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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不爱?呵呵……她是并没有全然爱。即便她全然爱了,那也没什么用,我依旧不能爱她不是吗?我以前认为我可以接受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在身边,但是自从有了你,绾绾……你相信吗?我不想再去沾染别的女人。”他俯身到苏绾面前,在她的额头上烙了个吻,“幸亏她不够爱,否则,我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去推拒她,拿东西与她交换。”
苏绾微怔,现在即便再说什么也晚了。剡洛昨儿在那么多人面前话既已出,他也是断了自己的后路。这个人,他是个决不让自己后退的人。她蓦然看着他许久,最后还是点了头:“希望,程东会是璎灵最好的归宿吧……”
见苏绾松了口,剡洛便握住她的手,说道:“会的,她是个识时务的人。何况……他爹真的是为我而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我断然不会对她真的残酷无情。我只能折中想些办法……”
“我明白。”苏绾淡笑,“送饭过来了吗?我同你一起吃点儿?”
“在里头放着呢,本就想与你一同吃的。”剡洛拉起她,两人含笑地去到了内寝用膳。
程东所带来的军队修养过一阵,便与剡洛的一同拔营,又分为两拨,转去东北角对安阳王的势力进行两面包抄。那老贼竟然舍弃了他们独自北进,未免也太天真了。要知道这西北角甚至是南方有些地方也是他们给平定下来的,届时他就算是攻到了京都脚下,又能守得了宝座几天呢?这老匹夫是急于求成急功近利了啊,却反倒为剡洛他们开了路。这会儿只要追上安阳王这伙人,京都便即在脚下了。
不过却也有一路是在一起的,预计过了河之后才会分道扬镳。
璎灵那儿沉寂一片,未有什么动静,不疯不闹的,也没有来向苏绾撒过野,这教剡洛与她心中都有些没底儿了。一个人最难以攻克的堡垒,往往是其刻意的沉默。因为那沉默,你只要一想打破它,你便已经输人一筹了!
剡洛当然不会主动再去问,这事儿还得靠璎灵自个儿转过来才成。苏绾在心里想着,她大约能知道璎灵这么多天来的心情,大概是原本以为自己是只绩优股,没想到一下子变成了垃圾股那般地失落与愤懑,甚至会有些怨天尤人,或者自卑。
程东抽起马鞭儿狂奔着向剡洛的马车,朝窗帘子里吼道:“公子,公子……”
苏绾掀起帘子来:“程将军,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程东满脸的红晕。笑得眼睛里星光阵阵,无比振奋地说道:“少夫人啊……璎灵姑娘她找我了,她找我了……”
苏绾眉头一挑:“她找你了?”
“是啊,”程东向车子里头看了看,瞧见剡洛也正看着他,便乐得“嘿嘿嘿嘿”地直笑,“公子,还是你有主意,使了什么法子让璎灵姑娘答应嫁给我的呢?”
“璎灵答应嫁给你了?”苏绾惊问,没想到璎灵会直接去找程东,错愕不止。
“嗯!”程东颇为得意,说道,“她亲口说的。”
第一卷 云泥之争 第三百零二章 花嫁
第三百零二章 花嫁
这下子,连剡洛也探出半张脸。狐疑地瞧着程东那一张自我陶醉的桃花脸:“璎灵,她亲口对你说的?”
“是啊!”程东是个粗人,丝毫未听出来剡洛言辞之间的一丝怀疑,自个儿倒是越说越来了精神,恨不能一破锣嗓子吼遍全营,让所有人都知道,天仙要嫁他这只地瓜啦!
“哦……”剡洛若有所思,又笑了几声,“那就恭喜了,过几日到安稳些的地方,再稍稍将喜事儿办一下如何?”
