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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一族的血脉后裔中,从未有黑龙出现,就连妖神经中也没有相关的法术,他也只能传下一部玉鼎变化“定海神针”暂且安抚,但这十二条黑龙却不屑修炼,鼓动全力对抗阵法,一时间居然不得收伏,甚至隐隐有被他们破阵而出的架势。
这十二条黑骊修为都不弱,又是一窝所出,法力隐隐有些勾连,合力之下,几乎不差一头妖帅。
许了如今以阵炼阵,弥天大阵的九成威力都放在沧海豢龙阵上,飞云侯正在教化七条小黄龙,不得脱身,余六作为另外一座顶级阵眼,要兼顾余烬山,还有主持阵法总枢,也分身不得。
许了默默计算,知道阵法运转,还差了一线,强化困住这十二条黑骊,祭炼沧海豢龙阵就有功亏一篑的危险,而且如今炼化这座大阵,弄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也难免惊动什么厉害人物。
许了不是那种非要去冒不必要危险的人,很多人为了几年功力,就能把数千百年苦功砸进去豪赌,赢了几次也就罢了,输了一次就裤裆都掉底儿。
许了更愿意把好处先拿在手里,诚所谓: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当初他就为了镇压双刃矛戟,把应王头颅抛了,如今炼化了双刃矛戟,弥天大阵进可攻,退可守,危能遁,急可用,不会有进退失据,吃的撑到,遇到危险手握大杀器,却没的可用。
许了推算已定,立刻就放开了阵法,放出了十二条黑骊,这十二条黑骊却不想他猜的那般,立刻就脱离阵势,反而徘徊不去,还想要施展法力,把他们的巢穴护住。
许了见状,立刻就挪移阵法,故意放开了十二条黑骊的巢穴,这几条小黑龙催动法力,自觉已经把巢穴护住,居然又钻回去了。
许了心头欢喜,暗暗忖道:“原来这些小龙,被豢养的太纯,连点诡诈都不懂,遇到危险都不知道逃走了。就让他们先放松一会儿,待我祭炼这座沧海豢龙阵之后,再来收伏这几条小泥鳅。”
许了正在祭炼大阵,忽然听得天空上有风雷之声,一只巨爪探空下来,就想要两座大阵一起捞起。
许了眉头微微一皱,出手的这头大妖,法力雄浑,应该也是妖帅中有数的强者,差堪你比飞云侯,他立刻就指令飞云侯去抵挡,让余六分心兼顾那几条小黄龙,如今这几条小黄龙也快要被炼入弥天大阵,不能稍有差错。
天空上乌云翻滚,雷鸣大作,震得附近海域的生灵,一起惊醒,那些开启了灵识的妖怪,都大惊失色,四处胡乱奔逃,只是被圈入两座大阵里头的妖怪,根本就逃不出去。
就连几头妖将都忍不住抬眼望向天空,小鱼儿怪叫一声,喝道:“这是巡海王,他怎么忽然为难我们?”
铃铛儿不由得大吃一惊,叫道:“这可是四海龙宫的反叛,他一直都藏身大海,从不出头,今日居然现身,我们逃不了了。”
就连那七条小黄龙都一起叫唤:“怎是是巡海王?他一直都想要进来沧海豢龙阵,但一直都没有办法打开阵门,如今出了大事儿,他就要闯进来了。”
倒是五条白蛟得了许了指点,一起变化,化为三男两女五个白衣少年少女,捏了法诀,就躲入了余烬山,借助余烬山躲避巡海王天威。
六百一十六、鸡毛小派
五条白蛟堕入了余烬山,同时也增强了余烬山的法力,这座山峰本来就是余六这头妖帅的身躯,余六脱壳化形,只带走了最精粹的妖力,余烬山本身还留有庞大妖力。
许了又不断祭炼余烬山,如今早就把余烬山化为一件法宝,山中妖怪越多,余烬山的威力就越大。
这五条白蛟钻入了余烬山,让七条小黄龙好生羡慕,这七条小黄龙也化为了七个黄衣年轻人,想要躲入余烬山。
余六自然不会阻拦,只是稍加指点,就让这七条小黄龙进了山里,反正余烬山乃是他本来妖躯,许了又传授了他弥天大阵的法门,可以控制自如。就算同级数的妖帅,进入余烬山,也要被余六镇压,何况这七条小黄龙了?
