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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反应过来,也仅仅是反应过来而已,没有对古雷行任何程度的礼,只是小小的退了一步,继续看着古雷的脸,也不说话。
古雷来之前已经听闻她受伤失忆的事情,在见到她这般无礼的态度时没有生气,反而是很平静的叫了她一句,说有事要和她单独谈谈。
莫揽月犹豫了一下,便屏退左右,和古雷单独走到了大厅。
“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知皇上找我有什么事?”
她向古雷低了低头,说话的语气还算是客气。
古雷环顾左右,确定周围都没有人在,他才开口。
“数月前我们才见过一面,那时候你和朕之间有个约定。”
古雷说话时,一直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恨不得马上找到她说谎的证据然后把她赶出他的皇宫似的,莫揽月却是苦笑不已,对古雷的话题表示不解。
“想来皇上也已经听说,由于我头部曾遭受重创,以前的事情通通都不记得了,请皇上恕罪,我不知道皇上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古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口继续往下说。
她暗自揣测,该不会是她的话把这位皇帝给气着了,压制了好久才没有向她发火吧。
她要真能让一个皇帝因为她而吞下一口闷气不发出来,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光荣?!
“朕是听说了,但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
“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我所知的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四殿下以及其他认识我的人告诉我的事情,就算听着他们的叙说,我也只是感觉熟悉可信,却没有亲临其境的感觉。”
莫揽月停顿了一下,看古雷的脸色实在不佳,她主动问道,“不知皇上和揽月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约定,我是有什么事情该做而没有去做的吗?如果真是如此,还请皇上明示。”
“不是你没有做,而是你依约去做了,现在又折返了回来,朕也没法怪你不守约,但朕也不能视若不见。”
“我到底答应过皇上什么,让皇上如此重视?”
莫揽月一脸无辜表情,她不记得的约定要她怎么去守,就像古雷所说,做不到也不能怪她不守约,她只是失忆罢了
“你答应过朕,要离开古烈阳,永远不和他在一起。”
莫揽月猛的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古雷,像是不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
“我怎么可能会和皇上定下这么奇怪的约定,古烈阳是我最爱的男人,而他也很爱我,自我苏醒过来之后无论是谁都是这么告诉我的,对此我深信不疑。既是如此,我怎么可能愿意离开他?”
她说得声泪俱下,一瞬间眼泪就流到了脖子根,连她都很是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多愁善感的女人,她的性格明明是很阳刚的,谁欺负到她她一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因为一个男人而泪流满面,还只是因为想到她可能要被迫离开那个男人?诡异到她都觉得惊讶。
“如此看来,你是不会按照约定去做了?”
古雷的脸色在她哭的同时也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当初他好不容易拿太子之位威逼她离开古烈阳,满以为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在她走后却还会有卷土重来的时候。
她这一失忆,一问三不知,要让她自愿离开恐怕已是不可能,当初他还能威胁她若不就范他随时可以收回古烈阳的太子之位,但是现在,他的威胁还能奏效吗?他心里没个底,因为她要是什么都不记得,她也再不可能关心他的前程而离开他。
“我不记得的事情,让我怎么去遵守。现在让我离开他,还推我去死有什么区别呢?在这世间,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了,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可以信任的男人。皇上,我求你,不要把我推离他的身边,不要强迫我离开他。”
楚楚可怜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唯独这时候,这个词用来形容她再贴切不过了,古雷足足看了她好一阵,终是闷声不语的离开,没有再提要她离开的事情。
林峰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居然在哭,吓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头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帮你叫御医来好不好?头儿你别哭啊,你哭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了”
被林峰小心翼翼的安慰了好一阵儿,莫揽月才平复心情,不再黯然神伤,继续之前定下的行程,往紫格宫走去。
一路上林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不小心惹到了她,但莫揽月心情甚好,根本不为之前的情绪所扰。
“到这儿就行了,我自己进去,你们都在这儿等我。”
走到紫格宫外,莫揽月突然向林峰和那带路的宫女吩咐道。
那宫女面露难色,似乎不敢让她一个人进去,“莫姑娘,这紫格宫现在都荒废了,除了平日有人打扫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在里面呆着,您要是在里面想找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还是奴婢陪您一块儿进去吧。”
“我想一个人走走,兴许能想起些什么。”
“可是”
“不用再劝了,是不是要我把太子殿下找来,你才让我进去?”
