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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秦雅芙快做出判断,堵住他后面的话,她可不想在母亲家里太过忘形。
“乖,再忍你一晚!”林子航也不好多废话,毕竟是泰山老岳父家里,过于放纵,怕是会破坏掉自己好不容易在秦家人面前维持住的良好形象,好吧,虽然他是什么样的人,早已经被岳母鄙视过了,可还是想要尽力做得更好些。
第二天一大早,秦父秦母就起床做饭,在把饭桌都收拾利落后,才敲门叫人起床。
秦雅芙顶着惺忪睡眼,同林子航穿好衣服,简单吃了几个父母新包的饺子,两个人便要出了。
秦母心疼他们,知道起得太早,吃不下多少饭,非用保温饭桶给他们装了满满一桶的饺子,不顾女儿的拒绝,塞进车里,说即使秦雅芙不吃,可林子航开车辛苦,这么早早晚晚地折腾,也得补充些能量才好。
秦雅芙暗自撇嘴,很是怀疑母亲的话里有话,却又抓不到实质内容,只得默默将饭桶抱在怀里,防止车子开起来后,会摔坏它。
“怎么看你抱饭桶的感觉比我还亲呢?它又不是活物,你抱那么紧干嘛?”林子航在车子开出来一段路后问妻子。
“死物好,它不会惹人厌。”秦雅芙双眼望向窗外,没好气地回答。
“活人惹你厌了?”林子航满心奇怪,之后似有所悟,不由得叫屈起来,“不对呀,我昨晚可是什么都没做,这还能招人厌吗?”
“你什么都没做也没比做了强哪里去,不过是陪我回娘家住一晚上的事,干嘛半夜叨扰我妈跟你换床啊?”秦雅芙质问道。
“换床是老太太自己找我换的,我没主动提出来啊!”林子航一脸的无辜。
“哼,好端端地,你大半夜哪门子的短信?”秦雅芙一心认定母亲是被短信的震动声音吵醒,随即觉女儿睡不安生,才不得不成全他们的心愿。
“这也赖我?既然不喜欢收到我的短信,你倒是关机啊?干嘛我一提出来让你把短信铃声改成震动,你就乖乖改了?再说了,我过去短信,如果你不愿意回,可以不回的,我也没要挟你不回,我就怎么样你嘛!”林子航一堆的大道理等着,令秦雅芙一时无语。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总是有理!”秦雅芙干脆闭了嘴。
“哎,这能怪我吗?”林子航反而揪住不放了,“分明是你春心难耐……”
“好好开车吧,越说越不靠谱!”秦雅芙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却也不是很气恼,只是早上看到后起床的嫂子望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暧。昧至极,虽然都是过来人,可那心照不宣的感觉让人如芒在背,委实让她难以心平气和下来。
“咱们是正常夫妻,你别弄得自己好像偷情似的行吗?”林子航无奈地商量道,“有什么啊,男欢女爱本就是夫妻间的乐事,更何况我还顾念你的脸面,什么都没做呢?你委屈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是后悔什么都没……”
“闭嘴!你再不专心开车,我就跳下去算了。”秦雅芙看他越说越不堪,只得威胁他。
“你跳个试试!”林子航来了劲,戏谑地挑眉轻笑,中控锁由他掌控着,看她能翻出天外去。
秦雅芙本也是玩笑话,被他一逼,气极了,就将手中的保温饭桶高高举起,大有要打破车窗玻璃的意思。
“嘎吱——”林子航慌忙刹住车,虽然知道她不会真的牺牲饭桶,却还是接受不了她如此坚决的态度,忙侧身扑过来,抢下饭桶放到一边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气极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事事都由得你控制的感觉。”秦雅芙扬起下巴,眼神里是胜利的欣喜和得意,她似乎特别在意这场对峙的输赢。
林子航望着面前在初升太阳还不刺眼的光线照耀下的妻子,不说近得被放大的眉眼,就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在快活地朝他招着手,他回头看了看周围,他们的车子已经开到远离市区的大桥边,还没来得及上桥,他明明只是被她的淘气行为吓到,却拖拽出丝丝情意,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唔……你注意下影响好不好?”秦雅芙努力挣扎,这家伙越来越过份了,青天白日的,停在路边的车里,他居然胆敢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
“清洁工人过来了!”秦雅芙的双眼乱转,在他的嘴巴转移到脖颈处时,猛然一声断喝,让本不心虚的林子航愣怔半刻,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咳咳,”秦雅芙清了清嗓子,整理一下头,商量着,“别闹了,快点儿开车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清洁工人在哪里?”林子航执着于秦雅芙前面的话,坐回座椅后,前后左右看了个遍,当确认只是她虚张声势的玩笑话后,瞪圆了眼睛,满脸鄙视,“空长了一副清甜模样,说起谎话来,居然也这么顺溜!”
