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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敷衍道:“听到了。”
由梦皱眉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玛瑞诗亚悄悄约会?”
我真是哭笑不得:“约会?我们什么时候约会了?”
由梦振振有词道:“刚才你们就聊的相当投机,如果不是被我逮个正着,你们这会儿还没聊完!”
我轻拍脑门儿,央求道:“由梦,拜托不要乱给我扣帽子行不行?我受不了。你可以去监控室查一下,是不是碰巧碰到!”
由梦啧啧道:“你以为我不敢?一会儿我就去!有了证据我看你还敢不敢狡辩!”
我不耐烦地道:“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看把你操心的!”
然后我想走,由梦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拿一双责怨的眼神望着我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我正想说话,玛瑞诗亚已经从后面跟了上来。擦肩而过时,她加快了脚步,仿佛很怕跟由梦在这种环境中照面。
由梦噘着嘴巴冲玛瑞诗亚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外国女妖精,你要是敢缠我们家赵龙,以后就没你的好日子过!”
我转头问:“你刚才说什么?”
由梦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任性地道:“关你屁事!”
唉,我真拿她没办法。
她就是喜欢闲吃萝卜淡操心,能奈她何?
我板着脸皱着眉头不再理她,加快了脚步赶往聚会现场,由梦嚼着泡泡糖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梁咏琪的<胆小鬼>: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我的心情就像情人在斗嘴。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你的表情大过于朋友的暧昧,寂寞的称谓,甜蜜的责备,有独一无二专属的特别……
还别说,这丫头唱的还真有模有样,听她唱歌,让我差点儿忘记梁咏琪是谁。
回到现场后,我和由梦坐下,在坐的诸位都已经喝的够了量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尤其是凯瑟夫,竟然当众跟玛瑞诗亚调起情来。玛瑞诗亚躲闪着凯瑟夫要拥搂自己肩膀的大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伊塔芬丽小姐。
伊塔芬丽小脸红扑扑地道:“凯瑟夫侍卫长,你喝多了呀,这么多人,这是干什么呢!”
凯瑟夫这才拿手轻轻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哦,看来我真的喝多了,抱歉,抱歉!”
……
宴会结束的时候,刚好是24点整,大家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我回到卧室里沏了杯茶水,边喝边上查一些武术资料。
由梦很快从外面钻了进来,嚼着泡泡糖摇晃着小脑袋,问道:“干什么呢赵龙,跟玛瑞诗亚聊qq?”
我冷哼一声,鄙视她一眼,道:“由梦你能不能换个新造型?”
由梦随手一抚衣服,疑惑道:“我这造型怎么了?”
我道:“整天嚼泡泡糖,你不觉得烦吗?小心把牙嚼坏了!”
由梦笑道:“本姑娘乐意,你管的着吗?”
我也懒的再理她,自顾自地继续查资料,顺便叼了一支烟,希望能用烟雾的气味将由梦熏走。并不是我讨厌由梦,而是这丫头总爱制造事端,就玛瑞诗亚的事情,由梦就改编成了n个版本挖苦我,我已经深受其害了。
由梦坐过来,神神秘秘地道:“赵龙,本姑娘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瞄了由梦一眼,见她脸上红润加深,不敢直视的我的目光。我说:“你有这么好心?”
由梦扬着头道:“那当然,为了让你提前对玛瑞诗亚死心,本姑娘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拴住你的心,像你这么摩登拉风文武双全的大帅哥,你要是单身就像是电脑没装杀毒软件,不知道有多少外国美女病毒想趁虚而入呢!”
我虚张声势地捏了一下鼻子,诙谐地道:“有那么夸张么?”
由梦鼻子一皱,扮了个鬼脸道:“小样儿的,还得瑟上了!”
我扫兴地深吸了一口烟,继续搜索自己的资料。
由梦在身边接着道:“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女朋友啊,保证你会满意,身高一米七左右……”
我挥手道:“别介,我现在没兴趣。”
由梦埋怨道:“难道你还想单身一辈子?”
我道:“你这么着急拿绳子拴住我干嘛?我还想自由两年!”
由梦挺直腰身,反驳道:“说什么呢,谁拿绳子拴住你了?”
我笑道:“给我介绍女朋友,不就是拿绳子拴住我吗?”
由梦恍然大悟。
我接着道:“给我介绍女朋友也行,要是把你自己介绍给我,我立马同意,不怕被绳子拴住!”
由梦脸上红润加深,拍打着我的肩膀骂道:“小样儿的,才不呢。本姑娘看不上你!”
受了打击,我继续保持沉默。幸亏我对这种打击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还不知道,和女人半嘴,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彼此沉默片刻,由梦又问道:“对了赵龙,你的探亲报告打上去了没有?”
我点头道:“打上去了,上个月就交到局去了。我报的是春节,好几年没在家里过年了!”
由梦神秘地一笑,道:“据本姑娘分析,你这次探亲假,泡汤了!”
我一愣:“为什么?”
由梦道:“探亲假肯定有,但是你探不了春节了。”
我道:“我不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觉间生了些许忧虑。由梦这丫头可是神通广大,她的话可是应验过很多次了。
由梦道:“信不信由你!但是,最近会有个好消息。”
我问:“我的?”
由梦道:“当然是你的!”
我自嘲道:“我能有什么好消息!”
