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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暑假想去法国玩,应家就在法国买下庄园。她没事去美国看应隽城,应家就在美国置了几栋别墅,让她有空挑着地方住。她喜欢开车,家里人哪怕觉得不放心,一年一辆新车换着给她开。
平时的珠宝首饰,四季的衣服,日常的吃食。都是安排得精心再精心。这么娇养着的姑娘,偏偏遇到迟衍衡之后,就完全不是他们能护着的了。
从去年出事开始,到今年又被迟衍衡带走。应家人哪一次不是担够了心?之前迟泽宇上门说起这事时,冯谨言虽然不同意,但是碍于迟家势大,只能先应下了。
想着迟衍衡既然是北都迟家的人,定然也能护着女儿平安的。哪里知道这个迟衍衡,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把女儿带到那穷山恶水的地方不说,现在害得应晚晚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这次是打中肩膀,那下次呢?冯谨言一想,就觉得心头这口气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更不想让迟衍衡跟应晚晚在一起了。
应晚晚睡得无知无觉,看样子一下两下也不会醒,冯谨言跟应鼎弘看过应晚晚,对视了一眼,夫妻多年,马上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应鼎弘不开口,领着自家三个儿子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冯谨言站直了,看着同样一脸忧色的孟如慧:“迟太太,晚晚既然没有大碍了,你们也好回去了。以后晚晚我们应家人自然会照顾,就不劳迟家人费心了。”
“这,亲家母,你说这个话就太见外了,晚晚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
“迟太太。”冯谨言态度很强势,为母则强,每一个爱孩子的母亲都不会愿意看到女儿跟在一个会让她有危险的人身边:“晚晚现在还不是你们迟家的媳妇,她只是应家的女儿。而我,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没错。”一直不发声的应鼎弘也说话了:“我知道你们迟家高门大户,说起来也算是晚晚高攀。所以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迟泽宇眉心一拧,才想要说话,迟衍衡却向前一步:“伯父,我跟晚晚真心相爱,这次的事情是意外,请你相信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刚才那一拳,应隽城打得很重,他这会说话还疼。嘴角的伤很明显,可是在场的应家人,却没有一个同情他的。要不是跟着一起出来,现在应隽邦跟应隽天,早就动手了。
应鼎弘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因为迟衍衡的保证而放松。迟衍衡还想再说什么,一直睡在床上的应晚晚,却在此时清醒了。
疼,好疼。全身都疼。应晚晚的意识回归,麻醉的药力也开始退去。她张开嘴巴想说话,却发现嘴巴干得厉害。
“晚晚——”
第一个发现应晚晚醒来的是冯谨言,她一直注意着应晚晚的情况。这会看到女儿醒了,想也不想的上前握住了应晚晚的手。
迟衍衡也想上前,有一个身影却将他挡住了。那是应隽城。而应隽天跟应隽邦,同时走到了病床前。应隽邦则顺手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晚晚,醒了?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冯谨言真的是心疼死了,也坚定了不想让应晚晚跟迟家结亲的心思。回了s市,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迟衍衡,绝非良配。
应晚晚嘴巴干得很,肩膀火辣辣的疼,她看着母亲的脸,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妈——”她这是在做梦吗?如果是梦,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这样疼呢?
“乖女儿,你受苦了。”冯谨言被这一声充满委屈的叫唤给惊得,几乎都要落泪了。要不是应晚晚有伤在身,她一定将她抱起来,抱到自己的怀里。
“妈。”应晚晚这才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目光环视了圈,父母,三个兄长。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家人都在她身边,真好,太好了。这不是做梦。
她试图坐起来抱一下冯谨言。她有好多的话,好多的委屈,却在看到迟衍衡的脸时,倏地顿住。
伤口此时传来的疼痛,清醒的提醒着她,她之前遇到的那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
闭了闭眼睛,她几乎要咬碎自己一口银牙。迟衍衡,你竟然敢向我开枪?
你怎么敢?她一想到之前杨蝶的话,再想到他向自己开枪,就觉得她现在最痛的不是伤口,而是心。心痛得要死掉了。
“出去。”应晚晚的声音很虚弱,哪怕刚刚喝过一杯温水,此时她的声音也是充满了疲惫跟沙哑。她的目光看着迟衍衡,几乎要在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一般。
第106章:不必再见()
第107章:开不了口()
白色的灯光下,应晚晚还在沉睡。其实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始终拧着。迟衍衡只觉得心痛无比。上前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怜惜和自责。应隽邦守在一边,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就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
他内心清楚迟衍衡一定会来,所以才先把其它应家人打发走。不然迟衍衡现在绝对不要想着进门。他不喜欢迟衍衡,但是他更心疼晚晚。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闭上眼睛假寐,也算是给迟衍衡的一个考察了。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期间迟衍衡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哪怕此时的他,是又累,又痛,又饿。可是对应晚晚的担心,已经压倒一切了。
及至半夜,应晚晚终于又一次睁开了眼睛。迟衍衡一直守着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快速的坐直了身体:“晚晚,你醒了?”
