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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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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机关,在他面前,皆是无效,在他眼中,一切皆是洞悉无遗,谢晓兰虽听师父说过这里的机关艹纵手法,但当初并未想过能进入灵鹫宫,所以学得不甚用心,弄得一知半解,若非萧月生反应奇绝,换了另一个武功稍差之人,怕是要枉死在此处。

    两人不住沿路往下,有惊无险的穿过窄窄的通道,来至欲要寻找的密室。

    “果然是我灵鹫宫的武功秘笈!”谢晓兰仰首望着光滑石壁上刻着的幅幅图像,两眸发光,纤细的娇躯微微颤抖。

    萧月生拿着的一把夜明珠,珠辉映照,光滑的石壁上是一圈一圈图案,图中各有一人摆着某种姿势,以甲一甲二乙一等记法排序,虽然只是寥寥几笔线条,却颇为传神,显然作画之人画功非凡,这些便是灵鹫宫的武功了。

    只是壁头古拙的几个字更为吸引人,上写:“功力不足者忌习,慎之慎之!”

    萧月生对书法一道极为精绝,已是圆满自如,卓然成家,从这几个字当中,能够体会出其质朴阳刚中又蕴着几分出尘飘逸之气。

    “这怕是你那虚竹子师祖的手迹了!”萧月生用那未握夜明珠的手指着那几个字笑对谢晓兰。

    虚竹子出身少林,虽然少林武功低微,但毕竟受十几年熏陶,已得少林阳刚之风,而北冥神功又属道家,逍遥派的飘逸之气蕴入其中,看那几个字,一看即知出自男子之手,除了虚竹子,当然不会是旁人。

    谢晓兰点了点头,她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自然一眼即能看出这是男人的手笔,灵鹫宫从古至今,唯有一个男人掌尊主之位,能够进得些密室,自然便是虚竹子师祖了。

    “是啊,虚竹子师祖真是慈悲心肠。”谢晓兰心驰神往的模样令萧月生忍不住斜了她一眼。

    她却并未发觉,盯着壁上那几个字,白葱般的手指轻动,似在临摹,赞叹不已,小嘴开合,低低说道:“萧大哥可能不知,我们灵鹫宫的武功,必须循序渐进,不能冒进,否则有走火入魔之虞,旁人如想照此壁上习练,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萧月生点点头,他一心二用,目光早已不在壁上,而在周围的石室中徘徊,他对武功不太感兴趣,只是一眼扫过,壁上图案尽入脑海,对这些招式自然一看便知,那天山六阳掌至阳之掌,如是功力不足,怕是反噬自身,确实需要谨慎。

    他挥了挥袖子,将洞内的空气卷了出去,这里虽有换气之孔,但毕竟有限,比外面的空气少了几分清新。

    “走,走,先不怕着看这些,咱先往里走,那里别有洞天!”萧月生将手中那一把夜明珠塞到谢晓兰素玉小手中,牵着她的另一只手,往深处走去。

    “这里必是通向外面的秘道吧?!”萧月生一边往里走,身子半转,问那正被珠辉笼罩其中的谢晓兰。

    谢晓兰忽然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目光,在淡淡的珠辉下,更增几分清亮。

    “怎么了?”萧月生一愣。

    “你好似无所不知呀?!”谢晓兰歪了歪头,双眸中透出丝丝好奇与探寻。

    她自诩冰雪聪明,但一到了他的面前,自己便觉得自己呆呆的,笨得令自己汗颜,自惭形秽。

    萧月生并未觉得自己如何聪明,因为已臻无上之境,头脑思维速度远愈常人,而五官六识已是非人,自然觉得一切过于简单,只是他懒于说话,疏于表现,以偷懒收敛为要,所以并未令人觉得惊世骇俗。

