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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母子相认(下)()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衣袂飘风之声,聂唯德首先发觉,率领大家隐到院子四周,陡然瞥见数十条夜行人越墙而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正是崔雄的手下,两下里晤面,立时打杀起来。【】
屋里,孙逸飞和聂夫人大惊失色,喃喃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孙逸飞始终偎在聂凤怀,昏迷不醒。聂凤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抱紧孙逸飞,急在心里现在脸上,冷汗涔涔而下。
聂夫人在眼里,轻轻地叹口气,在这生死关头,也只能默默祷告了。
外面约莫打杀了一盏热茶功夫,这边孙逸飞才幽幽醒转。聂凤心才一松,就执鞭出来助战,聂夫人刚叫了一声:“凤儿,快回来!”
聂凤已经几步出了房门,来到院,这一,立时站不住脚跟,感觉头脑一阵昏眩,差点儿倒地不起,口里急叫:“爹爹,爹爹你在哪里?”
院子里,只有一个黑巾蒙面的大汉独斗三人,目之所及,地上横七竖八躺卧着一地的尸体。蒙面大汉一见聂凤奔出,急呼道:“令尊与众人都已死了,还不快带你娘逃开!”
聂凤觉得声音陌生,自己并不认识。清对面另外那三人,知道是宫侍卫乔装,便要挥鞭攻上。
蒙面大汉边打边怒道:“还不快去,带着你娘走得远远的!崔雄老奸巨猾,趁着皇上大赦天下之际,暗来上这一手,后面可能还更危险,你们莫非不要命了,还不快去!”
聂凤一怔,急叫道:“我爹爹呢?爹爹,爹爹!”
还是聂夫人沉得住气,早已随后来到院,知道夫君已死,当下痛不欲生,想随夫而去,又怎能放心女儿?只得强抑悲痛道:“凤儿快回来,咱们先带孙少侠走,以后再报这个仇!”
当即,聂凤回过身来,抢身进入卧房,背起孙逸飞,与母亲一道,三人经那蒙面客阻敌相助,潜行逃离现场。
孙逸飞眼见大势已来,自己能为力不说,反要聂凤吃力地背着自己逃难,前途茫茫,自己一个男子汉一点用处也没有,真是生不如死!想着想着,禁不住滴下两行清泪。
孙逸飞、聂夫人、聂凤一路摸黑逃难,聂凤人小力弱,背着孙逸飞甚感吃力,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忍住了。
孙逸飞叹口气,声音低弱地道:“姑娘,快放下我,你们先走吧,背着我反而累赘。”
聂凤不依。三人沿着街巷,意欲越过城墙,往城郊方向走。
正走着,后面一个黑影追上来,聂凤一惊,回过头一,认出是刚才救助自己三人的那个黑巾蒙面人。
只见蒙面人低沉地道:“快些儿走,绕道越过城墙。”
聂凤还未答话,孙逸飞已被他一手接过,三两步往不远处的城墙上赶,接着手一抖,仿佛抖出一卷绳索,索钩搭住城墙,人沿着绳索顺溜而下。
同一时间,京城内冒出两处火光,一处是崔雄统领的府邸,一处是方才聂唯德与夜行人搏斗的旧院。火光冲天,声势惊人,守城的官兵大骇,急急抽调了大部分兵马相去救援。料想有人调虎离山,聂凤掩住身形,借机携着母亲顺索出城,与前方的蒙面客会合。
殊不知,后面紧跟着跃落四条黑影,为首一人生得人高马大,低声嘱道:“白兰前辈,前面大概是孙老弟了,我们需得小心行事。”一个女子声音“嗯”声应了,显得有点激动。
黑巾蒙面客待聂凤母女走近,匆匆放下孙逸飞,一声不响自顾遁去。
聂凤和聂夫人急叫道:“侠士,恩人!请留步!”
孙逸飞生平不受人恩惠,更是着急地道:“兄台请慢走……”
前面的人理都不理,走得忒也疾快,哪里叫得住?
