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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别回答了。”他垂下眸。
刚刚她那一下的走神,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失去了听的勇气,若是她真的说讨厌他,或是她说自己心里有了别的男人,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如刚刚说得那般洒脱,愿意放手
所以,还是算了
蒋玥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将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拿下。
主动的将脸靠在他怀里,似有似无的叹道:“铁柱,我永远不可能讨厌你,所以当我哥哥吧。”
陆晴曾经说过,最烦女人给男人发好人卡,但是没办法,蒋玥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孔泽光或其他男人,但铁柱不一样,她对他说不出任何绝情的话,因为这不仅在伤他,也在伤自己。
皇莆葛垂头看着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头,眸底含着一抹复杂
哥哥吗
“听过一句话吗?”她抬头:“情人也许不能一辈子在一起,但亲人可以,所以,我们当亲人,可好?”
情人会背叛,但亲人不会,所以,她这辈子,可以没有爱人,但却不能没有亲人。可偏偏如今这世上,她只剩一个连她是谁都已经忘了的孪生哥哥蒋轩。
皇莆葛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营帐内顿时一阵安静,而就在这时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
营帐外传来元启的声音。
蒋玥心里有些庆幸他来的及时,起身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养伤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皇莆葛点点头。
她离开后,元启走了进来。
“将军,属下办事不利,人没找到,反而带去的人有一半都中了毒。”他跪在地上一脸自责。
中毒?皇莆葛眸底微暗:“怎么会中毒,他有人接应?”
“属下不确定,不过”他似想到什么,从腰间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这是属下那附近捡到的,这瓶子做工精巧,不像是普通人所有。”
而那一带荒野无人迹,不应该有这东西出现。
皇莆葛接过瓷瓶仔细看了看,这种瓷器似乎是出自南都。手指察觉到底部似乎有字,他翻过来仔细看了看。
双眸微微眯了眯,是她
再打开闻了闻,便是脸色一变,立即拿开。
“这瓶里装得是七步散。”
只需七步,就能散去你的功力,然后全身无力。
“将这瓷瓶拿去给军医看看,再让他看看你带去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是中了这七步散。”
“是。”
半个时辰后。
“将军,那些人就是中了这瓷瓶里的七步散。”元启道。
皇莆葛挑眉:“还真是她。”
“谁?”元启不解。
“我们那行踪项来神秘的小公主,南昕牵”
“是她”元启也是一愣:“她怎么会去帮凤惊鸿?”
如今两国正在交战,照理说他们的关系应该是对立的吧。
皇莆葛没说话,小牵曾在公主府住过一段时间,所以认识凤惊鸿倒也不奇怪,只是她怎么也在那一带,难道她也要去东漠?
“立刻再带上一队人,绝对不能让凤惊鸿离开边界回去东漠。”
“是。”元启应声后,顿了顿又道:“将军,沈姑娘如今都来了,那若是抓到人后,要不要”
他没说完,但皇莆葛懂他的意思,敌国王爷,本就不该还留着,当初放出谣言,也不过是为了引蒋玥过来。
但……
他垂下眸,看着手中刚刚蒋玥递给他的药瓶,却半响没说话。
第一百二十九章 没有她,我要皇位何用()
耳边是刚刚蒋玥对他说的话。
情人也许不能一辈子在一起,但亲人可以,所以我们当亲人可好
他垂下眸,手中将那药瓶越握越紧。
小囡,你若是知道了凤惊鸿应战的真正原因,不知道你可否还愿意与我当一辈子的亲人
南楚边际通向东漠的一处山头。
小牵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在捣烂一些草药,一边捣一边道:“喂,你可要说话算话,到时候若是你没能将我带进东漠,小心我杀了你。”
她瞪着眼珠子故意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凤惊鸿靠在石壁上,脸色一片惨白,他垂着着眼睛,显得很虚弱,而胸口及手臂处的衣服已经被血给渗透。
“放心吧,只要过了这个山头,我的人就会来接应的。”他淡声道。
“哼,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牵撇撇嘴,然后将捣烂的草药放在一片大叶子上,走到凤惊鸿身边,撕开他伤口处的衣服。
“这药对于外伤很有效,但刚敷上去的时候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啊。”她道。
凤惊鸿没答,只是点点头。
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药敷上去的刹那,凤惊鸿的脸色明显白了白,但他为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眉间微微蹙了蹙,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还算是条汉子,跟她轩哥哥一样,小牵挑挑眉,不过这一想到单玄,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谁能想到上次吵架之后,会直接分别那么久,她真的好想他啊,不知道他如今的伤怎么样了,她不在,那些丫鬟有没有好好照顾他,还有他的眼睛,他的脸,不知道墨神医有没有找到无涯花
一想到这些,她就巴不得立刻快马加鞭飞奔去京城,可如今两国交战,她身为南楚人,根本不让进东漠,再加上她的这双碍眼的褐色眼睛
她无力的垂头,用来洗眼睛的蝶蝶草因为已经用完,若是现在去蝶蝶山采怕是又要半个月的路程,她不想再过那么久,可是不将这眼睛暂时洗黑,就这样进入东漠,她真怕自己还没到京城就要被那些百姓那鸡蛋砸死了
哎,怎么感觉什么都好不顺啊
站起身,有些泄愤的踢了几下,都怪南昕倩,莫名其妙的抓她干嘛,都说了她母后不是她下的毒了,非要将她抓回去,如今可好,她当真回不去轩哥哥身边了。
“安静点。”
身后,凤惊鸿蹙着眉冷声道:“我需要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我们动身上山。”
小牵转过身,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走过来蹲下问:“喂,你去东漠后要去哪儿?”
