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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爬墙,我不拦你。”孙季延丢下一句话,径直离开,宋清卿看他背影,小声咕哝,“还真以为我不敢。”
阳台在二楼,宋清卿刚爬上栏杆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喊:“爸爸,那个阿姨要跳楼了。”
“……”真是没良心的小屁孩。
院子里,孙承皓拿着小铁铲在挖土,旁边不见孙季延,她整个人坐在栏杆上,双脚一荡一荡的晃,朝着他笑:“喂,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18。018敢爬,就打断你的腿()
她不得不承认,孙承皓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孩,都说儿肖母,可司诺并没有美得很出色,也许孙季延的基因太强大了。
孙承皓气鼓鼓的,别开‘哼’了一声:“程萦阿姨说你是坏人,我不和坏人说话。”
“啊,你怎么跳下来了,你不害怕么?”宋清卿忽然出现,他被吓了一跳,见她不说话,试探问了问:“阿姨……”
宋清卿拍拍衣服,就这样在他身边坐下,笑眯眯看他,“我记得刚才有一个小朋友说,我是坏人,不和我说话。”
“……”孙承皓闷闷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她,宋清卿本来就伶牙俐齿,对付小孩子自然不在话下。
“嘿嘿……”她伸手想摸他脑袋,可是被他嫌弃避开:“不能随便摸男孩子的头,会长不高的。”
“哦,”宋清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恶作剧的在他头顶上一通乱柔,“这下子你要长不大咯,永远都是一副小屁孩的样子。”
皓皓猛然护着自己头顶,瞪大眼睛看她,眼睛通红却忍着没有哭出来:“我讨厌你,你是坏人。”
小小的倔强让她心中一滞,像被蜜蜂蜇了一下,那种刺痛让她恍惚,若是她的孩子也可以生下来……
微风将满园桔梗吹得翻涌,宋清卿愣愣的出神,皓皓恢复了安静,默默地在一旁翻泥土,也不管她在想什么。
“皓皓。”
良久,才听见她微涩的声音响起,带着歉意,她说:“对不起,阿姨不该摸你头发。”
“我原谅你了,”皓皓还是低头做自己的事情,自顾自的说,“可是我还是不会喜欢你。”
“……”宋清卿微微垂眸,睫毛在她眼底下覆上一片阴影,“你和你爹真是一样死个性,小屁孩。”
“阿姨,你有妈妈么?”皓皓问,仍旧低着头,声音有一点点的悲伤,宋清卿想了想才说:“以前是有的。”
“哦,我以前也没有。”
“……”该死的,面对孙季延时还能反击,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小孩,她第一次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多大了,你叫孙皓皓是不是?”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话语里的故作轻松让她有些窘迫。
然而,皓皓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从花丛中站起来,目光交汇,刚刚好与她平视:“阿姨,我走啦,你以后也不要随便就跳楼了,好危险。”
千年冰山万年面瘫,真是和他爹一个德性。
宋清卿正自惆怅,心中有些郁结,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起身到花墙边转悠几圈,心里掂量着如何翻出去。
她扒开花藤,跃跃欲试,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声呵斥:“宋清卿,你倒是轻车熟路,你要是敢爬,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宋清卿念书的时候是澜城一霸,对于这种威胁向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她自顾自的在翻找,浑然不觉已经来到身后的孙季延。
“宋清卿,胆子真是不小。”他的声音清冷,拽住她手腕往回一拉,她一个趔趄终究跌倒在地上。
宋清卿仰头,逆光看不清他脸上表情,阳光给他棱角分明的脸渡上柔色,但是她能感受到他那冰凉如毒蛇的目光。
她揉揉摔疼的臀,满不在乎的样子,吐出的话却异常冰冷:“孙季延,这样有意思么?”
他笑了,连居高临下都比别人尊贵,抄手抱在胸前,“对啊,我觉得有意思啊,医院那边我给你请假了,你这几天就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你这是非法监禁。”宋清卿恨得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他,她甚至怀疑这是他密谋已久的事情,孙季延笑得那样愉悦:“我不介意你去告我。”
19。019宋宋,你这是要烧了我家是吧()
在宋清卿还没有认识孙季延时,澜城便有过他许多说法,最轰动莫过于他执意娶了出身寒门的司诺,在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整天笑嘻嘻的翻墙打架,在贵族学校里是个问题少女,将一切规章制度视为废物。
学了十多年的跆拳道,打起架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身侠气,宋家宠她,任她胡作非为,所以爱极入骨,所以后来恨也恨得那样深刻。
“呵呵……”宋清卿干笑,从地上爬起来,慢条斯理的掸去衣服上的尘土,“那倒是不用了,我乐得清闲,不爬就不爬。”
她不是没胆,只是不想和他硬碰硬,这叫战术。
“桔梗花,孙先生真是有心了。”她笑眯眯的,虚情假意都写在脸上,与他站在花墙边,倒是美成画。
宋清卿长了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眸,以前那些贵公子哥为她跑腿时,他们母亲就会指着自己骂,小狐狸精。回头又恨铁不成钢的掐自己儿子。
后来她就一家一家的把他们的窗户车子都给砸了,告状告到宋远风那里,他也只是赔礼道歉,从来没有骂过她。
七年前她站在云端,是被世界宠坏的孩子。
孙季延眼皮掀了掀,没理她,只是说道:“你昨天喝醉了吐了我一身。”
“……”宋清卿迎上他的目光,“我说这位大哥,是你自己非要把我带到你这,还把我扔进水里,我都发烧了,所以到头来还是我错了?”
