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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了点头,很满意的笑着。
“那我们也生一群小孩,以后你就有的玩了。”
我一吓,忙拉住他的手转过身去,“谁,谁说要生孩子了。”而且谁听说生小孩来玩的。
“哦,我刚才看你跟那两个孩子玩的这么开心,还以为你也喜欢孩子。既然你不喜就当我没说,我找别人为我生。”他理所当然的说着,却把我吓的不轻。
猛然回身拽住了他,“你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威胁,但我的语气确实强硬。
他忙陪笑着摆手,“不敢,有此扞妻,一个足以”。
我怎么听他这都是在揶揄我,气呼呼地推开他往回走去。在越过他后忍不住笑在唇边。
是阿,一个足以。
第75章 信陵中人()
在上党郡逗留了几日尧兮又带着我南下。
而这次我们改走水路,由洛水一路平坦南下,比之马车乘船虽然免去了路上颠簸,但局限在有限的空间内时间一长我就觉得有些憋闷的慌。
“尧兮,我们要在哪里靠岸,一直待在船上好烦人。”伏在案上把玩的云子,开口朝尧兮叫苦。
看着外头阳光灿烂,我突然怀念起乘车的时候,至少在乘车还可看看道旁的风光,乘船就什么也瞧不见。
“有一直待在床上吗?”声音在耳侧响起,人已被纳入温暖的怀抱。我禁不住打了个颤,他这是故意曲解我的话。
我沉了沉,佯装没听到。转移着其他,“你还是放心不下尧何吗?出来这么久总是见你埋头处理斥候送来的公书。”
“对不起,这几日忽略了你,我现在就补偿你。”说着就将我抱起。
为免自己摔下我忙勾住他的脖子,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没,没有忽略我,你还是先将事情忙完了再来陪我,真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在我心里妻最大,其他的事情暂且让它靠边去。”说着就将窗前的帘席拂下,隔去内外所有。
船依旧以平滑的速度在前行,不时击打船身的浪花似乎想要说明这一带水流开始不稳了。
果不其然,在傍晚的时候船家就告知我们,因为前段时间的连日暴雨导致洛水下游泄洪不及蓄积了大量的洪水在洛水下游一带,所以越是接近洛、汉交界地水流越是湍急。为了不犯险,不得不在洛川县靠岸停泊。
“嗯,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环视周围,舒心地吁了口气。
“那我们接下来徒步游览魏地可好。”看着身后的码头,尧兮取笑着说。
我噘了噘嘴,朝他哼了哼举步先行。
一会儿他就追上了我,并肩走着,时不时的瞥眼看我。突然间若无其事的说着:“过了洛川就是信陵郡,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脚步猛然滞下,缓缓抬头看着依旧走着的尧兮,是阿,这么多年了。他知道我一直放不下此事,所以才故意乘船来此麽?
想让我跟无忌事做一个了断,必竟这么多年我未再听过他婚娶的消息,我甚至懦弱的不敢与他联系,哪怕只是简单的书信往来。
可,到底是我有负于他,现在再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转念一想,也许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看开了,放下了,那我为什么还执着着不敢面对呢?难道要在以后的人生中都带着愧疚过活吗?
追上尧兮,挽住他的手臂一起走着,“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嗯。”他只轻轻的应声,双眼依旧看着道路前方。
第二日午后我们就到了信陵郡,因为之前来过几次,所以一进城我们就直接朝着信陵君府地行去。
待马车停下,尧兮先行跃下后再伸手将我扶下。
仰头看着那高门厚匾心中百味杂阵,望了眼身侧人拾步上阶。门槛前正想叫门,门扉恰好开启,在毫无预期之下那张熟悉的面孔肃然跃入眼帘。
有多久了,当我再看到他时才发现,原来他没有走远,一直停在原地。走远的人是我。
“东,歌。”在他脸上我看了久违的笑容,那样干净,那样无尘,多的也许就是沉淀在他眼中的沧桑与郁结难疏的眉头。
“嗯。”一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伸了伸手,在我面前时嘎然顿住,脸上的笑容僵化不动。因为他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尧兮。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尧兮倒是看的开,微笑着朝无忌打了个招呼。
“无忌,你忘了带……东西。”轻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在看到杵在门口的三人后一句话没说完就噎住了。
我笑了笑,越过门槛朝她走去,“惜风,在这里看到你真好,这些年过的可好。”对于我的嘘寒惜风依旧呆呆的。
也许我们来的太突然了,也许我们扰『乱』了他们的平静生活。
整个晚宴死气沉沉,众人吃的也是索然无味。宴后,无忌主动开口要与我单独聊聊。
看着离开大殿的人,我回身走到无忌身旁,憋了半天才开口。“这些年过的还好吗?你跟惜风……”
他苦笑着凝了我一眼,踱步到殿栏处,口气不免感伤,“我一直在等,等你回来。等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思念的滋味,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可是……”
我忍不住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臂,低声道歉,“对不起。”
攸地,他转身握住我的双臂,正视着我,“不用说对不起,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无忌,惜风她……”
松开我,打断着,“纵使你们相貌相似,但她始终不是你,我无法把你从我的心里驱走,我就无法接纳别人。呵,多么可笑,我依旧活在商淤那三年里无法自拔,而你,早就心有所属了是吗?”