    他指了指地下,懒得说话,继续向前。

    谢晓兰这才发觉,青石铺就的地下,赤黑的斑点断断续续,几近成线,约有几行,一直通向前方,一看似知那是血迹,想必是有人受伤,未来得及止血,便从这里经过。

    “唉,看来你们灵鹫宫当初也没逃出多少,现在怕是都已凋零怠尽了吧!”萧月生加快了步子,却一边说着悲天悯人的话。

    他的眼睛可细致入微,看清一尘一粒,青石上的脚印微不可见,却无法瞒过他的眼睛。

    谢晓兰虽想再感怀一番,但被他拉着小手,快要跑起来般的向前走,也没有那份心思,两人武功奇绝,脚下无声,山洞里安静得很,珠辉照耀之下,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堵石门。

    此石门会令人以为此处已是尽头,若非萧月生神目无碍而视,也会被其骗过,岂会知其石门之后别有天地!

    随着两人的靠近,石门轰轰的被推开,似有无形之手使巨大推动一般,却是萧月生所为。

    萧月生嘴里不出发出呵呵的笑声,在寂静的洞内显得突兀而阴森,把谢晓兰吓得不轻,寒星般的双眸紧紧盯着他,因被他拉着,落后一个身位,只能看到他右边的脸庞,那金光隐隐的眼睛,上提微弯的嘴角,似是兴奋欲狂。

    她不由暗问:“至于么?”

    在她眼中,观澜山庄奢华非凡,富有异常,心上人也是洒脱不俗之人,对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也应不甚在意才是,为何听到宝藏,便是两眼放光兴欲狂?!这个男人,实是难以捉摸!她不由感叹。

    只是她现在又有些担心,自己灵鹫宫的底子与观澜山庄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就怕他是空欢喜一场,见到了藏宝,会大大的失望,他一失望,自己也跟着不开心。

    跨过石门,周围已变,脚下已非青石,而是原来的山石,崎岖难行,洞道变窄,又渐渐往下,颇有些倾斜之意。

    萧月生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指了指山壁,转头对谢晓兰笑道:“就是这里了!”

    他手指指着之处,便是寻常的山壁,毫无异样之处,平常人根本不会怀疑。

    谢晓兰对他的明察秋毫也不再惊讶,将手上那一把约有五六颗的夜明珠递回给他,伸手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山壁,嫣然一笑,斜睨了他一眼:“不错,正是这里!”

    她说话的语气古怪得很,听不出究竟是夸赞还是讽刺,究竟是赞其眼力准稳还是讽其见财眼开。

    萧月生一昂头挺胸,做骄傲状,他心下高兴,难免做出一些轻狂之态。

    这次他未再越俎代庖,任由谢晓兰在那里捣弄,他只是拿着夜明珠在一旁观瞧,其耐心也堪称道。

    谢晓兰在洞壁上抚弄了半晌,仍未见有何动静,萧月生此时已透过石壁,将石室中的藏物一一看完,看她神情专注,香汗微涔,紧抿着薄薄的樱唇,显然弄得吃力,不由问道:“可需为夫帮忙?”

    “不必!”谢晓兰娇哼一声,眼睛未转,声音清冷,似已生气。

    其实她这是自己与自己生气,恨自己笨拙,小小的机关,明明师父已经传授给自己启门之法,却仍无法打开。

    萧月生不由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脾气实在孬得很,似无常的风雨,来去迅疾。

    任由谢晓兰自己拨弄,他也乐得清闲,又重头看了一番尚未打开的石室,那些书架上的竹简及书册,怕就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笈吧,墙角处堆着的几只朱门大箱,装的是金银珠宝,多是艳俗之物,金银皆是块状,珠宝也无非那些珠珍玛瑙,他见得多了,也觉无甚可看之处。

    倒是另外一些玉石之玩,还颇堪一瞧。

    自徽宗帝征花石纲以来,虽未长久,但花石的奇巧便已深入人心,对玉石的雕刻更是曰益精进,即使是萧月生这个后世异客,也是赞叹不已,长叹人才凋零,江河曰下,后人不如前人,羞煞人也。

    一只箱中珍珠玛瑙之上,立着一座玉马,栩栩如生,抬起的双蹄,似闻其仰天长嘶,飞扬的鬃尾,纤毫毕现,观之似觉流风拂身,神骏之态,令人豪气顿生,恨不能纵身上骑,纵横驰骋。

    仅是这一件玉马,便已让萧月生满足,其价值几何,并未放在他的心上,倒是这精妙入微的雕刻之技,令他如饮醪醇,似醺欲醉。

    正在他摇头晃脑,渐入佳境之时,忽听轰轰吱吱之声,眼前石门缓缓平移,露出入口,轰鸣之声仍在空旷的山道内缭绕回响,石门已经完全洞开。

    谢晓兰舒心一笑,自己终未丢丑,幸甚幸甚!