孙季延坦荡荡承认:“对。”
不要脸,宋清卿嘴角轻抽,婉转的在心里骂了句娘,她看向别处,有些不耐:“好,我错了,满意了吧。”
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闷出来,宋清卿不知道自己哪一个字又戳中他的笑点了,眨着眼睛看他,等他发话。
“宋宋——”他说,手指微蜷成拳掩在唇边,“你真是……”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脸上却是难得的缓和。
宋清卿双手一摊,无谓耸肩:“孙先生,我先走一步,您老慢慢欣赏,这花我看种得挺好的。”
从他身边绕开,那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她脸上的神色却是骤然冷了下来,讥诮的勾起唇角。
“宋清卿,别耍花样。”他这样说。
“哦。”她答,老老实实的从门口进去,目光扫到那二楼冒出来的小小人影时她笑了一下。
别墅里清冷得很,夜幕低垂时有饭香从厨房里传来,那种勾动味蕾的香气将她吸引过去。
“张姨,好香啊。”宋清卿忍不住赞叹,厨房里张姨在忙活,有条不紊的,张姨笑,“是清卿小姐啊,厨房里油烟大,小姐到饭厅里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不不不,没那么娇气。”宋清卿双眼放光,“张姨,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她抓住一边的菜篮子,跃跃欲试,“我给你洗菜好不好。”
“哎哟,小姐别别别……”张姨连忙阻止,一不留神扫到台面上的油罐子,宋清卿眼疾手快去接,手上的水带入锅中溅起的热油飞到身上。
“啊啊啊……”宋清卿尖叫,张姨也手忙脚乱的整理,混乱中她抄起抹布就扔进锅里,看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她往后退一步,不知道又踩到什么,一只脚滑了出去,她整个人往后仰,“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乱叫,张姨想去扶她,宋清卿双手在空中胡乱的舞者想要顺势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子,一只胳膊将桌子上的鸡蛋都扫了下去。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张姨将她扶起来时她还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踩到了什么,为什么就会滑倒呢。
厨房里简直像被洗劫过一样,宋清卿面无表情的将自己身上的蛋壳扔进垃圾篓里,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是一个意外。
“……”张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这一片狼藉,转头对宋清卿说:“清卿小姐,你先把衣服换了吧,这里我来收拾。”
“张姨,”宋清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干巴巴的,“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先走了。”
说完灰溜溜的小跑出去,刚出了门就见孙季延似笑非笑的倚在门上:“宋宋,你这是想要烧了我家是吧。”
“好吧。”宋清卿顿时蔫了,垂下头像个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我错了。”
20。020这是你欠他的()
“错哪了?”孙季延挑眉,摆明了要与她过不去,宋清卿将头垂得更低了,“我不该给张姨惹乱子,耽误她做饭。”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孙季延发火,没想到他只是说:“去把衣服换了。”
“哦。”自知理亏,所以没有和他叫板,垂头丧气的上楼,才回到客房就发现床上整整齐齐的放了许多衣服。
宋清卿上前,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每一个款式的衣服每一个码数都有,看来她昨晚的话着实刺激到他了。
“嘁。”她翻个白眼,到浴室给自己放热水,昨夜没有如愿的事情今天居然被自己用这种方式给成全了,也是蛮拼的。
*
“宋清卿。”孙季延在外面敲门,宋清卿拉开房门语气不善:“干嘛,我没钱,不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赞赏与惊艳,拾掇好的宋清卿长裙曳地,面如芙蓉,难怪当年许多人都那样骂她。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面皮子微微发热,她别开眼,目光乱瞟,打着哈哈:“天气真热啊。”
“嗯,是。”他居然同意,真是见鬼了,宋清卿拉开门进去,“说吧,什么事情。”
坐在沙发上,看孙季延带上门进来,也在她身边坐下,她又不觉的挺直了背,整个人都绷紧了。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那凛冽清新的烟草味,宋清卿不动声色的挪开,与他保持距离,恍惚中听见他说:“宋宋,我需要你的帮忙。”
“帮忙?”她毫无意识的重复,孙季延靠在沙发里,也不看她,“是的,只有你能帮我。”
“我看过你的履历。”他说,嗓音淡淡的,“皓皓是早产儿,身体不好,我需要具有十分专业知识的人来照顾他。”
“不要。”她斩钉截铁的拒绝,“孙先生,以你现在的能力,可以有很好的医生看护来照顾你儿子,而不是我这种半吊子庸医。”
“庸医,”孙季延笑了,转头去看她,眼底也润着笑,“如果你是庸医,那澜城估计也没谁了,虽然我是外行,但是你所呆的那家医院和学校,如雷贯耳。”
她一只手扶在腿上,另一只手却紧紧拽着沙发罩,似乎不愿意提起,却态度坚决:“抱歉孙先生,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不想继续下去,语气也变得凌厉,“如果你今晚过来为的就是这个,那你还是别费心思了。”
掌心里怎么那么冷,她攥着的手又紧了紧,还是觉得一股子的冷意从指尖往她背上爬,整个人都像坠在冰窖里一样。
“宋清卿,你知道他为什么早产么?”他的声音飘渺的传入耳中,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