“但凭公子做主。”程东朗笑,说完就又到处去撒播这个消息去了。那振奋地应天别样红的脸色,仿佛就是个火红的大炮仗一般,一点就会“呲噌”地炸开来,落满漫天喜气洋洋的碎红纸片儿。
苏绾咬紧唇看着程东撒欢丫子似地跑远,心中隐隐不安。她放下车帘,回头对剡洛道:“我看,这事儿并非程东想的那般简单。”
剡洛倒无什么担心的,轻笑着说道:“瞧你又多虑了,你且静静看着这出好戏吧,不会出你所喜欢看到的那样。璎灵是何其认真明白的人。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当为自己的父亲考虑,我料定她会做出这种选择的。”
苏绾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胸口拽地难受,便也只好点头:“但愿如此。”
安阳王在所过之处都派下了驻兵,盘口十分之紧密,大概是处心积虑地想拦下剡洛这方势力,好让他自个儿独享胜果。但坏就坏在,这帮子本就在西疆****惯了的将士们,对着永兴腹地的富饶着实垂涎地紧,一时没控制住都成了驻兵当地的霸王爷,烧杀掳掠倒还不至于,但总是骚扰百姓家姑娘,使得远近有姑娘的人家好不怨恨。这抢钱抢物的也就罢了,钱财身外物,不过是日子再苦些,可是****人家姑娘却是败坏名节的事儿,怎不教人齿冷呢?好些姑娘吃不住,当即就跳井上吊的,死了好几个。冤孽啊……
这无疑是桩丑闻,安阳王军纪不明,纵容属下荒yin取乐,颜面顿扫,也大大失了人心。坊间都传,安阳王杆子兵,不救民来专盗yin,这童谣可让剡洛的人笑了好一阵。
这样一来。剡洛这边儿倒也不急于北上了,反而恰恰是收复南方的土地,安抚民众,广播剡洛善恩才是当务之急,可不能让安阳王再行回来杀个回马枪的。
于是乎人马又开始提早拨开了两路,一路南下夷平安阳王的余兵,收复重镇,进而随处歌颂剡洛的部队,大行善道,使得剡洛的声誉大大提升,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跟解放前红军一个样。
可想而知,这也是苏绾借鉴现代历史,将“十项纪律八项注意”发扬光大了。哎,伟大滴毛爷爷应该在天上乐呵乐呵着吧!
洛军自入关以来,一路收复不少土地,南下之后更是将大半大好河山都收进囊中。待安阳王打得热火朝天猛然回身一看,才觉自个儿就是那大饼卷油条当中的油条,被挤得脖子都显得哽上,喘不过气儿来。
这日洛军已在大河南面的一处小镇休整了几日有余。剡洛闲心常常,步履翩翩地蹚到藤椅上,摇摆着在院子里喝茶纳凉。方才程东派人快马来报,说是已经在班师回来的路上,再过个半月多的便可与大军会合,顺便提醒了下自个儿与璎灵的婚事,一副心急燎火地,生怕剡洛反悔。
剡洛含笑听完,便打发人下去领赏了,自个儿琢磨着是该解决解决这桩事情。眼见着京都在望,可不能因璎灵一事儿而使程东有了毛躁的心思。程东的战功赫赫有目共睹,是他手底下的一员猛将,其功勋丝毫不会亚于程老将军在世。若他连程东这个愿望都达不成,未免教底下的将士们觉得寒心。
随即他便招了人外出去采办这该用的该使的东西去了。
苏绾刚从外头回来,同那人碰了个正着,见神色匆匆,便问:“走这么急,公子差你办什么事儿啊?”
那人捂嘴一笑:“程将军之喜,可不得好生准备筹划起来了吗?公子差我去外头买东西呢!”
