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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蒙老三,你倒是猴急,我还未来,你这边已经动手了!”
便在这时,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接着黑暗中响起一阵脚步声,一行人来道了近前。
最先一人是名穿着唐装的寸头中年男子,此刻满『色』含笑的看着地上已死的兴业,摇头道:“啧啧,蒙老三,看来你找的人不怎么样啊,这会已经挂了一个,我要是你,就立刻识趣退出!”
“诸葛天。”
看着这寸头男子,蒙老三的脸『色』陡然难看了起来,不由得冷哼一句:“少来幸灾乐祸,我这边真正的手段还未用呢,我倒是好奇你都带来了什么人,别一会全挂在了这里!”
“哈哈!”
诸葛天闻言仰面一笑,双手在背后一负,道:“蒙老三,不是猛龙不过江,我既然敢来,自然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说完一转头,看着身后一名穿黑袍之人,抱拳道:“大师,全仰仗你了。”
“嗯!”那黑袍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头上也戴着黑巾,闻言点点头,靠近了大阵,一对眸子细长,仿佛火苗般,给人一不舒服之感。
看到对方已经找来了外援,蒙老三也不敢怠慢,一咬牙,也看向任大师忍不住低声道:“任大师,事关重大,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大家凭本事拿东西,如果被对方占了先机,那之后更为被动!”
任大师点头,也知道轻重,压下心伤,站起身来,一咬牙,从道袍中拿出三面小旗,在身前一摆,就欲往里闯。
“咦,清虚教的小子?”
听到这边动静,那黑袍人扭转看了眼,当目光落在其手中的旗子时,脸上带上了一抹惊讶。
“嗯,你是?”
听到这黑袍人一眼就看出自己传承,任大师面上一惊,略带警惕的道。
“哦,我倒是忘了,在这里,不需要伪装了!”黑袍人愣了下,突然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头巾,『露』出了一张枯槁的脸。
“啊,你…你是黑山老祖!”
一看到黑袍人面容,任大师面『色』一变,差点没一屁股蹲在地下,浑身颤抖的指着黑袍人大叫道,完全不复方才高人的模样。
第40章 对我如探囊取物()
黑袍人桀桀一笑,干瘪的脸庞上皱纹叠起,讥讽:“既知我的名讳,赶紧滚吧,我可饶你不死!”
意味深长的一笑,黑袍人再度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大阵上,眯着眼睛暗自盘算起来。
任大师被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憋的难受,然而却不敢反驳一句话,脸上写满了惧意。
看到这一幕,诸葛天神『色』大喜,看着蒙老三哈哈一笑,颐指气使道:“蒙老三,我劝你还是及早打道回府吧,免得一会有什么变故,说不得将『性』命丢在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诸葛天眼中有一道杀意悄然划过,神『色』看向四周,暗中盘算着什么。
金州与东海相隔,因为底盘之争,两人私下里没少较量,若非忌惮蒙老三的蒙家势力,诸葛天早就对他出手了。
不过眼下情况有些变化,若是对方死在大阵中,跟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眼下思索的是,怎么样让对方乖乖进阵。
蒙老三闻言脸『色』立刻黑了下来,眼眸闪了闪,却没有开口,反而退后了几步,站在了五子几人身后,心神暗沉。
很明显,对方那黑袍人一来,他占据了下风,眼下不是口舌之争的时候。
看到自己大占上风,诸葛天心中痛快至极,算是好好出了口淤气,知道眼下不是找对方麻烦的时候,转身来到黑袍人面前,毕恭毕敬的道。
“老祖,此阵可破?”
无相剑阵,破之不易。
面对此阵,黑袍人神『色』也凝重几分,但还未等诸葛天开口,他再度接口道。
“不过虽不可破阵,我却有办法穿过剑阵,不伤分毫。”
“嘶!”
听到黑袍老祖之言,场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强如任大师的徒弟,进去前后不超过十秒,就已然身落,眼前这黑山老祖如此大言不惭。
诸葛天倒是神『色』一松,强自按下狂喜,神『色』更为恭敬:“一切凭老祖做主!”
为了请黑山老祖,他可是花费了不少代价,若是破不开禁制,那损失大了。
黑山老祖没有多言,将黑『色』头巾再度带上,一双枯槁的双手从袍子里『摸』出一只骨笛来,其放在嘴边一吹。
顿时,凭空一阵怪风起,一道黑风将黑山老祖覆盖,黑气变幻时,仿佛是一张张鬼脸,簇拥其身边,游走不定。
黑袍老祖仿佛很享受一般眯眼片刻,仿佛双手笼与袖中,一步跨出。
就这么平常的一步跨出,看似与平时一般无异,但却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具体说不出来,好像是在这一刹那,黑山老祖的身形扁平了许多,身形虚幻许多。
但更多的人是关心那气剑,其脚步踏入其中后,周围浓雾再度翻卷,只是比起上次,要小上许多。
如此一来,形成的气剑也少许多,随之,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那气剑向黑山老祖刺来时,其身后只是诡异般的一扭,竟然避让了过去,同时他大步一抬,竟然向着浓雾深处走去。
“没事!”
原指望黑山老祖也会铩羽而归,没想到对方竟然平安无事,众人无不瞪大了眼睛,蒙老三心情一下子坠落谷底。
机会难得,若这么走了,蒙老三明显心中不甘,心头念头转了转,还是看向任大师,压低声音道:“任大师,这黑山老祖到底是何人?”
