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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御医是张氏的武安伯府的旁支,是如今宫里有名的妇科圣手,尤其对孕中的妇人最会调理。
萧灵薇本来干呕的厉害,闻言,猛的抬起头,惊喜交加的看向张氏,一双手忍不住轻轻抚摸上肚子。
疑问:“娘?”
看着她惊喜交加的眸子,张氏也欢喜得很,笑道:“等御医来看看再说。”
不过两刻钟,张御医到了。
屋子里一片静谧,有些紧张。江语蓉坐在一边面无表情,时不时看一眼这边的众人。赵如萱陪在她身边,到底年纪小,面上已经带出来一丝严肃。
张御医把着萧灵薇的脉象,一只手抚着花白的胡须,半晌才收回手,道:“夫人脉象还算安稳,只前几日好像动过胎气,切记以后不能生气,对肚中的孩子不利。”
萧灵薇眼眶红红的点头,很是激动的样子。
老夫人坐在说首连声道好。又吩咐:“福贵,赏。”
嬷嬷在外面声音轻快的应是。
张氏也很满意,也吩咐人:“全府上上下下每个人都赏一个月月钱。”
这一下子,屋子内外都高兴起来,气氛也放松下来。
饭吃不成了,萧灵薇从被老夫人隐隐厌恶的对象变成了如今被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人。
周沫儿倒是不吃醋,老夫人再喜欢她也是有限的。只不过她肚子饿,还没饭吃,说起来也是无奈得很。
等众人散去,江语蓉罕见的带着赵如萱早早告退,张氏亲自送着萧灵薇回清晖堂,周沫儿才对高兴的满脸皱纹的老夫人告退。
“你是个好的,你也要抓紧些,对女子来说,子嗣才是最重要的。”老夫人这话语重心长,有点推心置腹的意思。
周沫儿微微有点感动,不过她怕是要辜负了老夫人的心意了。
低下头轻轻道:“祖母,夫君他”
老夫人正满怀安慰,见她欲言又止,看向她的头顶,轻声问:“轩儿怎么了?”
“夫君那日告诉我说。。。说他。。。可能子嗣有碍。”
“啊。。。”老夫人短促的啊了一声。
随即看向周沫儿厉声问:“轩儿媳妇,这可不是信口开河的小事,你没有胡说?”
“媳妇不敢胡说,夫君他亲口告诉我的,还说对不起我,以后我可能。。。可能没有孩子了”
周沫儿说着,用帕子捂住脸,很是伤心的模样。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老夫人也很伤心的模样。
“祖母,你也别太伤心了,夫君他也不想的。”周沫儿劝道。
老夫人突然道:“拿贴子去请太医来,不会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轩儿他身体虽然不好,上天不会残忍到连一个子嗣都不给他。”
老夫人说着就要扬声吩咐,周沫儿赶紧拉住她,低声道:“祖母,祖母,不能请太医。”
老夫人愣了下,才喃喃道:“对,这事不能请太医,不能让外人知道。悄悄的请外面的名医,总会有办法的。”
周沫儿出了荣寿堂,嘴角轻轻勾起,随即做出一副伤心不已又强颜欢笑的模样回了凌风院。
江成轩靠在窗前的软塌上,从窗户看到周沫儿纠结着表情进来。
站起身走到门口,周沫儿也将将走到正房门口。
“娘子辛苦,娘子快进屋歇着。”江成轩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作谦卑状。
周沫儿懒洋洋伸出手,他赶紧扶住进了屋,边走边道:“娘子可要用膳?夫君我早已给娘子准备好膳食,还是你最喜欢的素菜粥。”
周沫儿坐到桌边,看着他把粥递给自己,接过来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不理会门口姚嬷嬷探头进来看到后不赞同的眼神,两碗粥下肚,才觉得好了些。
吃完一抹嘴,对着江成轩恶狠狠道:“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叫我做,我从来不骗人,现在被你带得堕落成什么样子了?都学会骗人了,还是一把年纪的老夫人,要是被我爹知道,他会后悔把我嫁给你的。”
走到软塌上半靠着,轻轻呼出一口气,可把她饿坏了,本来就饿,萧灵薇一吐,吃不下去了。后来还耐着性子等她把脉等了那么久,最后还饿着肚子陪老夫人演了半天戏。又暗暗瞪了江成轩一眼。
第六十五章()
江成轩似有所觉;端着碗回过头来笑道:“沫儿;你说错了;我们是太后娘娘赐婚;岳父他没法子后悔。还有;我让你骗人;也是为了我们两人的以后;你也不想应付祖母没完没了的赏丫鬟对不对?”
“不是刚刚闹过一回,祖母又要赏丫鬟了?”周沫儿狐疑的看向他。
上一次为了丫鬟,事情可闹得不算小;安远侯府原原本本知道不说,就连京城里也隐隐有些传言。反正和镇国公府身份差不多的基本上都知道了。
按理说,老夫人没这么快又开始赏丫鬟。
江成轩神秘一笑;放下碗筷;走过来紧挨着周沫儿坐下,低声道:“本来只是未雨绸缪;如今看来;很快;祖母又要赏丫鬟了。”
看见他神神秘秘的笑意;周沫儿灵光一闪;道:“你是说大嫂她怀孕”
也是,主母不方便伺候的时候;就得有通房丫鬟,如今萧灵薇可不是不方便嘛!说不定到时候又顺便给凌风院也送一个。
“反正你以后再不能让我去骗老夫人;我觉得她还是很关心你的;我说你不能有子嗣的时候,她着急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周沫儿认真道。
江成轩“嗯”一声,笑看着她,道:“你以为她真的担心我?”
“难道不是?”
