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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樱抱着他的脖子满脸懊恼,“如今只能庆幸她当时说的是浅溪不是慧能大师,若是直接说是慧能大师,还不知府里的人该怎么想,让人说我红杏出墙,还是勾引泽心寺的得道高僧,只怕能议论到整个龙城都知道。如今牵连了穆夫子,他也是无辜得很!回头我得问问托娅她和穆夫子如今到了什么地步,只能等他们成了亲,希望别人只当我是为院子里丫头谋亲事才好。”
慕容恪看她又一阵着急,忙又稳住她。“我已经跟殷姑姑说了,让她压住那些流言,你且放心就是。穆夫子从未去过泽心寺,过几天那些人自然就明白,也就不会再议论。”
宇文樱直唉声叹气,“我这人从小到大就没个好名声,在紫蒙川的时候为了让逸豆归放心,我一直都是娇纵得很,每个人提起我都直摇头。后来嫁给你之后又有人说我恃宠而骄,现在倒好,直接得了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好’名声。”
她转过头,盯着慕容恪,低声问道:“你可会嫌弃我?”
慕容恪接连摇头,捏着她的脸一阵叹,“你今日的胡话特别多!明明你心里知道答案,偏偏还要问出来。”
宇文樱咯咯笑,“要让人听见,定说我矫情!”
她说完这话看慕容恪看自己的眼神满是宠溺,忍不住亲了他一下,直说道:“谁让你宠着我!”
慕容恪正要回吻她,原本熟睡中的孩子又哭了几声,头左右晃着要吃奶。
宇文樱赶紧推开慕容恪,轻轻将孩子抱起来。
慕容恪看她果真是要自己带孩子的架势,不禁心疼她,“孩子睡了也就一个时辰又要吃奶,到了晚上你要给她喂奶,时不时得醒来,身子哪吃得消……”
宇文樱笑着打断他,“自己的孩子哪能抱怨,还有些穷苦人家请不起奶娘不也得是当娘的自己喂孩子。别人能带好孩子。我怎么就不行了,我又不比别人娇气。倒是你白天一直有事忙,晚上你就先去前院睡就是。”
慕容恪听了这话一脸哀怨,“莫非你就想只生一个孩子就够了?我若一直睡前院,你往后还怎么生孩子?”
宇文樱被他这么直白的话弄得又羞又臊,“孩子面前你说这话……”
慕容恪忍俊不禁,又一阵调侃,“你都当娘了还羞这些干什么!”
宇文樱只红着脸,嗔怪道:“你是度辽将军,不能这么说话!”
慕容恪只理所当然地说道:“将军怎么了?将军就不能说生孩子?将军就不能跟夫人有闺房之乐?将军就不能……”
他话没说完,宇文樱实在听不下去,轻推他一下,正色说道:“越说越离谱!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没说呢……”
慕容恪只笑着说道:“夫人且说,为夫正听着!”
宇文樱扑哧一笑,看着他的无赖样子满脸无奈,“你这个当爹的就没发现自己还有件事还没做?”
慕容恪朝她怀里抱着的孩子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孩子虽早产一个多月,我让华大夫看过,并无影响,他也说了,再养几个月就跟普通孩子一样大小。想来想去,我这个当爹的除了能再努力给她添几个弟弟妹妹,倒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宇文樱抬头瞪着他,“你就打算一世都只叫孩子,也不给她起个名字?”
慕容恪这才恍然大悟,“我倒真忘了此事!”
宇文樱又用胳膊推了他一下,只笑着说道:“不许再装!”
慕容恪抱着她不复刚才嬉笑的样子,浅笑着说道:“前几天事多,我还一直等着你跟我一起给她起名字呢,你可有什么想法?”
宇文樱看着孩子笑得温柔,“只要她平安就好!”
她说完忙又补充道:“还有,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最好以后能像段瑶那样文雅娴静,不能像我这么没规矩,还粗俗泼辣。”
“哪有人像你这么诋毁自己!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粗俗泼辣?你这是聪明伶俐、活泼、有生气!”
慕容恪夸完夫人之后,只开玩笑说道:“平安,而且文雅娴静,干脆叫安静可好?”
