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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谖小姐,您真的没事吧?”
“没事,只是呛着了”涵谖再次重复了一遍。
“哦。”司机没再多问,毕竟主子的事他一个下人没有多嘴的权利。
走出浴室,涵谖一头栽倒在白色天鹅绒沙发上,宫廷式的沙发融合着贵爵气质,英伦风的铅笔蓝茶杯,漫出丝丝缕缕的伯爵茶的清香,弥漫在空中,久久都不散去。应该是云晨为她准备的,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伯爵茶的清香瞬间在口中漫延,回味无穷。
涵谖的脸色惨白的近乎透明,倦怠和睡意一股脑的涌上来,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慢慢阖上了眼帘。
门被轻轻的打开,慕珒然进来,将开着的窗户关上,又将一条天鹅绒毯子轻轻的盖在涵谖身上。虽然动作很轻,但涵谖睡得不深,还是被微微惊醒了。涵谖迷迷糊糊的睁眼,“哥,你回来啦。”
“别躺沙发上睡,容易着凉。”慕珒然揉了揉涵谖的头,温煦的说,后又蹙了蹙眉,“怎么连头发都没吹干就睡了?”
“太困了,就睡着了。”涵谖吐了吐舌头。
慕珒然起身来到浴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电吹风。
来到涵谖身后,抚起几缕发丝,用电吹风轻轻的吹,暖暖的风撒在涵谖的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涵谖靠着沙发懒懒的发问。
“刚刚。”慕珒然淡淡的说,但语气很温柔。
涵谖点了点头,又问,“美国的事处理的还好吧?”
“已经没事了。”
“看到daddy和mommy了吗?”涵谖拨弄着指甲问。
“没有,他们去了梵蒂冈。”
“说好一个月的,看来估计得一年了。”涵谖苦涩的笑了笑。
“还有我呢,更何况……”慕珒然挑眉,“你不是还有叶瑾宸吗?”
提到叶瑾宸,涵谖笑了笑,既是欣喜,亦是苦涩。“哥,我看得出,你不喜欢他,为什么?”
“我不喜欢男人。”
涵谖有点黑线,显然自己问的和他答的不是同一个问题,但既然他并不想答,她也不继续过问。
“你最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往往都是你最不了解他的时候。”慕珒然不经意的说道。
涵谖一下子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明天有个晚会,陪我?”慕珒然撇开了话题。
涵谖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不知不觉中,头发已经被吹干了。
慕珒然抱起涵谖,放在床上,给她轻轻掖了掖被角,轻轻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安。”
“嗯。”涵谖应声。
二
翌日。
晨光熹微,眯着微醺的狭眸,促狭的打量着这个世界,阳光在调皮的挑逗着赶路的行人。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在开往落枫的公路上笔直的划过,就如它的身份一般,豪车中的贵族,带着天生的强大气场,使人不自觉的仰望,而车中的主人,精削的面容,是无与伦比的完美,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俊朗的身姿更加显示出他王者的风范…
“殿下,这样的宴会你平时不是不参加的吗?为何这次。。。。。。。”副座的维鲁斯不解的用瑞典语问道。
修伦眉心一皱,“维鲁斯,你的话有点多了。。。。。。”
“对不起,殿下。”维鲁斯急忙正色,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修伦,“殿下,二殿下还是不肯回去吗?”
修伦用狭长的丹凤眼淡淡的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维鲁斯只好安稳的坐好。
“王室的情况怎么样了?”修伦收回眸光,淡淡的看向维鲁斯。
维鲁斯微微侧身,恭敬的颔首,“殿下,自从您来到中国后,达沃斯亲王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修伦微微合上稠密的睫毛,冷冷的说,“看来,舅舅又开始觊觎王位了。”
“毕竟老国王去世已两年了,虽然您是王储,但王位空悬已久,皇室中出些意外是很正常的,不过我们有了慕家族的帮助,他们肯定成不了气候。”维鲁斯分析道。
“将这些意外遏制在摇篮里。”修伦缓缓睁开了眼睛,寒冷的气息以他为中心,释放,无限制的领域全开。
车里的维鲁斯和司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颤,无可遏制的寒冷从后座袭来。
分割线
夜晚,月寒如霜,冷冷的俯视着这个世界。
今晚的侧拉斯酒店被慕家族全部承包了,一辆辆数千万的豪车缓缓驶停,从车上下来的,无不都是业界一呼百应的商业巨鳄,他们的脸上从来都是得意与高傲,但此时,他们只有恭敬,对于他们来说,就算自己腰缠万贯,但只要对象是四大家族,就立刻溃不成军,这样四个历经几百年还能辉煌万丈的家族,别说是白道上,动动手指就是几百个亿,一道命令就能让几个大家族覆灭,就连黑道,也是所有地下组织光听着就能闻风丧胆的绝对领主,这样权势滔天的家族,又有多少人敢轻视?更何况是与英国皇室有着密切联系的四大家族之首——慕氏家族。
晚会是英国严谨的绅士风,低调却又透着与世绝伦的奢华。
忽然,原本的气氛引起了一阵骚动。
“修伦殿下,这边请。”一个侍者跟在修伦的身后,为他介绍。修伦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下去。修伦的对面,涵谖挽着慕珒然的手缓缓走来,涵谖依旧像高傲的女王,高贵的王冠加身,荣耀的不可一世,裸色的拖地长裙,裙袂华丽高雅。
修伦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
“修伦殿下君临晚宴,真是让此蓬荜生辉。”慕珒然开玩笑道。
修伦笑了笑,“珒少爷过奖了,你我本就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不是吗?”
