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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较当年！但是我没得选，谁让我爱上了她！”
“……”凌彻的话轻描淡写没有刻意加重的语调，就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这让秦卅莫名心痛，岁月让凌彻变了很多，稳重成熟、睿智精明，可是莫小悠牵动着他的那根弦一直都在，秦卅再开口的话连她自己都听的不真切：“她一定比以前漂亮很多吧，让你这么……”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凌彻听到手机铃响，掏出手机示意了一下：“喂，运行？”
“二哥，你今天又翘班啊，在哪呢？”
“有什么事情你直说？”
“啊嘿嘿，听老么说，二哥你金屋藏娇了，我们好歹也并肩奋斗这么久，你连我也瞒着啊！？”顾远行嘿嘿一笑说明来意。
“还能是谁？！”凌彻也不卖关子，然后皱皱眉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帮我安装的定位系统是不是有问题，我也没见有什么消息之类的提醒。”
“提醒设置你没打开吧，就是你手机最后一页的两个红色图标，一个是定位系统，一个是来往电话和短消息提醒，你点进去看看，如果莫小悠有使用里面会有显示？”
顾远行的突然来电让凌彻开始关注起了另一件事情，几乎忘记了秦卅的存在，他用蓝牙耳机接着电话，然后按顾远行的指示找到红色图标点了进去。
这一点不打紧，却看到了一个半熟悉的号码的一排联系记录，而且今天也有通话记录。下意识的他抽出车座前盒子里的一张名片，果然又是刑昊，也许是第六感，他点下第二个图标，这是个定位系统——莫小悠此刻的位置不在弈華苑，而是……
“凌彻，二哥？怎么不说话了？喂……”
“远行，你这个定位系统莫不是出错了吧？”凌彻皱皱眉然后问道。
“怎么会，正常情况下误差也就十米以内，怎么了？”
“没事，那就先这样吧。”没等顾远行回话凌彻就切断了线，然后转身对秦卅说：“秦小姐，我想我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确了，如果秦小姐下一站要去的地方顺路的话，我不介意送你过去！”
“……我的车在你们公司楼下停着。”既然莫小悠又出现了，她怕是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吧：“凌彻，我觉得即便莫小悠回来了，她也没有那么的爱你，当年就没有，何况现在呢？”
凌彻正准备发动车门，秦卅的一句话让凌彻看向她，眼神很是摄人心魂。
“凌彻，你别生气，我只是害怕你再伤害，毕竟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功成名就，可是她即便再回到你的身边是为你的人还是你的……”秦卅故意把话说了一半。
‘你没有听错，我第一次要了三十万，但是我觉得你值得更多。’她的话历历在耳边，凌彻松了脚。
“秦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
凌彻所熟悉的酒吧不多，‘离陌’是他唯一常来的，这间酒吧离弈華苑的距离不算远，当初是项智杰带他来的，别看酒吧门面装潢的低调，内部的环境很是优雅别致，酒吧里来往的人不多不少，这里环境和风格，以至于这里的常客都是那种低调有身份却又喜欢清静的人。
吧台里面只有两个人，老板和一名调酒师，吧台外也只有一个服务员，其实是老板娘，凌彻每次看到老板娘来为客人取酒时都会和老板相视一笑，他就想起了莫小悠，如果他们也能够如此相处，那该是多好。
“嗨，凌总，今天还带了个贵客呢，今晚想喝些什么？”凌彻往吧台前的高椅上一坐，热情的男老板就拿着正调的鸡尾酒走来。
“老样子。”很多顾客在这里是有存酒的，凌彻也不例外。
“那……这位小姐呢？”
“我…给我一杯鸡尾酒，谢谢。”为凌彻和秦卅调好了酒，男老板和凌彻闲扯了几句就走开了，这家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很会拿捏他的热情，对客人的事情一贯遵循不琢磨不发问，让人很舒服。
“凌彻，我从来…都不敢想，能和你单独在这么有情调的酒吧里共同举杯。”亲洒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脸颊嫣红，声音酥软柔美，似乎酒未饮人已半醉。
“干杯。”凌彻也举杯与秦卅递来的杯相碰，秦卅看着他在她眼中潇洒的一饮而尽，她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妖娆的笑。
“嗯，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个调酒的高手。”秦卅不同于凌彻，她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笑着称赞。
此时凌彻盯着手机上的屏幕，看着莫小悠已经是在回到弈華苑的路上了。
“这里…你常来吗？”秦卅看着凌彻神情凝重的收起了手机，再次开口。
“偶尔会来。”凌彻开始开始猜测自己一开始邀请秦卅来喝酒就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预谋的，他转过头开始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秦卅，让秦卅差点失了魂：“你为什么会认为莫小悠不爱我，是我对她不够好吗？”
“呃……怎么会，你对她的好所有的人都看得到！”秦卅苦笑了一声。
‘凌昊，你…又在等悠悠吗？’多年前的某天，凌昊迎着阳光，站在校门口的长椅前，看上去很有耐心。
‘嗯，是的。’那时的他温文尔雅，永远对人礼貌且保持适当距离，就像是他和她站立的距离，在两米开外一样。
‘悠悠上辈子啊，绝对是深得佛喜爱的虔诚弟子，这辈子才有个你这么好的男朋友。’她抬头望着他崇拜而倾慕，就这样站在他的身前就感受着周围女孩的羡慕眼神，她就有种自欺欺人的幸福感。
‘也许吧。’眼前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那时候觉得自己最伟大的事情就是疼爱和忍让自己的女朋友，他说也许的时候嘴角是一抹淡笑，所以后来莫小悠离开后，他才会觉得全世界都背弃了他吧。
‘绝对是，要不凭她，长相普通家世平平，脾气又不好，换别的男生怎么受得了她，何况……’那天她陷进了凌彻温柔的笑容，掉进深深的漩涡，才会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笑早已隐去：‘你是这么的完美和优秀，我第一次看到你……’
