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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菲点点头,张主任有些不耐烦了,他敷衍道:“你们明天再来吧,明天正好是刘志国的主治医师值班。”
任菲盯着张主任说:“张主任,刘志国的人头不见了,就在贵医院的停尸房里被人砍下了头。”张主任张着嘴惊讶的问:“什么时候?”任菲将病历放进随身带来的档案袋内说:“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前。”张主任脸色骤变目光虚散的射在某一个物体上。
任菲看着失态的张主任问:“你怎么了张主任?”
张主任摇摇头说:“没事,最近胃有点不舒服。”
“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任菲与李皓便离开了值班室。出门后,任菲拽了拽李皓说:“你刚才看见张主任的脸色了吗?”李皓点点头说:“看到了,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事?”刚走到楼梯口,张主任便从后面慌慌张张的追了上来,对着任菲和李皓神秘的低声说道:“警察同志,刘志国在住院期间有个穿着雨衣的人曾经来看过他,待那个人走了之后,刘志国每次精神病发作的时候,都是大喊着,我快死了,我死了别人就该砍我的脑袋了!”
“什么?穿雨衣的人?”任菲和李皓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当时我们以为刘志国得了精神病,说的话不可信,谁知道现在他的头真的被砍了。”
任菲和李皓迅速的向楼下跑去,等他们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发现刚刚上楼时见到的那个穿着雨衣的人已经不在大厅内了。两个人四处的查找了一圈,仍然没发现那个人的踪迹。
“分头找”李皓说完,便跑出医院。
任菲跟在李皓的身后跑了出来,李皓转过身看着满脸委屈的任菲笑着说:“一起找。”两个人在医院的四周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最后决定放弃,回警局。
李皓开着车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任菲说:“你说刚刚见到的那个穿雨衣的人会不会就是张主任说的那个人?”任菲摇摇头:“也不能肯定,但深更半夜的,一个人穿着雨衣还拿着雨伞坐在空无一人的医院大厅内,绝对有问题!”
平安县不大,南北五华里,东西七华里。县医院在县城的最东侧,再往东两里,出了县城,便是火葬场了。
县城的路灯不是整夜都亮着的,晚上11点半路灯准时灭掉。李皓打开远光灯,转了个弯,回警局需要向东走一节路再向南转。突然任菲指着刚刚被车远光灯扫过的路段说:“那个人在那!”
“谁?”
“在医院看到的那个穿雨衣的人。”
李皓调过车头,向任菲所指的那段路驶去。在车远光灯的照射下,一个人打着一把红色的雨伞,向东走去。“追上他。”任菲指着那个人对李皓说道。
李皓加大了油门,车溅开路面上的积水,急速的向前面的那个人追去。任菲被颠的上下直窜,她拉着副驾上的拉手说:“什么破道啊,路政局也不修修。”就在车出现第三次剧烈的颠簸时,车骤然的停了下来,任菲满脸疑虑的看着李皓问:“怎么了?”李皓一拍方向盘:“这破车,浑身都是病,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
“太戏剧性了吧?”
“没办法,下车追吧。”说完,李皓拉开车门跳下了车。任菲跟着下了车,看着这辆卧在水坑中的白色捷达对李皓说:“新手上道,坑都欺负你。”
两个人向前跑去。路两侧的不远处零星的有几座居民宅,此刻在黑暗中只能看见大体上的轮廓。李皓追着追着便停了下来,刚刚前面的那个人,不见了!”李皓前后左右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刚刚那个人的身影。“怎么可能不见了呢?明明就在这的啊”任菲的声音有些发抖。李皓到两侧的路基看了看说:“你不会是眼花了吧?”“你才眼花呢,刚刚你开着车还说没看见车前面有个人呢?”任菲反驳的说道。
“那怎么就凭空的消失了呢?”
“我哪知道啊?”
李皓伸出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在空中一点一点的说道:“马列主义,马列主义,唯物,唯物,看不见的都是不存在的,我是法医,我是法医……”任菲用力的推了一下李皓:“你给那叨叨什么呢?”
“太邪门了,我明明看见有个人的,这会怎么就不见了呢?”
“胆子那么小,还当法医。”任菲用鄙夷的口气说道。
“好好好,你胆子大。”
空中响了几声闷雷,李皓转过身对任菲说:“先回警局吧,天又要下雨了。”任菲有点不甘心的说:“都怪你,弄个破车还往坑里面开,现在好,怎么回警局啊?”李皓看着撅着嘴的任菲说:“走吧任大小姐。”任菲不满的嘟囔着:“手新还赖车破。”
李皓扭头看了一眼任菲一本正经的说:“你没来警队之前,警队接过一件非常离奇的案子,县医院停尸房连续五天被人光顾,有六具尸体的眼珠子和内脏被人掏出来吃掉,后来我们布局去抓那个凶手,那天晚上我们共去了八个人,等那个人再次出现在县医院停尸房的时候我们一拥而上,但还是没抓住他,他迅速的跑掉了,我们穷追不舍,那个人就跑在这条路上,我们追着追着,那个人就不见了,我们四处的找啊,找啊,最后来到了火葬场,火葬场看大门的老头正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还喊着,救命啊,有鬼啊,我们上前拽住他问怎么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刚刚有个没有脑袋的人穿着雨衣,一手拎着一颗人头,一手拎着一条人腿,晃晃荡荡的向停尸房那边走去。”
任菲恶狠狠的瞪了李皓一眼:“你说这个干嘛。”无意间,向李皓那边靠去。李皓得意的偷笑着,随后伸手搂向任菲纤细的腰肢说:“别怕,有李哥在,李哥就是分解死人的。”李皓的“分解死人”这四个字让任菲打了个寒颤。
任菲推开李皓:“小子,吓唬我你还嫩了点,赶紧把车修好,我要回局里整理资料,然后向头儿汇报新情况。”说完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内。李皓笑笑的刚想说话,任菲尖叫着从车里蹦了出来:“李皓你还吓唬我!”