“那还请修伦殿下好好享受一下主角的荣誉。”慕珒然淡淡一笑,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
“会的。”
“哥,该你上去发言了。”一旁的涵谖提醒道。
“嗯。”慕珒然抬了抬酒杯表示告退。
“你很喜欢这样的场合吗?修伦。”涵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修伦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回答,“不喜欢。”
“和我一样。”涵谖朝着修伦一笑。“你很喜欢尾巴吗?”
修伦打量着涵谖,邪魅的笑了,“维鲁斯,你先出去吧。”
涵谖被他看的发毛,但还是不怕死的凑近修伦的耳边,娇媚的一笑,“你这么看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可惜了,我名花有主了,冰山邪魅男。”
修伦显然被涵谖的称呼惊到了,虽然知道她说不出好话,但还是有些好笑。
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细细的萦绕在修伦的耳边,带着鲜明的挑逗。
修伦眼底的惊诧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淡淡的说,“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着火?”
涵谖心里咯噔一下,马上离开他的领域,正了正神色,举起酒杯,试图蒙混过关,“敬你一杯。”
修伦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与涵谖相碰。
两人一起红酒下肚。
酒保看着修伦喝下红酒,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好酒量。”涵谖赞许。
修伦清浅的一笑,忽然,一股眩晕袭上来,修伦摇了摇脑袋,却更严重了。涵谖连忙扶住他,“不是吧,刚夸你酒量好哎,要不要这么实力打脸啊?”
涵谖扶住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可以帮忙的人,“你现在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的哦,下次记得还。”
于是乎,涵谖便扶着修伦去到了酒店的房间。
“啪。”涵谖将修伦扔到床上,拍了拍手,正打算离开,看见修伦的脸色不对。
“热,唔。。。。。。好热。。。。。。。”说着,竟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猩红的眼珠透着欲望的烈火。
涵谖急忙扶他,“喂,没事吧,你怎么了?”
谁知,修伦一把推开她,暴怒道,“shit,滚,快滚。”
涵谖怒上心来,“诶,本小姐我把你弄到这里来,多不容易啊,你竟然叫我滚!好!那我不管你了!”
说着就打算夺门而出,可是,“该死,怎么打不开,shit!”这时涵谖才反应过来,有人设计她!刚刚修伦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该死!
“砰!”巨大的撞击声,涵谖回头一看,修伦发疯似的将所有的花瓶和装饰品扫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眼底欲望的烈火愈烧愈烈,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涵谖从修伦红的能滴出血的眼底看出自己瑟瑟发抖的样子,原本炽热如光的金发此时已被汗水打湿。涵谖慌慌张张的拿出手机,想都不想就播通了叶瑾宸的电话,
“嘟嘟嘟。”
“接啊,快接啊。”涵谖看着修伦一步一步走过来,心急如焚,额上沁出颗颗汗珠。
“喂,想我了?”一声慵懒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涵谖哭了,止不住的泪水倾泻而下,她承认,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怎么了?”叶瑾宸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救。。。。。。救我。。。。。。”涵谖呜咽着,颤抖的说出这句话,身体靠着门瘫软而下,她开始绝望了,看着修伦炽热如炬的目光,她真的快要绝望了,“不要,不要过来。”
此时,她多想有一个人,有一个人破门而入,可以救她出水火。
叶瑾宸心下止不住的心悸,“不要——”一声尖叫划破天际,随即电话挂断了。
叶瑾宸疯了一般驱车,一边开,一边飞快的在脑中思索涵谖可能在的地方,最后想到她可能在侧拉斯酒店,便开着车子飞一般的开往侧拉斯酒店,一路上,他不知闯了多少红绿灯,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侧拉斯,侧拉斯,侧拉斯。。。。。。”不断重复着,手竟在不停的颤抖,手心沁出密密的汗珠。
“嘟——”
“滴滴滴——”
无数辆车子发出雷鸣般的喇叭声,充斥了整条公路,甚至还有两车相撞的声音。
“呲——”车轮和路面摩擦,发出尖刺的声音,叶瑾宸还没等车子停稳,车门都没有开,就直接越过敞篷的车门夺步而奔,飞快的越过前厅,宴会厅,楼梯,最后来到住宿区。
“砰!”用足所有力气,一脚踹开房门,空的。
毫不犹豫的来到下一间,“砰!”,不是。
下一间,还不是,
下一间,
下一间
。。。。。。
就这样,一间又一间,一脚又一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脚都踹的麻木了,额上的汗珠一颗又一颗,亚麻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身后跟着一大群的酒保,保安,惊恐的跟着叶瑾宸,他们认识叶瑾宸,但此时都被他这样的戾气吓坏了,一个都不敢拦。
“砰!”最后一间。叶瑾宸卯足了全部力气,汗水如瀑。
一个女孩瑟瑟发抖,屋内一片狼藉。
叶瑾宸疲倦的笑了,“谖谖,我找到你了。”
三
医院。
“让一让,让一让。”护士焦急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白色的病房,带着几缕百合的清香。
床上的少年,精致的面容透着淡淡的苍白,薄厚适中的唇瓣全无血色。金色的发丝略显憔悴,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白色的绷带裹住了光洁的额头。
“你们是怎么回事?要是王储殿下出事,你怎么向瑞典子民交代?!”
“对不起,二殿下,是我没有好好跟着殿下。”维鲁斯低着头跟着西尔,满脸写满了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