“不要这样,无忌,我。”看他那样我的心被蒙上了一层深深的罪恶感,他这样都是拜我所赐。
“难道在你心里真的就没有我的一点位置吗?我们之间甚至还有婚约在身,而他不过是……”收了口,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尧兮什么都不是。
“无忌,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好。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事的。”最终我还是咬牙道出来意。
“那么你留下,我们会过的很幸福。”语末,拉着我的手拥我入怀,“东歌,回来,回到我身边。”
我一动不动任他这样抱着,心里默念千遍万遍对不起。
夜里,我非要拉着惜风同榻而眠,闲话着家常。其实我只是想从她口中听到些无忌的事,仅此而已,而已。
“你变了很多。”双双躺在榻上凝视着纱帏,开口淡淡说着。不是指她的样子,而是她的脾『性』。
她沉默着,对于我所说的既不认同也不反对。
“你却一点都没变。”在我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幽然开口。
“呵,也许是吧!你,后来有跟无忌说吗?”我试探着问。
“说,有说的必要吗?我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我的心思,也许他只有在思念你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来看看我。不,是来看看跟你长的一样的我,也许他想从我身上看到一点你的影子吧!谁知道呢?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你可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要让公子伤心我就跟你没完,可是我伤心的时候又要去找谁。”她就这样淡淡的说着,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听后我的心更沉了,因为我,害了无忌,也害了惜风。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就是肃远候,看他的样子挺多情,只是可惜了那一头的白发。”喋声后,她转过脸看着我。
对此我无以复加,算是默认。
“对了,后来蘩骞跑去哪了。”
她眨了眨眼,象是在很认的回想着往事,说话时更像在猜测。“被公子关起来了,后来好像又跑了,也听说有人看到他在秦国出没,但我没再见过他。”
“哦!”
“你呢!”推了推我的手臂,她笑起来古怪。
“什么?”我佯装不知,跟她玩起哑『迷』。却被她睨的浑身不自在,忙转移她的注意,“很长时间没见候虔了,他还在魏国吗?”
“不知道,他也消失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事皆非。
“惜风。”
“嗯。”
“你还是把心里的话对他说出来吧!说了才不会让自己的生命里留下遗憾,错过你也会是他的遗憾。你都在他身边蹉跎了这么多年,再不说,还有多少光年能让你们蹉跎。”
惜风怯懦了,“我,我怕。”
“你一直是个勇敢的姑娘,难道在感情面前你就懦弱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慌『乱』地说着背过身去,生怕我再提及这些事捂着耳朵,也不再开口。
我闭了闭嘴,看着她的踟躇不是跟以前的我很像吗?
跟惜风的一席谈话更让我难以入眠,辗转着最终坐起。
瞥了眼身侧人,她不知什么时候睡去了,紧抱的双臂似乎在梦里也感受着不安。我轻轻把她的手拿下放平盖好被,自己翻身下榻。
踱步院廓,看着高挂的明月,心中莫名悲恸,要怎样才能让大家多好呢?
恍惚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缓步在廓下,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弯了弯唇朝廓阶走去。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歇息。”在他身后我开口唤了声。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我笑了笑,“你怎么也不歇息,想我了。”说着他伸手在胸口『揉』了『揉』。
“嗯,想你了,就出来看看能不能见到你。你也在想我吧!”我走近他挨在他身上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看。
“丫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这大庭之下公然引诱我。”说着揽手环在我腰上。
我转头瞥了眼长廓那头,“你去找他了。”
“哦,是啊。”他只是淡淡的回应。
我凝了凝神,他们,能谈什么?再瞅眼尧兮,总感觉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晃眼再看去时,什么也没变。
难道是我多心了。
待在信陵君府上这几日尧兮总是匆匆现身然后消失无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忌的关系,他不想让我介于他跟无忌之间感到尴尬。
突然间,无忌好像看开了似的,对于我们之间的事不再那么的执着。
我刚出房门就被他拉着来到院台。
“这么多年了,让看看你的剑术有没荒废掉。”笑说着把一柄铜剑递到我面前。
我愣愣地接过剑盯着他不眨,“无,无忌……”
“唉,你以为我在做什么,你放心好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要是再纠结着不放只会害人害已。我现在就想跟你切磋切磋,快拔剑。”
我看错了吗?昔日的无忌又回来了。那个成天对着我朗声大笑,事事顺我的无忌,回来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拔出手中的剑与他过招。
昔日,我们不是也这样么,嘻闹在商淤大山里,除了师傅,把墨家上下的师叔,师兄惹了个遍,然后再一起受罚。
晃眼间,我们都已不再年少,他成了魏国公子,我回我的赵国当回我的公主。
而我们之间没有如果,尧兮真真实实的存在在我的生命里,挥之不去抹之不掉。
若有,我许你下辈子,无忌。这辈子我注定要负你。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