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煜虽然闷头吃菜,可不代表他感受不到两人之间唇枪舍箭的气氛,听他这么说,皱了皱,您哪是舍不得女儿,是舍不得那点儿股票吧!
许戈辉看一眼正红着脸吃菜的田丝丝,这丫头其实不错,只是他对她没那份心思。他顿了顿,道:“南山不远,丝丝还可以经常去看你。”
“还可以”三个字带有警告意味,潜台词还有“不可以”。
田振东手一抖,洒出半杯水来。
……
林茵付了钱从餐厅出来,三个人站在门口等车。
“吴蓉?”三个人听到叫声转头。
看到赵永恒和两个男人站在身后。
呵~,早知道就应该先查一下黄历了,今天还真是不宜出行啊!
“等车啊?”赵永恒看向三人,明显不怀好意,“既然碰到了,我送你们呗!”
他说着就去拉吴蓉,吴蓉往边上让了一下,一把拍开他的爪子:“我自己会打车。”
“出租车有宝马舒服吗?”赵永恒拉着吴蓉不放,“我的车你还没坐过吧!”
“谁要坐你的臭车!”吴蓉在感情上这一块儿挺能拎得清,一次不忠,再也不用。
“她是谁啊?”站在赵永恒左边的瘦猴男人一脸猥琐。
“我前女友。”
“哟,哥们,你品味不差啊。”另一个男人『摸』着下巴,看着吴蓉。
“喜欢啊,喜欢就上啊!”赵永恒吹口哨,“反正我跟她已经吹了,我跟你说,她身材更好~”他手上做了个抓的动作,跟那男人道,“手感也不错。”
“那好啊!”男人搓着手,跃跃欲试。
“过份了啊!”林茵冷冷看向几个人,边看边朝一边已经傻眼的李惠使眼『色』。
李惠半天才会意,偷偷从包里翻出手机藏在身后打110。
“我们的事要你多管闲事,”赵永恒还记得那天被她打了,“又想逞英雄?”
吴蓉被他羞辱的难堪到极点,忍着眼泪猛一抬腿朝他腿间快、狠、准的踹过去,那力道足够让赵永恒断子绝孙。
赵永恒惨叫一声,林茵趁机拉着吴蓉往马路对面跑,边跑边警告他们已经报警了。
赵永恒和两个男人上车跑了。
林茵拦了辆出租车,三人上车,吩咐司机朝林茵家方向开。
林茵和李惠怕吴蓉伤心,一个劲儿安慰她。吴蓉却不哭,吸吸鼻子,说是不能为渣男流一滴眼泪,硬是把眼泪收回去。
到玉林路口,林茵发现不对,后面一辆宝马一直跟着她们。
“前面右转。”林茵朝司机师傅道。
出租车拐入右边窄巷,林茵让吴蓉和李惠下车。
“你怎么办?”吴蓉担心她再出什么事儿。
“你们拦车去你那儿,”林茵朝李惠道,“吴蓉不能回她自己家了,我去引开赵永恒。”
林茵回道车上,直接吩咐司机:“转去警察局。”
……
许戈辉拉下车窗,习惯『性』点烟灰,忽然瞥到前面警察局门口走过来的人,他吩咐司机停车。
田丝丝看他下车,也停车下来,问他干嘛。
“我买包烟,”许戈辉声音喑哑,“伱先送田叔回南山。”
田丝丝朝不远处往这边的人看一眼,不情不愿上车,她心里郁闷,车开得有点快,转弯的时候差点跟一辆宝马撞上。
她怒气冲冲下车找对方晦气,赵永恒看车给人分等级,见对方的是迈巴赫,立马装孙子,嘻嘻哈哈地:“对不起,追女朋友,太着急,没看见。”
田丝丝神『色』一沉:“我刚在‘平度’门口见过你,算了,车也没撞到,开车慢点,伱女朋友就在前面,警察局东面200米吧。”
“谢啦。”赵永恒让开车道。
……
“林小姐,又见面啦。”黑『色』奔驰停在面前,老梁从车窗探头和林茵打招呼。
“上车。”许戈辉语气里带着命令。
林茵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怕他必须遵从他还是觉得他其实在帮她,乖乖地上车,坐到后座上。
身边只要有许戈辉,她就不太自在,压迫感太强烈了。
她跟个小学生似的,身体坐直,两手放膝盖上,呼吸都不敢用力。
林茵一路不敢大喘气,车子在路上出故障,她憋着的一口气才被颠簸出来。
“怎么了?”虽然是问句,但许戈辉的声调听起来像平声。
“可能是底盘脱了。”司机老梁道。
“没定期保养吗?”
“可能是昨天萧少爷开去山上玩的时候把底盘撞到了。”
许戈辉没再多说,只吩咐:“看看附近哪里可以修。”
许戈拿说完,老梁就靠边停车。
“下车。”
“……”林茵端坐如钟,雷打不动。
“车坏了,换车。”简短五个字,意思表达很清楚。
……
两个人站在路边,一个身姿峻拔,气势压人,一个垂头丧气,站在路边,跟家长带玩疯了不知道回家的小孩似的。
林茵看看他,本来以为那天之后,他就不会再理她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
她张了张口,又呼了口气,才说:“我去买喝的,许总要喝什么?”
许戈辉夹烟的手顿了一下,看她一眼:“白水。”
林茵到对面超市买了瓶脉动,又要了杯白开水,给他端过来。
因为之前的事,林茵挺尴尬的,许戈辉又傲娇的很,你不跟他说话,他绝对不会主动找你的。
气氛一时间很暧昧。
林茵也忽然生出一种跟他赌气的心思,不说话是吧,憋死你!
