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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备的侍大将广田胜看到前方自家的骑备阵势被明军骑兵冲杀的凌乱不堪,心中大怒,他命人吹响角,催促各个骑大将奋勇杀敌。
各个骑大将也都明白,如果骑备速败,等于将幕府军的侧翼暴露给凶猛的明军骑兵,这场合战的结局不问可知。
那么战后清算,他们骑队从侍大将以下都没有好果子吃,恐怕都是自裁谢罪的结局。
十几名骑大将驱使番头们带着骑兵疯狂的反击,他们舍生忘死的冲击,就是想迟滞明军骑兵的攻击,以拖待变,步战的结局。
等到吴晗所在的千队冲入敌阵时,他发现倭人骑兵开始不顾伤亡的反击,战况比方才激烈得多。
吴晗季刚等人方一突入敌阵,几名倭人骑兵迎面冲来,一支骑枪当面刺来,这支枪是从下而上刺来的,角度有些滑稽,别说让吴晗一时真是不适应。
吴晗左臂的铁盾轻轻格挡,借力卸力将枪头磕开,右手的骑枪疾刺对手,嗤的一声,枪头深深没入对方的胸口,对方用和语惨叫着,下意识的抓住枪头,身子摇摇欲坠,同吴晗相向而过。
吴晗松开了骑枪抽出了马刀,催马前行,他的五名护卫在折损了一人后也冲了过去,簇拥他前行。
对面十余骑倭人骑兵气势汹汹而来,中间一人身穿黑色全身具足,头戴牛角头兜,面甲上画着大大的熊头,手里挥舞着长柄的马刀,唿哨着冲来。
双方在战马的前冲下即刻对阵,季刚的对面一个倭人骑兵马刀疾劈过来,季刚铁盾格挡,回手一刀砍去,这个倭人倒是极为灵活的一闪,砰的一声,季刚的马刀将对手的头兜砍掉,露出了里面的发髻,两马相错而去。
接着一把旗枪从右侧疾刺而来,杀了季刚一个措手不及,他急忙挥动马刀砍去,正好砍在骑枪的枪头上,当的一声,骑枪被砍开,而马刀也是飞了出去。
季刚急忙从马鞍上抽出备用的马刀,这是他自己特意多带的,就是防止这种手无寸铁的情况发生。
吴晗真好对上的是那个面甲狰狞的武士,此人挥动长柄马刀疾劈吴晗,吴晗用小圆盾格挡,砰的一声闷响,长柄马刀划过铁盾,向下破开吴晗的小臂铁甲,吴晗可以清楚的感到冰冷的刀锋。
万幸的是对手的刀锋已尽,只是让吴晗手臂破皮而已。
吴晗惊怒间在两马交错之时挥刀砍向这个武士的脖颈,这个武士确是骑术一流,他迅疾的回刀用刀柄磕开了吴晗的马刀。
就在这时一柄马刀突然看向这个武士,这是吴晗护卫从另一侧的突袭。
这个武士也是了得,他急忙仰卧,咔的一声,他的左肩血光闪现,铁甲被劈开,一块皮肉被削去。
但是他还是躲过了致命一击,向南奔去。
马文骑在马上节制着麾下百队向前冲击,他百忙中扫了几眼,发现军兵们几乎没有折损的,虽说有几个身上或是马身上挂着羽箭,但是还在催马前行,跟上了大队的节奏。
马文刚回过头来就看到一些倭人骑兵冲来上来,其中一个武士模样的倭人半身浴血极为的悍勇,他挥舞大刀干净利索的将一个明人军兵劈下马去,而这个破虏军骑兵的马刀还未及身。
接着这人仿佛看出马文是一个头领,他催马直驱马文,马文不惧的直迎上去。
两马相对接近,那人一刀看向马文脖颈,刀势迅快,臂力惊人,马文急忙用左手臂的小铁盾一挡。
这个武士方才已经经历过破虏军的铁盾,已经心有计较,他突然大刀回转,砍向马文的左臂。
马文措手不及,他咬牙大吼,右手将骑枪掷出,骑枪刚一离手,他就感到左臂剧痛,他的左手齐肘断去,鲜血狂喷。
