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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的胸口何时多了一条黑『色』的血痕,伸手擦了擦,不但没有消失还随着手指的挤压动作向旁边蔓延开去,就像是开了花似的。
娘亲僵硬地扯着笑,看似在安抚着我更似在安慰自己。“没事,会没事的。”为掩饰自己的不安忙理着我敞开的衣襟,系上衣带。
我却呆滞了,麻木地伸手握住娘亲那颤抖的双手,低声问着:“尧兮也有对吗?”与花非花脸上那摄人的图腾相似的纹路,这就是她的后着。
“东歌……”
“丫头。”
恍惚回神,对上扁曲那顽劣不堪的嘻笑。他倒是不理会我此刻的心境,自顾自的在榻旁木凳上坐下似要跟我闲话家常一般,“这么多年丫头可有惦记为师的。”
我扯了扯嘴,点了点头免强微笑,“这些年过的还好吗?我还以为你被扁易消灭了,现在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扁曲绷了绷脸,随即又咧嘴嘻笑,“还懂的说笑看来有救。”
“你有办法!”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我不禁来了精神。虽说我多少承袭了点扁曲的医术,但是我连自己何时中了身上这个东西都不知道,更遑论自救。
他却不先为我解答,扯着其他。“论实力,花非花算的上是南疆一位出『色』的巫后,她在尧兮身上中下了情盅。”
我懵了,南疆之地善使巫盅之术乃是人尽皆知的事,再不起眼的东西经过他们的手都有可能被制成害人的盅物,外人想要破解比登天还难。而扁曲所说的情盅,想来威力不容小觑。
我懵懂,“可这怎么会牵扯到我身上来。”
扁曲笑的暖昧,瞥了眼娘亲,面不改『色』,“丫头与那小子已有夫妻之实,这盅自然就过渡到你身上。”
我一窘,小心冀冀的瞥了眼一直不说话的娘亲,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并无怪责之意。
“这就是花非花的厉害之处,一般的盅物只会寄居在母体,而她。”顿时,扁曲撇嘴摇了摇头,“也许将原来的情盅加以改善了,如今存在在你跟尧兮身上的是一种叫‘情牵一线’的情盅。”
“情牵一线。”我讷讷地重复着他的话。“你一直在中原,怎会知道这些。”
“呵,这还要多谢扁氏那个不孝子孙,若不是追着他,我也不会误入疆域,也不会有幸结识到当地的医蛊。”
“他有办法对付?”我不太敢确定,必竟花非花是南疆的巫后,医盅也许还敌不过她。
扁曲却难道正经地笑了,“办法不是没有,只怕你们办不到。”
“此盅被唤作‘情牵一线’,顾名思义,每当你们在思念彼此的时候都会牵动身上那根情盅,而很显然,那小子想你远比你想他的多,若非此你也不会心痛到昏厥。而这正是此盅的厉害所在,它可以凭借着你们对彼此的相思而折磨对方,死是死不了,但它却比死更让人难以忍受。要想破解此盅……”
“怎样。”我听的认真,两眼睁睁的盯着扁曲不眨。
“你们其中一人身上必须种下可以克制情盅的绝情盅,那么你不会想他,他自然不用着罪,而他既便在想你你也感受不到。”
“绝情盅。”我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不禁摇头失笑,“那么就请师傅去找尧兮,我不需要。”
“我怎么说的你看到了,两只倔驴一个模样。”听我说完后扁曲朝着娘亲嚷嚷开。
“扁先生……”娘亲转眼望着我一脸的不舍,“你这样只会苦了自己,尧兮那孩子。”
扁曲摇了摇头说的无奈,“他跟你说了同样的话我们才来这里找你的,现在好了,你们两个人就相互折磨吧!”
“如果……”突然想到什么,扯了扁曲的衣袂,“如果杀了始作俑者呢?”
扁曲忙扯回自己的衣袂,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让我不禁对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产生了怀疑,“你还是省省吧!她不来找你们就好了,哦你还想找她,你找死吧!”
我不禁嘟囔了声,“不就是会些阴招,你把医盅请来不就可以对付他了。”
扁曲冷笑,一副看不起人模样很是欠揍。“哈哈,丫头,你要让我说你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愚昧无知,医盅跟巫后的恩怨你不会没听说过。”
我冲他眨了眨,佯装无辜。“我常年待在邯郸皇城,岂会得知南蛮无聊琐事。”而我,真的没有听过关于南疆有什么传奇轶事。有也只是知道南疆蛮夷皆非善类,仅此而已,而已。
听我这么说,扁曲忍不住叹了口气,站起身双手挽在衣袂内踱步帐中。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来:“医盅原本是南疆的盅王,早年也是一位令南疆各族为之折服的第一盅王,虽说他行事做风狠绝毒辣,却也从不枉杀无辜。后来就遇上了花非花,并将她视如生命,只是不想花非花不过因为他盅王的身份才假意接近他,为的就是习得他身上的所有盅术,更为了超越他。”
我嗤之以鼻,“她成功了,并且也如愿的超越了盅王。”
“是啊!可是她也在获得这一切之后,毁去她最在意的容貌,而且永难复回。”
“是盅王做的!她脸上的图腾。”我却令我惊讶,盅王若对花非花真心,又怎会对她下此毒手。可,换作是我,也许我会杀了她吧!