“老人们爱说,‘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你一向这么不知羞,我只是刚刚修炼到一点点皮毛而已。”秦雅芙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狡猾,弄得林子航脊背凉。
“今天的你很不一样?在想什么?”林子航试探着问道,虽然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可要袭击她并不是难事,只不过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我在想,分开那五年,如果你不是恋着我的身体,是否还会支撑到有女人主动对你投怀送抱,却依然能够保持坚守不变的状态?”秦雅芙目光柔和坦荡地望向他。
“我承认,我对你有如吃了罂粟般的眷恋,我不仅舍不得你的心,更离不开你的人。”林子航难得羞赧地垂下头,“我说过,我也想过放手,可是……”
“那就不放,已经上瘾的毒,总也不吃解药会死人的。”秦雅芙探身过来,伸手抱起他的头,印上深深一吻之后,才笑着说,“想不到你也有羞耻心,知道顾念脸面,既然如此,咱们还是等到晚上……”
第六百九十九章 高兴就好()
林子航被秦雅芙的举动弄得有些糊涂,可她的意思还是看得分明,不由得伸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口水,意犹未尽地看了眼外面逐渐多起来的车辆笑了笑:“顾念脸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只是你选的时间刚刚好,越来越多的人让我无从下手,算了,大不了我再牺牲
以前,秦雅芙总是嫌林子航太过沉溺于儿女情事上不能自拔,眼里、心里只有自己,这种过分的关注,常常令她烦不胜烦,可事实上,没有他这么用心的为自己争取,在他们走失后,再聚时,她还可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身边每一个关心他的人吗?
众人在秦雅芙面前,就连替林子航婉惜、叫屈他苦守的艰难时,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哪个敢直接当头棒喝指责她的不是?而事实上,谁又看不清楚这些年来,固执的人只是她自己一个呢?
也许从前,如他所说,她也曾经想过柏拉图式的感情,可她心知肚明,那五年里,再多的思念,也不及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安心。
再美好的感情,没有更为亲密的接触,依然让她感觉不到快乐。
是的,秦雅芙承认,自己是个世俗的女人,曾经想过的脱一切,其实都是自命清高的自以为是,真正的幸福,仅仅是每天被他裹挟着、牵绊着,虽然偶有小小的不情愿,却因为那份热烈、真诚而让她无比踏实。
好吧,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吧,秦雅芙通过行动默许了林子航的放纵,这让他兴奋不已,恨不能现在就天黑,直接洞房花烛才好,虽然他们不是新婚夫妻,可他在她身上始终保持着最新鲜、最原始的冲动。
因为今天是正月十五,所以,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金色丽人”就放了假,林子航早早等在外面迎接妻子,他们要去父母家吃饭,一起过元宵节。
来到婆婆家,秦雅芙受到的待遇依然是最好的,什么都不用做,本来她的厨艺就不精,守着家中专业保姆静姐,也的确轮不到她的头上。
因为林子瑶同丈夫回了婆婆家,家里又没有小孩子,林母、林子航、秦雅芙,加上静姐,满打满算,才四个大人,静姐一直在厨房忙碌,其余三个人就有些无趣。
林母顾及秦雅芙的感受,提前选了两本最近新出版的送给秦雅芙看。
秦雅芙有些意外,是由于婆婆给她看的书居然是言情,光看作者名字就知道是个很有文化底蕴的人,不由得偷偷瞧了眼丈夫,觉他正在专心研究父亲新养的一条白色,带两条长长胡须的热带鱼。
说起来,林子航真是无聊得很,而那缸里的鱼也是个凶残的主儿,它张大长满洁白、细小尖牙的嘴巴,追着林子航在缸外划来划去的手指,拼了命地咬过来,即使每一次牙齿都磕在缸壁上,甚至出轻微的撞击声音,也不吸取教训,继续追求几乎就没有可能成功的机会。
望着全力奋战的鱼儿,秦雅芙唯一想到的就是,它应该也很疼吧。
可是即便如此,当看到林子航修长的手指靠近鱼缸后,它依然一次次,不懈余力地冲过来,这种无望且又悲壮,近乎自杀的行为看得秦雅芙胆战心惊,不由得埋怨道:“你别惹它了,那么好看的鱼,被你折腾得怪可怜的。”
“天性作祟,这条鱼嗜肉如命,或者说是本性驱使,看到肉类,自然而然地就想要夺来吃掉,它又分不清眼前的障碍有多难跨越,只一心拼了命地扑上来,别看它长得白白净净,既可爱又可怜,没准儿咱们在它眼里不过是相同模样的,仅仅用来果腹的食物而已。”
难得林母好心情地陪同儿子、儿媳妇闲话起鱼的思路来。
“是啊,其实包括人都一样,因为出点不同,看到的现象都有差异。”秦雅芙引申出新的感悟来。
“当然了,就像当年你扔下我就走,多少人劝我不要你了,可最终结果,我还不是照样把你追了回来?”林子航无视母亲微微窘的脸,说得理直气壮。
“我,我……当初的事只是一时没想开……”
“无所谓想不想得开,只要我不放手,谁说也没用!”林子航挑了挑眉毛,大刺刺地对母亲说道,“妈,关于孩子的事,我还是决定不让雅芙受苦了,都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治疗,都是个痛苦的煎熬,再到生产的时候,更是要命的节奏,所以,干脆我们就不要孩子了!”
“别瞎说!”秦雅芙抓住林子航的手,心头微微颤,这冤家,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老人最是在意传宗接代的问题,好端端的,他在元宵节里提这个干嘛?
秦雅芙不敢看婆婆诧异的神情,半垂着头,努力表明决心:“妈,你不用理会他的胡说八道,我早就想好了,孩子是一定要生的,至于哪种方法更适合,我会认真考虑……”
“不必强求,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应该就是试管婴儿吧,只是子航说的对,肯定是很遭罪的事,但总是退一万步路,实在没得选择了,而你又能忍受那份痛苦的话,可以采取的措施,无论怎样,那都是咱们最后的希望;但我是信金医生的,他说你的身体没问题,肯定没有,只是在于时间早晚罢了,你大可不必心急。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受罪,妈不是糊涂人,只要你们喜欢,又过得好,我宁可你们就这么消消停停、幸福安宁地过一辈子,雅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