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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道。
黑衣人伸出如玉的手,拉下了嘴上的布巾,精致的下巴露出,苍白的脸上微微带笑,只见他手指往淡色的唇边微微摇了摇,笑道:“我就是杀了我自己,也不会伤害你的。”
周沫儿冷笑一声,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江成轩看到那抹嘲讽的笑,眼神微黯,语气落寞下来,喃喃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谁让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呢?”
周沫儿只隐约听到他说了话,却没听清,只听到什么记得不记得的,正待问问
“停下,马车上面是什么人?”义正言辞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还带着兵器交击之声。
周沫儿冷然看了江成轩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微微的警告。
江成轩却捂住他的小腿,伸手抓起周沫儿的在马车上假寐用的薄被,往小腿上缠了几圈,周沫儿沉默的看着他一连串动作,手指微动,终还是收回了袖子里。
“回您的话,车上是周大人府上的大小姐。”姚嬷嬷坐在马车边的车辕上,漠然道。
马车四周围了一圈的官兵,看穿着似是私兵。
喜琴想要说话,却被她娘动作迅速的捏住了手,力气大得喜琴只觉得手一阵钝痛,她皱皱眉,没说话。
常伯看了看姚嬷嬷,点头道:“府上的大小姐去赵大人府上小住,官爷,你们在查什么?”
“哪个周大人?京城里的周大人多了。”官兵对常伯说的两位大人不为所动,依然不依不饶。
“我们是翰林院的周大人府上。”姚嬷嬷面上带了些笑意。
为首的官兵再次看了紧闭的车帘一眼,道:“府上大小姐?”
“是的。诸位可满意了?”周沫儿突然扬声道。
属于妙龄女子的清脆声音传出来。那官兵听了,不再看车帘子,冷然道:“慎郡王府丢了东西,你们要是发现可疑的人,一定要通报上来。”
姚嬷嬷和常伯诺诺应了。
“快追,他腿上受了伤,一定没有逃远,还在这条街上。”为首的官兵狠声道。
“是。”
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兵器交击之声过后。马车平缓的前行起来。
周沫儿看着放松下来的江成轩,暗红色的锦被上颜色慢慢的更暗了些。
“姚嬷嬷,我想起来那本湘雅记还在清风书肆,我想去带回家。”
姚嬷再次捏了捏又想说话的喜琴,瞪了她一眼,才道:“是。”
清风书肆后院,马车停下。
江成轩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白皙透明,他唇边带笑,问:“沫儿,谢谢你!还有,你考虑了没有?嫁给我到底如何?”
周沫儿上下打量他一眼,才慢悠悠冷笑道:“你这副样子,我怕嫁你后早早的守寡。且你现在给谁当差?看起来这么危险,我怕哪一天你没病死,却被人莫名其妙的杀死在外面,或者失踪。。。我不是要守寡?”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我就都告诉你。”江成轩语气温柔,似乎他腿上流着的血不存在一般。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更快。”
“你快走吧!我还要回府。”
江成轩又坐了半晌,才起身,拿起刚才裹小腿的薄被,道:“沫儿,这个我带去处理。”
“你再好好考虑下。”
人影已经不在,只余一句话飘散在狭窄的马车里。
直到回了怡然院,周沫儿才觉得自己回家了,不管是在哪里,都没有家的感觉,只有怡然院,才能让她放松。
留仙楼三楼,江成轩抱着一床薄被闪进去,里面的两个人同时站起身,看清他的样子后齐齐低低的惊呼出来。
“主子,为何如此?”
“去拿金疮药来。”江成轩一把撕开裤腿,小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伤口外翻,能看得到里面翻卷的皮肉。
街上戒严了几天,听说慎郡王府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慎郡王是圣上的第三子。
当今圣上已经年过六旬,最近两年老态尽显。已然力不从心,下面的皇子蠢蠢欲动。
第四十三章()
江成轩半躺在榻上;伺书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等系好伤口上的布巾;伺书已经满头大汗。
他轻轻的擦了擦;小声问:“主子;你觉得如何?”
江成轩动了动腿;似乎有些疼,他微微皱眉,道:“就这样吧!无事。”
敲门声响起;伺书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微微点头,才过去打开门。
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材修长挺拔;一身月牙白的衣衫,上面隐隐看到银色暗纹;贵气逼人。
他一进来;伺书就自觉退了出去。门从外面关上。
江成轩只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意道:“见过太子殿下。”
那男子也就是盛国太子俞长安;微微点头;看了江成轩腿上的布料隐隐透出的血迹,担忧道:“你没事吧?”
江成轩笑看向他;道:“无事。”
太子神情似微微放松了些,道:“如何?”
江成轩从怀里掏出来一本册子扔过去。
“都在这里了。”
太子接过;神情急切的翻了翻;半晌后一拍手,道:“甚好。有了这个,那些蛀虫也可以清理下了。我看他如何狡辩?”
才又看向江成轩,问道:“阿轩,你有什么想要的?”
江成轩笑看着他,不说话。
太子神色郑重起来,正色道:“你真的要娶那周明沫,她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费心思。上次镇国公府老夫人去突然去福华寺祈福,里面就有你的手笔吧?孤就是有点好奇,你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的?”
