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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往往就是这么矛盾。
时律天处理完公事,在书房里抽了会儿闷烟,看看时间已经零点了,才起身回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看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一丝光亮,他的目光凝了凝,但也只犹豫了三秒钟,就推门进去。
原本,他还以为杨霓音没有睡着,一直在等自己。
可看到她裹着薄被,窝在沙发里,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手机。
她安而宁静睡熟的容颜,白皙的肤色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绯红色的光泽,还未干透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揉着几丝不可思议的甜美,比起她醒来的淡漠和傲然凛冽的样子,这样的她,总能给人安稳踏实的感觉。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摔倒的样子,在一堆凌乱的行李间,长发甩起,漂亮清爽的长发飘得那么多情,飘得那么妩媚,让男人有种犯罪的冲动。
那一刻,他也就那么觉得,她就是和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一样。
他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因为第一眼,很顺眼。
她虽不是那种让男人看了一眼就血脉喷张的女人,却是个温婉幽静得令人沉醉的女人,她身上清纯唯美的气质,仿佛不染一丝世俗尘埃。
仿佛感觉到自己一直被人盯着,睡梦中的杨霓音霍地睁开双眼,然后就那么不期然与时律天四目相对。
时律天愣了一秒,没想到他在偷看她,被她逮了个正着,他漆黑深沉的眸底掩过从未有过的尴尬。
因为在这场游戏,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个主导者的,主导着杨霓音的喜怒哀乐,所以在杨霓音面前,他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只因在爱他的人面前,他有这个优势。
“你……我……”原本准备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杨霓音抿了抿唇,和时律天在一起的任何一天,她都不想被任何外界的原因打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即使每一份的宁静背后都是假象。
时律天霍地站起身,从她手里夺过她的手机,划开解锁。
杨霓音不知道他做什么,但也没有阻止。
然后,就听到时律天裤兜里手机的音乐铃声。
正在她莫名时,时律天拿出自己的手机,瞥了眼上面的手机号码,这是她新换的号码,嘴角讥诮的勾起“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换号码?”
今天接到她的电话,原本看到陌生的号码,他还不想接的,当听到她的声音,浓密好看的眉型就变得难看了。
没事换号码,而他这么晚才知道,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心里将自己排除在外的。
杨霓音睡得脑子迷迷糊糊的,听他这么一声质问,顿时,所有的睡意全无。
吓得心脏一缩,她当然不敢告诉他,自己想做一个乌龟般的离开,不想被他找到,不想再被他困扰,不想因为他再这么患得患失。
“不喜欢就换了。”她的话中,有两层含义。
对那一串号码,不喜欢就换;还有一层暗示的意思:就是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她也会随时换的。
时律天沉着脸,没有想太多,追着问道,“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忘了。”
忘了?
除去,她莫名失踪的几天,基本上他们天天见面的吧。
这也能忘记?
那他在她心里算什么。
时律天没来由的恼火,但下一瞬,恼火的情绪被森寒的冷漠代替。
将她的手机随手丢进沙发里,他迈开修长的大腿,向自己的大床走去,懒得再跟她计较。
看着他漠然离去的背影,杨霓音这才想起,她怎么被人甩脸色了。
不是,她还有很多问题嘛。
杨霓音小步追上去,惴惴的揣着小心和试探,问“时律天,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
所以,才不是真的计较自己推倒了高小唯。
所以,一转眼的功夫,就跟自己滚在了一起。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霓音心中喜不自胜,但这种得不到确认的情绪,还是被自己压抑着。
时律天返身斜斜的睨了她一眼,暗自好笑,这女人哪里来的自信。
可瞥见她黑幽幽的瞳眸里,那一抹期待的亮光,他竟不忍心去打碎。
“你是我的妻子,吃吃醋就算了,别做得太过分了。”时律天淡淡的语气,显然是对刚刚她推倒高小唯的事,做了一个了结。
杨霓音懵懵的,好像走在迷雾中,明明看见一点光亮了,就是怎么也走不到头。
他说,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心,也是向着自己的吗?
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只是在高小唯面前做做样子。
好半晌,杨霓音才从他的话中回味过来,心中不知是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悲哀。
高兴的是,在他的心里,终于有了自己一丝的位置,那就是他的妻子。
悲哀的是,他觉得自己就是吃醋那么简单吗?
她在乎的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余情未了,那她杨霓音夹在中间算什么。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丈夫,杨霓音深深无力的感觉到,自己是不是计较的太多了,如果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心里的那一寸阳光,她听到这句话,就该是幸福的。
第219章 你时律天身上的标签叫霓音牌()
良久,杨霓音才轻轻的爬上。床,依着时律天身边躺下,她的心情是凝重,但不管怎么说,她最不想的是自己的婚姻,还没怎么好好努力,就终结了,她快速扯过他的胳膊,枕着他的胳膊,小女人般的偎在他温暖的怀里,柔柔的说了一句。“我明白了,谢谢你。”
至少,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打了她一巴掌,更没有怪她。
她是该偷喜的。
这样想着,杨霓音感觉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她握起时律天的左手,将一枚略带凉意的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中。
这是送给他的戒指,就算要扔了这戒指,也要他自己去扔。
时律天微愣。
杨霓音用自己的手和他的手比在一起,男的修长有力,女的柔美白皙,无名指中都有一枚金指环。
比起什么几克拉的钻石戒指,黄金的颜色,则代表赤诚醢。
其实,是她拼命打工赚来的钱,也只够买这么一对戒,而且还是刻字的。
不过,她是不会告诉他刻了什么字,等他慢慢去发现吧。
“套中你了,你这一辈子都不许摘下,记住了,从此后,你时律天身上的标签叫霓音牌。”她甜蜜的宣示主权。
仿佛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不愉快,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们依旧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话,这事,不是应该男人来做吗?
