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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哥儿见韫哥儿哭了起来,他也跟着哭了起来。
屋里可热闹了。
丫鬟满头大汗去找周少瑾。
周少瑾抱着韫哥儿哄了半天他才抽抽泣泣地止住了哭。
睿哥儿则被闻迅赶来的程笙抱到离这里隔着个院子的厢房里哄得不哭了才抱过来。
樊刘氏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
郭老夫人却呵呵直笑,对邱氏道:“这满屋的小子,再过几年,娶媳妇、孩子,可有得热闹了。”
大家一看,还就真是一屋子的小子,想到郭老夫人说的情景,都笑了起来。
袁氏跟着笑了几声表情就开始有些僵硬起来。
闵葭看着冷笑,悄然地后退了几步。免得她的怒火又烧到了自己身上。
前些日子程筝和程箫回娘家。说起韫哥儿的百日礼来,觉得韫哥儿是小三房的第一个孩子,程家也有十几年没有添丁进口,韫哥儿的洗三和满月程池又不在。甚至因为天气太热。周少瑾怕幼弟周宗瑾身子太弱受不了。特意叮嘱李氏不要把孩子带过来,李氏虽然应了,却来信说韫哥儿的百日礼肯定会到。这林林总总加在一起,韫杏哥儿这百日礼会大办,这百日礼的贺礼就要好好地商量商量了,轻了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说两府不和,重了又程筝等出嫁的姑奶奶把周少瑾娘家压着了,显得不够重,这原是好事,可这话说来说去,就说到了子嗣的身上,然后袁氏对闵葭又是一阵冷嘲热讽,要不是程筝和程箫这两个姑子给她打圆场,她早就忍不住和袁氏顶撞起来。
闵葭倒不是怕和袁氏有矛盾,她只是不想当着亲戚的面和袁氏吵——在家里,她背着其他的人气袁氏是一回事,当着这么多的长辈晚辈袁氏喝斥她,她若是敢回一句,“不孝”的名声她是背定了。
她可没这么傻。
想到这里,闵葭眼睛珠子一转,就看见周少瑾站在角落里给那个叫碧玉的管家娘子示下。
她思忖片刻,走了过去,笑道:“四婶婶,韫哥儿还好吧?”
“他就是脾气大。”说起儿子,周少瑾满脸的笑容,道,“顺着他哄哄就好了。可四爷说了,男孩子脾气大不是什么坏事,可要人人都顺着他可不行,只怕是过几天要教训他了。”
她说着,眼底闪过缱绻之色,让她更显婉约。
闵葭很是诧异,道:“你不管吗?韫哥儿这么小,四叔父又是男子,这万一伤着孩子了可怎么办?”
“他不会的。”周少瑾想也没想地回答,脑海里浮现出程池抱着韫哥儿的样子。
不过短短的两天,他已经抱得像模像样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韫哥儿非常喜欢程池抱着她。
“男子不教父之过。”周少瑾的笑意更浓了,“四爷教导韫哥儿是天经地义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闵葭没有做声。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女子能顶半边天,家里的事女子也要责任。
闵葭看着周少瑾,心情复杂。
周少瑾就不怕太过依赖程池而被程池厌恶?
闵葭不解地望着周少瑾。
程笙走了过来,低声问闵葭:“听说诺从弟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是真的吗?”
周少瑾大吃一惊。
前世程诺没有娶吴宝璋,也没有养外室。今生这是怎么了?一变就全都变了。
她急急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上前来找老夫人,老夫人没有见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闵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程笙:“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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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嫌弃
“我是听我娘说的。”程笙没有隐瞒,道,“我娘是听大伯母说的。不过大伯母说得不详细,具体的我娘也不知道。只有些担心。池叔父回来,四婶婶请了我们吃饭,池四叔又升了官,按理汶叔父也会来才是,今天不仅汶叔父没来,诺从弟和吴氏也没有来……我有些担心——庐江李氏、舒城方氏、海宁顾氏……他们家可没有这种事!”
真是太丢人了!
不仅周少瑾,就是闵葭也都脸色通红。
“说起来话长。”闵葭抬了眼看了看正由邱氏陪着听戏听得津津有味的郭老夫人,低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管怎样,诺从叔在外面养个女子就不对。我公公的意思,由家里出面和那女子谈谈,或是进门,或是一刀两断,若是涉及到钱财之事,汶叔父那里不够,就由我们这边拿出来,总之不能让别人看程家的笑话。
“诺从弟却发誓说和那位康家六娘子一清二白,没有任何的关系,全是吴氏臆想的。
“我娘就亲自去找了那个康家六娘子。
“原来吴氏说得根本不对。
“那宅子是人家康家六姐子的。西直门的铺子、徽县的商行,也都是那康家六娘子的。她那堂兄,不过是她最得力的大掌柜而已。”
“什么?”周少瑾和程笙都目瞠口呆。
闵葭苦笑:“吴氏什么也没有弄清楚,就在那里瞎折腾。
“康家六姐子是父母早亡。由祖母带大的不错。可人家有个好叔叔。她父亲去世后,一直打理着祖宗留下来的产业。等到康家六娘子十四岁了,就把她父亲的那一份全都交到了康家六娘子手里,还手把手地教她怎样做生意,怕她嫁到别人家里受委屈,决定让她招婿。
“之前吴氏不是向康家六娘子的绸缎铺借了银子的吗?后来吴氏一直拖着,原本康家六娘子也没看重那几百两银子,吴氏却以己度人,还了银子又向人家借,别人问起。不仅没有一个谢字。还贪图别人家的那些利息钱,准备到了还债的时候就还,还了再过几天再借过来使。
“谁也不比谁傻!