余六从这边抽身,立刻就兴奋的冲霄飞起。
余六本来是火山一座,又修炼两大火系变化,此时使出了大日焚空变,顿时化为一轮骄阳,只是轻轻一震,就震裂了天空的乌云,让巡海王现身出来。
巡海王如今正显化真身,一条庞大无匹的黑龙,正在夭矫飞舞,他跟飞云侯是老相识,故而飞云侯虽然想要遮掩身份,还是给他一眼认出,正狂笑不已,出言讥讽。
飞云侯恼羞成怒,正要不顾一切全力出手,余六就加入了战团,余六新近成妖,又得了许了传授玉鼎变化,一口气炼开了七条道脉,正是意气风发,哪里把巡海王放在眼里?
他化身大日,喷射烈焰,厉啸道:“什么东西,胆敢冒犯我玉鼎门下!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许了既然收了徒弟,又传授了道法,自然也就把师门来历跟徒弟说了,余六天性淳朴,自然就把自家师门当成了无上圣地。
可巡海王乃是四海疆图中的妖怪,哪里知道魔狱中的门派?何况如今玉鼎门裂化魔狱,建立了小天庭,玉鼎老祖闭关不出,更是无人知晓。
巡海王当即大笑,喝道:“什么玉鼎门,不过是鸡毛小派,老子听都没有听过,算的什么玩意儿。”
余六见师门被侮辱,心头大怒,双手一拉,大日真火化为利矢,使出了大日焚空变的一项神通,大日真火神箭!
余六暴喝一声,叫道:“就让你见识一番鸡毛小派的手段。”
巡海王虽然瞧不起余六,他也不值得余六什么来历,但面对如此刚猛的法术变化,亦是暗暗心惊,匆忙凝聚妖力,隔空一爪,就想震爆这根太阳真火神箭。
两人妖力差距不大,巡海王原本跟飞云侯一般,都是炼开八条道脉的妖帅,比余六修为高上一层境界,但余六法力雄浑,变化精奇,在道法上又高出了一筹,故而这一击惊天动地。
巡海王的妖力跟大日真火硬拼,震撼的天地都是一连串的闷响,轰轰之声传袭千里,久久不绝。
余六小试身手,见这一招实在暴爽,手指连勾,一口气放出了十八根太阳真火神箭。
余六修炼的大日焚空变是专门为了战斗创出的道法,玉鼎一门最善斗法,这一门派在魔狱深处,如果斗法不够犀利,早就被魔人灭尽了。
巡海王所修道法,却是出自自家所创,他能够修炼到妖帅,天资堪称高绝,但终究比不得玉鼎老祖,刚才一爪已经是倾尽全力,虽然跟余六拼了一个不分胜负,但却没有太阳真火神箭这般,几乎不须要回气,一口气连发之能。
他刚刚倾尽全力出招,根本无法装瞬息间就发出同样级数的第二招,更奢论连发一十八招了。
巡海王怒啸一声,冲霄飞起,想要躲开这一十八击太阳真火神箭,心中只想臭骂余六,怎么不按照规矩出招,大家不是都要猛招发后,先回气凝力,才能再度出手吗?
不说巡海王,就连飞云侯都吓了一跳,他知道许了传授了道法给余六,但自矜修为高出余六,也并不觉得大日焚空变就一定胜过了自家的金羽雕翎杀和云象二十四变。
但是他可没有想到,在真正对敌的生活,大日焚空变居然有如此威力,完全违反了平日所见的一切法术,几乎是专门为了杀戮开发出来的功法道诀。
飞云侯心头暗忖道:“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抵挡余六这一手法术,早知道小主公的道法如此神奇,我就该老老实实去求教,说不定就能更上层楼了。”
飞云侯本来就兼修百家,不然也不会拜师本代大祭司,更跟震天侯学了金系道法,推演为自家独创的金羽雕翎杀。
且不提飞云侯立志,要去求许了传授法术,大日真火神箭哪里是好闪避的?
