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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神色淡漠的张振,杨花花心里啐了口,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定是悄悄去过我家,偷看我换衣服,不要让我抓住,不然要你好看!
她虽然这么想,却从未想过对方偷看她换衣服这件事本身就不对,甚至她有些窃喜,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你们都给我回来,我和张振没有什么。”
杨花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两人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
“对对,没有什么。”
杨花花的脸瞬间黑下来,两人见状,连忙住口,递上资料,沉声道:“队长,资料我们带过来了。正如张振说的,王卿琴已经消失一个月了,而且她奶奶也因为思念成疾,过世了。”
张振等人都是没觉得有什么,一直站在张振身旁的王卿琴在听到这一幕时却是身子一颤,止不住眼中的泪,哭泣起来:“奶奶,琴琴对不起你,是我贪慕虚荣,才没能好好孝顺你。”
五十.王卿琴的案情()
“过世了?”
杨花花工作时是很认真的,一听到手下的汇报,整个眉头就皱起。
没有了王卿琴的奶奶,可以说是断掉了很多的线索。
“是的,队长!不过我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很出人意料。”
“那名老奶奶名叫张华依,是一名孤寡老人,至今未嫁。王卿琴更是她一手捡来抚养长大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王卿琴在听到这一事实的时候,整个人呆愕当场,久久不能回神。
“我不是奶奶的孩子?我是捡来的?”
她忍不住痛哭起来,再次跪下,给张振磕头。
“主人,帮帮我,我想再见我奶奶一次,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张振沉默,对于自己这个女奴的要求,他无法回应。
如果张华依已经魂归极乐,除非他重登法神之境,否则根本步伐说本追根,把对方找出来。
见张振沉默,王卿琴自知一切都已成奢望,匍匐在地,失声痛哭。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杨花花问。
她的手下摇了摇头,“时间不够,不过我们得到消息,王卿琴曾在附近的豪意ktv当过服务员。”
“好,立即派遣便衣侦查组,对豪意ktv所有相关人员进行彻查,并尽可能找出和王卿琴有过接触的客人。”
“另外,吩咐专案组,立马展开尸首搜救行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杨花花毕竟是老练的刑警队长,行动起来,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是,队长!”
两人敬礼,退去。
杨花花看向张振,问道:“你和我去警局录下口供?”
张振摇了摇头,“我的口供并没有任何价值,我和王卿琴在身前根本就没有见过。”
杨花花很是不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王卿琴死了,还是被刘严语杀害,为何她不能活在某个地方?”
张振也懒得再她解释,淡淡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你要来也行,不来也罢。”
说着,张振出屋,朝着王卿琴告诉他的她奶奶的家走去。
杨花花思来索去,反正现在案件毫无头绪,还不如和张振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点线索。
而且她最最好奇的是,张振是如何确定王卿琴已经出事的。
很快,两人就到了张华依的家。
因为是孤寡老人,没有经济来源,她住的地方就是一个低矮的茅草屋。
茅草屋很阴暗潮湿,站在外面,还能问道一丝腐朽的臭味。
很显然,尸首已经腐烂了。
“王卿琴,你就是报答抚养你一生的长者的吗?”
张振声音很冷,有着一股微怒。
王卿琴身上的衣服随便那一件去卖,也足够让张华依在舒适的小住宅区住上几个月。
然而对方依旧滞留在这里,甚至尸首腐朽也无人知晓,直到最近发臭才被人察觉。
“我我对不起奶奶,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呜呜”
王卿琴根本无颜面对张振的责问,抱头痛哭。
张振冷哼一声,迈步走进茅草屋。
杨花花一脸呕意,没办法,这臭味太重了,哪怕是她这种久经沙场的战士也忍不住作呕。
见张振居然闲庭信步的踏进去,心中大呼一声变态,但还是跟在张振身后进去。
她一个警察要是都不如一个大学生,那还当什么警察。
“张振,这里面好黑,又臭,我们还是等会再来吧?”
张振没有理会杨花花的废话,目光如电,扫视小草屋的四周。
尸体确实已经腐烂不堪,但是这种正常的状况下却有着不寻常的现象。
张振闻到了一丝魂引的气息,在奥尔曼,魂引是邪恶炼金术师灵魂炼制之术的关键物品,是不可或缺之物。
走到尸体跟前,张振手指虚空一划,凝结出一个低级的魔法,显现术。
下一秒,一道道只有张振能够看见的血痕出现在虚空中。
这是施法者在剥夺对方魂魄是留下的痕迹,因为挣扎过,所以留有血痕。
回想起王卿琴被绳索吊在房梁上,很显然,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锁魂,炼丹?”
张振目光一凝,隐隐觉得这和那个什么神教的脱不了干系。
“张振,你找到线索了?”
杨花花是一个都不想带在这里,这里实在是太臭了,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以前抛尸一年的尸首也没有这个臭啊。
“并没有找到!”