应晚晚没有说话,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又睡了一觉,长长的梦境让她的睡眠特别不好。她眨了眨眼睛,看着迟衍衡,在看清他是谁之后,第一反应是想要推开她。
“来,喝点水。”迟衍衡倒来一杯水,递到她唇边,小心的半扶起她的身体,喂她喝水。
应晚晚根本不想理他。可是他确实是渴了,不光是渴,还饿了。肩膀上的伤提醒着她之前的事。喝完水之后,她转开脸不想去理迟衍衡。目光看到坐在一边的应隽邦:“二哥,我饿了。”
应隽邦早在应晚晚醒来的时候也跟着坐正了身体,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应晚晚点头,她还在难受。全身都不舒服。也不想看到迟衍衡。应隽邦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了应晚晚跟迟衍衡两人。
“晚晚。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发誓,下次不会了。还有,那一枪真的不是我开的。我——”
“迟衍衡。”应晚晚的伤还很痛,她没有力气,也不想跟迟衍衡纠缠下去:“我们分手吧。”
“晚晚?”迟衍衡脸色苍白,不敢相信的看着应晚晚。她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绝情:“我说了,这次的事是个意外。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职业,我可以——”
如果她实在是不放心,不愿意,他可以换一个职业。哪怕在他心里,他实在不愿意脱掉这一身绿色军装。
他说得急切,握着应晚晚的手微微用力,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表明自己的心,让应晚晚相信他。可是他不知道,应晚晚现在对他的信任,是零。
“晚晚,你信我一次,我——”
“杨蝶是谁?”应晚晚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依然苍白瘦弱的脸,带着几分讽刺,几分憔悴。看着他蓦地变了脸色。她又问了一句:“你告诉我,杨蝶是谁?”
迟衍衡的脸僵在那里,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杨蝶,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好好的提起杨蝶:“晚晚,你?”
“我什么?”应晚晚觉得累,是真的累。她早在见识过应隽邦跟家里的关系之后,她就已经决定了,她要找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
可是她没有想到,迟衍衡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欺骗她,伤害她,脚踏两只船。
“你以为你可以骗我一辈子吗?”应晚晚面无表情,苍白的脸上不敢嘲讽:“你欺骗我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想到,谎言总会有拆穿的一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迟衍衡不知道应晚晚是怎么知道的,可是他现在却必须为自己过去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你可以骗我一辈子嘛。迟衍衡,脚踏两只船的感觉很好吧?看着我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觉得我很可笑?”
“什么?”什么脚踏两只船?迟衍衡一下子懞了:“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应晚晚嗤笑:“你到底是哪来的信心?一边把带回家,一边跟另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一边对我说着爱我一辈子,一边跟另一个女人承诺要对她负责?迟衍衡,你告诉我啊?”
“不是。”迟衍衡这下是真的急了。他没想到,应晚晚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我跟杨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
“你走吧。”应晚晚没有恋爱过,可是对感情,她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你不必跟我解释了。我不想听。我要跟你分手。”
她受了枪伤,肩膀现在还火辣辣的疼,说这么大一串话,已经让她耗光了体力。这会是闭上眼睛,再也不愿意听迟衍衡解释了。
“晚晚。”迟衍衡慌了,伸出手去握着应晚晚的手。应晚晚有伤在身,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想抽也抽不出来,她也不想理他,闭上眼睛装睡。
“晚晚。”迟衍衡是真的慌了,他想解释的,却突然发现,他有些无从解释的感觉。要怎么说?说他以前有多混?说他以前有多爱玩?说他是怎么玩出人命来的?
他说不出口。可是他不说,应晚晚就会误会。
应晚晚又试了一次,手抽不回来。心里更恼:“你再不放手,呆会我二哥回来,我一定让他揍得你起不来。”
她心里有些生气,三个哥哥只留下一个,不是说了要让迟衍衡跟她分手吗?这样怎么拦着迟衍衡啊?
“晚晚。”迟衍衡没想到她态度这么激烈。幸好他现在受伤了,力气也不大。他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完全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应隽邦还没有回来,他的时间有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话说清楚,只怕应晚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到时候就真的是绝望了。
“对不起。对不起。”迟衍衡将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听:“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杨蝶的。可是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要娶你,跟我说要照顾她一辈子,这两件事情,其实并不冲突。”感觉到应晚晚的手又想抽出来,他不由得再次抓紧了:“晚晚,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是要照顾她的。因为她现在变成这样,是我害的啊。”
什么?应晚晚倏地转过脸去,肩膀上的伤都顾不上了,她瞪大眼睛盯着迟衍衡。
迟衍衡有些不敢面对她的目光。他一直希望自己在应晚晚心里是一个完美的模样,可是现实不让人如愿。他曾经做过的错事,就是他最不自信的一点。
“对不起。我,我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说,不是因为我想骗你,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晚晚,我爱的人是你。但是我对杨蝶,有责任。我——”要把自己最不堪的模样摊在恋人面前,放在阳光下是很难的。迟衍衡之前是想着等杨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