“何况康家六娘子是一家的主事。听了这话心里怎么会舒服,等到她还了银子。就不愿意再借给她了。
“她就这样算了也好。
“偏偏人心不足蛇象。拿了诺从弟在家里作筏子。要诺从弟去借。
“诺从弟是个老实人,不知道也罢,知道了哪里有脸去借?又听了街房邻居的话。脸皮烧得火辣,立刻就提了十二礼盒去给康家赔不是。
“正巧康家六娘子在家,见诺从弟诚心诚意,也就把这件事揭了。
“因会面的时候说了几句话,知道诺从弟茶叶铺子的生意不好做,正巧原来康家也做茶叶生意的,只是后来他们要主销绸缎了,原来管着茶叶生意的大掌柜病逝了,两边忙,有些顾不过。就把从前还有来往的几个客商介绍给了诺从弟。
“诺从弟这个人你交待点事让他做还行,这种谈生意的事他哪里会?人家把商客介绍给他了,他却没有谈成。
“那康家六娘子还以为是那客商看着诺从弟年纪小轻怠了她。想着这事到底是她牵扯起来的,总不让诺从弟就这样灰溜溜走了。就以自己的名义又邀了那家客商,勉强和人家做了笔生意,也就赚了笔茶水钱。
“康家六娘子心里过意不去,就又给诺从弟介绍了一家客商,还告诉诺从弟穿什么衣裳,说什么话,涉及到价格和茶的质量时该怎么说,谈起风花雪月的事该怎么做。诺从弟就照着她说的做,这笔生意就谈成了。
“诺从弟感激得不得了。有什么就会请了茶楼的掌柜去请教康六娘子。
“那康六娘子得到过她那掌柜堂兄的照顾,这次来京城一是来看看这边的铺子,二也是为了探望快要生产的堂嫂。原本就闲着无事,就帮着诺从弟出了几个主意。
“他们家原是走了曲源的路子才在京里站住脚的。如今曲源倒了台,他们家的生意也没有从前那样顺当了。康家六娘子在京里找了几个路子都不成,就寻思着把在京城里的人都盘了,把铺子租给别做生意。
“风声传出来,就有人打他们家铺子的主意。
“诺从弟见了,就把汶叔父手里那张我公公的拜贴送给了康家六娘子,让她再有人到铺子里捣乱的时候就拿了这拜贴去见顺天府尹。
“康家六娘子之前并不知道诺从弟和程家和我家的关系。
“知道了汶叔父是我们家亲,说公公这拜帖只怕也难求,这样用了太可惜了,不如留着救命的时候用,没有要。
“诺从弟就亲自去了趟顺天府,这才把这件事抹平了。
“人家顺天府尹也不能白做事啊?就让太太委婉地告诉了我娘。
“我娘也是偏听偏信,吴氏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听说康家六娘子手里面有我公公的拜帖,吓了一身凉汗,忙派了管事去问,这才有了西直门之行!
“那康家六娘子的确和诺从弟是清白的!“
周少瑾和程笙齐齐松了口气,表情也舒缓下来。
程笙更是朝着西边拜了拜,道:“误会说清楚就行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谁不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
周少瑾赞同地点头。
闵葭笑得无奈,道:“诺从弟却觉得对不起康家六娘子,非闹着要休妻不可。”她又把吴宝璋把康六娘子弄到了大狱里去的事告诉了程笙和周少瑾,“然后那康家六娘子也怒了。说若是诺从弟软弱一些,怕事一些,去的晚了一些,她岂不就死在了牢里?吴氏不是说她是外室吗?那她,她也不辜负吴氏的一番好意,就给诺从弟做外室好了。还说,她这外室不要诺从弟一分钱,每年还倒给汶从弟八百两银子的养老银子……”
“啊?!”程笙和周少瑾再一次震惊了。
周少瑾道:“康家六娘子这不是胡闹吗?这话传出去了,她以后可怎么做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闵葭不由看了周少瑾一眼。道:“可不是!我婆婆也这么劝康家六娘子。可康家六娘子打定了主意,还把诺从弟叫了过去。”
“那诺从弟(诺侄儿)怎么说?”周少瑾和程笙不约而同问道。
“诺从弟怎么也不答应。”闵葭道,“或许这就是孽缘。诺从弟如果答应了,那康六娘子见诺从弟是这样一个没有主见的。也许就后悔了。娘去劝的时候给她台阶就下来。可诺从弟脖子上被套九头牛似的。好话坏话说净,她就是不答应。”
“这不挺好的吗?”周少瑾道,“这伤心的事时间一久也就忘了。等过些日子不也就好了。”
“诺从弟只怕不是这么想的。”闵葭叹气道,“他说若是让他和吴氏一起过,他宁愿死。”
周少瑾和程笙面面相觑。
等到了晚上,周少瑾把这件事说给郭老夫人听:“娘,您说,诺哥儿会不会和吴宝璋和离啊?”
两家都是有体面的人家,如果真的过不下去了,也不可能让程诺就这样把吴宝璋休了,怎么也要给块遮羞布给吴宝璋,说是和离了。
郭老夫人听着“哦”了一声,感兴趣地道:“那康家六娘子倒是个厉害的。她年纪有多大?”
“说是有二十四了,因每年都孝敬官府些银子,官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周少瑾道。
郭老夫人听了笑道:“我原来还怕那康六娘子吃牢饭,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她二十四岁都没有出嫁,还能管着她父亲留下来的这么大的家业,想必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这件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