    一提裙裾,莲步便要踏入,却被身侧的萧月生一把拽住,生生踩在空中无法驻足,娇躯已经跌入他的怀中。

    她又羞又恼,虽然浑身发软,却仍想挣扎,忽听两声破空之音自身后传来,随即当当两声,她忙转头,看到的是落在脚下的白银无尾镖,在萧月生手中夜明珠的珠辉之下,银镖头上蓝蓝的幽光令人心寒,一看便知是见血封喉之毒。

    萧月生啧啧的摇了摇头:“好歹毒的心肠!”

    随即放开了她柔软细腻的小手,任她自己挣扎着站直,脱出自己怀中,不过柔软幽香的滋味,却直入自己心底,难以忘却。

    毒镖出自石门框边,埋在石门之中,只要有人踏足,以那仅仅不足一尺之距,又岂能避开快过劲矢之镖?其设此处机关之人,实是不留生机于人呀!

    谢晓兰被他一搂一抱,弄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又羞又忙的嗔了他一眼,流光溢波,斜睨之间,妩媚的风情令萧月生蠢蠢欲动。

    “这是最后一道机关,以防万一之用。”谢晓兰横了他一眼,对他的歹毒评语颇有微词。

    萧月生一只手抚了抚八字胡须,微微一笑,并未反驳,与女人明辨,只是自讨苦吃,他现在欲要好好看看那匹玉马,并没有这份闲心思。

    看他没有开口,谢晓兰颇为失望,无法借题发挥,只好美目流盼,再横了他一眼,提裾迈入室中。

    石室不大不小,萧月生手中夜明珠的珠辉可耀全室,一目尽览。

    萧月生拿得不耐烦,一甩手,颗颗明珠缓缓向上,嵌入室顶,将那青苔蛛网尽照,室内顿时明亮异常,仿如白昼。

    石室当中之央,有书架读力,约有丈宽人高,其上摆满书册竹简,整齐得很。

    萧谢两人各行其是,萧月生关心的是那墙角箱中的玉马,那几只朱门大箱平平而放,约有十只,色泽幽褐,上配铜锁,已是发绿,铜锁之大,几乎将整个箱面占满。

    谢晓兰则是直奔书架而去。

    上面书册,下面两行则摆着竹简,书架由上至下,摆放整齐,一看即知有四十策。

    她并未伸手去翻看,而是先至架旁,神情一凝,娇躯绷紧,向最左边上方的架角以掌削缓缓去,随着莹白如脂的玉掌落下,架角顺势飞出,在地上滚了几滚,谢晓兰方舒了口气,放松下来。

    她的短剑在船上与萧月生斗气时,已被他击飞,最后不见了踪影,他含愤出手,劲力之大,难以想像,那柄短剑怕是最已不存,谢晓兰也只能以手代剑,破去书架上的机关,还好书架所用之木并非梨木那般结实,令她庆幸不已。

    萧月生此时盘膝坐在一只木箱之上,手中拿着一个半尺来高,晶莹剔透的碧玉骏马,双目空洞朦胧,嘴脚微微泛笑,如痴如醉,令谢晓兰观之忍俊不禁,他的神情实在太过陶醉,竟难得的有些憨气!

    谢晓兰抿嘴浅笑,温婉柔和,双眸中已不自觉的脉脉含情,见萧月生心无旁骛,不理不睬,她看了半晌,才低下头来,翻看架上的书册。

    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缥缈浮云步、破玉拳、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小无相功、擒龙功、降龙十八掌,以及若干武功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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