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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筱楼隔了良久,才又道:“可是像大伯母那样,当断不断。也莫怪祖母要生气了!”
这个嘛!范安阳觉得她不好表示意见,她和大舅母不熟,反正事情要真的被揭穿来,丁家其实伤害不大,毕竟大舅夫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为人信义,反倒是秀宁县主本就支离破碎的名声,要碎得更加体无完肤了啦!
然而在丁老夫人看来,本就不是自家的孩子,而且一到广陵就惹事。最最不可原谅的是,一个姑娘家竟然不顾名节的谋算男人。要真让她得手了,丁家所有的姑奶奶、姑太太们的名节岂不都要被她败坏了!
后来得知她的生母就是秀宁郡主,丁老夫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庆幸这等行为放荡的女子不是自家血脉,让她死遁,让她回生母身边,好好的过日子去,从此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相干。
反正这丫头绝情得很,说走就走了!毫无留恋,对养了她十几年的养父母都不曾拜谢跪别,现在被人当弃子扔了!想起养父母的好来吗?想要再得到丁家庇护?
想得美啦!
丁老夫人出门前就撂下话了,要是大夫人敢违逆她的意思,要去接济假丁十四的话,那就别怪她以忤逆婆母为由将她休了。
“以前常听嬷嬷们说,大伯母行事端庄得宜,还说我娘跟她比,那真是云泥之别,可是我娘百般不是,祖母都从未跟我娘说过这样重的话。”
范安阳苦笑,丁三夫人百般作态,至少都未损及丁氏女的名声,就是后来把丁筱楼教得有些歪了,不过也被外祖母及时拉了回来,看看现在的丁筱楼,范安阳想,要是在她初到东陵时,有人告诉她,日后她和丁筱楼会亲如姐妹般的共处一室,只怕打死她都不会信。
真是世事难料啊!感叹的又剥了颗橘子来吃,哇!这颗是酸的!范安阳的脸立刻化身成为有着三十六折的小笼汤包。
禾香斋里头,丁老夫人对着女儿摇着手指头,“你别再劝我了!他们夫妻两翅膀硬了啊!想我十四死了这么多年,都不能落叶归根,让这么一个不知分寸守礼的贱种占了她的名份,我的心就疼啊!他们两个倒好,十四丫头不是她十月怀胎亲生的啊!好不容易正名了!让小十四回到老家,她现在去理那个假货做啥?想着让人把这事给挖出来?”
丁文芙赶女儿去找范安阳,边对母亲说:“大嫂是有错,可是娘,您那话也太重了些。”
“不重一点,她能把其他丁家女放在心上?还是说她现在没女儿了,所以不用考虑丁氏女的名声了?要把那么一个放浪的丫头认回来丁家,败坏丁家女的名声?”
丁文芙叹气,她一早带着王进菀去拜访昔日闺中好友,哪想到一回到家,她娘竟然离家出走了……真是,她一直以为她娘是天塌下来也不慌不乱的那种人,谁晓得竟然搞离家出走这种事!
看看左右,没瞧见三夫人,丁文芙悄声问,“三弟妹呢?”
丁三夫人早被范夫人打发去歇息了,反正她身体不好,又爱添乱子,丁文芙闻言赞同的频颌首,丁三夫人不在跟前的好。
“你过来的时候,大哥下衙了吗?”
“下衙了,知道娘被他老婆气走了,气冲冲的回了房,我没管他就带着进菀过来了。”
房嬷嬷和姚嬷嬷侍候老夫人多年,最是知道怎么劝,她们姐妹两索性就不在里头添乱,到外间商议要怎么办。(未完待续。。)
ps: 先上草稿~
第四百零五章 避嫌
丁家这厢大老爷与妻子对面而坐,夫妻两相对无话。屋子里侍候的人早都避了出去,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头,深恐触了主子们的楣头。
外间摆的自鸣钟准时响起,大夫人才抬起手以帕拭泪。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好好的怎么把娘给气得离家?还撂下话要休了你?”大老爷重重的叹口气,拍着桌子沉声问着妻子。
大夫人呜咽着,“我就只是……看着…看着不忍啊!”大夫人想到养在身边时妍丽姣好的少女,如今瘦弱苍白得瘦骨嶙峋的模样,就觉得心痛如绞。“你没看到,她整个人都瘦脱了形……”
“你看着不忍又如何?你还记得吧!当初她离开时有多决绝?就算她亲娘派来的人不许她见我们最后一面,难道她就不能给咱们留封信吗?那就是个没有心的丫头!”
说起养女,大老爷与大夫人一样感觉非常的复杂,当年这孩子是她亲爹亲手托付给他的,但秀宁县主随后却派人来照顾孩子,好像不相信他们夫妻似的,将孩子放在他们家,顶着他们么女丁筱清的名义,却不许他们管教这个孩子。
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教歪了!
“你莫忘了,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孩子了!”想起母亲与他们说养女到湖州之后的种种,丁大老爷就觉得臊。
大夫人嘤嘤轻泣,她当然知道养女已经死遁,如今的她跟自家就是毫无关系的人,只是……“我看着她。就想到了死在天灾里的女儿们。我……老爷!她毕竟喊咱们十几年的爹娘啊!”
是。她确实是养在他们膝下十多年。但是,她却不曾在母亲跟前尽孝过,初一见面就令老人家生厌,仗着她生母给教养嬷嬷撺掇着,压根就不曾把他这养父的亲生母亲放在眼里,要人处处哄着捧着,稍有不顺就吵吵闹闹,闹腾得老人家不得安宁。
他们夫妻对她有养育之恩。她离去时尚且冷情至斯,遭了难被人弃,就想要再回来?就算他们两夫妻肯,丁家其他人可愿意?