任大师看着黑山老祖的身影,一阵谎神,闻言转过身来,一脸歉意的看着蒙三爷,苦笑道。
“蒙总,这黑山老祖乃是苗疆鬼巫教的长老,生『性』残暴,术法惊人,平时在外凶名赫赫,国家龙组已经对其发出了通缉令,却对其仍然无可奈何,只是没想到今日他竟然来这里了。”
“这么厉害?”
蒙老三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口中喃喃,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从任大师的口中,他焉能听不出忌惮,如今任大师亲口所言,他一颗心算是死了。
任飞心中也是一阵恼火,单单看这大阵的防御,也能猜出里面的东西非同一般,就这么硬生生的拱手让人,他心中又何尝是个滋味。
心头念头闪了闪,任大师将心一横,就冲着蒙三爷抱拳道。
“承蒙蒙总看的起,任飞无以为报,唯有勉力一试,我清虚教也不是吃素的,那黑山老祖固然神通广大,但此次比的是阵法之道,我未必没有一拼之力,蒙总但且稍等片刻,我来会一会这无相剑阵!”
这话倒说的堂堂正正,蒙老三心中猛然一亮,一刻死灰般的心再度点燃,赶忙道:“任大师,不可莽撞,要量力而行。”
任大师没有再说什么,在众人的目光中,他手持三把小旗,缓步而起。
有了自己徒弟的前车之鉴,任大师这次谨慎了许多,来到阵法面前时,其一咬舌尖,在三面舌尖上各喷了一口鲜血。
疾!
喷出鲜血之后,他默念了几口法诀,很快,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三面小旗沾染了任大师的鲜血之后,仿佛有了灵『性』般,自动飞出,围绕任大师转个不停,仿佛三个血蝴蝶一般。
做完这些,任大师不敢怠慢,脚步迈起,朝着阵法踏出了第一步。
嗖!
任大师一步踏出,立刻就有气剑而来,但临近时,尚未贴近任大师,就被他面前的一面旗子挡住,那旗子一弹,便将气剑给弹了回去。
“挡住了!?”
看到这一幕,蒙老三眼眸一亮,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眼睛斜睨诸葛天,爽朗道:“哈哈,诸葛天,你能请来大师,我又何尝请不来真正的大师,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定呢!”
诸葛天也没想到蒙老三这边的法师能挡住气剑,面『色』有些僵,这时候也没心情去斗嘴,只是冷哼一声:“拭目以待!”
相比较蒙老三的得意,夏天负手悠然一叹,暗自喃喃道,任飞要输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气剑无休无止,任飞修为不强,他这般硬撑,看着华丽,实则撑不了太久,想必走不了多久,就要退回来。
倒是那什么黑山老祖有点意思,对方竟然用假死的办法,加上身旁的鬼怪气息掩盖,来『迷』『惑』法阵,消去了大半的攻击。
另外其身上那黑袍也有些意思,倒是引起了夏天的一丝玩味。
仿佛是为了印证夏天的猜测,那任大师前行二十多步之后,当一柄气剑袭来时,一道裂锦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其面前的一面旗子,终于支撑不住,有了一丝缝隙。
“不好!”
任大师见状瞳孔微微一缩,赶忙再度喷出一口精血,想要维持住阵法。
但就在这时,早已注意到这边动静的黑山老祖森然一笑,其竟然调转过了身形,朝着任大师大步而来。
“桀桀,让你滚,你不滚,说不得老夫只好祝你一臂之力了!”
黑袍老祖开口间,五指虚空一抓,其漆黑盺长的指甲上乌光一闪,就朝着任大师袭来。
“你……”
任大师心神一惊,他自认为不是黑山老祖的对手,此刻震惊之余,他想都没便祭出了一面旗子,挡在了面前。
刺啦!
乌光在旗面上闪过,顿时那旗子就被抓出了五道痕迹,上面灵『性』大失,落在了地上。
任大师对此却看也不看,急忙崔东剩余的两面旗子,转身便跑。
若是单单是黑山老祖,他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关键是周围还有气剑,稍有不慎,一条小命就搭在了这里。
也幸亏任大师见势不妙跑的快,等其脱离大阵时,身形狼狈,形象不复,其身前只剩下一面旗子了,让其肉痛不已。
不敢去对视阵法中的黑山老祖,任大师回头一擦嘴角的血迹,冲着蒙三爷抱拳道:“蒙总,在下学艺不精,恐怕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哈哈,蒙老三,就凭你这两三个小兵蟹将,也想妄图染指这等宝物,识相的话,就早点滚蛋,不然定然让你血本无归!”
诸葛天此刻一脸得意,面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看着蒙老三几人,毫不吝啬口中的讥讽。
蒙老三气的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但偏偏又说不出什么,自己请来的最强法师都败了,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就在其想要撂下一句狠话,离开时,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三爷,若我破了此阵,我能否将任大师的那份拿过来?”
“嗯?”
众人闻言一愣,蒙三爷豁然转头,就看着夏天正负手笑『吟』『吟』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一件轻松至极的事情。
“这……”
见夏天要出面,蒙老三顿时有些犹豫。
倒不是嫌弃夏天的要求过分,而是连任大师都失败了,对方上去也落不得好。
若是因此白白送了『性』命,他回头倒不好交差。
“小子,大言不惭,凭你也敢妄言踏足无相剑阵!”一旁的诸葛天冷然一笑,开口讥讽起来。
“区区一无主剑阵,对我如无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