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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拿着手中的东西放到桌边,道:“记了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吧。红玉给你做了件袍子,让我带来,你现在试试。要是不合身,我让她改改。”
“新衣服!”边晨晨两眼放光,拿出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做得真好!”
“不过是件衣服,值得那么高兴吗?”楚渊不解道:“你自己的衣服穿都穿不完,还这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亏待了你。
“你不懂。”边晨晨开心道:“对女子来说,漂亮的衣服自然越多越好,虽然我不穿,但我光看着就开心。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换衣服。”说完,喜滋滋的跑进内室。
“当当当当!”没过一会儿,边晨晨穿着新衣,眉飞色舞问道:“我穿的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好看,漂亮。”楚渊点点头,见边晨晨面露喜色,又补了句:“当然,我说的是衣服。”
边晨晨不满道:“今天我穿了新衣服,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好听的话有,不过你先把眼前的关过了再说。”楚渊扬扬手中的纸张:“高兴也高兴过了,现在开始做正事吧。”
看着楚渊手中的纸张,边晨晨泄了气:“好好的气氛都被你打搅了。”这么说着,还是认命的拿过楚渊手中的纸张,认真记起来。
第八章 见太后
巍峨挺立的皇宫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气势磅礴,就如一条巨龙盘踞在整个皇城的中央。至于太后所居住的康寿宫,则位于整个皇宫的西侧。
“王妃,这边走。”张任小步走在前面,为边晨晨领路。
“母后这些日子可好?”望着空旷的康寿宫,边晨晨有些心酸。当日皇上重获新生,太后首当其冲受到他的报复,朝中势力大减不说,人也被囚困于康寿宫中,不得随意见人。贤妃之死将所有罪责推到太后身上,若不是祭台上陶然的话,太后现在很可能已经被赐死,去地下陪伴先王。
其实仁曦太后落得这种地步,边晨晨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地方。但入了康寿宫,看着面前凄凉衰败的场景,心里还是有些悲哀。昔日权掌天下,连皇上都要看她眼色行事的仁曦太后,如今却被困于宫中,倒真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的话。
“回王妃,太后近来都在佛堂吃斋念佛,过得倒还清静。”张任道。
“这样就好。”边晨晨点点头:“张总管,我知道佛堂在哪儿,你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去就好了。”张任身为太监总管,每日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边晨晨回宫时,太后经常派别的太监宫女来接,张任亲自来接的情况不多。
张任尴尬的笑了笑:“现在不比以往,我没那么多事情。”
从太后政变失败起,她一脉的人就不断受着皇上各种程度的打压,张任身为太后心腹自然不能避免。太后被困于康寿宫,皇上点名让他到服侍太后,并趁此机会架空他。现在他名义上还是大内总管,实际上只不过一个普通的太监。
这些事情张任并没有一一解释给边晨晨听,但从他说话时黯然的模样,边晨晨也猜到了一些。
边晨晨停住脚步,突然问道:“张总管,今儿个我特意穿了件新衣服,你看好不好看?”说着,还转了个圈。
风吹起裙摆,衣袂翻飞,像是一只展翅欲起的蝴蝶。
“好看,好看。”张任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在小的心里,王妃穿什么都是顶漂亮的。”想着第一次见到和乐时她小小的模样,而现在她已经嫁作人妇,张任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张总管,谢谢你的话,我听了很开心。”边晨晨望着张任,真诚的说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照顾我,我很感激你。”
“王妃说哪里话。”嘴上这么说着,张任脸上却是笑容满面,显然十分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边晨晨叹口气道:“这些年,真心对我的也就母后,徐嬷嬷和张总管你。我虽然表面没说,其实都记在心里。若有一日张总管要出宫养老,我愿意接您到庆王府里,给您养老。”
“有王妃这句话,小的就知足了。”张任面露感动,但仍旧拒绝道:“不过,从太后进宫那天起,我就服侍她老人家。所以就是老了也想待在宫里陪太后,没有出宫的打算。”说罢,抹抹眼角的泪花:“人老了,眼泪都管不住,让王妃见笑了。”
“没什么。”边晨晨怔怔的看着张总管。
张总管冲边晨晨笑笑:“快走吧,太后许久未见王妃,想念得紧。”
“嗯。”边晨晨满心复杂的说道。
和张总管套好关系是楚渊特意交代的事情,张总管是太后心腹,关键时候他的态度能影响到太后的判断。但看到张总管的反应,边晨晨觉得很愧疚。只是一句随口的谎话,但对于张总管来说,却意义非凡。
佛堂在康寿宫北面后寝殿内,东西各有两间耳房,留作放物件之用。佛堂前有个小院子,沿着院子种了各式花草,偶尔有小虫的鸣叫声在草丛中响起,为这个静谧的地方带来一丝生气。
念经的声音从佛堂中传来,边晨晨一眼望去,就见仁曦太后衣着朴素,跪在蒲团,手中拿着佛珠轻声诵经。
“太后,王妃到了。”张任走到佛堂内,凑近仁曦太后提醒道。
“和乐?”仁曦太后睁开眼,头也不回的叫了一声。
边晨晨连忙走入佛堂内,冲仁曦太后行礼:“母后,我来看您了。”
手中拨弄着佛珠,仁曦太后望着佛堂上供的佛像,道:“来了就别干站着,陪哀家一起诵经。”