张振起身,有些事是不能说给普通人听的,那个世界,就该由那个世界的体系力量解决。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在待下去了,张华依确实是寿终正寝,不是他杀。”
听了张振的话,杨花花翻翻白眼,心想你这所的不是废话,一个孤寡老人,无依无靠,也没有钱,谁吃饱了来杀她。
“那就是说我们白跑一趟了?”
杨花花有些不开心,闹小情绪了,觉得自己白跑了这么久,还闻了这么久的臭味,很受伤。
张振瞥了她一眼,“如果你觉得跟着我是白跑一趟,你可以和你的手下去调查王卿琴的尸体和过往。”
说完,迈开步子就走。
看着张振远去的背影,杨花花气的直跺脚,这个该死的家伙,我个大美女陪你调查,你还不要,死猪头,大蠢猪!
心里吧张振骂了个通透,杨花花脚却不听使唤的自己动起来,追上张振。
“你别走那么快啊,等待姐姐我啊!”
两人,不,确切来说应该是两人一鬼来到花园小区,在王卿琴的带领下,张振直上二十一楼,站在了刘严语的家门口。
“你确定这里是刘严语家?”
杨花花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振,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她手下也只是初略调查了刘严语,根本就调查明白他的具体住处。
“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都在你一念之间。”
不想多做无谓的解释,张振道了句,便敲响门铃。
“谁啊,来了。”
很快门打开,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姣好的女人站在门口,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人。
“你们是来找我丈夫的吗?”
张振瞥了杨花花一眼,杨花花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掏出警证,道:“我是j市警局总署刑警队队长杨花花,我们有些事想要和你丈夫了解下。”
听到杨花花是刑警队长,女子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并不惊慌,显然是心中无鬼不怕夜敲门。
“原来是刑警驾到,快进来,我在带孩子,他爸在书房工作呢。”
女子迎接张振两人进屋,便赶忙去书房叫自家丈夫出来。
“老公,有人找你,好像是什么刑警。”
哐当。
女子话音刚落,书房里就传来茶杯打碎的声音,张振想都不想,此刻的刘严语很惊慌。
“哦哦,我马上就来,刚才一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你让他们登我一下。”
女子有些抱怨的看了眼书房里的丈夫,随即赔笑的对杨花花道:“刑警队长,不好意思啊,我老公有些毛手毛脚。”
她坐在杨花花身边,柔声问道:“不知道刑警队长找我丈夫问些什么事情?难道是我丈夫公司的同事犯法了?”
很显然她很信任自己的老公,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老公犯法,而是她老公的同事。
杨花花道:“不是,我们怀疑你丈夫和一起杀人案有关,所以”
可是杨花花话还没有说完,女子就尖叫起来:“不可能,我丈夫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怎么可能会犯法。”
“都说了多少遍了,有事不要惊慌,要冷静。”
女子刚刚说完,书房里就走来一个相貌堂堂,带着眼镜,看上去很干练文静的男子。
五十一.暴露的刘严语()
女子见老公来了,心中顿觉一安。
“可是老公,他们说你”
女子还想替自己老公打抱不平,可是男子却是抬手压断了妻子的话,抓着他的手坐在了张振和杨花花对面,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伸出手:“刘严语,两位警官,怎么称呼。”
“杨花花,刑警队队长。”
杨花花也很礼貌客气的和对方握手。
张振却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靠着沙发,一脸慵懒道:“张振,王卿琴的索魂者。”
当听到王卿琴三个字的时候,哪怕刘严语心里早就有了准备,此刻也难以克制的有了一丝极小的色变。
这自然无法逃出张振的法眼,一切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杨花花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反倒是被刘严语他妻子,从刚才一瞬间中感受到自己丈夫手颤了一下。
女人本就心细,这一颤,惊了她的心扉。
她望着丈夫,想要从丈夫脸上看出什么,但刘严语面色沉静,显然一副我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让人无法把他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看到丈夫样子,女子长长出了口气,认定自己是过于焦急,以至于产生幻觉了。
“不知道两位警察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于刘严语的配合,杨花花并未多想,按照程序询问对方一切比如在王卿琴死时,你在什么地方的话。
可是她问出话后,刘严语却是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然后道:“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卿琴死了?我前段时间还看到她在上班呢,死了?”
杨花花眉头一皱,望向张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吧,尸体都没找都,还没确定是否就死就来询问嫌疑犯,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张振不以为意一笑,慵懒的身子微微坐镇,端起对方妻子给他斟酌的清茶,一口饮尽,润了润嗓子后方才道:“不要着急,杀了人自然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只是时间问题。”
“张警官,我真的不知道王卿琴已经死了。”
见刘严语装的要多真就有多真,王卿琴双目血红,就差冲上去狠狠把他撕烂,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是个惨绝人寰的混蛋。
“王卿琴,到你表演的时候了,按照我问你的话,你一五一十的回答外。”
“是,主人,我知无不言。”
“他一共给你买过多少化妆品,多少衣服,每一件在哪里买,花费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