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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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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思宜感觉到程岩整个人都僵硬了,忙劝慰道:“阿岩,你别担心,剩下两个名字必然有你。”

    “捷报!陕省江溪县老爷,张怀野,乙未科会试中试第二名,礼!”

    一声捷报响起,满京哗然。

    兴庆大街上,无数酒楼茶社都传来南方举子们的欢呼声,甚至压过了香楠茶社的鞭炮鸣响,尽管他们还未听到会元的名字,但毫无疑问,会元必然是南人!

    自南北分榜那天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究是他们南人赢了!

    众多南方举子冲上了街头,他们点燃了剩下的烟花爆竹,在震天声响中尽情发泄,让这个初春的午后,热闹得如同过年。

    花厅中,张怀野终于端起茶盏,一口饮尽。

    他看了眼窗外老树的新芽,无声地笑了笑,“输了”

    风扬起,卷起一片碎叶飘落窗前。

    程岩望着漫天绽放的烟火,静静等待最后一刻。

    “捷报!苏省武宁县老爷,程岩,乙未科会试中试第一名,易!”

    尘埃落定。

    程岩双耳轰鸣,热血直冲脑门,他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周围的一切也都渐渐变得灰白,只有春日下的烟火散发着绚烂夺目的色彩。

    很多人都在对他说话,程岩看着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就像看着一出沉默的皮影戏。

    直到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很温暖。

    “阿岩,你怎么哭了?”

    程岩终于听见了声音,他怔怔转头,才发现自己早已掉泪。

    但他不觉得羞涩,没有任何难为情地点点头,“我、我很高兴。”

    此时的他眼眶红红的,但眼底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看得庄思宜心中一热,下意识地抱住程岩,在他耳畔道:“我也很高兴,特别高兴。”

    所有喧嚣霎时沉寂下来,程岩听见了急促的心跳声,也不知是谁的?

    窗外满树花火,仿佛为他们镀上霞光。

    这一刻,天地间只有彼此。

    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会试的结果迅速飞传至大江南北,得到消息的人都免不了感叹一句,“果然是他。”

    早在会试以前,程岩之名就广为人知,到了今时今日,就连三岁蒙童都知道了他。

    京城里的小报刊发了不少关于程岩的消息,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打听来的,什么出生时漫天霞彩青龙咆哮啊,什么与青楼女子的风流韵事啊,甚至连和张怀野约定九月九决战泰山之巅这种无稽之谈都能刊载。

    刚开始程岩还很生气,庄思宜不免好笑,“小报谁会信啊?我听说朝廷就要禁了,谣言太多。”

    而除了会元,其他有名的贡士当然都是小报造谣的重点,也是百姓们议论的焦点。

    “苏省真的强”茶社中,有书生感叹道:“五个经魁,三个都是苏省人。”

    “北人说要雪耻,但我看来,苏省举子们才是用无可置疑的成绩,一雪乡试舞弊之耻。”

    “对了,你们看了会元那文章没?真是古文气脉,时文声调,读起来抑扬顿挫,道理不思自明。”

    “可惜他那首试帖诗颇为平庸,若非我大安科举不重诗赋,只怕”

    “要说试帖诗,还是张怀野和阮小南写得更好。”

    “那庄思宜的策文”

    众人谈性正浓,忽有人道:“呵,我看唐广燕还怎么嚣张?五个经魁,三个都是鹤山书院的学生,他一个第十名,有什么了不起?”

    “就是,还想让云斋先生后悔,我记得今年正是鹤山书院开山之年,南方的读书人只怕会挤破头咯。”

    “毕竟是天下第一大书院”

    茶社角落,两个年轻人临窗而坐,正是被书生们议论的程岩和庄思宜。

    两人对众人的吹捧从刚刚放榜时的尴尬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很是经历了一番心理折磨。

    庄思宜淡定地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道:“走了,萧兄还等咱们赴宴呢。”

    程岩叹了口气,“放榜后每天都是宴,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殿试?”

    庄思宜笑了笑,“殿试又不会黜落人,何必担心?倒是你若能高中状元,可就是大安头一个大三/元了。”

    程岩一想,还真是!

    而且这个“大三/元”他很有希望!只要殿试发挥不失常,会试前三名基本就锁定殿试一甲了,毕竟皇上也要照顾会试总裁们的面子啊。

    再说,皇上还夸赞过他“忠孝仁义”,说不定看他顺眼,直接就把状元给他了。

    程岩心情大好,悠哉哉和庄思宜出了茶社。

    刚走没多远,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很快,前方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在兴庆大街上横冲直撞。

    “八百里加急!”

    马上兵丁急吼:“八百里加急!!!”

    声声嘶哑,喊得人心惊肉跳。

    “怎么了?”

    街边不少百姓惶惶不安,印象中但凡有八百里加急,无一不是战事。

    “莫非是幽国又来我大安劫掠了?”

    “他们哪年不劫掠?就算占了一两座城也不过要钱要粮,又不会真与大安开战,用得着出动八百里加急?”纵然无奈,但大安百姓早习惯了幽国的路数,也知道大安朝廷通常会花钱消灾。

    “不对啊,这都开春了,正是水草丰茂时,他们用得着来劫掠?”

    “就是,而且我听说幽国在和单国在打仗啊”

    听着百姓们的猜测,庄思宜和程岩的脸色都很难看,两人对视一番,显然是想到了他们之前的几次谈话。

    “是单国。”程岩不闪不避,直视着对方。

    “你怎么知道?”