“父亲?”丁修书和丁修刚兄弟并肩而入。
“你们怎么过来了?”大夫人拭着泪边问儿子,次子丁修刚走到母亲身边,“方才一下衙,就听到祖母撂下狠话,带着三婶和十三妹妹走了,三叔便让我们赶紧回来问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修书兄弟其实已在外头听了好一会儿了。见父母亲说来说去都没说到重点,急了才进得门。
“娘。您就别伤心了!十四妹和十妹妹如今有祖宗照护着,您该为她们开心才是。”
“我……”大夫人拉着长子的手,想要说什么,丁修书却没让母亲说,而是直言道:“您不觉得奇怪吗?她在京里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被逐出了窦家,又怎么知道您在京里?”
大夫人愣了下,她没问养女,“兴许是县主跟她说过……”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信,把人接走时,连面都不让见的,深怕他们会缠上去要好处似的,县主会跟她女儿说,她养母进京了?
秀宁县主这个人阴狠自私,又不守妇道,还很胆大妄为,试问这天下有那个女人,敢要丈夫认下自己红杏出墙所生的私生女,她就敢!也就莫怪平辽将军反击,趁其不备将外室所生的儿女记到族谱上。
“南靖伯家的长子真有那么不堪?窦家竟然不肯认账,宁可忍下绿云罩顶认下妻子的私生女,也不愿让自家女儿嫁?”
“南靖伯的长子是个残废,幼时就双腿成残,都快二十了,南靖伯都没请封世子,明眼人一看就知,这爵位怕是要落在他弟弟身上,承不了爵的嫡长子在家里的地位最是尴尬不过,而且嫁过去之后,诰命、爵位都与自己和她生的儿子无关,窦家自然不肯。”
大老爷抿了口茶,“再说,这门亲事,等于是老南靖伯以命相胁得来的,就是老平辽侯也不乐意!可是他不能开口反悔,人家可是救了他一条命啊!他若反悔岂非忘恩负义?”
丁修刚冷笑,“老平辽侯生前就一直没有明言,这门亲事,到底是落在家里那房那个孙女的头上,他若真心,早早定下名份,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由此可知窦家人的心性,只怕前平辽侯世子这趟出征,回来后也讨不了好吧?”
平辽侯的爵位是因功封赏,老平辽侯死后,依礼法就该世子袭爵,偏生秀宁郡主不想丈夫被嫡婆婆母子压着,硬是让鲁王与太后连手向皇帝施压,只是如今,平辽侯爵位被降,连同她自己的郡主位份也被降,算是偷鸡不着蚀把米,现在两夫妻还和离了!
有此例在前,想来日后想同秀宁县主及鲁王效法,想越过礼法承袭的人,只怕不能如愿了!
大老爷隐约觉得,平辽侯为外室子女正名的事,会闹得这么大,应该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是皇帝吗?仅仅是为了不甘被太后及鲁王施压,做了违心之事,才这样反击?
他转头看妻子,大夫人还拉着小儿子的手,对他泣诉着养女有多惨,他听了也觉心酸,可是那是人家亲娘所为,他们这养父母如今已跟养女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觉得心疼,又能如何?难道真能违逆母亲的意思,把人接回来?以什么名义?什么身份?
“娘,您同情可怜她,我们都明白,就是养的狗儿猫儿的落了难,知道了也要伤心一阵子的,可是她这事,是一辈子的事,她亲娘都不管她了,咱们要怎么帮?名不正言不顺的,而是她是个大姑娘家,您要一时心软随意出手,一个没弄好,就可能坏了她的名节,这可会影响到她的终身大事的。”
“如果她是个认份的,给她弄个身份,让她隐姓埋名从此远离京城,在乡下嫁个殷实的人家,也就全了咱们与她之间的缘份。”
大夫人有些为难的摇摇头,“她不会肯的,她还想着回来当丁家的姑娘,嫁入高门,给窦家好看呢!”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丁修刚冷冷的丢了这一句,挣开了母亲的手,转身到一旁的官帽椅坐下。
丁修书则道:“娘您不会应承她,要让她回丁家来吧?”
“我哪那么胡涂,没有,没有,只是,想到她从前和你妹妹她们说起,日后想嫁个什么人家时,她总说要嫁个如意郎君,要家世好,相貌俊逸还要有才华,位高权重还要独宠她一人,一双一世一生人,不纳妾不收通房,只宠着她一个。可是想到她现在……身份不明不说,没有亲长做主,没有娘家当后盾,身子骨又被掏空了,想要嫁人,谈何容易啊!更别说要找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家!”
丁修书转身去沏茶,将茶盏递给母亲,摸到母亲冰凉的手指,他不禁轻叹,“您是一片慈母心肠,可是要您选,您选她,还是选父亲和儿子们?”
“这是什么话?”
“您想想,秀宁县主一直把她偷藏起来,若我是平辽将军,如今撕破了脸,我定要找出那藏起来的奸夫,好好的胖揍他一顿,好消被人戴绿帽的闷气,您说是不是?”
大夫人一噎,“你的意思是说,平辽将军很可能会误以为你爹是那个……”大夫人说不出口,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未尽之意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那肯定知道那奸夫是何人,不然谁家不托,为何寄养在我们家?”
“可那人他早就死了啊!”大夫人没想到自己对养女的不舍,竟可能给丈夫惹来麻烦。
丁修书看着母亲的眼,沉声道:“娘,她完全可以去找她生母的,为何她不去?”
“她说她怀疑就是县主的人给她下药,让她染了风寒,给她吃的药有问题,才会让她的病好不了,因为窦家对外就是说,她自小体弱,所以才会让她在湖州静养。”
丁大老爷坐在一旁,听儿子和妻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