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8章 008信用卡密码()
秦榆的目光落在桑离纤白的手心上,轻轻扬眉,似乎不太明白。
她探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离得老远的保镖,压低了声音道:“喂,要做个有品的男人!你不是亲了我就不认账吧?”她理直气壮又吼一句:“给钱!”
“好像是你亲的我。”秦榆一本正经地提醒。
桑离毛了,一把揪住他的领带,下一刻,又松了手,哀哀的小可怜样儿:“我没钱吃饭也没钱住宿,咱们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你能见死不救么?”
她这么说的时候,并未抱多大希望。一个男人想要占她的便宜,这时候怎么会给她活路呢?
没想到,这次秦榆很爽快:“要多少?”
哎喂,原来男人都爱吃这套啊!娘的,想起桑芷那可怜兮兮小白兔的德性,她就泛呕。
桑离眨巴眨巴着眼睛,瞬间化身小白兔:“你看着给呗嘿嘿五万算不算多?”
五万一个吻,忒廉价了。想她桑大小姐要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好。”秦榆再次大方得出乎桑离的预料,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用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去刷。”他又拿了一张名片:“我叫秦榆,你签这个名字就可以了。”
桑离生怕对方变卦,嗖一声把名片和信用卡通通抢过来,眼睛鼻子皱得特别可怜:“你连我生日都知道”
事实上,没过多久,她就在“安雅”宾馆的前台把那个忽悠她的坏男人骂个狗血喷头。
因为密码不对啊啊啊啊,今晚是要露宿街头了?
估计是坏男人的耳朵发烫了,给她打电话:“喂”
“坏蛋!密码不对!”桑离的声音快要把整栋楼都掀翻了。
坏男人的声音很温柔:“我说错了,密码是天涯的生日,十二月六号”
“”她都不知道天涯的生日是多久,而且,这个日子为什么这么熟悉?来不及细想,她又刷了一次卡,这一回,显示付款成功。她长舒了一口气,亲了一口信用卡:“算你有良心!”
两个小时后,秦榆下令将“安雅”宾馆的第九层清场。除了桑离外,所有住客都知道第九层楼出了问题。宾馆方面还特地安排了更好的房间,安置住客,加以补偿。
桑离此时洗了个舒爽的热水澡,还给天涯也洗干净了,一人一狗正躺在床上玩呢。
桑离看着天涯蔫了巴唧的倒霉样儿,忍不住抱起它,脑子里辗转着那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天涯天涯,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家伙啊?”
天涯嘤嘤呜呜半天,也不知道是在说认识还是不认识。过不一会儿,桑离也懒得说了,抱着天涯睡着了。
她得养好精神,明天去探监。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监狱那边已经下了命令,近三个月内,任何人不得探访,即日执行。
桑离在知道这件事后,把许云迪八辈祖宗问候个遍。尤其那个“即日”就是昨天,不是许云迪能是谁?
她叫了外卖进房间,她吃一口,又喂天涯吃一口。天涯是真蔫了,平时是只守嘴狗,现在喂到嘴边都左躲右闪。
第9章 009金光闪闪的稻草()
桑离买了狗粮也不解决问题,这情况持续了好几日,一时慌了神,带着天涯去宠物医院检查。之前天涯被该死的许云迪喂了耗子药,差点死掉。
要不是桑离以死相逼,天涯根本得不到及时救治。这件事本来就把天涯害得只剩半条命,这些天一折腾,就更蔫了。
医生查了这个那个,都没查出名堂来,只是开了点营养液,给天涯输液。
天涯像人一样躺在床上,伸出爪子输着液。桑离心里那个酸啊,眼睛红了一圈又一圈。手机响了,号码似曾相识。她吸口气,漫不经心地接起来:“喂”
秦榆低沉的音质从手机里传出来很好听,带着让人安定的特质:“丫头,在哪儿呢?”那语气很是宠溺,给人温暖。
桑离的心情也随着这声“丫头”好起来,忍不住戏谑:“怎么?金主大人,您想通了要帮我救我爸吗?”
“除了这个,别的都答应你。”秦榆一成不变,很固执的答案。
桑离翻了个白眼:“那咱俩就算了,要不你让你们家咫尺来看看我家天涯?”
旁边那兽医嘴角抽搐了一下,娘呀,现在这些人给狗取名字,也忒能折腾。他决定了,将来家里养两只狗,一只叫金银,一只叫财宝。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宠物医院门口,金主大人来接这一人一狗了。
天涯见到咫尺,乐疯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两只狗狗互相又拱又亲,还嘤呜嘤呜说着什么。
桑离瞥一眼秦榆,咬了咬殷红的唇瓣。
秦榆一手摇着红酒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笑得暧昧:“丫头,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桑离勾勾手指头,待秦榆靠得近了,才娇娇地提要求:“嘿,金主大人,我想去见见我爸,你能帮着安排一下吗?”
秦榆没回答,直接将口中的红酒度进她的小嘴。醇香的红酒,在两人口中缓缓流淌,混和着彼此特有的味道,醉得一塌糊涂。
一种难以阻止的放纵,互相吸引。无论是披着怎样的外衣,最起码这一刻,感观都是愉悦的。
不过,愉悦归愉悦,目的不能忘:“你到底答不答应?”
他如饥似渴,好似八辈子就缺女人:“嗯再说”
她立刻像打了鸡血般投入,纤手抚弄他结实的胸膛,还故作老练地挑逗他的唇舌她再也不是桑家的大小姐,矜贵不能当饭吃。
之如那天从许家出来,要不是遇上这冤大头,恐怕她和她的狗,都要露宿街头。
天大地大,她竟像一只孤魂野鬼。此刻,她只能抓住这根稻草。况且,这根稻草全身都金光闪闪,有什么不好?