“可能有一点儿吧?不过,她最担心的还是我那个好大哥,不管是她,还是父亲对我都不错,不过,只要大哥一出现,我永远是让步的那个。”
见他说起来有些伤感的模样,周沫儿抱住他的腰,道:“以后有我,只要我永远是你最重要的人,你就是我永远最重要的人。”
这话听起来拗口,但是江成轩却听懂了,看着周沫儿的头顶满是怜惜,周沫儿这样,是怕被伤害吧?
伺书和喜琴的婚事定下来,婚期定到了冬月初三,还有一个多月,周沫儿让喜琴不用贴身伺候,专心备嫁。所以,如今周沫儿身边的贴身丫鬟就只有喜书。
喜书是周府的家生子,最是忠心不过的,姚氏专门挑出来给周沫儿当陪嫁的。
丫鬟少了一个,周沫儿平日里洗漱穿衣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并不怎么用丫鬟,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再说,还有姚嬷嬷呢。姚嬷嬷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做事跑得极快。
周沫儿和江成轩在屋子里软塌上说笑,姚嬷嬷站在门口守着,喜书端着托盘就往里进。
“等等,喜书,你干什么?”姚嬷嬷看着她的眼神格外严厉。
“夫人说她要吃桂花糕,我给夫人送进去。”说着又要进。
姚嬷嬷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院子里的树下,语重心长道:“喜书,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想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喜书诧异的一抬头,眼神里的慌乱来不及掩饰。
姚嬷嬷见了,知道自己猜测八九不离十。叹口气道:“喜书,你看看少爷和夫人,你就忍心?”
喜书低着头,眼泪却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姚嬷嬷温柔的声音对此刻伤心的喜书似乎很有用,她哽咽着道:“我要去告诉小姐。”
连小姐都叫出来了,自从周沫儿成亲后,姚嬷嬷时刻提醒她们的称呼,一般情况是不会叫错的,如今姚嬷嬷眼神一闪。
周沫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喜书,略施粉黛,娇娇俏俏的,周沫儿有点奇怪,她平日里对两个丫鬟确实不大关心,一般都是吩咐姚嬷嬷的。
“你有什么事?不会也是让我给你许亲?说说,喜欢哪个,我看看行不行?要是对方也同意,你就和喜琴一样,我也给你备嫁妆。”
闻言,喜书的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在地上,磕头道:“奴婢对不起夫人”
周沫儿见她这副样子,看向边上的姚嬷嬷。
“嬷嬷,出了何事?”
姚嬷嬷低头道:“奴婢不知,喜书她要亲自和您说。”
见姚嬷嬷如此,那就是事情还没发生,被拦住了。周沫儿慢条斯理坐下,慢悠悠问:“喜书,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前几日我哥哥来找我,说。。。说二小姐让我。。。让我做少爷的姨娘,只要成功,她就放我爹娘回大房。”
说到这里,跪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抽抽噎噎道:“奴婢一时鬼迷了心窍,做了错事,求夫人责罚。”
周沫儿听得皱眉,问:“你爹娘在三房当差?”
“是前几日我哥哥他。。。赌钱输了,求了管家把我爹娘调过去的,夫人她还不知道。都是我哥哥他想用这个法子逼我,他不是人。我做了陪嫁丫鬟随您嫁入镇国公府,我哥哥不止一次的让我。。。让我想办法做主子,顺便拉拔下他。可是小姐和夫人对我不错,做奴婢最要紧是忠心,我怎么能”
“所以你故意让姚嬷嬷发现,她肯定会拦住你,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告诉我这些。看我平日里对你们的温和,说不定我就会帮你把你哥哥的赌债还了,把你爹娘接来镇国公府,才能让你安心当差,是也不是?”
喜书已经不再哭,她的脸色慢慢苍白,面上露出来些笑意,道:“果然谁都不是傻子。小姐,奴婢只求小姐把我哥哥的赌债还了,然后接我爹娘回大房,或者把他们接到镇国公府,奴婢以后当牛做马,肯定忠心耿耿的伺候,绝无半句虚言。”
周沫儿摇摇头,看着她认真道:“自从你做了我的丫鬟,我娘就不会把你们一家人还有跟你家关系亲密的几家人卖身契给人,你说的管家把你爹娘调到三房更是不可能。当初我成亲时,娘让我把你们一家人都带走,被我拒绝了。”
喜书突然抬起头,眼神里的惊诧来不及掩饰。
“不是我不带,而是打算过些日子才让他们来,如今他们的卖身契就在我的手上,你那个哥哥心思活络,挺聪明的一个人,本来我打算让他先去清风书肆里做伙计”
喜书眼睛发亮,清风书肆可以说是周沫儿嫁妆里利润最多的铺子了,关键是在书肆里当伙计体面啊!别的营生都会被人说商人重利,清风书肆不一样,不会被人看不起不说,在里面时日久了,人都会染上书香气,如果能去那里,对他们一家人以后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说不定他们家以后的孩子在书肆里长大,读书好。主子再仁慈些,放了奴籍,参加科举也不是不可能。
且听周沫儿未尽的语气,似乎对她哥哥的安排不止如此。也是,书肆里面当差的是夫人的人,如今已经是周沫儿的嫁妆,自然要把里面的人一点点换掉。
“可惜,你哥哥的心思太活络了些,我不敢用了,所以,他们还是留在周府比较妥当。”
喜书带着喜色的脸就这么僵住了。
“你也回吧!回周府去,我不忍心你们一家子骨肉分离,要不然你在我身边也不放心家人。”
喜书忙磕头求道:“小姐,你也说了,我们一家人卖身契都在你手里,就不能把我父母亲他们都接过来吗?”
周沫儿面色淡淡。姚嬷嬷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
“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