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胍蛐⌒摹�
酒精具有非常大的刺激性,一沾到伤口,就会引发巨大的疼痛。
孟花朝一边用纱布沾了酒精擦伤口,一边拿余光去瞥他的神情,见他脸上仍旧毫无表情,好像这点痛对他而言压根就不算什么。
她不禁扬了扬眉毛:“小子,忍耐力不错嘛!”
唐非剑:“什么是战斗机?”
孟花朝愣住:“”
“这个有很多种意思,它最原本的意思是指一种战斗力很强大的机械,机械你懂吗?哦你懂啊,那就好,省得我再浪费口水科普一遍了。至于我刚才说的战斗机,意思是指在某一方面特别厉害特别拔尖。”
孟花朝一边随口唠叨,一边将找来的草药捣碎了,仔细敷到伤口上,再用纱布一层层裹紧。
见她手法娴熟,唐非剑忍不住问道:“你懂医术?”
“我是兽医。”
唐非剑:“”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孟花朝嘿嘿一笑,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处轻轻拍了两下:“别这样嘛,兽医也是医生,只不过术业有专攻,咱们和普通大夫的医治对象有点不同而已啦”
她越解释,唐非剑就越纠结。
也不知道她刚才给他敷的草药到底是给什么动物用过的
此时,屋外响起敲门声,谢嫂子的声音传进来。
“我拿了两套衣服过来,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换上吧,免得着凉生病了。”
孟花朝随手扯过被单盖在唐非剑身上,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她拉开房门,见到谢嫂子正捧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站在房间外。孟花朝本想让她进来坐坐,但一想到屋里还躺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此时再让谢嫂子进来的话,未免会讨嫌。
于是她面带愧意地说道:“抱歉,我在为弟弟包扎伤口,不能让您进来坐会儿了。”
谢嫂子爽朗一笑:“没关系,这两套旧衣服是给你们的,一套是我自己的,还有一套是我男人的,你们试试看合不合适。”
孟花朝连忙双手接过衣服,感激地说道:“谢谢!您真是大好人!”
谢嫂子走后,孟花朝抱着衣服回到屋里,她把衣服放到床上,不怀好意地冲唐非剑笑道:“小子,起来换衣服!”
唐非剑立即说道:“我自己能行,你出去。”
孟花朝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不行,我刚才辛辛苦苦帮你把所有伤口都包扎好,你要是再一不小心把伤口扯裂了怎么办?岂不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的苦心!”
她说得义正言辞,但唐非剑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晃晃的狡黠光芒。
这女人故意在整他!
唐非剑抓紧被单,防备地盯着面前这头女流氓,好似她随时都有可能化身成狼扑上来般!过了好久,他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孟花朝一屁股坐到床上,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他,“当初若非你们当初掳走我,我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笔账我怎么也得从你身上讨回来,你说是不是呢?”
唐非剑说:“我们掳走你,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言下之意是冤有头债有主,她想讨债就去出钱雇凶的人。
“是呀,你们收了人家的钱财,所以你们就要承担收钱之后的所有后果,包括事情办砸之后仇人的报复,”孟花朝拍了拍他身上的伤口,“我是大夫,医治伤患是我的职业操守,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没有别的方法来报复。”
这是个很记仇的女人,唐非剑在心里默默为她贴上一个大大的标签,但好在她只是记仇,并不歹毒,这对现在身受重伤的他而言,已经是非常幸运的结果了。
他默默无言,没有再说话,抓住被单的手指随之松开了。
只不过是被羞辱一下而已,自小就接受过特殊训练的唐非剑完全不会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孟花朝并未真的去扯他的被单,而是突然站起身,将其中一套男人衣服丢掉他面前,嘲讽地丢出一句:“你还真以为本姑娘会伺候你穿衣服吗?想得美!”
说完,她便抓起另一套衣服扭头走掉了。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唐非剑:“”
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拿起衣服一件件套到身上,在系腰带的时候,他想起孟花朝走之前说的话,突然轻笑出声。
如果剑庄的人看到万年没有表情的少主竟然会笑了,而且笑得还挺高兴的,肯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第48章在渔村里住了下来()
孟花朝身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后,又向谢嫂子借厨房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姜汤。
一碗姜汤灌进肚里,顿时整个人都是热乎起来了,孟花朝满意地砸吧着嘴巴,将锅里剩下的姜汤装进碗里,端去送给唐非剑。
晚上,孟花朝和唐非剑并肩睡在一张床上,当然,两人都是穿着衣服的。
唐非剑躺得笔直,睡得像个木头人,许久都一动不动。
相比他的过分安静,孟花朝就显得太闹腾了。
她先是一个左踢,一脚踹带唐非剑的腰上,唐非剑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将她的脚丫子拿下去。
没过多久,她又是一个翻身,直接将整床被子都滚走了。
盖不到被子的唐非剑只能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床顶。
半夜孟花朝爬起来上茅房,看到唐非剑没盖被子,还嘲笑他:“这么大个人还踢被子,羞羞脸!”