杨霓音的招式还真是花样百出,一会儿送花,一会儿送菜送饭的,现在连婚戒都给他戴上了缇。
其实,被一个女人这样爱着,不止是只有成就感,时律天心里有一道微暖的晨光照进来,他嘴角轻轻勾起,翻身压上她,与她十指紧紧的相扣,黑曜石般的瞳眸里,深邃无边。
“霓音,说你爱我。”他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性感迷魅的声音,暗沉的在她耳边,低低呢喃,“我喜欢这样的你。”
杨霓音小心脏扑扑乱跳,绯红的俏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渲染出了一道妩媚动人的彩光。
原来只要自己多付出一点,快乐就是自己的。
她的心真是醉了。
杨霓音迷醉这样眼里只有她自己的男人,唇畔漾开一层层涟漪,樱唇微微轻启,“阿律老公,我爱你。”
她是真的爱他,爱到可以不计较一切,哪怕明知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只是,破碎的心,再也没有最初的那般幸福和一往直前的执着了。
倏然,时律天含住了说爱他的那两片唇片,缠绕,勾圈,温柔缱绻。
这一夜,两人睡得都特别香甜了。
尤其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枕边人就在眼前。
杨霓音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星眸微眯,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望着身边纯净的睡颜,俊美无匹,纤长的睫毛,淡淡卷着一抹怦然心动,杨霓音抿了抿嘴巴,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她轻轻柔柔的往时律天唇角印下一个吻。
投了个香吻,杨霓音翻身滑下床。
她刚滑下去,时律天微微睁开本就浅眠的睡眼,有些事似乎快要超出控制,他是不是该提前计划了。
一早,杨霓音起来的第一件事,就去了健身房,练习飞镖。
现在,这个是最重要的。
按照东风哥教的窍门,杨霓音很快熟练上手,时律天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杨霓音练得一手绝技,已经是百发百中,力无需发的地步。
外面的天色还是昏暗的,所以练身房里,灯光璀璨,打在杨霓音淡粉色的运动衣,脑袋后面束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灵动娇俏的一举一动,颇有几分青春朝气。
看着时律天走过来,东风哥毫不吝啬的夸奖,“天哥,嫂子真的很有天赋。”
第一次被人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夸,杨霓音低垂下小脑袋,掩饰自己已经羞红的俏脸。
她的心在砰砰的乱跳着,时律天却淡淡的扫了眼靶心处的几支飞镖,深沉的目光,幽黑难懂,从鼻间轻嗯了声,就转身去一边热身,边戴上了拳套,练拳去了。
东风哥感觉碰了一鼻子灰,这家伙莫非是余求不满?
“嫂子,你们吵架了?”东风哥凑近杨霓音,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杨霓音心脏微缩,自然也感觉得到时律天对自己不及昨晚,冷冷淡淡的,好像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似的。
“他便秘了。”杨霓音气不过的丢下一句,转身继续自己的练习。
东风哥华丽丽的被噎住。
最近这些状况,他当然也能猜到具体原因。
男人啊,没有女人苦,这女人太多了也愁啊!
“嫂子,我建议你不要光练右手,试试左手,这样即使右手受伤了,左手一样能用。”东风哥丢下一句,也去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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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的晨练结束,几人一起上楼洗了个澡,就各自坐在餐桌前,安静的用餐。
这时,高小唯才打扮光鲜亮丽的下楼。
“早,律天,烈风,东风”高小唯优雅的跟餐桌前的几个人问好。
她的眼睛自然也看到了静静坐在那里的杨霓音,顿了顿,她怯怯的走上去,“霓音,早。”
早就习惯了她的嘴脸,杨霓音虽不惊讶,却还是被她恶心到。
明明是讨厌自己的,却装着这么友好,好像跟你很熟似的。
换作是她,怕是永远也做不到吧。
就好比现在,杨霓音真的无法装着友好的样子,应答她。
但似乎,因为这一声,餐桌前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
一个事不关己,一个玩味盎然,时律天看着她的眸光,则应该是带着期望的。
他是希望她们的相处,就算做不到亲密无间,至少是和平的。
显然他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了。
杨霓音被盯得一阵头皮发麻,努了努唇,她不甘不愿的讽刺了一句,“一点也不早,都已经八点了。”
高小唯委屈得嘴角下撇,“想着昨天给你和律天造成的麻烦,我内疚得一晚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