‘还没说完？！’凌昊无情的打断她的话，她才意识自己的越界：‘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好，不过起码她从不在我面前说过任何人的坏话！’
后来她僵在原地，变得语无伦次，而凌昊什么也没再说，那副寒霜腊月的脸在看到莫小悠走来的瞬间又阳春三月，那时候她就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绝不是他表面上的好好先生，他之所以温和，是因为还没人触及到他的底线。
“其实爱情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就像和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狗血，我爱你，你爱她，她不爱你，你不爱我，是一样的道理，没有谁好、谁不好之分。”想起了从前，秦卅觉得自己以前情商真低，哪有人会在人家面前说他喜欢的女孩坏话的，想想自己当时，莫小悠和凌昊吵架的时候，她还都会为凌昊鸣不平呢！
“是吗？”凌彻自顾自的再次饮尽杯中的酒，可惜他有个喝多过敏的身体，又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凌彻自嘲的笑笑：“看来真的是我强求了。”
“其实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如此想起她，真的是很令人羡慕。”秦卅和凌彻碰了碰他刚满上的酒杯，毕竟较于当年她已成熟太多，也学会了开口前再三思量。
“人，往往，轻而易举得到的不懂得珍惜。”
“你说莫小悠在深圳，这是真的吗？”秦卅有点迟疑的问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问题。
“……”凌彻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站起了身来：“谁知道呢，要不你和我一起确认一下。”
“……”
秦卅本以为凌彻要带她去哪里，却不曾想凌彻带她去的地方是他自己的住处，当他们一起驱车进入弈華苑的大门时，因为门卫室的一个中年保安礼貌的鞠躬说道：“凌先生好，欢迎回来。”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秦卅的心跳开始剧烈的跳动，她觉得今晚的凌彻很不一样，尤其是当一个男人把女人带回家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每个成年的男女都知道。
秦卅痴迷的看着凌彻冷峻绝美的侧脸，在娱乐圈里摸打滚爬了三年整，她知道没有多少男人能敌得了来自美女的诱惑，此刻的他也许是醉了，但即便他把她当成了排解的对象也无所谓，只要女人能爬得上男人的床，一切才能够算是开始，何况，她是真的喜欢他。
当下电梯的时候，秦卅才靠近凌彻身边，激动的挽上他的胳膊，看着凌彻并没有拒绝，她的心中一阵狂喜。
“凌彻，你回来了，吃……”凌彻今晚回来的很早，才八点多，吃完晚饭的莫小悠刚坐回沙发上，便听到了开门声。
“愣着干嘛，还不给秦小姐拿一双鞋子来。”
☆、五十九章、难眠之夜
“愣着干嘛，还不给秦小姐拿鞋。”
“……”秦卅看到莫小悠那一刻很是震惊，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原来让她亲自确认莫小悠在深圳这句话，不是一句邀请，而是真的。
秦卅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凌彻，手下意识的想要放开，却被凌彻先一步放开了，而莫小悠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她没在抬头看他们，只是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凉鞋放在地上，便转身便要走，应该是要回某间房。
“一会给秦小姐冲杯茶，送我的房间里。”
“好！”凌彻不动声色的看着莫小悠从卧室的方向又折回了厨房，眼神里显露出几分冷冽，亏他在刚看她弯腰为秦卅拿鞋的时候还心中一疼，差点就要扶起她。
“秦小姐，请吧。”凌彻没弯腰直接换好了玄关处放着的拖鞋，便走在前面带着秦卅走进自己的卧室，秦卅不自在的望了一眼在餐桌上低头泡茶的莫小悠，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应该很得意的不是吗，但是…到底是谁赢了谁！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看着莫小悠沉默的来，放下两杯茶水后又沉默的走，凌彻站起身来在她身后狠劲的关了门，顺着那个角度，秦卅看到了莫小悠明显一僵的身体，她的清瘦一如从前，除了脸上找不到曾经的幸福和灿烂几乎没什么变化。
“如你所言，她对我没有半分感情。”凌彻看了一眼坐在金丝绒沙发上的秦卅，倚着衣柜点燃了一支烟，对于秦卅，他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都这么多年了，也许你只是耿耿于怀当年她对你的不辞而别罢了。”有时候对一个人恨的记忆，反而会增加这个人在心中的分量，事到如今秦卅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遮遮掩掩了，她拾起凌彻扔在茶几上的烟，手有些抖颤的点燃。
“喝完这杯茶，二十分钟后在门口会有一辆白色的奥迪来接你。”凌彻把脸转向窗外，回忆前一刻莫小悠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他的心里异常寒冷，别的男人在她的额心落上一个吻，他嫉妒的辗转难眠，可她呢？！
“也对，如果你真的这么轻易的带我回了你的住处，也就不是我所爱着的那个凌昊了，都说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其实能够改变的不过是表象，就像是，当你遇到了莫小悠，而我遇到了你，才发现其实我们一直都停留在那个最初的岁月里！”终于，秦卅把烟熄灭在烟灰缸：“我一直很好奇，莫小悠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你，而且还这么多年？”
“当你陷入黑暗里被一个人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