巡海王遁光才起,就被十八根太阳真火神箭尾随,法术原就比飞遁更快,他只飞遁百里,就被太阳真火神箭追上,巡海王倾尽全力,连轰了一十八爪,但一次比一次不成,头几箭还能勉强应付,就是喷几口妖血,后面的太阳真火神箭,直把他炸的全身焦黑,鳞甲崩裂,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就连妖气都被炸的混乱不堪,战力锐减了三成。
若非是余六初学咋练,箭法还不纯属,十八根太阳真火神箭没有互相配合,只是一击就能将之重创。
应王和许了正在远远观看,应王也是大吃一惊,叫道:“这家伙法术居然如此厉害,另外一团妖气,怎么如此像叛逆飞云侯?”
许了急忙传令,让飞云侯隐蔽遁光,免得被应王觑破,他也没有想到余六居然对大日焚空变如此精熟,他虽然也学了天象三十六变,但因为本身功法太多,根本没有精修,到也不知道,这门功法居然还有如此多妙用。
许了暗暗忖道:“让余六去应付这条黑龙便罢,飞云侯还是先帮我祭炼沧海豢龙阵吧。待得这座大阵祭炼完整,有双刃矛戟这等一级神兵镇压的弥天大阵,弹指间就能降服了这条老黑龙。”
许了见余六能够应付,全力催动了弥天大阵,沧海豢龙阵本来就无人主持,如今更被震的分崩离析,弥天大阵每祭炼一分阵法,威力就大上一分,此消彼长,祭炼沧海豢龙阵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都是亏的有了从震天侯手里夺来的双刃矛戟,炼做了阵眼,才有如此威力。
六百一十七、镇压巡海王
巡海王也不知道,为何飞云侯不跟余六一起围攻自己,但是此刻他只恨自己没来由招惹这等狠人作甚?哪里敢想被两大妖帅围攻该是什么滋味?只就余六一人,他就应付不起。
余六把大日焚空变使开,太阳真火变化莫测,他本源就是一座火山,得了火中精气,如今再修炼这等上乘道法,对火焰三昧更是体会甚深。
太阳真火神箭,大日火焰刀,真火空焰雷,飞火流炎剑……乃至火龙,火马,火蛇,火鸦齐飞,打的巡海王左支右绌,疲于抵抗。
许了安心调整阵势,在飞云侯的主持下,弥天大阵中的妖怪全力以赴,不过三五个时辰,就把沧海豢龙阵彻底吞入了弥天大阵之中,外空合围,把这座龙族大阵覆压起来。
虽然内中还有大部分阵势,没有彻底祭炼,但已经勉强可以把弥天大阵重新运用无碍。
许了也不客气,暗暗捏了法诀,肚子内暗喝一声:“起来!”弥天大阵就拔空而起,望空一兜,把正在跟余六苦斗的巡海王给兜入了进去。
巡海王正在恨苦支撑,忽然眼前一黑,再也不见余六,他也是老江湖,哪里不知道是被人暗算了?
“这些家伙什么来历?难道是应王想要图谋什么?”
巡海王还不知道应王已经被大祭司暗算,差点身死道消,还以为飞云侯仍旧听从应王号令,故而才有此推断。当然,就算他知道应王如今状况,也只能猜测飞云侯被大祭司驱使,无论如何猜不到许了头上。
“若是应王真个想要图谋什么?却也不是我可以抵挡,此番逃走,我必然要选一个靠山,再不能单打独斗了,得罪了应王可不是好耍子。
巡海王想的到时也还不错,但是他怎知道,自己已经没了机会?
许了已经镇压了沧海豢龙阵,脱出手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