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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一篇哗然,众人纷纷低声猜测。
又有人问道:“下官以为可能与太子有关,此时关系甚大,不知阁老以为皇上会如何看?”这皇家储位争斗最是微妙,站错了队便是关乎全家族未来。
“呵呵。”陈阁老又是标志性一笑:“圣意岂可枉自揣测。”
众人于是又开始谈论一些其他无关痛痒的朝中之事。
“老狐狸。”之韵听那陈阁老的话里,竟然没有一句确定的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忍不住低声说道。
周锦荣在一旁轻笑:“说的对。”
不过,却微微皱了皱眉头,江南盐商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没有想到这么大动静,虽然陈阁老什么也没说,在他看来恐怕是要闹一闹。太子已然被立储,难道还是有人想要动心思?
周锦荣的母妃早逝,一直都是皇后抚养,而太子是皇后所出,又是嫡长子,本是无可辩驳的储君,偏偏那二皇子及她的母妃刘贵妃总是心怀不轨。
“喂,你刚才是飞上来的,一会儿能不能帮我把梯子扶上来?”之韵见周锦荣似乎没有恶意,便央求道。
周锦荣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似笑非笑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之韵警惕地瞪着他道:“什么条件?我告诉你,我可是官家的小姐,你莫想要毁我清誉。”
周锦荣嗤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毁你清誉,你又不是多漂亮。你是官家小姐,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之韵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道:“我看你是哪家的随从吧。”原著中可没有这么个人物,恐怕只是个长得好看的过路人,之韵可不是谁都怕。
周锦荣笑了笑,又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之韵不语。
周锦荣便道:“那,你刚才说的我可就不答应——”
“之之。”之韵连忙说道,全名她是绝对不会说的,之之也不算完全骗人。
“哦,之之,”周锦荣道:“那把你刚才掷来掷去的小东西是什么,给我看看。”
“什么?你怎么又提要求,刚才不是告诉你名字了么?”之韵优点气愤。
周锦荣耸了耸肩:“我可没说我的要求是知道你的名字。”
无赖。之韵心中腹诽,却只能乖乖的掏出铜币递给周锦荣,周锦荣好奇的看了看,心中满是惊奇,虽然大周也有钱币,但是上面只有简单的花纹,而这铜币上的花纹却复杂了许多。
“你这是哪里来的?”周锦荣问道。
之韵心道,问题越来越多了,便说道:“哦,爹娘去南边带回来的。”
屋内的官员逐渐结束了谈话,纷纷走了出来。
之韵趴在屋顶偷偷往下看,居然在最后看到了林轶白,低声清喃:“秀才也来了?”定然是章其昭带着他来的,可惜,不能对话啊。
“你认识?”周锦荣见原本气鼓鼓的之韵看到下面的人后,脸上堆满了笑容,心中忽然有点不舒服。
之韵心道,当然了,未来的相公,长期饭票啊。
见他们都走远,之韵连忙说道:“好了,你下去帮我扶梯子吧。”
周锦荣却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她对下面男子的笑容而不高兴,总之,板着脸:“我不扶梯子。”
“啊?”之韵此时也不怕大声说道:“你你说话不算数,那我怎么下去。”
周锦荣抿嘴一笑,突然拽住之韵的手,吓得之韵说道:“你干什么,要非礼?”
“嗤,谁稀罕非礼你。”周锦荣没好气地说道,那莫名其妙的气却消散了一半,将之韵一带,便跳了下去。
“多谢多谢。”之韵落地后,转身想要谢谢,却发现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待之韵回到院子,卢氏等人正沉浸在被大师熏陶后的境界中,并无人注意到她回来。
她连忙寻了个位置乖乖坐下,听着老太太和卢氏装模作样的讲经。忽然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射过来,她看过去,却是章之月,似乎有点疑惑。
之韵自然知道她疑惑什么,是觉得自己怎么能一个人下来吧,都是因为早上杨建送了自己,让章之月怀恨在心。
“咦,韵姐姐,刚才你不是说回来拿东西,怎么没看到你在屋里,这会儿才回来?”章之月故意问道,眼底微微得意。
之韵那个气啊,明明众人都没有发觉自己晚回来,她却偏偏要为难自己,明明是她让丫环陷害,可是又不能说出实情。
卢氏的目光刀一样射了过来。
章老太太道:“唔,是啊,很早就走了,一点向佛之心都没有,如今又回来的这么晚,哪有一点官家小姐该有的规矩。”
卢氏忍了章之韵很久了,本来就不喜欢这么个侄女,如今却总是给她惹事,于是冷声道:“韵儿,不是伯母非要管你,只是你一人在外游荡这么长时间,若是有什么事,你一个人也就罢了,你的几个妹妹怎么办?”
章之月偏偏还要火上浇油:“咦,韵姐姐,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拿着帷帽呀,莫非你刚才在外面就这样逛了半天。”
章之月明明看见柳芸秀拿了之韵的帷帽,却故意这么说,想把柳芸秀也拉下来。
卢氏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韵儿,你太过分了,若是让外男——娘,我一个伯母不好管教她,还请娘裁决。”
这意思就是要老夫人惩罚之韵了。
本来老夫人也觉得之韵过分,但是如今扯上帷帽的事情,她倒要斟酌几分,便道:“你是管家的,自然由你定夺。”
“芸妹妹,你手上的帷帽不是韵姐姐的么?”章之月故意刚发现一般,非要把这事说明白了。
老夫人微微皱眉,有点不悦了。
卢氏本也是积蓄了极大的火气,听到这话,却开始斟酌起来,这要深究的话,岂不是也把老夫人也算进去了?