她厉声喝道,那宫女终于是不敢多嘴了。
莫揽月一个人踏进紫格宫,依着性子随便走着,像是散步一样在紫格宫里游走。
紫格宫,古烈格,五皇子殿下,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像是大哥哥一样宠着她的男人,对于她过分亲昵的举动会害羞脸红,平时却又时常凑在她面前招她烦。这些都是古烈阳告诉她的,把这些事情汇合在一起,再加上古烈格的画像,可以想象出他是一个可爱的男人,最初再怎么被她讨厌也没有离开她的身边,她有什么事他若在场定是第一个冲出来护着她,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说他不可爱呢。
她还记得古烈阳笑着对她说,如果古烈格不是那么多废话,也许她还会更喜欢他一些,说那话时古烈阳眼里却是满布痛楚之情。
她走着走着,不觉间已走到了后院。
一抬头,即看见两棵大树,树上开出美丽的花朵,所以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树,只是觉得这两棵树有些相像,又有些不同。
“下一次花开的时候,不知是何时。五殿下,如果下辈子还能再遇到你”
第一百九十九章凭空出现的纸条REenS。()
“如果下辈子还能再遇见你,我想我应该对你好一些的,这一世,是我欠你的,我铭记于心。”
莫揽月悠悠的声音荒凉的后院飘荡开来,周围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能听到她说话的只有那两棵沧桑的大树,以及院墙上爬满了的藤蔓。
莫揽月在紫格宫荒凉的后院呆站了半个时辰,直到双脚都站得发酸了,她才恍然转身,离开这对她来说并不太熟悉的地方。一路走出去奇迹般的没有迷路,她一眼看见在外等候的两人,果真像个石头一样原地不动的等着她。
去过紫格宫以后,她再度恢复平静,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等着古烈阳回来,和他说会儿话,一起吃些东西,稍作运动然后休息,一天的生活再平凡不过,她却安然以待。
习惯了善动的她,突然这会儿变成了淑女伊人,古烈阳心里不禁疑虑她头上的伤除了让她失去记忆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后遗症。
古烈阳不敢逼得太紧,只要她不离开他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外,他就可以安心的去处理政事。再忙的时候他都会抽空去陪她一会儿,晚上更是对她殷勤得紧,连莫揽月都明显察觉到他的意图,却总是视若不见,夜夜依着他入眠,纯粹把他当成抱枕一般的存在。
三五日的时间匆忙而过,期间古雷再找过她,却因为她失忆一事,他们之间的约定终是不了了之,古烈阳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连古雷也拿她没办法。
在紫阳宫里莫揽月俨然就像是一个大权在握的女主人,尽管她什么事也不管不问,下人们依旧对她非一般的尊敬。
这一天,莫揽月刚刚起床,古烈阳已经不在,她一眼瞧见桌上的茶杯下压着一张小纸条,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过去把纸条拿在手里,心道不用告诉她她也知道古烈阳是去了御书房,他每天的行程都那么有规律,还用得着给她留纸条报告?
当她看完纸条上的一行小字,视线锁定在纸条一角的落款上。
留话给她的人不是古烈阳,而是柳爵铭,他居然会千里迢迢来这里找她,她要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之间可是有着那样的深仇大恨,是她的话就绝不敢主动来招惹自己的大仇人,莫是觉得她失忆了好说话,准备跟她一笑泯恩仇?
她收起那纸条,向林峰要了把匕首揣在怀里,这就要出宫去。
但在她就要出宫时,古烈阳匆忙赶来,拦住了她出宫的路。
“丫头,你一个人出宫做什么?”
“这不是还有个林峰跟着我,明明就是两个人。”
她向他一挑眉,轻笑道。
“有什么事我叫人帮你去办就好了,何必自己操劳。”
“佳人有约,我去去就回。”
古烈阳紧皱着眉头,显然不想要放行。她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她一个人出宫去,出了什么事情也未必能够保护好自己。
“给我一个放你出宫的理由。”
莫揽月嫣然一笑,往他胸膛倚了倚,“你曾说过,不会强迫我,我想出宫,你一定要拦着吗?”
她笑面依然,古烈阳却看得出她眼里的不耐,换作是以前的莫揽月,这会儿应该直接就跟他叫嚣了吧,她还能佯装出笑容,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但如果是以前那个能力非凡的莫揽月,他也就不会那么担心了,这会儿偏偏是他最忙的时候,想要陪她出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讨价还价,莫揽月终于还是带着一大队侍卫出了宫,其中几个人还认识林峰,互相一见面便打起了招呼,莫揽月一个人闷头走在最前面,尽量不去注意他们的存在。
出了宫,她照着纸条上所写的地址找去,到了才发现是一间酒楼。
有时间约她在酒楼而不是客栈,想来柳爵铭这一趟来得并不匆忙。
她直接走上楼,身后整齐在序的脚步声提醒着她这一队伍的声势浩大,刚走上二楼,几十人的侍卫队果然引起了周围人的各种好奇的目光。
带着几十个侍卫在皇城里闲逛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但带着几十个侍卫去人家酒楼,还上了本就不大的二楼,这就算是稀事奇观了。
莫揽月不满的跺了跺脚,原是想要让他们在酒楼外等她,谁知一个个都不听她的命令,就算是离开她三米开外都不答应,也不知古烈阳私下里到底是怎么跟他们交代的,把她当成一个离不开大人的小孩子吗?
靠近街道的露台边,柳爵铭已坐在那里等她,见她到场,极有礼貌的起身相迎。
莫揽月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过去就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直截了当的问道。
“找我什么事儿?”
“叙旧而已,不必那么紧张。”
柳爵铭指指她身后数排侍卫,笑道。
“我也不想带那么多人,但我夫君不让,没法子。倒是太子殿下你,费尽心思偷溜进宫留下纸条,约我宫外见面,只是想要跟我叙旧?你不是不知道我”
“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