李皓打开车门,震惊的看着车内,木讷的说道:“这个真不是我弄的。”
主驾驶的座位上,躺着一只鲜血淋淋的死猫。
祥和的阳光铺洒在雨后的上河村,潮湿的空气中吹起一股暖暖的气流。
村主任带着一个人来到凶宅的门外,李杰明和杨旭正在院子里寻找着什么。村主任在门口冲着李杰明喊道:“李队长,我找来一个懂电的人,过来给你们接电。”李杰明直起身,满脸憔悴的说:“谢谢你了村主任,进来吧。”
村主任对着李杰明回道:“我就不进去了,我得去祠堂那边料理后事,死者的亲属今早就到了。”
“那你先去忙吧,我一会过去看看。”李杰明带着村主任领来的那个电工走进了院子。
电工抬头望了望院子上方的电线说:“村主任说了,从主线上接股电过来进行,不用按装电表。”
李杰明也抬头看了看说:“怎么接都行,但供电必须得稳定,不能用着用着就停电了。”
电工进屋查看了室内线路的走位,从肩上卸下那捆电缆:“一小时后就能通上电。”
李杰明点点头:“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电工笑了笑说:“不用,我一个人就行,再说你们也没有绝缘设备,万一漏电了,那都不是小事。”
李杰明拍了拍电工感激的说:“真得谢谢你啊。”
“哪里的话,你们更辛苦。”
李杰明和杨旭在院子里检查了半天,昨晚的雨下的太大了,暴雨冲散了院内所有的痕迹。他索性的喊过杨旭说:“把田园的头装上,我们去祠堂看看。”
李杰明回屋简单的洗漱一下。完事后看到大个正给罗立刚解绳子,李杰明走过去问了一句:“老罗,现在你怎么样了?”
罗立刚似乎对昨晚的事一概不知,他活动着双臂尴尬的说:“我好像做了个梦,有个女的给了我一条绳子告诉我回屋荡秋千,还说,用脖子荡最好玩,对了你们捆着我干嘛,呦,这胳膊……”
李杰明看着其他几位警员的黑眼圈说:“你们再睡一会,我去祠堂那边看看,饿的话,我那屋有昨天任菲送来的方便面,水壶在杨旭那屋的炕上。”
李杰明和杨旭刚走出宅子不远便听到从祠堂那边传来的唢呐声和哭喊声。杨旭提着黑色的袋子哈欠连连的说:“刚才老罗说好像做了个梦。”李杰明也在思考老罗刚才说的话,听到杨旭说话他回过神说:“无缘无故的做什么梦呢?”
“该不会被女鬼附身了吧?”
“瞎说”
“头儿,你说凶手会不会懂什么茅山术或者什么蛊了降头了,事先给人吃下什么东西或者利用人的贴身物件,然后进行背后操纵呢?”
“胡扯,断案要相信科学,你鬼片看多了吧!”
“可仍然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呀!”
“现在的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以后的科学也解释不了!”
“可也是,我要是开着车回到古代,古代的科学家也解释不了!”
祠堂。
祠堂前围了不少人,两侧的乐器班子吹着嘶鸣的哀乐,祠堂前死者的亲属哭成一片。李杰明看着心里酸酸的,好好的两家人,一夜间就与亲人阴阳相隔了。
村主任走上前摆摆双手,乐器班停止了吹奏,只有死者的亲属还在抽噎着。村主任清了一下沙哑的嗓子向大家说道:“田园一家,梁冬一家,都不幸遇难,请大家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听小道谣传,什么鬼魂索命之说都是假的,田园家与梁冬家是遭遇了入室抢劫,被劫匪所害,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身后的两位警察同志,请大家放心,警方已进驻在上河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侯受廷向大家保证,凶手必将落入法网,得到严惩。”
李杰明听着村主任的话,知道村主任在给百姓们吃定心丸。凶手一定会得到严惩,但现在连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又从何处入手去找凶手呢?
一阵清脆的铃音响了起来。
李杰明掏出电话,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赵小川。让他疑惑的是短信只有几个数字:468,7468,8464。李杰明回拨过去,对方的提示依然是关机。
李杰明马上打给任菲:“任菲,你马上找人24小时无间隔的搜索赵小川的电话信号,另外再找几位懂得摩斯电码和无线电方面的专家,看看能不能破解468,7468,8464这组数字。”
“头儿,没有译本的话,这些数字一点用都没有。”
“你先记下这组数字,回头找人分析一下,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刘志国死前有个穿雨衣的人探望过他,之后刘志国精神病发作的时候都会提到自己死后会被人砍下脑袋。”
“刘志国有精神病?”
“他的病历上记载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
“查过他的家属吗,村主任说他的家属自从刘志国死后就没回过上河村。”
“李皓已经去查了,队长,昨晚我和李皓在城东发现了那个穿雨衣的人,可追着追着那个人就不见了。”
“不见了?”
“追到一半的时候就不见了,另外在我们开的车内还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