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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的亲生父亲。
段正淳在阿紫落水处等了一会儿,可是阿紫落入湖中之后,竟就此影踪不见,本来一个人溺水之后,定会冒将起来,再又沉下,如此数次,喝饱了水,这才不再浮起,但阿紫便如一块大石一般,却就此一沉不起,再等了片刻,始终不见她浮上水面。
“肖郎……”
“放心,那丫头在搅鬼呢!她会龟息功,便是在这水中呆上半个时辰也伤不了她性命。”
见阿朱焦急的看向自己,肖鹏忙以传音入密告知她实情,阿朱这才放下心来,心下不由无奈苦笑,自己这个妹妹,的确十分顽劣,却也怪不得她,若她从小能在父母身边长大,又哪里会学得如此精乖顽劣呢?
段正淳越等越焦急,他原无伤她之意,只是见她小小年纪,行事如此恶毒,这才要惩戒她一番,倘若淹死了她,却也于心不忍,急切之间,竟忘了肖鹏这个神通广大之人就在身边,大声叫道:“阿星,阿星,快出来!”
远远竹丛中传来一个女子好听的声音,“什么事啊?我不出来!”这个声音娇媚中却带着三分倔强,俨然又是一个顽皮角色。
段正淳急道:“淹死人啦!快出来救人。”
那女子回道:“是不是你淹死了?”
段正淳无奈道:“别开玩笑,我淹死了怎能说话?快来救人啊!”
那女子嘻笑道:“你淹死了,我就来救,淹死了别人,我便瞧热闹!”
“你来是不来?”段正淳心急如焚,频频在船头顿足,极是焦急。
“若是男子,我就救,倘是女子,便淹死了一百个,我也只拍手喝采,决计不救。”那女子话声越来越近,片刻间已走到湖边。
肖鹏与阿朱转目瞧去,只见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贴身水靠,更显得纤腰一束,一双乌熘熘的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只眼睛便能说话一般,容颜秀丽,嘴角边似笑非笑,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
阿朱先前听了她的声音语气,只道她最多不过二十一二岁,哪知已是个年纪并不很轻的美貌少妇,她身上水靠整齐,想是她听到段正淳大叫救人之际,便即更衣,一面逗他着急,却快手快脚的将衣衫换好了。
看到这个美貌少妇,阿朱浑身一阵轻颤,一股莫名的情愫袭上心头,此时阿朱心下有一个念头,看到她,便似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自己,目光闪烁着看向肖鹏,却见他对自己轻轻点头,小手顿时掩住檀口,眼眶中瞬间蕴满泪花,肖鹏将她拥入怀中,手掌在她肩头轻拍。
段正淳见她到来,十分欢喜,叫道:“阿星,快快,是我将她失手摔下湖去,哪知便不浮上来了。”
阮星竹娇媚的一笑,戏嚯道:“我先得问清楚,是男人我就救,若是女人,你免开尊口。”
段正淳跌足道:“哎呀,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你别多心。”
阮星竹却白眼一翻,道:“哼,小姑娘怎么了?你这人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都是来者不……”
她本想说“都是来者不拒”,但一瞥眼见到了肖鹏和阿朱,脸上微微一红,急忙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嘴,这个“拒”字就缩住不说了,眼光中却满是笑意。
段正淳在船头深深一揖,道:“阿星,你快救她起来,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阮星竹眼珠一转,狡黠道:“当真什么都依我?”
段正淳急道:“是啊是啊!唉,这小姑娘还不浮起来,别真要送了她性命……”
阮星竹目光灼灼的看着段正淳,道:“我叫你永远住在这儿,你也依我么?”
段正淳脸现尴尬之色,道:“这个……这个……”
阮星竹见状脸色一变,道:“你就算是说了不算数,只嘴头上甜甜的骗骗我,叫我心里欢喜片刻,也是好的,你就连这个也不肯。”说到了这里,眼眶便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肖鹏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对极品,明明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了,说话行事却偏偏如在热恋中的少年情侣一般,特别是那自己的未来岳母,在这旁人生死悬于一线的当口,她却还有心思跟自己的老情人使小性子。(。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
第六卷 第五十八章 你这家伙不是好人 终团聚 求亲()
“我说两位,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啊!咳咳,算了,等你们扯个明白,恐怕人都飘起来了。 ”
肖鹏以无奈的语气说完这句话,拍拍阿朱的肩膀,放开了环住她的手臂,施施然走到湖边,剑指急画,一道驱水符迅速成型,“五行之气皆化水,吾召水神降来临,五星起庭箕豹起,寸盈海渚旱魃灭,窿居坎所亢龙舞,澍丹田中狗水精……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法咒与符同时完成,肖鹏对着方才阿紫落水的地方一指,驱水符迅速没入水中,那片湖水便突然升起一股方圆丈许的水柱,便似湖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喷泉般。
水柱升起后,立刻变得清澈透明,众人清楚的看见,一道紫色身影被包裹在水柱之中一起升了起来,肖鹏左掌对着水柱中的阿紫发动了吸星功,阿紫的身躯瞬间被肖鹏吸了过来。
“阿朱。”
听到肖鹏的唿唤,阿朱了然的上前一步,将被吸到肖鹏手中的阿紫抱住。
段正淳、阮星竹以及古笃诚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升起的那股巨大水柱,久久不能言语。
“哗啦……”
水柱直升起十数丈高,才缓缓力尽,垮塌下来,肖鹏的驱水咒驱使随心,即可形成水柱,亦可形成水墙,方向也控制随意,只需画符时改动几笔,便可造成不同效果。
“此等伟力,非人力所能及,神仙手段,果然是神仙手段呐。”段正淳看着重新落入湖中的水柱,呆呆的喃喃自语道。
“咦?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阿朱你看,阿紫这块金锁片跟你那块一模一样,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阿紫就是你的亲妹妹。”众人转头,见肖鹏手中拿着一块金锁片,正跟阿朱如此说道。
阿朱抱着阿紫,正哭笑不得的看着肖鹏,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你啦?你快看看阿紫,她怎么唿吸心跳都没了?这是龟息功的效果吗?”
