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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我许你下辈子,无忌。这辈子我注定要负你。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们要走的时候无忌突然说要跟惜风成亲。
不仅是我,我看的出来,连惜风都显得那么的惊讶跟不可置信。因为无忌之前大肆举办过婚礼,所以跟惜风的婚礼一切从简。但在我们看,他简的有些可有可无了。
除了我跟尧兮观礼外,就剩府内的家老为他们主持婚礼。
喜乐之中我甚至听不出一丝喜庆的感觉,反而更显落寂,我不忍让他们扫兴,一直保持着微笑以最诚挚的心祝福他们。
不管怎么样,这已经很好了。
四个人的喜宴中无忌是笑的最开心的那个人,除了没命的敬我们酒外还是敬我们酒。
尧兮向来不愿让我饮酒,而这次我却破例跟无忌干了好几觖,我为他高兴更为惜风高兴,就这样说着些讨喜的祝福话语,喝着他们的喜酒一直到不支倒下我还紧紧抓着酒觖不放。
第76章 意料之外()
翌日一早我们就别了无忌,离开信陵。
“尧兮,你有心事。”坐在车厢内,我一直盯着闭目不动的人不眨。
沉默。
“跟我说说吧!也许我可以为你解忧。”我蹭到他身旁推了推他,讨笑说。
只瞧他忽闪着眼睑,睁了睁眼,转向我时笑的妖娆,“他都成亲了,我们要什么时候成亲。”
我干笑了两声,顾而言他,“今天天气很好,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去乘大船了,洛水下游应该太平了。”
他却笑着扳过我的肩,将我按在怀里,“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尧兮,嗯……”
等到他把我放开的时候,我差点窒息而亡,抚着唇恨恨地瞪着他,说话仍是喘息不止,“你疯了,要将我憋死了。”
他却二话不说再次把我紧紧拥在怀里,『揉』在我腰上的手誓要将我『揉』入他的体内方肯罢休。我慌了,他从来不像今天这般失控,伏在他胸口大气不敢出任由他这样。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松开了我。
从洛水再南下,不稍一天的功夫就到了汉水,要下船的时候尧兮突然改变了注意,让船家绕到汉水那头去转转,顺道看看沿途风光。
伏在窗棂上,我有些昏昏欲睡,有一眼没一眼看着窗外的景致,“尧兮,河岸哪有什么风光可看嘛!除了一些芦苇跟河岸边的水鸭什么也没有。”
“再看看,就到了。”他呵笑着,重复这句。
我缩了缩脖子想要离开窗棂窝进软榻内浅眠一会儿。“到了到了,不要趴下快看窗外。”他又在那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我打了个呵欠将视线转回窗外,一时呆滞住忘记了眨眼,忘记了合上下颌。
这里是……
“这就是你小时候心心念念想来的曲水。”耳旁温柔声音传来,身子被拉着靠向他。
我看了他一眼转向窗外,这就是曲水。
多么令人向往的地方,袅袅的雾气阻隔了那头的汉水。扫视岸边,有不少少女正依河脘纱,嘻笑声纤尘不染,沁人心脾。
山坡上有放牛郎坐在牛背上悄悄偷看着岸边少女,田地里的农夫们正在辛勤地耕耘,农『妇』拎着篮子走在田间。整个天空透彻的没有一丝乌云,就连河水也被映衬的清澈现底。
“真的有这个地方!”我愣愣地回头,仍是不敢置信这个人们口中大争之世唯一的乐土。它真的存在着,没有硝烟,没有战火。甚至跟我想象中的地方一样,不受外界的侵扰,宁静的像个熟睡的孩子。
“嗯,真的有这个地方。”看向窗外,他喃喃着重重我这句话。
下了船,我甚有些不敢把脚踩在地上,我怕它就像那袅袅的雾气一样散开后什么也不是。
“不要怕,我在这儿。”耳边响起的声音适时驱走了我心中的不安,被他牵着走上山坡。“你说我们要不要在里铺一条路上去。”
“铺路做什么,好好的小道不是挺好的。”我不解。
“我怕我们老了以后走不动山路,铺一条宽点的路可以让牛车载我们上下山。”他回头笑了笑。
突然觉得心头暖流涌入,满满的,暖暖的。“不用,我们就这样倚偎着上下山,老了也是这样。”这个地方这么好,我情愿在这里住一辈子。
“嗯,我就怕你耍赖让我背,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用走的。”
“好吧!给你一个机会,背我上山吧!”说罢,展开双臂等着他把后背靠上来背我。
他被我的举动逗笑了,乖乖地半蹲下身让我趴上去,背起,朝山上行去。
走了一段也不见到地方,我倒是心痛起尧兮来,背了这么长的路一声不吭,不免拾起丝绢轻拭着他的额角,“怎么还不到,快放我下来吧!你肯定累坏了。”
他不为所动,只是环在我腿上的手紧了紧,转头笑言,“老夫背老妻何来的累,我愿这样背着你到老,到走不动。”
“尧兮……”靠在他的肩颈,我只觉满眼激盈。
“呐,不许哭,以后为我洗衣煮饭就可以了。”
我忍不住啼笑,“你要是不怕我把饭煮糊了,把衣洗破了尽管交给我就是。”
“哈哈……”
一路说说笑笑终于到了半山中一个小院落。
走在石子铺就的小道上,我忍不要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这里不似新建,你买的?”