唐非剑:“”
她上完茅房回来,将半边被子还给唐非剑,并让他睡觉老实点儿,别再踢被子了。
唐非剑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
孟花朝很快又睡着了,她又翻了个身,但这次不是朝外,而是朝内,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唐非剑的胸前。
唐非剑伸手去推她,却被还未睡醒的孟花朝挥手拍开,她不耐烦地小声嘟嚷:“别烦我,老娘要吃鸡腿!”
唐非剑:“”
推不醒他,他只能任由她压在自己身上,继续保持一动不动的木头人状态。
第二天早上醒来,孟花朝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竟然抱着唐非剑?
她刷地一下放开他,一骨碌地爬起身,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丫吃趁我睡觉的时候吃我豆腐!”
唐非剑顶着一双浓重的熊猫眼,他指着衣服上残留的口水印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觉得梦里的大鸡腿好吃吗?”
孟花朝:“”
难道她昨晚在梦里啃的大鸡腿其实是唐非剑的衣服?
oh!no!孟花朝捂住脸,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她竟然已经饿到这么饥不择食的地步了吗?连做梦都还不忘吃人豆腐,简直丢人!
她迅速跳下床:“我去帮忙做早饭,债贱!”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孟花朝和唐非剑就这样在渔村里住了下来。
渔村位于苍源河的下游,河水到达这里之时,已经变得很平缓了。河中生活着许多鱼虾,这些鱼虾经过天然放养,肉质鲜美,是食材中的上品,渔村里的渔民们世代依靠打渔为生,生活虽不说有多么富裕,但也还算舒坦。
可是让孟花朝感到奇怪的事,自从她来到渔村之后,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年轻男人,整个村子里就只有些老弱妇孺。
她心里万分疑惑,于是向谢嫂子请教。
谢嫂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苦之色,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缘由。
这事儿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渔民们照常划船去到上游的城镇贩卖鱼虾,但等他们刚到那里,就有人说他们卖出去的鱼有毒,很多人都因为食物中毒而病了,官府立刻查办此事,怀疑此事属于人为,立刻将渔村里的渔民们全都抓入大牢听候发落。
所以,在孟花朝和唐非剑来到渔村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年轻男人,因为他们全都被抓走了,其中包括谢嫂子的丈夫,于是村里就只剩下些老弱妇孺。
孟花朝安慰了谢嫂子几句,又问:“你能跟我说说那些中毒之人都是些什么症状吗?”
谢嫂子知道她略懂医术,寄希望她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为丈夫伸冤,于是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有亲眼看过,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说中毒的人会上吐下泻。”
“确定是中毒造成的吗?”
谢嫂子点头:“是城里很有名的年大夫确诊的,不会有错的。”
孟花朝想了一下,又问:“能给我看看你们打捞上来的鱼吗?”
“正好我屋里还留了几条,你跟我来,”谢嫂子站起身,带着孟花朝来到厨房,她从装满水的木桶中拎起一条大鱼,送到孟花朝的面前,说,“就是这鱼。”
孟花朝将鱼仔细检查了一遍,心中大概有了数,她看向谢嫂子:“有多少人中毒了?”
“三个。”
孟花朝不解:“你们的鱼主要是供给城里各大酒楼,上酒楼吃鱼的顾客肯定不止三个,但为什么只有这三个人中毒了?”
谢嫂子答不上来。
这事儿很可疑,孟花朝神情凝重,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谢嫂子在此时说道:“我明天要去大牢探望我男人,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当面问他。”
孟花朝立即点头答应:“好,我陪你去。”
谢嫂子目露感激:“这事儿本来与你没有关系,还要劳烦你为我们奔走,实在太感谢你了!”
孟花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晚上,唐非剑听说了孟花朝要去城里的事情,他说:“你太爱管闲事了。”
孟花朝哼哼道:“我要是不爱管闲事,你早就死在河边给鱼虾们当肥料了。”
唐非剑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明天我陪你一去。”
孟花朝错愕地看着他,夸张地叫道:“哟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的唐公子居然也愿意帮人了?”
唐非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说话。
孟花朝:“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让你去城里的,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万一再扯裂伤口,最后麻烦的还是我。”
“我已经能下床走路了,我会小心,尽量不扯到伤口,不会给你添麻烦。”
唐非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必须要说话时也是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个字,而这句话,已经是他所说的话中难得一见的长句子了。
孟花朝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她问:“是不是就算我不答应,你明天也会偷偷跟着我们进城?”
唐非剑又不说话了。
这是默认了,孟花朝无语地看着他:“你还真能给我找事儿。”
她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最后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想去就去吧,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爱咋咋地!”
说完,她就扑倒上床,裹上被子睡觉。
唐非剑默默地在她旁边躺下。
没过多久,孟花朝半梦半醒中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她睁开眼睛,扭头看到身边的唐非剑正紧闭双眼,双眉紧皱,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地往外渗出,两只手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