说到后面已经是好奇的语气。
“偶然间知道的。”江成轩淡淡道,显然不愿意多谈的模样。
太子也不在意。
“那你怎么就看上了一个丫鬟,再喜欢,收了房就是,从你大哥手里要过来,总比如今要简单些。”
江成轩眼神看向窗外,神情恍惚一下,声音有些失真。
“大概是还她上辈子的恩情吧?”
太子听了失笑,摇头道:“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还前世今生都说出来了。”
“也罢,回去我就去找太后,只是,我那表妹大概要伤心了。”
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担忧的语气,还有些不以为然。
太子口中的表妹,是长慧长公主的幼女,长慧长公主是当今的胞妹,太子殿下的姑姑。
她的女儿柔郡主就是当今的外甥女,从她生下来的那天就受尽宠爱,在长公主府自不必说。
因她长相酷似太后年轻时的模样,宫里的太后和皇上也宠爱她,经常接进宫去小住。难得的是如此受宠着长大的的姑娘却没有一点骄纵之气,温柔贤淑,规矩礼仪样样不落于人后。自从她偶然在太子府撞见江成轩后,一颗芳心就落到了他身上。
两年来放下女儿家的矜持,经常去太子府做客。可惜江成轩去太子府,从来都是暗地里去的,那次偶遇是江成轩和太子放松之下的后果。
不过,她到底还是知道了江成轩的身份。依旧对江成轩情意不改,圣上不知,太后却是有所耳闻的。一直不反对,也不赞成。
太后和长公主是断断不会愿意的,江成轩如果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子,她一个郡主下嫁还算是门当户对。但是江成轩一个庶子,是绝对娶不到长公主府的郡主的。
所以,太子才轻描淡写说出这番话。而且他相信,宫里的太后会很乐意作这个媒人。
周沫儿回府后,特别注意京城里的传言,慎郡王府的东西丢了,似乎只传出来一日,就销声匿迹。周沫儿微微放松下来,以为丢的东西只不过是些贵重物件,和江成轩没有关系。
看那日的江成轩的模样,似乎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周沫儿心里叹气,真的是不知如何说他,自己身子不好,养好身子就是,掺和那些事情做什么?还嫌弃命不够短。
随即又摇头,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想嫁给他?
只要一想起镇国公府里的人和事,她就不愿意再想下去,里面就是有个天仙美人,她也是不愿意的,更何况以前江成轩看上去身子不大好的样子。如今再看,他身子好像还行,但是他好像又卷入危险的事情里面,想到这些,周沫儿摇头,她就是脑子进水了,也不会选他的。
又过几日,京城里突然风声鹤唳,不少朝廷官员被免职,且严重的被打入狱中,周秉每日回家,神色一日比一日郑重。
姚氏也不再给周沫儿寻摸亲事了,有可能她只是暗地里挑选。没有放到明面上来。
周沫儿觉察到紧张的气氛,不再随意上街,看书也只让姚嬷嬷上街去取。
如此过了半个月,周沫儿去给姚氏请安,就见她脸颊绯红,满脸喜色。
“娘,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周沫儿随意坐下,伸手去拿周明岳面前碟子里的点心。
周明岳见周沫儿伸手,还把碟子往这边推了推。
周沫儿余光看到,一笑。故意吃了一块又伸手去拿,就见周明岳面色纠结。
假装没看到,周沫儿再伸手时,他终于忍不住道:“姐姐,姑娘家不好多吃甜食的,听说对牙不好,你说你一口白牙要是坏了,得多难看。最重要的是会长胖,你要是牙坏了再长成了胖子,娘不是更加为难?”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说教自己,周沫儿忍住笑,做出一副心酸的模样,道:“这才到哪?居然就开始嫌弃我,以后我岂不是。。。岂不是。。。”
周明岳赶紧掏出一块比一般帕子大的方巾,把碟子里的点心一块块收到里面,边道:“姐姐,我是为了你好,未来姐夫也再怎样也不会喜欢胖子的,我是男人,最是了解男人的想法”
话未说完,就被姚氏一巴掌拍到头上。
“一丁点大还男人,我倒是不知道,哪家的男人会指着甜点心吃。你再收。。。我就去告诉你爹。”
头上被打,周明岳不为所动,收好了碟子里最后一块点心,胡乱裹好后往怀里一塞站起身道:“娘,爹很忙的,这点小事情就不要告诉他了。”
待他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一溜烟就出去了。
“滑头”姚氏面上带笑轻骂。
周沫儿也笑,最近姚氏虽还叮嘱周明岳用功,却不会像以前一样日日嘱咐,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功劳。
“以前我不知,明岳也有活泼的时候,要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天天叮嘱他读书会让明岳刻板起来。如今可算是有点孩子样了,可不能让你爹知道。”姚氏笑道。
“娘,发生什么好事情?”周沫儿靠近姚氏,低声问。
“你也是个滑头,什么都瞒不住你。”姚氏戳她额头。
周沫儿的头故意随着姚氏的手指的力道摇了摇。
“你爹啊!要升官了,已经确定了,只差一道调令。”姚氏低声道。
“啊,调令。。。爹升到哪里去?”周沫儿也高兴起来。
姚氏更高兴,跟周秉一起进翰林院的早已离开,升官的升官,外调得外调。就只有周秉,十几年如一日的守在翰林院。
“户部”
周沫儿不再问了,这些事情没有板上钉钉之前,随时可能变化。大概是如今朝廷官员罢免的太多,才有周秉的机会。
几日后,周秉调令下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