最终还是她先屈服了:水喝多了,去厕所。
路上人少,路边公共厕所一盏不怎么亮的灯在漆黑里摇晃着,加上又夜黑风高的,她这种亏心事做多了的,真怕撞上鬼。
没想到从厕所出来还真的撞上了,她还没叫出来,就听到许戈辉压的极低的声音:“是我。”
说话的同时,她被带到他身边,紧挨着他,站在厕所后面一块狭窄的地方,她几乎埋在他怀里,他微侧着身子,两个人贴得很紧,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听墙角。
……
“你不是第一天工作,规矩你都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还用我来告诉你?”
林茵一愣,是曾达的声音。
“是不用你来告诉我!”朱玲玲的声音里掺着冷笑,应该是被曾达拽住了,声音忽然又尖厉起来,“你放开我!”
“姓赵的和姓张的,哪个不是从强盗土匪里过来的,什么勾当没做过?什么手段没有?你有几斤几两,能玩得过他们?”
他吧嗒一口烟,继续:“你以为找个替罪羊就能逍遥法外了?那个赵永恒一不是白痴,你不拿钱喂饱他,你看他会不会饿急了反过来咬你?”又是一阵吧嗒抽烟的声音。
林茵听到赵永恒那个名字,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人和朱玲玲有什么勾当。
许戈辉好像有反应,眼神明显冷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今天晚上还真是一点都没闲着,这戏真是一出接着一出的演。
几分钟后,听到朱玲玲一声冷哼:“我的事,不用你管。”
曾达彻底怒了,一脚踹在墙上,音量飙高:“不用我管!不用我管!所以你就私自去把孩子打了是吧?”
“我的孩子,不用你管!”朱玲玲不知是哭还是笑。
“没有我,你哪儿来的孩子。”曾达的声音狠厉。
“呵,孩子,孩子已经没了,”朱玲玲声音抖然尖厉,“与其让他这个世上看她妈妈是怎么奴颜婢膝地讨好男人的,那还不如不让他来。”她带着不知是哭是笑的声音。
林茵一怔,她没想到朱玲玲的孩子是曾达的。
“我说了你可以回家,在家呆着的。”曾达声音软了很多。
“呵~,在家呆着?等你的施舍么?”
“你……”曾达气得砸墙,把人托走了。
林茵这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由于腿麻,上身已经趴在许戈辉身上,她很快松开他。
许戈辉看她一眼,掏出手机打电话,问了一下车到哪儿了。
车子很快来了,林茵上了车又恢复小学生模样。
一路无话,但林茵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
“那个,前面路口停就可以了。”她趁开口的时候呼吸。
许戈辉这才抬头,朝车窗外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不妥,才跟老梁应了声。
……
许戈辉到博雅苑,看到大厅灯已经亮了,上楼就看到田丝丝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许戈辉进来,忙站起来迎上去:“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怎么到这里来了?”许戈辉脱了西装扔到沙发上。
“我爸坐李叔的车回去了,”她顿了一下,又说,“今天晚上吃饭时他说的话,我会回去劝他,你别有什么烦恼。”
她爸几次失态,她后来想了她爸和许戈辉的对话,大概也明白一点了。
她本高傲爽朗,为了许戈辉,却低到尘埃里。
许戈辉看她一眼,道:“你不是一直喜欢麻省的alic博士想作他的学生的吗?我替你联系了……”
“我不去!”田丝声音抖然拔高,眼睛通红,她能预感到许戈辉对她爸爸的敌意。
许戈辉看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桌子上倒水,忽然,身后贴上一个温软的身体,他拿水壶的水一顿。
田丝丝细长的胳膊抱着他腰,脸贴在他背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靠近你,敢这么跟你说话,我不知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喜欢我,可是我一直喜欢你的啊,从小时候就喜欢……”
她说着松开他,许戈辉转身,就看她白皙如玉的胴体在灯光下反光,他别开目光,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披在她身上:“我让人送你回去。”
……
林茵一个多星期也没见到朱玲玲上班,一天吃午饭的时候跟她那组的人打听了一下,说是改休长假了。
周三例会的时候,听alen说才知道华庭的项目还是给bmc,负责人换成她,下周签合同。
合同资料早就准备好了的,签约的场所选的也高端,alen拨的一笔款子,金鼎星河私人会所。
领了命令,林茵就让人订了包厢,一群人到日子就迫不及待前往。
进了包厢,一群人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华庭这次派的是万总,是个能挑起场子的人物。吃完饭一群人鬼哭狼嚎地唱歌,唱得正兴起,包间门忽然被人不客气地推开。
一群人愣住,都朝门口看过去,一个膀大腰圆的富态女人挥开替她推门的两个男人,叉腰站进来:“谁是林茵?”
林茵不认识她,凭直觉来者不善。
屋里一群人精,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都装作没听见,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林茵呢,是不是又勾男人去了?”女人破锣嗓子吼。
在场的谁没在酒场上逢场作戏过,都见怪不怪,仍是该干嘛干嘛。
但是吴蓉这个二百五道行太浅,没看出大家的相护之意,叉着腰大义凛然站起来为林茵打抱不平:“你谁呀?你说谁勾男人呢,你才勾男人呢!”
女人一见有人应了,几步跨进来,走到吴蓉跟,抬手就给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