苏绾心里一讶,剡洛倒是挺不含糊地,她这才从捷报员嘴里知道程东即将回来的消息,他那头却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她笑了笑:“一应各物都往好了去买,多叫些人去,若银钱不够但管回来要。另外璎姑娘的珠钗首饰喜服等等,你让店里来个人瞧瞧究竟什么样的配姑娘才好看。”
“哎!”那人连连应道,更是眉开眼笑,已在心中盘算着那笔帐自个儿有多少油水能捞。
苏绾是懂得放饵的人,故意这般挑动挑动他的积极性,但也知不会太过分,她心中至少还是有本帐的。她微笑:“去吧……”
“是,少夫人。”
见他跳着脚地离开。苏绾兀自莞尔,也觉得松了几分心。这么多时间过去了,璎灵还未有反悔的意思,大概这亲事便就定下来了。若能将璎灵安排地妥妥当当地,她至少也能好受些,也许剡洛是对的,璎灵毕竟还是个明白人。
刚欲转身回自个儿的院子里去,背后忽然冷冷冒了个声儿:“妹妹……可真是热心肠啊……”
苏绾一震,回过头来,目光旋即起颤:“璎……姐姐?”
璎灵眉梢微挑,冷眸睨着她施施然自圆门出来:“姐姐这两字,恐怕日后我也无福消受了。见到妹妹,还不是得毕恭毕敬地叫声‘少夫人’?”
“姐姐见外了。”苏绾神色稍缓,知璎灵心中到底是有愤懑无处发泄,她替人拔拔冷刺儿也是应该的,所以只是淡淡地并不做什么其他回应,一副你来打我就受了的模样。
璎灵憋起一股气儿,瞪着苏绾却又不知道再说什么。
两人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正目圆瞪,在小院儿里站了良久。
苏棋端着糕点儿闷头过来险些撞到璎灵身上去,赶忙稳住身子用手护好那叠云片糕,叫道:“哎哟这是谁呀挡着道儿的?”一瞧正面竟是璎灵,当即噤声赶紧低下头福身。“见过璎姑娘。”
璎灵尖脸儿气地发白:“妹妹是个霸道的主儿,养出来的——人也有几分妹妹的风范,是越来越不将人放在眼里了。我看将来妹妹但凡养只猫儿狗儿的,也得爬到最高的墙头上去才成。”
这一顿指桑骂槐,可将苏棋给惹红了脸,眨着一双泪眸就躲到了苏绾身后。
苏绾见璎灵撒气儿都到苏棋身上了,逮着谁便咬谁,好像见着是她的人她都恨不得全咬上一遍儿似地,这就有些过分了。她挺直身子说道:“姐姐,苏棋是无心的。而且……我想姐姐忘了,当日在北园时。公子已亲口说过苏棋自那时起便不是我的奴婢了,说起来她同姐姐也是一样的。”
听苏绾竟然将她比作跟苏棋一样,璎灵一口气儿没喘上,心中直骂道今儿个自己是走背运了来这儿,现如今她还比不上一个端茶递水的婢子!苏绾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口气憋胸口里若不发作出来,她迟早会被撑死。
“哦……妹妹不提醒,我倒是忘了。如今麻雀变凤凰,要飞上高枝了?”璎灵挑拨着,心中冷笑。
“璎姑娘你,你……”苏棋气得跳脚,几要掀了糕点盘子上前理论。
璎灵这意思,是暗喻苏棋****剡洛,想攀龙附凤地飞上高枝,同苏绾一争高下。不过她却打错了如意算盘,不知苏棋与黄叶早已情意相投芳心暗许了。苏绾怎么会着这种当,不过为了给璎灵有个台阶下,也好教她不要再如此不依不饶下去,便只好说道:“她是无心撞了你的,姐姐还是别往心里去了。”接着便闷声不语,也不去反驳她什么。
璎灵见这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苏绾就好似一团棉花似地,她一拳下去她就扁下去一块,再抬起拳头来她又完好如初,这着实是讨不到便宜的事儿。当即将脚剁地掷地有声,气呼呼地走了。
苏棋好不委屈,苏绾的不予辩驳着实让她难受,也丢了糕点盘子“哗啦”一声跑开了去。
“棋姐姐……”苏绾蹙起眉,知道苏棋这回是被伤了,立马追过去。
苏棋这会儿也耍起脾气来,要说别人不知她的心思那还有可原谅的,可要是苏绾也这般怀疑她,岂不是让她做不得人吗?急忙奔回了自个儿房间,“嘭”一声儿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