马文痛苦的用右手紧捂着左臂嚎叫着,当很是痛侧心扉。
而他的骑枪飞刺武士的胸膛,武士急忙侧身躲开了骑枪,骑枪颤动着擦身而过,甚至与他身前的护心镜摩擦发出说南焐�
武士刚刚松了口气,他的右肋一阵剧痛,一把骑枪深深的刺入,他痛苦的狂吼一声,待得挥舞大刀反击,他悲哀的发现他已经挥动不得沉重的长柄马刀。
此时有一把骑枪飞掷过来,武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刺入他的胸膛,将他撞入马下。
马文则是加紧战马伏在马鞍上,渐渐的陷入昏迷中。(。)
PS:在这里说明一下,东征倭国不是征倭而征倭,主角征伐倭国就是围绕一个目的,钱袋子,细看上面的书的书友们会发现的,幕府闭关锁国,不再同大明往来,哪里还有商船往来,那么海上收税就是名存实亡了,所以必须打开海上商路,迫使幕府开放商路。
第四百七十九章 摧枯拉朽()
两支骑军对撞搏杀,虽说倭国武士阶层自小习武决定了他们会出现一些弓马娴熟的勇士,但是面对破虏军骑兵如队般紧密的队形以及相互掩护攻击,这些武士也就是荡起几个小水花而已。
幕府骑备在破虏军紧密队形的冲击下七零八落,他们感觉就像与很多敌手作战,当前一人要对付,旁边的破虏军骑兵用刀枪偷袭,而自家的队形没有这么紧密,相互协作纯属奢望,往往他们都是陷入以少打多的困境。
兵甲战马不如,加上阵型协作的缺失,幕府骑备两千人骑备过半被砍杀于马下。
剩余侥幸冲过去的也全然不成阵型,成散兵游勇,形成不了合力。
广田胜头兜被明军马刀砍掉,身边的六十余名护卫只剩下二十余名,他也是在护卫的拼死保护下好不容易杀出重围。
他聚拢了剩下的不足千名的骑备,看到骑备如今的惨象他心如刀绞,多年操练的心血毁于一旦,但是他此时没有什么逃离的念头,即使他战死,将军也会好好抚恤他的家里,他的长子会继承家中不大的只有万石的封地。
如果他逃离,虽说一时无恙,回去就是个入狱减封的命,还会让子嗣为他蒙羞,这个他很清楚。
广田胜看看只剩下不足一半的骑大将,以及有些惊慌失措的骑备,他挥动着手中的马刀大吼道,“德川家的武士们,你等先辈们扫灭武田夺取大阪,创立德川家的威名,今日我等要与明军不死不休,掩护老中大人的步队击败明军,杀啊。”
他当先打马向正在重新整队的明军冲去,他的护卫们急忙加快马速将其回护期间。
其他的武士统领着剩余的骑备也是向破虏军骑兵杀去,只是阵型越发的散乱了。
王海州刚刚将破虏军的阵型整理好,毕竟经过对阵搏杀。原先密集的阵型离散开来,此外骑兵和战兵混在了一起。
在王海州和千总百总的令下,骑军绕了一个大圈,重新回到队头。而战兵在他们身后列队。
也就是刚刚整队完毕,对面的幕府骑备疯狂的冲来,诡异的是气势倒是比方才还足王海州很是费解,占据优势的是我军好嘛。既然幕府骑备打算不死不休,正是王海洲求之不得的。
他牢牢记住赵大人的交代,尽可能多的歼灭幕府骑军,如果幕府骑军尽灭,相模国、武藏国甚至是上野国、下野国远到近江、越前、越后破虏军都可以尽情驰骋,再也没有大股的倭人骑军阻拦了。
王海州做出了手势,角声中破虏军骑兵向幕府骑备冲去,王海州就是要毕其功于一役,极快打破幕府骑备的阻拦,从侧翼打垮幕府军。
双方风驰电掣般接近。马速可是比方才快多了,一个是离开了碍事的步队,再有此番没有试探,双方也算知根知底,就是想一举击溃对手。