“是。”接过张任递来的经书,边晨晨屈身跪在蒲团上,跟着仁曦太后一起念经。案上的香炉一点点烧着,烟雾缭绕整个佛堂,配合耳边的诵经声,让她紧张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好在和乐公主性子活泼,不喜诵念经书,是以每次陪仁曦太后诵经时都是拿着经书一字字念,要不然光念经一项,边晨晨就要露出马脚。
不知过了多久,仁曦太后终于诵完经书,面无表情的起身对边晨晨道:“随哀家来。”边晨晨不敢怠慢,赶忙起身,揉揉跪得发麻的双腿跟了上去。
从佛堂而出,转了方向直到前殿寝室,才算是到了目的地。半路上边晨晨抬头望向天空,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降下。
仁曦太后坐在堂上,看都不看边晨晨,侧头对张任吩咐道:“备膳吧。”
“母后,天……”边晨晨张嘴。
仁曦太后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道:“咱们娘儿俩许久没见,今日你就留下来陪哀家一起用膳。晚上也留下来,咱俩好好聊聊。”
“……好……”纵使心中不愿,边晨晨表面上仍笑道:“我也有很多话要与母后说。”
“怎么七郎没有一起来?”仁曦太后问道。
“原本要来的,临时府里有事没来。”边晨晨回忆着楚渊交代她说的话,干笑道:“他要我向您道一句歉,说明日一定前来赔罪。”
仁曦太后冷哼一声:“赔罪?哀家可受不起。”
第九章 步步为营
我不能与你一同去。
临上出门之前,楚渊突然说:我与和乐之间的仇怨别人也许不清楚,仁曦太后却是清清楚楚。如今太后被困,你失了靠山,我没了挟制,我们若相敬如宾岂不是很奇怪?
正打算出门的边晨晨回头望着楚渊,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
你今天去,我明天再去接你。
“……明天你妹……”边晨晨坐在拿着筷子狠狠戳着碗中的饭,低声嘟囔着。
坐在高位之上的仁曦太后见边晨晨嘀嘀咕咕的模样,瞄了她一眼道:“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怎么开心?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边晨晨摇摇头。
“这是哀家特意吩咐御膳房给你做的晚膳,都是你爱吃的菜肴,你怎么一口也吃不下?”仁曦太后面露关切道。
“我……”
要想瞒过太后,就不能被动的让她问话,必须主动找话题说话,务必掌握主动。
边晨晨放下筷子,面露愁容:“想到前些日子犯下的糊涂事,害怕被母后责罚,所以吃不下饭。”
仁曦太后轻哼一声:“满城都传开,连我这个深居宫中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你倒是给哀家长了脸。”
“母后。”边晨晨起身跑到仁曦太后身边坐下:“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现在悔过了,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闹得那么大,还想让哀家就这么算了?”仁曦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看来哀家平日里太宠你,才让你无法无天,犯下这等错事。早知如此,哀家还不如把你远嫁出去,落得清静。”
“母后……”边晨晨可怜兮兮的望着仁曦太后:“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
“食不言寝不语,哀家以前没教过你吗?”仁曦太后冷着脸呵斥完,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思。放下碗筷漱过口,端着一杯热茶缓缓道:“撤了吧。”
不要等太后问话才表现,要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和乐,吃她爱吃的食物,喝她爱喝的茶,做一切符合和乐本人性格爱好的事,哪怕再不喜欢表面上也要开开心心的。
见宫女干净利落的收拾餐桌,边晨晨连忙道:“母后,我还没吃饱。”说着,指了指其中两盘菜对宫女道:“这两道菜给我留下。”
仁曦太后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桌上被留下的菜肴,冷着一张脸道:“都快大难临头了,还有心吃饭。哀家可听说皇上要降旨罚你,虽不至于丢了小命,倒也要受些苦楚。”
太后与和乐关系就像亲生母女一样,所以向太后撒娇会有所帮助。
“母后。”边晨晨嘟嘟嘴,拉着仁曦太后的手左右晃了晃:“不是还有母后吗?难道母后忍心让我受苦?”
“今时不同往日。”仁曦太后伸手轻点边晨晨额头,换来刻意讨好的笑容,于是叹口气道:“你这次祸闯的太大,哀家纵使有心帮你,最多只能替你挡去身体上的责罚。至于其他的,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适当的表现天真是很好的保命方法。
边晨晨松口气:“母后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皇上像母后一样疼爱我,肯定不忍心让我受苦。”
仁曦太后摇摇头,伸手轻抚边晨晨的头道:“都嫁做人妇还是小孩子心性。你当初究竟为什么口信也不留就跟陶然走了?”
如果编不出好的理由就把所有事推到陶然身上。不用为他担心,这点事情他能够妥当的处理。必要时,可以将事情牵扯到太后身上,不必说多,让她自己去猜。
“陶公子要我同他去一趟落华山,说是有关系到母后的重要事情。”边晨晨委屈道:“我原本说要留个口信,但陶公子说耽误不得。”
“竟然连留口信的时间都没有……”仁曦太后问道:“陶然可曾告诉你去落华山要做什么吗?”
“没有。陶公子只说到了落华山就会知道,可是没到落华山王爷就带人追来,二话不说把我抓了回来。”边晨晨面带忧愁道:“现在弄成这样,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母后。”
“你有这个心,母后就已经很开心了。”仁曦太后面色稍缓,语气温和道:“若是疑惑,再见陶然时问问就好。不过他们陶家一向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