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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多人都说不难,可她暗地里训练尝试了多年。也未能证明自己是高智商一族。
周漱不明白她怎会从喂饭扯到这事儿上去,敷衍地说了一句“或许吧”,便舀了一勺用老母鸡熬得透明清亮的面条汤,“娘子,来喝口汤。”
简莹心不在焉地喝了汤,琢磨着待会儿吃晚饭让他演示一下。自己不是高智商,有个高智商的老公也很有成就感嘛。
“对了,你不是审问灵姨娘了吗?都审出什么来了?”她吃下一口面条,趁空问道。
提到灵若,周漱脸色有些阴沉。“灵姨娘一口咬定自己是出于好意。才托人花高价买人丁兴旺人家穿过的衣服,亲手做成百纳被,给苏姨娘送了去的。
大夫将被子里里外外地拆开检查,没有查出不妥之处。我叫人仔仔细细地搜查了灵姨娘的屋子。也没找出什么能害人早产的东西。”
简莹眯了一下眼睛。“这么说。苏姨娘早产跟灵姨娘没关系了?”
“定是有关系的,只是没有找到证据,叫她侥幸逃脱了这一回。”周漱冷哼道。
“那你有没有问。她托谁买的衣服?”
“后院门房的一个婆子,姓黄的。”
简莹心道果然,她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若没有高人指点,仅凭灵若一个人谋划,不可能不露马脚。
她只是不明白孟馨娘这么做的目的。
上次设计害苏秀莲落水,是为了毁她的名声,顺便挑拨她和方氏的关系,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想构陷她,那就应该让灵若承认罪行,一口要定是她指使的才对。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陷害她?出事的时候她不在王府,没有人证物证,说破大天别人也不会相信不是?
苏秀莲只把王府当庇护所,唯一的心愿就是把孩子顺顺利利地生下来。落水的事情发生以后,更是足不出户,从不抛头露面,从不掺和天水阁以外的事情,也几乎不跟旁人打交道。
这样一个自持身份,安安静静的人,也不可能自己去招惹麻烦。
若说是怕周漱有了后,生出跟周瀚争家产的心思,那也不合常理。周瀚已经是世子了,是朝廷指定的继承人,再名正言顺不过,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就算孟馨娘脑袋被驴踢了,真是为了这个,也该早点儿行动,等人家快要临产才动手,不觉得成功率太低了吗?
真不知道这人劳心费力图个什么!
因百思不得其解,便不解了,“灵姨娘怎么处置了?”
“不曾处置,她自己要求为苏姨娘抄经祈福。”周漱语带不屑地道,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她嘴里,又补充了一句,“我叫人盯着她了。”
“无凭无据的,也只能这样了。”简莹私心里也是想留着灵若,叫她继续蹦跶,聊以解闷的,便不再讨论这件事,“明天要洗三了吧?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周漱点了一下头,“下面是‘明’字辈儿的,父王比着真姐儿,给取了个‘昕’字。苏姨娘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只能当作小名儿了。”
简莹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洗三我是回不去了,我叫姜妈替我回去一趟,帮着添盆。
你也要回去吃洗三面吧?”
“嗯,面子功夫总要做的。”周漱不爱谈论苏秀莲母女两个,紧着往她嘴里送东西。
简莹顾着吃,就没空说话了。
周漱先专心致志地将她喂饱了,把她剩下的面条和汤菜打扫一光,也觉饱了,便没叫另外摆饭。
等雪琴等人进来撤去碗碟,送上消食茶,和简莹对坐喝完了,将她抱回床上躺着,自己则坐在旁边看起书来。
简莹探头瞅了一眼,见是医书,有些惊讶,“你真要学医啊?”
“当然。”周漱对她一笑,继续埋头看书。
简莹闲着无聊,便伸手翻了翻他搁在旁边的医书,见都是线装本的《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千金方》什么的,里面有字也有画,还有什么人写的批注,她翻开瞅两眼就晕了。
按理来说,自家男人发愤图强,一心赚钱养家,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认真学习的周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等她搞明白这忐忑之中带着排斥、老想捣乱的心情到底是几个意思,就已经开始捣乱了,“夫君,我要喝水。”
“好。”周漱放下书,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
简莹就着他的手小小地抿了两口,又道:“擦嘴。”
周漱应了声“好”,便拿了帕子帮她细细擦去嘴边的水渍。
她说要吃水果,周漱便叫人送水果进来,喂她吃了。
她说要看夜景,周漱便背着她站到窗边去。
她说要如厕,周漱便抱她去净房。
……
如此折腾到二更天,周漱眼不离书,没少看几页,她自己倒是累得不轻。
由着周漱帮她洗了脚,擦了手脸,重新上了药,正要去会周公,就见他站在床前宽衣解带。
“你干什么?”她警惕地瞪着他。
周漱勾起唇角,“当然是和娘子一起睡,如此娘子夜里有什么需求,我便能及时伺候娘子了。”
简莹瞪大眼睛,难得一见地结巴了,“不……不用,叫雪琴她们进来陪我就行了。”
“丫头力气小,未必能满足娘子,还是夫君使唤起来更便宜。”周漱自说自话地上了床……
——(未完待续。。)
第126章 好好地算算账!