双方离着六十步开始还是短铳和骑弓的较量,结果还是一样,破虏军的短铳的杀伤力极大,只要打中身体,就会将敌人内里搅个一团糟。
而倭人的骑弓箭如雨下,将破虏军的前面中部几乎全部覆盖。但是破虏军骑兵和战马身上带着箭枝前行,受伤是肯定的,但是还能坚持对战。
这也是古代很多身穿重铠的将领身中十余箭,还可以大呼酣战的因由。很多羽箭的破甲不足。
毁伤的效果也不同,结果当然也是不同,破虏军除了几十个或是战马难以坚持,或是军兵运气不好盔甲薄弱处中箭的外,其他军兵高歌猛进。
而幕府骑备前两排的骑兵为之一空,破虏军的三把火铳可是形成了连续的火力。幕府前锋几乎没有遗漏,近二百名骑兵没有交阵就已经倒毙马下。
还有中弹的战马发狂般的蹦跳,打断了幕府骑备冲击的阵型。
当双方接近到不足二十步,二百把骑枪向敌军飞去,而这个距离上幕府军的骑弓也是疯狂的射击,此时他的破甲威力总算有了显现,二三十名破虏军骑兵受了重创,只能退出了战斗。
而又有几十名的倭人骑兵倒撞马下,被后面的骑队践踏而过,甚至造成后面骑备军阵的混乱。
剩下的二十步在战马的疾驰下转瞬而逝,两军狂吼着对撞起来。
破虏军基本保持了紧密的队形向倭人冲击,而倭人的军阵虽说有意的紧密些,但是没有经过多年淬炼,加上路上接连的打击,还是稀疏的很,结果就是他们还是局部势单力孤的搏杀,轻易的被破虏军击杀。
破虏军前锋利用身高利用马速,挥动马刀大砍大杀,斩荆披棘突入敌阵。
吴晗和季刚肩并肩共同冲阵,他们看到前方的骑总军兵总是轻易的破阵而去,中间间杂着另类的甲胄向他们涌来,心道来了。
已经抽出备用骑枪的战兵们催马前行,迎上了好容易突破战兵阻拦的倭人骑兵。
吴晗所在的千总就迎上了一股较为凶狠的倭人骑兵,他们很多人身上带着马刀的刀伤催马冲阵。
吴晗盯着前方一名全身赤色南蛮具足的倭人军将,他赤色的面甲上描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手里挥动着的一柄大刀。
这好像是对方的头领,吴晗心中估摸道。
他前方的骑兵骑枪前送直指这个赤色的武士,那个武士的身边护卫伸出一把长枪架开了骑兵的长枪,但是这个护卫也被骑兵一旁的破虏军军兵一枪刺于马下。
那个赤色武士则是大吼着挥刀疾劈,骑兵急忙用铁盾格挡,小铁盾被这般大刀一劈两半,连着骑兵的左手也是掉落下去,破虏军骑兵大声惨叫着跌落马下。
而他后面的吴晗显露出来,此时的吴晗顾不得战马的前胸将这个运气不济的破虏军骑兵撞飞,他双臂前送,骑枪闪击那个赤色的武士。
那个武士大刀收回一半,急忙用刀格挡,就在这时一把旗枪从侧面掷来,直驱武士的肋下,原来是季刚飞掷出手中的骑枪。
武士手忙脚乱的格挡,他的大刀磕开了季刚的骑枪,但是吴晗的长枪已经到了他的胸腹,他急忙侧身闪避,可惜晚了一点,长枪刺穿了他的右胸。
他大声咳嗽着喷着血沫同吴晗相交而过。
吴晗则是顺势抽出了马刀,因为下一个倭人已经狰狞的扑来。
当的一声,吴晗用铁盾挡开了对手长枪一击,他利用高度侧身一刀砍断了对手的持枪的臂膀,对手脸上抽搐着嚎叫着从马上滚落。
吴晗前行,他同季刚以及其他护卫们相互配合终于杀透了重围。
冲出敌阵的破虏军重新整队,结果发现他们的对手已经开始逃离了。
原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