“你,见过?”换扁曲惊讶,两眼大瞪象是发现什么不可思意的事一样。
“很奇怪麽?尧兮肯定也见过。”
“非但奇怪,我还怀疑你是否真见过她,在南疆,所有见过她真面目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而你还好端端的。要说你从她手中逃脱我还真不敢相信,要说她突然心慈手软我还更不敢相信。”
我气结,拿眼狠狠地瞪了瞪他,他这是在好奇我没死在花非花手上还是怎样。
“呵,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不说这些,既然你们都不愿受绝情盅,那我也没法子了,虽说这盅毒不是一般『药』石可以解除,但我这有一些医盅留下的可以缓解痛疼的『药』丸,你先拿着,容我回去琢磨琢磨,若能破了花非花的盅那我就可成为南疆的传说了。”
听着扁曲这番洋洒的说辞没让我从榻上厥倒,敢情他这是拿我的事来挑战花非花还是怎么样。
扁曲仍似疯癫样,没再待多久就跑的没影了,唯一留给我的就是一瓶又苦又臭『药』丸。
是阿,哪有『药』是又香又甜的呢?
知道‘病因’后我却一点也不担心它会不会好,不能好我也无所谓,这样我就可以在每一次心痛的时候感受到尧兮也是在思念我。
第72章 诱敌深入()
经过连日的打击,秦军的先遣军跟轻兵在进入我军包围圈下连连战败。这也将直接打击着随后而来主力军。
而我军士气史无的高涨,誓要让秦军有来无回。
翌日清晨就见斥候传来飞书,乐池一通部署后我们又出发了。只是这次是正面迎击白悝而非打伏击。
大道上,我军分列方阵呈一字排开,个个俨然肃立等候秦军的到来。
日头正高,肃立的将士们无不屏息凝神,任由汗水在脸颊四溢滑下,湿透衣襟也没有人动一下挪一步。
不多时,道路那头传来了轰然的脚步声,甲晃剑磨,铁蹄交织无不以震摄人心的速度与力量朝着官道这头行来。
军队中那个站立在战车内的人无疑就是白悝。魁梧的身形,髯发皆白,放眼看来时目空一切。
没想到,除了田章以外还有人可以生得这般生猛。
被我们这般拦截,他们不得不摆开阵形应战。有将驱马上前喊话:“道前何人报上名来,白将军向来不杀无名之卒。”
有一名小将大胆,未得令擅自驱马上前,朝着秦将嬉娱。“对付区区白悝焉用牛刀,将军们都在邯郸城等着看老匹夫的笑话呢?”
“你,好狂妄的口气,小心自己的脑袋,别搬家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显然被激怒了,长刀拍着马腹朝小将驰来。
“说大话小心闪了自己的舌头,喝。”高喝一声亦是驰马出阵。
我看着焦急,忍不住握紧手中剑柄,这小将是乐池部署中的一步吗?虽说勇气可嘉,却也过于鲁莽了。
几轮下来后我的心也悄悄放下,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这小将年纪虽轻可那出剑的手法绝不轻,往往一剑砍去都能将对方震的频频后退,最后回身劈剑就把对方给结果了。
为此惹得秦军一片哗然,出师不利,当然该他们唏嘘了。
但是,立身战车内的白悝依旧纹丝不动,眯起的双眼仍然瞅着阵中又一名上前应战的少将。
阵中秦赵两将皆少,但出手皆是老道沉稳,看起来倒不像少年郎,更似久经沙场的老将。
几十个回合下来仍不见胜负。
歇兵两侧时,敌我双方纷纷扬起号角,敲响战鼓,正真的拼杀再次拉开。
我被乐池安置在身旁不允加入战斗,只能远远的看着一样在战车内观战的白悝。
只瞧他转眼示意着什么,大纛扬起朝着左右两冀待命的秦军示意着旗语。见状两方□□手每十步隔开一人,一人踩弩拉弦一人上箭瞄向。
恰时就听到我方鸣金收兵的鸣响。
为免被秦军人弩击中,撤回的士兵像是演练过般朝着山道两侧分散涌去,不给秦军半点可趁之机。
回程我不免拿乐池说笑,“将军莫不是上了年纪也惧怕起白悝了,我瞧这收兵的速度像是早有预谋。”
白悝坦然地笑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公主就算笑话末将这也是事实,我可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秦弩名闻天下,杀伤力非一般盾甲能敌,我总不能做那螳臂当车之事。”
听着他在那阵阵有词,我挑了挑眉。“这也是候爷的部署?”
“呵呵……”
“唉,对了,方才阵前小将是何人?”
“他是末将手下一名副官的独子,早些年在一次战役中不幸牺牲了,后来我就收养了他的孩子,这孩子勇猛的很,比当年的李牧毫不逊『色』。”说起这个,乐池忍不住得意了一番。
“说起李牧,我倒是有些年没看到他了,现在雁门在他的守卫下已经是四方太平了。对了,他上次归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记忆中,李牧的影子已经有些模糊了,我甚至都忘了他回来时的模样,唯记得的还是密谷老林里那个请缨出战的少年郎。
乐池神思恍恍也开始追忆起过往的时光了。“啊,五年了,那次他是授大王之命归朝看望家人,待了一个月就回去了,末将听说他回去的时候还带了个夫人,想必大王是让他归朝来成家了。也难怪,象他常年在外,身旁混迹的尽是些爷们,大王若不为他想着点终身大事,以他的个『性』八成是会孤寡到老。”
“哦,还有这等事,大王从未提起。”总把尧何当孩子看,却不想他还会为将领的个人之事『操』心。
“这么多年来公主都在为大王『操』心国事,自然不会记得这些小事。不过现在好了,候爷回来了公主就可以把肩上的担子卸下了,有候爷辅佐大王,赵国无忧。”
是吗?尧兮也不可能一辈子扶着尧何走的,该放手我们还是会放手的。
一回到营地又接到了中军传来了命令。
回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