“京城。”他吐出两个字。
小牵顿时眼睛一亮:“真的?我也正好也去京城,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凤惊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小牵,又闭上眼睛道:“可以。”
太好了,某人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还以为他会拒绝呢,她心里打好了一大堆的腹稿,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爽快。
因为凤惊鸿有伤在身,两人的行程并不快,光爬上那个山头,就花了两天。这座山没有名字,是唯一一座直接横在两国之间的,虽然看起来方面,但因为山路陡峭,普通人根本上不去,再加上山腰以上还存在着不少猛虎野兽,所以这一代几乎都是荒无人烟的。
而凤惊鸿身上有伤,那隐隐散开血腥,刺激的不少豺狼虎豹都蠢蠢欲动,但好在小牵在自己身上和凤惊鸿身上撒了些另动物厌恶的气味,所以它们即使靠近了,又因为那股味道又离开去其他处觅食了。
凤惊鸿的血虽然止住了,但有些地方需要内力才能上去,以他的身体状况,几乎是完全透支的,而他的脸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难看。
不过好在这荒芜人迹的山上,往往会有一些外面没见过的稀世药材,若非小牵对草药了解的透透的,看过不少的药草野记,能及时采一些能续命护心脉的草药让他含在嘴里,恐怕他早就倒下喂了野兽了。
第三天,凤惊辉与闫然出现了。
“可算找到你了。”凤惊辉松了口气道,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再没找到他,他就打算翻过山去找了。
凤惊鸿却看着他蹙蹙眉,“你怎么来了?”
项来嬉皮笑脸的凤惊辉却一脸凝重道:“皇兄,出事了,父皇重病。”
下了山后,几人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凤惊鸿与凤惊辉、闫然同乘一辆,而小牵一个人乘另一辆。
“父皇的病是因为燕城失守的关系吗?”原本正含目休息的凤惊鸿突然问。
凤惊辉点点头:“这个算是发作的源头。”
“源头?”凤惊鸿咪咪眸子:“什么意思?”
“章太医那日偷偷与我说,其实父皇是中了毒。”凤惊辉蹙眉道。
中毒?凤惊鸿一愣,接着眸底冷了冷,不用说,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这种毒其实并不严重,使用过后顶多会让人头晕恶心全身无力,但下毒之人药量控制的很好,每次都只用一点点,所以父皇并没有任何感觉,但长期如此,会让父皇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最后心脉渐渐衰竭,这次由于燕都失守,你又被传死于皇莆葛的剑下,父皇一个气急攻心就”说罢,凤惊辉叹了。
凤惊鸿凝着眸,半响,问:“章太医可有说,父皇被下此毒多久了?”
“最少五年以上吧”
五年以上?那时候他可是还没被废。凤惊鸿心里冷哼,原来,罗静在那时候就已经那么着急了
“对了,皇兄,这次我出来,其实是父皇秘密吩咐的,他还让我带了口谕,命你以最快的速度回京城,重接太子之位。”凤惊辉道。
重接太子?凤惊鸿蹙蹙眉,未答。
对于这个位子,他曾经是很有兴趣,可那只是曾经,如今的话
“可知道皇莆葛接下来的目标是哪?”他转头问闫然。
燕城乃东漠入门之口,破了燕城,南楚算是正式入侵了东漠的领土,接下来,不管是他要攻汉江还是辽南,都会比燕城要容易。
东漠与南楚的这场仗,怕是要一直下去了。
闫然摇摇头:“皇莆葛最近的举动,奇怪,自从攻下燕城后,他便不再有任何动静了,而他自己则一直仍呆在南楚边界的扎营里。”
凤惊鸿挑挑眉,这倒是怪了,血鹰这个人项来喜欢一气呵成,手段更是雷厉风行,照理来讲,他攻下燕城后会直接朝下一个地方而去,怎么会现在还按兵不动。
闫然原本还想说什么,可凤惊辉却一直在旁边猛使眼色。
凤惊鸿抬眸正好看见凤惊辉那几乎抽筋般再眨的眼睛,挑挑眉:“做什么?”
“没没什么”凤惊辉干干的扯扯嘴角。
凤惊鸿再转头看闫然,却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蹙眉:“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当然没有。”凤惊辉立即否认。
闫然沉默了片刻,还是道:“主子,南楚那边传来消息,公主如今在南楚军营。”
什么?凤惊鸿眸底顿时猛地一暗,转眸狠狠的瞪了凤惊辉一眼,立即对外面的车夫道:“掉头,回南楚”
“不可”凤惊辉却立即道:“皇兄,她在那边不会有任何事的,皇莆葛并不会伤害她”
“若让你将闫珂留在别的男人身边几日你可愿意?”凤惊鸿突然回问。
“当然不可能”凤惊辉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又被下套了,有些恼怒道:“哎呀,皇兄,每次我与你说,你怎么都扯回我身上,你与我不一样,这回你若是不回去,太子之位定是会被二皇兄夺去,那到时候”
“若是没了她,我要这皇位有何用?”凤惊鸿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