宇文樱怒瞪着他,“慕容安静,听起来像什么!”
突然她又两眼发亮。“乳名叫安安,名字叫慕容静可好?”
慕容恪摇摇头,还在细想,“我刚才是说笑!给孩子起名字哪能这么随意!”
宇文樱却就此定了下来,直冲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叫了一声“安安,今日你就有名字了,以后就叫慕容静!”
怀里正闭着眼吃奶的孩子突然一声大哭,宇文樱又笑着说道:“记得一定要跟你五婶婶一样文雅娴静才好!”
往后宇文樱每次看到慕容静比自己还没规矩,不禁就后悔不迭,暗自后悔自己为何没将孩子那一声哭当回事,只怕她就是知道自己名字没起好才嚎叫了那一嗓子。若早知她性子和名字寓意完全相反,当初不如叫她慕容调皮才好。
慕容恪看女儿又哭了,不禁更加担心宇文樱晚上照顾孩子太累,又提议道:“你还在坐月子,不能劳累,你自己带孩子,我担心你累着。”
宇文樱又白了他一眼,“以后不能孩子孩子的叫,她有名字了,你可以叫她安安。或是叫她静儿!”
慕容恪无奈一笑,“好!安安!白天安安交给你带,晚上让奶娘带可好?你一向最怕睡不够,若不分白天?夜都是你给她喂奶,你可就没有好觉睡了!”
宇文樱一脸坚定,“寻常人家的娘亲不止得喂奶,还得给孩子换洗尿布、洗澡、洗衣裳,这些我都不用做,只需给孩子喂奶,定累不着。也不影响睡觉!”
她说了这话再看慕容恪还欲劝自己,忙又说道:“听奶娘说孩子得过了三个月才会好带一些,你就先去前院睡两三个月,等安安好带了你再回主院来睡。”
慕容恪看着她,满脸无奈,只得开玩笑道:“夫人,如今我就你一个,你这么狠心赶我走,就不怕我去了前院,晚上没你在身边,有侍婢要爬我的床?又或者哪天我从外面带了别的女人回来?”
宇文樱只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脸,顺着他的话说道:“你要真想纳了哪个丫头,或是你自己带了一个女人进门,我一定不担心,定与她姐妹相称,让你享齐人之福!”
慕容恪一脸哀怨,“又说胡话!”
宇文樱立马笑着反驳道:“是你自己先说胡话!”
慕容恪忙抱着她和孩子,坚定说道:“阿樱,这一世有你一人,足矣!”
她也一脸正色说道:“如今将军府就我一个,你若是再纳人进门,我一定不答应。你若坚持,我就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让你这一世都别想找到我们!”
他们说着这些话时只当有些事永远不会发生,等到两人真正咫尺天涯之时才知,所谓玩笑,却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第171章 人皮面具
虽然宇文樱一再坚持让慕容恪回前院,当晚他依旧歇在了主院。
他看着宇文樱,笑着说道:“你这个当娘的不嫌累,我这个当爹的哪会嫌吵!”
慕容恪只这一句话就让宇文樱不再多话,吧唧一下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慕容恪只笑着将另一边脸也伸过去,笑道:“夫人,这边也来一下!”
慕容恪那副无赖的样子直让宇文樱哭笑不得。
果真如奶娘所说,刚生下的孩子不好带,当晚慕容静就哭闹了三回,等到第二日宇文樱困得睁不开眼。
托娅看她不停打哈欠却还是坚持自己抱孩子只觉得更加不解。
宇文樱只笑着说道:“别看我最贪睡,只怕等以后带孩子习惯了,晚上不起夜还不习惯了哩!”
乌兰看托娅不以为然地样子,也明白她的想法,也跟着说道:“夫人说的有理,为母则强!我七岁的时候被大孩子欺负,我娘平常那么胆小的一个人,愣是跑到人家家里将人老爹骂了一顿。我小时候家里穷,有什么吃的我老娘都先让我吃饱了她才吃。”
乌兰说这话时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看得宇文樱和托娅都有些伤感。
宇文樱看着睡熟了的孩子,再想起阿娘,心里一阵疼,“阿娘还说等我生孩子的时候一定陪我,却没想到……唉……你知道你想你娘,我让将军派人送你回紫蒙川可好?”