却不说阿朱与肖鹏在那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关于阿紫龟息功的事,段正淳与阮星竹听到肖鹏的话,再看到肖鹏手中那块金锁片,顿时脸色剧变,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疾步扑向肖鹏。
“肖大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看看你手中的金锁片?”段正淳声音颤抖的对肖鹏道,显是在强行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
肖鹏淡淡看了段正淳一眼,将锁片递到他手中,顺手从阿朱怀中接过阿紫,也一把塞进了段正淳怀里,随即独自走到湖边,面向小镜湖站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呃……”段正淳愕然的看了看肖鹏的背影,默然无语。
阮星竹却看向阿朱,急声问道:“姑娘,你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金锁片是吗?”
“是啊!不过我的金锁片上写的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阿朱说着从颈项间摘下一块跟段正淳手中的金锁片一模一样的锁片。
“姑娘,能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吗?”阮星竹背心抖动,显是心神激荡之极。
阮星竹见阿朱点点头,便迫不及待的伸手掀开阿朱的衣领,“我苦命的孩儿啊……呜呜呜……”阮星竹看到了阿朱肩膀上那个段字,刚说了一句,便已泣不成声,只一把将阿朱抱在怀里。
“呜……你真的是我娘,你真的是我娘……”此时阿朱也终于维持不了她的淡定。
对于自己从小就被送人,被迫离开父母身边,直到长大都不知道父母是谁这件事,阿朱心里还是有着些许怨念的,她本想淡定的与父母相认,让他们知道,即便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也能过得很好。
可在她之前想明白了一些事后,那丝怨念其实已经基本消散,此时见了母亲痛哭失声的模样,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情感,哭了出来。
“我是你娘……我就是你娘……呜呜……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姐妹俩……”母女俩抱头痛哭。
那边段正淳也确定了阿紫的身份,当下心情复杂的看着那边抱头痛哭的母女俩,眼中喜悦、愧疚、悔恨等神色交替闪过,看看怀里生息全无的阿紫,段正淳深深的叹了口气。
方才他已经听到了肖鹏与阿朱的话,知道这孩子是使用了龟息功,进入假死状态,心下不由更加愧疚,这全怪自己,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将女儿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以至于让她学得如此顽劣乖戾。
伸出食指,一指点在阿紫腰间的‘京门穴’上,这是人身最末一根肋骨的尾端,段正淳以一丝一阳指指力侵入进去,立时令她麻痒难当,阿紫如何禁受得住,顿时再也无法维持龟息功的运转,咯咯娇笑着一把推开段正淳。
“咦?姐姐你们干什么啊?怎么哭了?”阿紫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眨巴着晶亮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段正淳叹了口气,无奈道:“咱们适才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
阿紫摇摇头,嬉笑道:“我一装死,心停气绝,耳目闭塞,什么也瞧不见,听不见了。”
段正淳看着娇俏活泼的女儿,说不出的喜欢,微笑道:“你为什么要用龟息功装死?真是把我吓煞了。”
阿紫得意洋洋的对段正淳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道:“谁叫你将我摔入湖中?你这家伙不是好人。”
“噗哧……”
阿紫这句话一出口,阮星竹与阿朱哭声顿止,梨花带雨的脸上却带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当下是哭中带笑,笑中又带着哭,当真是哭笑不得。
“阿紫说得没错,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人。”阮星竹白了段正淳一眼,放开阿朱,拉着她的手,再走到阿紫身边,一手一个,细细打量,见两个女儿皆是生得娇俏玲珑,人比花娇,顿时眉花眼笑,喜欢得不得了。
阿朱这才对微微有些不自在的阿紫道:“阿紫,这两位便是咱们的爹娘,你是我亲妹妹。”
“怪不得我一见你就好生喜欢,原来你是我姐姐,可是这个爹爹,我不喜欢。”阿紫转头再次对段正淳做了个鬼脸。
“……”
他们一家四口初会,自有许多话要说,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是三个差不多顽皮精怪的女人,一时间场中叽叽喳喳,段正淳直感觉头大如斗,因为这母女三人结成同一阵线,纷纷将矛头对向了他。
肖鹏在一旁含笑看着开怀的阿朱,心下满满都是感动,为自己,也为她,这个如精灵般的女子,本就该这样,无忧无虑的笑着,被所有人宠着。
肖鹏还记得,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当看到阿朱死在乔峰掌下,肖鹏直欲砸了电视,也是在那时,他心中埋下了对康敏的深深恨意,若不是她,乔峰不会从一个大英雄变成不容于大宋的契丹胡虏,阿朱也不会惨死在乔峰掌下,所以他从一进这个剧情世界的时候,就在心里给康敏判了死刑。
如今好了,乔峰依然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