大家面面相觑,只好感怀在心。孙逸飞硬撑着身子,不要再让聂凤背负,三人潜行而走。虽然出了京城,犹不敢走近通敞大道,一路向城郊小径绕行,不一会来到一座小山头,前面有人呼喝一声,道:“孙逸飞,你走不了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孙逸飞可奈何低叹一声,聂凤已停步戒备。蓦然间,四周响起几声暴喝:“打!”
几溜暗器凌空飞射,却是不向孙逸飞这边,向山头那边的埋伏处飞射过去,登时听得几声惨叫,跳出十几个大汉抱头鼠窜。
孙逸飞正在惊疑之间,一个粗犷的口音喜呼道:“孙老弟!”
孙逸飞大喜:“牛大哥!”两人抱作一处。
来人是牛大磊,他身边还有三人,其一个风韵婉约的妇人,孙逸飞觉得亲切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聂凤一眼认出,那不是白云阿姨吗?正是孙逸飞的母亲呀!此时此地遇见故人,真是喜极而泣!
白兰目注孙逸飞,泪落如雨,久久不语。
这多年来,孙逸飞心极是想念母亲,这时乍一见,一时认不出亲生母亲便在眼前。
那时母子离别,孙逸飞才六岁多,悠悠岁月,沧海桑田,转眼已经过了十三年,孙逸飞十九岁了,一变而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而白兰比之从前,已经老了许多。虽然她是妖类,自从嫁与孙悟空,从此修身养性,救人从善,性情十分柔和。多年前她以为儿子已死,又受丈夫误会被休,精神受到刺激之下,从此疯疯癫癫浪迹天涯。
合该白兰命不该绝,一日遇见下凡体察民情的南极观世音菩萨。观音菩萨怜其身世和向善之心,于是将白兰收归门下,告知孙逸飞未曾死去。白兰心情略宽,从此随在师父身边修习仙功,直到最近才出师下凡。
此时孙逸飞之父孙悟空,仍然下落不明。据唯仙教方面传闻,孙逸飞已经受制于唯仙教总坛之内,永世不得出困。
白兰下凡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儿子。如今儿子就站在眼前,她怎能不激动呢?
第197章 获得秘笈(上)()
孙逸飞听了,怔神良久,凝注着母亲的容颜,想起母亲幼时的疼爱,脸色一阵激动,不禁落泪如雨。【】脑海,对母亲渐渐熟悉,只觉母亲越发沧桑,变得更加慈祥了。
面对最亲的亲人,孙逸飞再也忍不住,刚叫了一声:“娘!”底下的话也被激动哽住了,再也说不出来。
母子俩抱头痛哭,周围弥漫着往事的悲凉和重逢的喜悦!
原来,那日在济南白云湖附近,牛大磊和白兰相继被司马莲查出来历。司马莲为人阴险,循踪觅迹使用迷香,先将牛大磊迷昏。白兰江湖经验丰富,为了一探究竟,随后也装作被迷受制。
两人前后脚之分,被秘密囚于泰山脚下的一处秘窟里。司马莲派得力亲信徐虎守,等必要时再以之为饵迫孙逸飞就范,或者押解进京。
哪料到,白兰突展神功,救了牛大磊等一干人。经过一场拼斗,牛大磊杀了徐虎一伙。当即他们也只剩下四人,即白兰、牛大磊、牛大磊的副手向崖、及另一名手下。
牛大磊和白兰一番交谈,知道白兰是孙逸飞的母亲,当即又惊又喜,执礼相见。一行四人暗探知孙逸飞出没于京城,便火速赶往。这晚京城失火,便是牛大磊等人的杰作。
重逢是喜悦的,亲情是永恒的。孙逸飞重见母亲,内心安慰,想及自己体内的“冰魂绝脉”,又不禁暗暗感慨。
毫疑问,刚才用暗器打跑埋伏之人,就是牛大磊等人出的手了。孙逸飞郑重道过谢,只听牛大磊恨声道:“好个崔雄,真是奸诈阴毒,趁着皇上大赦天下之际行这毒手,刚才埋伏的人都是他的爪牙!”