这么想着,她更加卖力地表演确切来讲,她并不是表演,因为跟这个男人亲吻,实在是一件愉悦的事。
甚至在某一刻,这种亲吻的感觉熟悉之至,就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也如此亲近。
在她心里,这男人很万能,就好比是她的外挂。这个认知,让她想起许云迪都有种将对方撕成碎片不是梦的信心。
第10章 010许云迪是你挑的好女婿()
在秦榆的安排下,桑离终于见到了桑显成。
桑显成瘦骨嶙峋,眼睛深凹下去,目光却还是透着一股狠劲儿:“桑芷呢?让她来见我。”
桑离愣了一瞬,没回答,反而问道:“爸,你认识秦榆吗?”她撬不开秦榆的嘴,就想着从父亲这里找点线索。她其实私心里还是希望秦榆能帮她救人,毕竟,敢跟许云迪作对的,她也不认识几个了。
“秦榆?”桑显成紧皱眉头,下一刻便咆哮起来,一张消瘦的脸上现出狰狞之色:“臭丫头,我白养了你!吃里扒外!勾三搭四!一个许云迪不够,又出来一个秦榆!”
桑离完全没想到父亲开口竟是这样的话。以前虽然跟她不亲近,整天板着脸,但至少表面上是过得去的。她怔了一下,立刻驳斥道:“别忘了,许云迪是你挑的好女婿!现在怪我?”
她忽然知道父亲动怒的原因了,更知道她和t市新贵许公子离婚的消息,已传遍t市每一个角落。并且,离婚的原因是许氏夫人偷情,被许家扫地出门。
换句话说,桑显成认为许云迪之所以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动攻势,将他桑家搞破产,完全是因为桑离偷情在先,惹怒了许家大少。
两父女互相都说了难听的话,唇枪舌剑。桑离毫不怀疑,要不是有警察在旁边守着,桑显成能打得她捂脸狂奔。
最后,桑显成现出一丝隐忍却阴森的表情:“桑芷那丫头呢?去把她找来见我。”
见面短短十几分钟,这已是他第二次提到“桑芷”了。
桑离本来正嘀咕“人家在许家享福呢”,却是刹那间,瞪大了眼睛:“爸,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桑芷跟许云迪”她把“搞上了”这几个字费力地咽下肚,但意思足以表达清楚。
桑显成没理她,态度傲慢又淡漠地回了监狱,留下桑离一个人难过得要死。
她糊涂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亲爸是真的知道桑芷跟许云迪有一腿。他这是嫌自己的女儿没本事还连累他,要去求桑芷救他出来?
话说桑芷的确比她有本事有手段,这点她早见识过了。
桑离颓丧极了,失魂落魄地走出监狱,看见斜斜倚在车门上秦榆的高大身影,有种说不出的感概。
他见她出来,立刻灭了手中的烟,朝她大步走去。他很不见外地搂着她的肩,语气有些沉:“叫你别来看他吧,现在受一肚子气回去,舒服了?”
桑离嘴硬,眉儿挑得老高:“我好得很!”好得想打人!她咧嘴笑,露出白白的小贝齿,眉眼弯弯似新月,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嘶”一声倒抽一口凉气,人家没动,她手打疼了。
“再来!”秦榆拍拍胸口。
“不来了!”桑离摇头,甩甩手,痛得咧嘴:“一点都不好玩。”
秦榆哈哈大笑,唇角愉快地向上扬起。众保镖们觉得他们老板追女人追得太辛苦,居然挨了打也这么开心。
桑离躺在床上心情烦燥,想起老爸桑显成的态度,心里就鬼冒火。是她想婚姻失败吗?真的是她栓不住丈夫的心吗?
第11章 011她们都姓桑()
以前,桑离觉得桑芷父母不在了,很可怜,于是各方面都让着对方。但她怎么都没想到,桑芷会和许云迪躺在本该属于她的婚床上。
那时候,她和许云迪刚刚结婚不到一周。并且,许云迪在新婚之夜就很嫌弃地不愿与她同房。
桑离以前想不通,既然许云迪喜欢的是桑芷,为什么娶的是她?后来她自己琢磨明白了,因为她才是桑显成的亲生女儿,而桑芷算起来只是个孤儿。
许云迪想要桑家破产也好,想吞了桑家的财产也好,都得从她身上开刀。
次日,桑离退了宾馆的房间,带着天涯去了火车站。
秦榆听手下来报告,揉着眉心苦笑:“这丫头太能折腾,去截住她。”
那会儿桑离的确很伤脑筋,想坐飞机,又不愿让本来就蔫了吧唧的天涯去货仓。结果她改乘火车,因为前阵火车站发生了大事,到处戒严,安检也极其严格。
她把天涯藏在包包里,还拉了拉链,最后仍是没逃脱被阻的悲惨命运。
她哀戚戚地坐在火车站外的kfc里,什么都不想吃,决定下午坐长途大巴去a市舅舅家看母亲。
就在她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身高贵着装的桑芷来了。
桑离最近也买了两身衣服,都是便宜货。她那点钱来之不易,穿太好怕被雷劈。
这两相一对,免不了嘴仗,尽管她们都姓桑。
最先开口的是桑芷:“哟,桑家大小姐沦落到进这种破地方,都不敢点吃的?”她那声讥笑,又轻又脆,看着人家将便宜货生生穿出光彩来,心头更是难掩愤恨:“你饿你就说啊,我请你就是了。”
桑离一点都不生气,重新坐下,悠然抱着天涯淡笑,还挤眉弄眼:“这气势,看来是要当许太太的节奏啊。恭喜你喽,许!太!太!”不知道是不是跟秦榆混久了,莫名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