之韵瞥了一眼章之月,心里暗暗叹气,女配就是女配啊,明明都快达到目的了,偏说出这蠢话来。
于是,之韵说道:“哦,这却不怪芸妹妹,之前她的帷帽不慎落入山涧,刚才要回来拿东西,我便借给了她,待我要出去时,芸妹妹还未回来,我想着只一会儿的工夫,便走了出来,哪里知道这寺庙道路曲折,绕了好久才绕回来,不过,幸得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
虽然这是睁眼说瞎话,但是此刻定然要抱住女主的大腿。
柳芸秀连忙说道:“是啊,我正要还给韵姐姐,却总也找不到她。”
说完,作势就要将帷帽还给之韵,之韵连忙推拒,柳芸秀却执意要还给她,无奈,之韵只好接过来。
章之月还想要说话,卢氏却说道:“好了,此事就这样,你们以后定要小心才是,须知我章家的身份。”
这时,有丫环来报,说是威远侯夫人晚上请各府的夫人小姐都去吃斋菜。于是,众人便把此事放在脑后。
章之芳闻言,眼底出现一丝喜色。
第23章赴斋宴两女齐出名
威远侯夫人此举也是临时起意,一方面是听说今日有不少官家小姐前来,想要看看有没有出色的,也好向皇上皇后推荐选秀人选,另一方面也想借此机会找出下午帮自己的那个姑娘。
卢氏和老太太听到威远侯夫人宴请,都很是高兴,正发愁姑娘们没有见识贵人的机会呢,更何况威远侯夫人可是皇上皇后面前的红人,纷纷嘱咐姑娘们好好打扮。
章之月自不必说,虽然只住一晚,却带了好几身衣服。
连章之韵也被冬梅秋菊冬梅逼着换了一身衣服。
章之芳却仍然穿着那身黄衫,一来这是她最好的一身衣服,攒了好久才买得起,有时候,她倒羡慕之韵虽然同为炮灰,却从不缺衣少穿。二来她不换衣服,也是为了让威远侯夫人更方便认出她来。
她特意没有随着大流前去,而是找了个借口在估摸所有人都到了,才进入饭厅。
这也是她思虑过的,若是一早便去了,恐怕厅里乱哄哄的,威远侯夫人看不见她,就算看见了也是几句话带过,岂能达到效果。等所有人都到了,她再惊艳出场,必然能让所有人记住,这次来的不乏京中贵妇,名声很快便能传出来。
正如她所料,待她进入饭厅时,众人已坐定,只等威远侯夫人发话便可开饭。
威远侯夫人因为治疗及时,已无大碍/
她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那个姑娘,心中微微失望。难道是先行回府了?下午上完香后,有些官员家眷便回了府,这也是可能的。罢了,以后再从那些先回去的人中打听吧。
正待要说几句话便开席,却见门口一处亮丽的身影闪过,威远侯夫人微微眯眼,脸上闪过喜意,那身着黄衣翩翩而来的可不就是下午那姑娘。下午只顾着疼痛,没有仔细观察,如今看来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
威远侯夫人上前几步,抓住章之芳的手:“姑娘,你可还认得我?”
章之芳装作一惊,又仔细看了看威远侯夫人,这才惊喜道:“你是下午那位夫人,你身体可好了?”
威远侯夫人见章之芳首先不是问她的身份,而是关心她的身体,心下更是喜爱,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主桌。
厅中贵妇小姐们均为这变故讶异,纷纷私下里打听这能被威远侯夫人如此看待之人。有认识章之芳的庶女说出她身份,旁边的人更是讶异。
“之芳?”章老太太本是二品诰命,虽然因为家底一般,与最上层的贵妇交际不多,但论资排辈也是能坐在主桌的。
此刻章老太太看到章之芳居然被威远侯夫人牵着手,笑意盈盈,顿时吃惊不小。
“哦,章老太太认识这姑娘?”威远侯夫人正要亲自问之芳,却见章老太太出声相叫,想必是认识的。
“哦,这是我章府的三姑娘章之芳。”章老太太不知道威远侯夫人和章之芳之间有什么,有点犹豫的说道。
威远侯夫人喜道:“原来是章府的姑娘,怪道如此好人品,今日下午我崴伤了脚,真是章小姐为我按摩,之后却不留名,这般人品真是难得,章翰林家教的好啊。”
下面的贵妇小姐们这才明白是何事,能得到威远侯夫人这般夸赞,心下都是羡慕,便纷纷向老夫人和卢氏夸赞。
章老夫人自然脸上有光,心里却暗暗遗憾,若是自家的芸秀碰上这机遇多好啊。
卢氏也是一脸笑意,心里却有点警惕这历来老实的庶女。章之月在一旁恨恨的,撇了撇嘴,再怎么被威远侯夫人夸赞,她也瞧不上这从小被她欺负的庶妹。
之韵心底微微惊讶,记得应该是柳芸秀搭上这威远侯夫人才对啊,怎么变成了章之芳?也罢,毕竟好些事都与原著不太一样。
只是,又想起早上章之芳那怪异的表情和话语,心底莫名其妙一寒。
柳芸秀回想起下午章之芳给自己指错路,若有所思,但是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之芳运气好。
这一顿斋饭,各人吃的各有心思,之韵只顾着猛吃桌上的斋菜,心中直呼惊奇,原来斋菜这么好吃,什么素鸡,素鱼,比真的鸡,鱼都好吃。若是见到明远大师,定要告诉他改善一下清远寺的伙食,每次去清远寺吃的不是清水蔬菜,就是清水豆腐,让人难以下咽。
之韵摸摸肚子,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