由梦笑道:“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消息?”
“暂时保密!”
我回之一笑,再不作声。
由梦可爱地笑着,坐在床上摇晃着双腿,得意地道:“本姑娘是诸葛亮第n代关门弟子,神机妙算,未卜先知。赵龙你服不服?”
我摇头道:“不服!还没应验呢,不是吗?”
由梦自信地道:“那你就等着吧,不出十天半月,保准应验!”
凯本里恩总统回国后,我和由梦又重新回到c首长处。
第二天,局里来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张秘书接走,张秘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收拾了行李坐车离去。
据留在首长处的林副局长讲,由局长害怕张秘书有想法,所以一直没跟他谈,而是选择了‘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先将张秘书调回局里,再由赵副局长给他做思想工作,然后让张秘书开始接任政治部的新工作岗位。
理所当然地,一切顺理成章,我被提拔为c首长处警卫秘书,军衔提升一级,由中尉提至上尉。
从林副局长手中接过一套还没开封的肩章和银星,我的心里沉甸甸的,职务提升了,军衔晋升了,就意味着多了一份责任。
由梦帮我将新肩章缀钉好,套到军官夏长服上,在我面前比划着,看样子,她比我还要高兴。
林副局长老生常谈地对我提出了几点重要指示,说是重要指示,其实也无非是那翻来覆去的几句:不要辜负特卫局领导对你的培养;不要忘记自己肩负的重要责任,带领首长处圆满完成以警卫为中心的各项任务……
等等等等。
副局长发表完指示,这才驱车回了局里。
我拿着夏常服在身上比划了一番,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良久。
由梦在一旁骂我臭美,肩膀上多了一颗星不知道姓什么了!
其实我不是臭美,也并非是‘范进中举’式的兴奋过度。我是怀念这身军装!
自从从特卫队圆满完成各项训练任务,被分到了c首长处后,就很少穿过这身军装了。穿惯了西装革履,对这绿色的军衣还真有一种由衷的怀念。站在镜子前,从军以来的种种经历绽现在脑海,有苦有累也有痛,但更多的却是收获。
情不自禁地,我脱下了西装外套,轻轻拍了拍军装,然后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
由梦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嚼着泡泡糖嘲笑道:“赵龙,看把你美的!不就是提了一颗星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我没理会由梦的嘲笑,对着镜子将军装整理利索,望着笔挺合身的军装,还有肩膀上那银光闪闪的六颗银星,我满意地笑了。
军人对军装的挚爱,没当兵的人,是很难体会到的。
就像农民对土地的爱;就像儿子对父亲的爱;一样。
在这种氛围下,我甚至情不自禁地脱掉西裤,换上了军裤。
一套笔挺的军官常服穿在身,我的心里充溢满了甜蜜与怀念。
我回头冲由梦问道:“有相机没,照两张相!”
由梦羞红了脸,对我兴师问罪道:“赵龙,你是不是得了神经病了?在本姑娘面前换裤子,你害不害臊?看把你美的,没穿过军装啊?”
第40章 左眼跳财()
我笑道:“我里面穿了秋裤,换条裤子怕什么?”
由梦继续抨击道:“你就是不害臊惯了,以后能不能检点一点儿?”
因为一时激动换了条裤子,被由梦这样兴师问罪,我感到又好笑又愤愤不平。
我干脆厚了厚脸皮,使出了我的杀手锏,冲她道:“我当兵体检的时候,你看了那么多应征男青年的身体,你就不害臊?”
由梦顿时绷红了脸,连忙申辩道:“我那是从医学角度上来看的!医学不分性别不分男女!”
我偏偏逗她道:“什么?医学不分男女?那医院里为什么没有男人生孩子?不分性别能行吗?”
由梦恨不得杀了我,想申辩却无理申辩,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样子。
我这才停止了对她的‘挑逗’,一本正经地道:“由梦,行了,不闹了。好长时间没穿军装了,今天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想穿上军装回味一下。我可不像你说的,因为多挂了一颗星故意穿上显摆,我就是想再寻找寻找身上的兵味儿!”
由梦这才缓和了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道:“相机暂时没有,用手机拍行不行?我手机像素很高的。”
我点头道:“那倒也行!”
然后由梦开始给我拍照,大约拍了二三十张后,我抢过由梦的手机,检查着她的劳动成果。
还别说,这丫头在摄影方面还真有一定的天赋,每张照片都拍的异常清晰,角度、距离也相当准确。
没想到的是,我这一番表现,倒是也将由梦对军装的怀念勾了上来。拍完照后,她说什么非要回自己卧室换上了军装,嚷着让我也给她拍几张留念。
女人啊,真难捉摸;女军人,更难捉摸。
由梦穿军装的样子确实很漂亮,英姿飒爽,气宇不凡。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去山东接兵的接兵干部,记起了很多尘封的往事,包括我们在特卫队里摸爬滚打的风雨历程,等等。
我认认真真地给由梦拍摄了一番,四十多张青春亮丽的手机照片出炉后,才算收工。
但是女人的心思太难猜,这由梦似乎还拍上瘾了,非要找司机小王过来给我们拍合影,我足足劝阻了她十几分钟,才算作罢。
说来也有些邪门儿,拍完照后,我的右眼睛总是一个劲儿地跳个不停。按照封建思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禁不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