他摇了摇头,不说话。
待推开院门,却看见,“娘。”
那个在院子里铺晒着衣被的村『妇』不是娘亲还是谁。
“东歌。”她回身对上我们,放下手中的衣物朝着门口急急走来。到我面前,急着伸手扶上我的手臂上下打量着,转眼看了看身旁尧兮笑了笑。“路上一定辛苦了,快进屋歇歇。”跟着娘亲走去,瞥了眼随后跟上的尧兮笑了笑,他会意点了点头。
不容她开口我已经频频发问,“娘,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跟尧兮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里堪称世外你们是怎么找到的。”诸如此类的问题现在跳出满脑子。
“不急,不急,你先坐下娘再慢慢跟你说。”娘亲拉着我在竹椅内共坐,看着笑啊笑,像是看不够似的。
原来,当年宫变之后娘亲就带着尧兮逃到了楚地,为躲避王叔的追杀误打误撞进了曲水内的这个小村。
扁曲也来过这个地方,甚至在住下后就不想离开。后来他们就在这里建了屋舍,想要以后把我也接到这里来居住。
虽然看着屋舍外挺简陋的,没想到院内别有洞天,其中有五六间屋舍供人居住,舍内装饰不似一般农家,虽称不上阔绰却可以感觉的出一番布置煞是别出心裁。
院内的两株桦树已经有两个我这么高了,想必他在初到这儿的时候就种下了,如今已是枝繁叶茂。
除了这次同尧兮回赵国,娘亲一直住在这里照顾着他。
而这里,将会是我们以后一起生存的地方。
连日来都没能好好睡个安心的觉,一到这儿就觉身心放松,沐浴后便早早回房歇息。
尧兮在我沐浴的时候被娘亲唤去,我不禁要怀疑到底我是娘亲的女儿还是尧兮是娘亲的儿子,偏袒的太过显眼了,我看了都想要吃尧兮的醋。
一爬上床榻就抵不住睡意,频频打呵欠,拉过被褥翻个身就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身旁沉了沉,尔后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挪了挪,不愿醒来继续睡着。
紧贴在身后的人却不安分起来,揽在我腰际的手滑进了我的衣襟,抵在颈窝处的下颌轻轻磨蹭着。微微嘶哑的声音吹在耳窝,“丫头。”
我下意识的别了别头,口齿不清地呢喃了声,“尧兮,你回来了。”
他仍不放弃,趁我侧过身就欺身而上轻轻吻着我的双唇,“丫头,我想要你。”一只手已经掀开了我的衣襟。
待清醒来,我情不自禁的绕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吻向他。
屋外,寂静无声,唯有不时传来桦树被吹『乱』哗哗作响的声音。
醒来,闭眼再睡。再醒来,再闭眼。
反复几次后,日上三竿,我极不情愿地挣扎着坐了起来。想要开口,身侧早已空空。想起尧兮从不嗜睡,这会儿又怎会在此,方下榻便闻一阵飘香传来,想来是要用膳了。忽觉一阵恶心袭来,忙捂住嘴制止着吐出。
几次后才稍稍缓和,不太确定的再捻指把了脉。
我惊不住瞪大了眼,低下头瞥向腹部,不可置信地伸手抚了上去。
我,怀孕了。
第77章 不告而别()
林子里有个八角竹亭,站在小院正好可以看到尧兮端坐亭内的身影和他弹奏的轻幽琴音。我从来不知道他喜欢礼乐,听着不禁有些痴了,阿姐师承祭常琴艺已是天下无二,而尧兮奏出的丝竹音虽不敌阿姐那般圆润厚实,但那随心所欲的弹奏让人听了心下舒畅,神思柔软。
不知不觉,我已经朝着林子走去,待到亭外歇下脚步驻足倾听着。
我想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子吧!晨间他在林子里奏一曲乐,我带着孩子在他身后静静的倾听,再一起回到小院。
然后,在山上种上一大片油菜,风过的时候可以把它们的花瓣吹到院子里。跟大多数农家人一样,我们也在山下的农田里种上一些作物,他忙耕种,我就为他送去饭菜。晚上再一起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再陪他们玩耍。
等到我们老的时候,携手到曲水旁迎霞送晚看那『潮』起『潮』落,多么美啊!
想着想着不禁溢笑。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琴音停下,尧兮来到我身旁,被我的笑感染着他也笑的轻松。
挽着他的手臂靠上枕在他肩头,“在想我们的未来。”
“我们的未来。”他恍惚地重复着我的话,“都想到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想,你我都老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抿唇笑了笑,“尧兮,你喜欢孩子吗?”
“孩子?”他淡淡的应着,撇嘴的时候一丝苦涩划过,想要说什么终是没再说出口。
我怔忡着松开他的手,呆立在原地,而他竟有些失神地继续往前走去。看着那略显落寂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他不开心吗?难道他不喜我们有孩子?
晃了晃神举步朝小院走去。
想着白天的事,夜里怎么也无法入眠,辗转着愈发的清醒。
“你怎么了。”耳际传来尧兮声音,想必是被吵的无法入睡。
“吵到你了。”我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了眼努力让自己快点睡去。只觉腰上紧了紧,他转身贴在我背后,『揉』了『揉』我的手安抚着,“别想太多,快点睡吧!”
“嗯。”
眨了眨眼,闭上。也许是我想太多,如果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
“尧兮。”过了会,我轻轻唤了他声。
他没有回应,吐在我颈处有规律的呼吸告诉我,他已经睡着了。
我抱着他的手臂欣然笑了笑,不再想其他缓缓睡去。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子动了动,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着。却在伸手抚去时身侧空空,我不禁拢了拢眉睁开眼眨了眨,尧兮呢?
坐起身环视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