久违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都有些失眠。
周漱是因为什么不言而喻,简莹这边的原因就有点儿复杂了。
自从在谷底听他说了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的话,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感觉就像是心里被人偷偷装上了一根琴弦,每看他一眼,或听他说一句话,那琴弦就颤动一下,余音袅袅,挥之不去。
她严重怀疑自己这两天的经历太过刺激,导致荷尔蒙分泌紊乱。
原以为她无理取闹一通,他嫌烦就会自动走开。结果倒让他反客为主,以照顾她为由,理直气壮地赖上了床。
真是自作自受啊!
周漱见她张着一双大眼,戒备地瞪着自己,愉悦地扬起唇角,“娘子,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简莹避开他的目光,嘀咕道:“谁怕你了?我怕的是我自己好不好?”
周漱没听清后半句,“娘子说什么?”
“没听见拉倒,你当我是随身听,还可以倒带重播的?”简莹没好气地说着,就想背过身去,一不小心压到受伤的肩头,“咝”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娘子,你没事吧?”周漱赶忙起身查看。
简莹拂开他伸过来的手,“别碰我,否则擦枪走火了我可不负责。”
周漱也不以为意,低声地笑了起来,“以前只觉得娘子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听着新鲜,没想到还能派上大用场。若非元芳急中生智。想出那个法子,要救出娘子只怕还要费上一番周折。”
他这么一说,简莹倒是想起一件好奇的事儿来,“学老五老六说话的是谁?”
“是赵翔,他祖上是跑江湖卖艺的,擅长杂技,到他祖父这一辈就断了。赵翔小的时候跟他曾祖父学过一阵子口技,没等学成,他曾祖父就过世了。”
周漱见她有了跟自己说话的兴趣,便尽量往详细里讲解。“他学得不是顶像。只能模仿到七八分的程度。”
简莹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昨天听着声音模模糊糊的。”
“娘子对杂技可有兴趣?不如我叫人请一班过来表演,给你解闷?”
“不用了。”许是前世杂技魔术之类歌舞表演之类的节目看多了。简莹对这些实在提不起兴趣。
“那你有没别的想看的?”
“没有。现在唯一能让我不闷的。就是赶快养好伤,赶快回王府去。”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置办年货。筹备年礼,准备宴席,压制金银锞子,还有昕姐儿的满月宴,能捞油水的机会多了。
这要是错过了,得损失多大一笔银子啊?
周漱有些意外,“娘子很想回王府?”
“不想回王府才奇怪吧?”简莹狐疑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周漱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娘子好像很喜欢王府。”
“当然喜欢了。”没有王府她上哪儿捞银子去啊?
简莹暗自嘀咕着,又看了他一眼,见他眸色有些黯淡,疑心他听见她为了挤兑楚非言说的那番话,把她当成贪慕富贵的拜金女了。
她确实挺拜金的,他这么认为也不算冤枉她。
其实她这么想就冤枉周漱了,周漱虽然听到了那番话,可根本往贪慕富贵上去想。不是没想,而是见怪不怪了,谁让她第一次见面,就拿出五万两银票,叫他帮忙窝藏呢?
他之所以失落,是因为他原本打算等她把伤养好,就跟济安王提出分家。免得府里三姑六婆,整日嘀嘀咕咕,兴风作浪,翻出不该翻的事情,影响他们小两口过日子。
如今知道她喜欢待在王府里,他或许要重新考虑了。
“对了,你知道主顾就是唐夫人的事儿了吧?”简莹决定自己错过了盹头儿,便翻身面向他,跟他讨论起来,“你打算怎么清算这笔账?”
“这件事不好张扬,报官是不可能的了。况且父王也嘱咐了,不要跟唐家闹得太僵。”提起济安王,周漱心下就有些恼火。
今天回庄子之前,济安王特地将他叫到书房,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难不成因为唐家有用,他的女人就活该遭人掳劫,搞得遍体鳞伤,还险些丢了性命?
他不管王府和唐家存在什么样的利益关系,唐夫人的罪责他是定要追究的。
“娘子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他握紧了拳头道,“我已经让龙井拿到那几个劫匪的证词,将王宝捉拿关押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唐老爷对质。
他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绝不善罢甘休。”
简莹一听就蹙了眉头,“不善罢甘休有什么用?你得跟他提点儿实实在在的要求。”
“实实在在的要求?”周漱不解地挑起眉头。
“你怎么这么笨?”简莹拉过他的手,扳着他的手指头给他数,“我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你去找我出动了那么多人马,不需要人工费、车马费、交通费和兵器磨损费啊?
还有伤残人员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死去的侍卫和车夫的丧葬费,家属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抚恤金……
这一样一样加起来,至少也得跟他要个一百万两。”
周漱被她狮子大开口吓到了,“娘子,一百万两太多了吧?”
“别说一百万两,就是一千万也买不回那几条人命。”简莹慷慨激昂地道,“我不管,反正事儿是唐夫人惹出来的,凭什么让咱们受罪又花钱的?
就得让唐家赔,往死里赔。”
周漱原本还没有往钱上想,听她这么一分析,深以为然。
心说可不是吗?唐夫人挑起的事儿,没理由让王府出钱出力地帮她善后。这钱一定得要,还得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