宇文樱说完这话再抬起头,却发现托娅正怒瞪着乌兰。
乌兰听了宇文樱的话,只急忙拒绝,“原先因为将军帮忙奴婢老娘和后爹才不必跟着迁到昌?。如今奴婢后爹已经是参军府上大管家,老娘日子也比以前过得好,奴婢心里感激都来不及,哪里还敢麻烦将军和夫人。再说了,奴婢在龙城一年多也早就习惯了,在夫人身边伺候,这种差事别人可求都求不来哩!”
托娅忙在一旁附和道:“奴婢也觉得能跟着夫人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乌兰一脸小心,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宇文樱,只得说道:“其实奴婢虽有时候会想老娘。现在见不到她也挺好,她生气厉害的时候打起奴婢来也毫不手软,奴婢小时候可被她打怕了,所以……其实……”
托娅忙在一边附和道:“奴婢更惨!奴婢连自己爹娘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宇文樱原本还有些伤感,听了她们的话又觉得好笑,她自然明白两个丫头的心思,也明白她们想哄自己开心,忙笑着说道:“你们若想让我高兴,今日派人去都尉府传个信。让陵儿明日过来将军府一趟,看看自己的外甥女。”
乌兰高兴地应了,却还是提醒了宇文樱一声,“夫人,五公子前天刚被封为都乡侯,如今五公子府邸可不再是都尉府了。明日只怕五少夫人也要一起来,夫人到时莫弄错了!”
宇文樱一想便知,慕容霸被封为都乡侯,想必是表彰他消灭宇文部有功。仔细一算,前日正是师傅下葬的日子,师傅刚下葬燕王就册封慕容霸,只怕也是想抹杀师傅功绩,再表明自己对他当初那般做法的不认同。这么看来,燕王还真是容不下师傅,有他忌惮师傅,师傅自然必死无疑。
想清楚这些,宇文樱一阵唏嘘。一面心里暗自感叹,身处高位之人连自己亲兄弟都要防备和猜忌,有何乐趣?
想起慕容霸如今势头更甚,只怕更会引起世子嫉妒,她不禁有些担心他和段瑶,想着等明日自己见了段瑶,一定要提醒她几句才好。
思及此,宇文樱心中庆幸,还好慕容恪原先一直不得燕王喜欢,不然这将军府只怕更不得安宁。
她正沉思之际慕容静又哭了,她赶紧不再多想,只将孩子抱起来给她喂奶。
托娅看宇文樱一边打哈欠一边给孩子喂奶,忙说道:“夫人不如再去睡一会儿,奴婢将奶娘叫进来!”
宇文樱忙拦住她,“现在让我睡也睡不着,等到了中午再说!”
乌兰看她还要再劝,直说道:“你不必劝了,等你自己以后做了娘亲就能明白。话说,没准儿到时你比夫人还紧张孩子!”
托娅听了这话顿时脸红,倒让宇文樱想起自己还有一事没跟她解释。
“托娅,如今府里人瞎说我和穆夫子那些话你可别往心里去,都是那些人闲来无聊乱嚼舌根子呢!”
托娅只红着脸浅笑一声,“奴婢明白!穆夫子跟奴婢解释过了,他也说清者自清!”
宇文樱听了她的话立马盯着她看,只笑着问道:“好端端的穆夫子跟你解释这个干什么?是他主动跟你解释,还是你跟他说什么了?”
托娅挠挠头,傻笑一声,“夫人放心,有损夫人名节的话奴婢不敢瞎说,是奴婢昨日暗示穆夫子这些天先向将军请假出府回避几日,他就跟奴婢解释了几句!”
听了这话宇文樱不禁有些失望,却让托娅觉得纳闷不已。
乌兰看她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若是穆夫子主动跟你解释,那说明他在意你心中对他的看法,心里肯定也是在乎你的,夫人自然替你高兴。结果夫人听你说。是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