孙逸飞放心不下小飞儿,急问道:“小飞儿呢,怎么不见来?”
牛大磊摇摇头,说道:“那日,他不是取了毒蛇解药回去了吗?”
孙逸飞道:“糟,小飞儿出事了!”
聂凤愁拢眉头,也急呼:“小飞儿他……”
孙逸飞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安慰道:“小飞儿机灵古怪,不会出意外的。”
聂夫人因丈夫罹难,自始至终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像是呆住了。
大家问起那个黑巾蒙面客,都是不知。孙逸飞因年关将近,外面不太安宁,便提议先去泰山脚下的“听风庐”,暂时避难再说。牛大磊想了想道:“今晚这么一闹,崔雄心有顾忌,暂时不会再有所行动了,又因着年关,我就随孙老弟过去。”
当即众人一起择路向泰山“听风庐”而走。不两日,已进入泰山境内。
听风庐内,令孙逸飞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师父“邋遢酒尊”竟然也到这里来了!只可惜,他现在只是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他的对面正襟坐着空空道长,两人四只手掌相对着贴在一处。
原来那日空空道长从京城直奔泰山,欲找寻抢夺秘笈的神秘高手。这一日见到伤重垂危的邋遢酒尊,两人这一碰面,都相互认出对方正是自己不久前在五台山相搏的对头,一言不合,就又动起手来。本来两人都是命悬一线,这一对峙,身子哪经得起折腾?
蓦地两声大喝,两老双双撤回手掌,“哇”地一声鲜血如箭从嘴里狂喷而出,人相继跌倒。
这情景正被刚刚进屋的孙逸飞到,惊声叫道:“师父,空空道长,这是怎么回事?”人已迫不及待跌闯进来。
白兰、牛大磊等人随后跟进,见此情景,全都摇头惊呼。
孙逸飞扶起双老,只见他们气苦游丝,面白如纸。
空空道长凄声道:“原来……你抢夺秘笈……是为令徒所用……可笑呀可笑……为何……为何不明着讨取……我本来打算……打算送与孙少侠的……”
邋遢酒尊颤抖着手,从怀摸出“玄天正气录”,悲叹道:“空空道长,我为徒儿不得不……做一回贼……莽莽江湖……一失策……成千苦恨……”接下来的话被一阵悲哀哽住了。
空空道长目注孙逸飞,喃喃道:“李府奇石,妙妙佳人,天作璧合,神功重现……”突然喉咙咕咕响动,双臂抱住邋遢酒尊,邋遢酒尊的双臂也圈住他,这两个天下奇人,终于化敌为友,“哈哈”仰天长笑三声,相拥着就此逝去!
孙逸飞跪在两老身侧,泪光盈眶,场面悲怆,令人见之落泪。
大家忍痛将空空道长与邋遢酒尊葬于一处。孙逸飞手捧“玄天正气录”,跪在坟前,悲声祷告:“师父,空空道长,你们安息吧,徒儿一定要练成‘玄天正气功’,将旧疾治好,才不负您二位的垂爱,愿您二老之误会恩怨,随时光流逝……”
自此,孙逸飞呆在“听风庐”练功治伤,聂凤和聂夫人留在身侧,白兰、牛大磊带领两位手下散在泰山附近,随时注意敌情。聂凤因父亲逝世,家庭惨变,整日郁郁寡言,尽心照顾孙逸飞,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了。
遗憾的是,孙逸飞修炼“玄天正气录”,始终法静下心来,修炼的成效甚微。
时光忽忽,如水长流。京城这边,自孙逸飞等突围而去,崔雄、司马莲气得暴跳如雷,偏偏查不出纵火之人,所幸烧毁面积不是很大,只得暗自吃下这个亏了。
直到火灭之后,才有徐虎的一员手下匆匆回来报说,牛大磊、白兰等已经出逃,崔雄和司马莲哑口言,愤怒之下将那个刚刚死里逃生的汉子狠狠赐了二十大鞭。
皇上大赦天下,罗妙妙特别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