    程岩顿了顿,“我说我梦见的,你信吗?”

    信与不信,庄思宜并未作出答复。

    但当天傍晚,单国突袭宁省,三日时间攻占六城的消息不胫而走。京城里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头百姓,都被吓得难以安眠。

    因为宁省就在京城东北方,距离京城也不过千里!

    “哼!一个小小的单国也敢来挑衅,还不是因为大安屡屡退让,让人觉得好欺负!”

    小院中,林昭愤怒地一捶拳,力量大的连石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跳。

    尽管已经很晚了,但四人谁也没有睡意,林昭愤愤不平,“我就看这次朝廷是和还是战!”

    “应该还是主和吧?”阮小南喃喃道:“朝廷从来都不想打仗啊”

    “是,百姓也不想打仗,可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若是一退再退,迟早有天退无可退!”

    阮小南皱着一张脸道:“要是晁老将军还在就好了”

    话音一落,四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半晌,庄思宜道:“朝廷太不爱惜将才了”

    这晚,宫中灯火通明。

    朝中主战和主和两派争得面红耳赤,前者几乎是北人,后者则大多南人。

    这些年大安窝囊被动的局面,早就让主战一方受够了鸟气,如今不止幽国,就连单国也想来分一杯羹,他们怎么能忍?而且单国的目的他们还不得而知,万一真想和大安打仗呢?

    而主和派则认为单国和幽国都是一样企图,占城也仅仅是为了换取钱粮罢了,若真打起来,反而便宜了幽国。到时候幽国趁势来攻,大安腹背受敌,说不定就会承受更大的浩劫。

    双方自认都是为了大安,为了大安的百姓,互不肯退让。

    但不论如何,时间紧迫,朝廷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两日后,京中百姓终于等来了皇上的旨意——和。

    皇上的意思,是先派出使者询问单国的诉求,若单国只想威胁勒索,那大安就给;若单国执意要和大安过不去,那大安就战。

    旨意乃是由翰林院学士撰写,通篇冠冕堂皇,但人人都知道背后的意思,大安又要破财免灾。

    而财从哪里出?还不是百姓身上!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咒骂受朝廷派遣、即将前往宁省议和的礼部右侍郎康峰臣。

    但程岩认为康峰臣并不冤,因为此人和兼任礼部尚书的仇阁老乃支持议和的中坚力量,前生,就是他们提出了“联单灭幽”的计划。

    或许初衷是好的,但却差点儿将大安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真没想到,事态竟会如你之前所说那般。”

    室内灯火暗淡,庄思宜揭开灯罩挑了下灯芯,橘红的烛火瞬间拉长,照出两人的影子。

    “如我所说并不可怕。”程岩轻声道:“可怕的是,如你所说”

    庄思宜想起了自己那天的推测,皱了皱眉,“阿岩,单国突袭我大安是非常小概率的事,为何你一直以来表现得如此肯定?”

    “我不是说了,梦见的。”

    庄思宜顿了顿,“真的?”

    程岩想了想,索性将前生此事的发展删删减减,借梦境讲了出来。往日他心有顾忌,但现在他相信庄思宜不会害他。

    当庄思宜听说新皇御驾亲征被俘,而他却选择拥周勉上位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阿岩,你这梦是顺着上回我的推测编来的吗?还挺有趣。”

    程岩抬头,“你觉得不可能吗?”

    他的眼底投映着烛火,仿佛一层氲氤的光,让庄思宜看不真切,却莫名觉得心惊,于是矢口否认:“当然不可能,这太匪夷所思了。”

    但随即,庄思宜又沉默下来,真的不可能吗?

    若真有那一天,他会怎么选择?

    庄思宜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可以接受大安的土地被征服,但不能断送;他可以接受失败后的杀戮,但决不低头。

    不论单国想用任何事物来索要大安四省,他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止!

    “所以,后来如何了?”庄思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程岩问过他,若两人站在对立面,他会不会想要他死?“梦里,你和我是站在了对立面吗?”

    程岩一怔,眼神黯淡下来,“对,我们从此反目。”

    庄思宜的心猛地一揪,痛得他几乎想弯下身,他深吸一口气,不自觉按着胸口,“阿岩,那只是梦。”

    他不知是想说服对方,还是自己,又道:“你相信我,我们不会反目,现实和梦境是不一样的。”

    程岩缓缓笑了,“嗯,我相信。”

    他已经改变了很多事,而距离那场噩梦还远,他相信,这次也会不同。

    当天夜里,庄思宜彻夜未眠。

    他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恐惧,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入程岩宛如预言般的梦境。

    他觉得,还是把一切摁死在萌芽状态最好,就算不能阻止议和,也绝不能引狼入室。

    庄思宜的想法与程岩不谋而合,林昭和阮小南听说他俩要阻止议和,前者表示也要出一份力,后者则茫然道:“不和,难道真要战吗?”

    林昭难得不客气地呛了阮小南一句,“战就战,大安都快被踩进泥里了,你还想当缩头乌龟不成?”

    阮小南气道:“我才不是缩头乌龟!我就是、就是担心朝中已没有能打仗的人了,而且我们贸然去阻拦康大人,说不定就将我们都抓起来了。”

    程岩和庄思宜都忍不住笑了,“你还当我们要去拦车不成?”

    阮小南迷茫地眨眼,林昭也抓抓头,“不是去拦车吗?”

    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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