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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笑的,却不知为何眼中激盈顿起,忙垂下眼睑抬手擦拭着眼角,这么多年的等待也许只为了如今他这一句话吧!
那人却因我未表态而黯然神伤,垂下抚在我肩上的手喟了喟气,“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换作是谁也不舍弃下这荣华,罢了,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袭上心头,我一急,忙抓住那舍开的双手,道:“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与你共在,纵使是柴米夫妻我亦无怨。”
那人挑了挑那漂亮的眉『毛』,嘴角却是满噙笑意,呼出一字,“妻!”
我一窘,心知又上了他的当,红了红脸忙低下头瞥眼他处。
不理会我的窘迫他已灿笑出声,顺势就将我拥入怀里,消瘦的下颌抵在我的颈上轻轻磨蹭着,“既然丫头说是我的妻那便是我的妻,不论我以后是蜗居山野行猎过活还是穷居街头乞讨为生你都要跟着为夫的这般生活了,你现在要是后悔了还来的及。”
我抬头望着他甜甜一笑,伏在他胸口的双手伸上前环住他的脖子,“哼,你这辈子休想能够摆脱的了我,我跟定你了。”
语末,他已俯下唇住了我的唇。
笑魇在彼此的唇边『荡』开,也许是缠绵的爱恋,也许是相许的真心,也许是……
第69章 南疆巫后()
这几日来,尧兮都在部署着对战秦军的事宜,往往入夜后也不一定能见到他的身影。但我却很知足,这种真实的存在感让我的心里很是踏实,好比他说的,妻子就该安心的守在家里等候夫君归来,那样,就算是一天的劳碌在看到守在家中的妻子后也会淡然无存。
有他在,我真的很放心。
入夜,皇城内难得有了丝丝凉意,沐浴后我只着单衣倚窗而立。
夏日里,宫墙外的银杏树上总能聚集许多知了蝉鸣,就算是现在入夜了它们也不给人片刻安宁。
这么多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若是哪一天它们都止住蝉鸣恐怕我会很难适应。
举目遥望城外点点星火,不知道尧兮是否也在其中?恍惚似乎中有一种叫做牵肠挂肚的感觉袭上心头。
耳边忽闻细碎的脚步声匆匆朝着殿内行来,我瞥了眼纱纬处,宫人正伫立在纱后,“公主,方才奴在殿门外拾到一个锦囊。”说罢低垂着头双手高举那只锦囊。
我微蹙着眉踱步到纱纬前,撩指掀起接过那只绣工极致的锦囊在手中认真端详了片刻才将锦囊拆开。
待看过帛中呈书我不禁拢起眉,手中不自觉死死捏着帛书不放。
“公主……”身旁的怯懦声响起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我要更衣。”挥开纱纬朝着内殿走去。
宫人一吓,忙快步跟了上来。
换好衣着后,我急欲出殿,行出外殿时又匆匆折了回来,看着墙上那柄挂了多年未再动过的软剑咬了咬牙伸手将它取下系在腰上。后朝着殿门外走去,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何,我都不会再让尧兮出事。
小巷内空寂昏暗,只能偶尔听到一两声狗吠,我不禁提高了警惕转眸四瞧。待行过小巷,一座废弃的别院赫然出现在小巷尽头。
我抬头看了看那摇摇欲坠的门扁,只瞧上书‘莱芜居’三个字,那斑驳的漆迹徒剩字形,我不假思索拾步上了台阶。
望着那落灰满满的门环我徒手推开了那残败的大门,咿呀声后残门应声开启。
待到尘灰散去后映入眼睑的是满院的丛生杂草与横溢的虫蚁。
我禁不住拧起眉头,约在这种地方谈事想必不安什么好心。
我抿了抿唇,强下忍下心中的厌恶,踏步入草丛时将那些四溢的虫蚁踢的远远。
警觉着朝空院喊道:“出来吧!我已经来了。”
瞬,狂风大起,将院内的杂草翻刮的沙沙作响,我忙掩袖遮面避开正面袭来的怪风。
待风过后我垂放下手臂时回眼就瞧一抹妖艳的身影从天徐徐而降,足尖点地时轻似落叶,我不禁要怀疑她是人是仙。
纵使面前这个人纱缦覆面,我亦能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那是一种让人靠上前一步都会觉得窒息的感觉。我凝了凝神,暗自调着息,对上她时厉声:“说吧!找我来此有何目的。”
她不答,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不眨,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好听,像空谷中的燕雀声脆亮丽,笑的时候微微弯起的眼眸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向她靠近。
攸地,我晃了晃头,差点就被她『迷』『惑』了。
“如果你只是让我来听你的笑声,抱歉,我无暇奉陪。”说罢我转身欲走。
“别急着走啊!我的话还没说呐!”她依旧笑言,声音细柔如无骨,当真属妖媚一类。
说着她已翩步行到我跟前,我一吓不禁向后退了两步,一手已按在腰际。
“你如此紧张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主公让我来赵执行一个任务,你想知道是什么麽?”
我咬着牙关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他想要尧兮。”
她点了点头,说话时却显落寂,“是啊,可惜,那个美男子想都不想就回绝了。主公交代过,要是他不跟我走就杀了他。”
我一惊,自唇边『逼』出一字,“你……”
她转身喟然叹息,不紧不慢道:“可是我下不去手,就算与他交手我也只对他下了一点点毒,我希望他可以求我给他解『药』,可他就是那么的倔强不肯屈服于我。主公说过有个叫东歌的绝美女子是他的心头所爱,要是他不跟我走就杀了他的心头爱。你说,杀你跟杀他我当然选择杀你了是吗?你不会怪我吧!”说罢望向我时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气结,这女子气焰当真嚣张。
“谁杀谁还不一定。”我恨恨道出这一句后,横臂剑指直指向她。
她却无丝毫畏惧之『色』,巧笑着拾出衣袂内的埙在手中把玩着,无关痛痒地说:“我可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上那一星半点的血腥味,要,也是让它们。”说着,点起足轻轻跃上了墙头。
恰时只闻扼腕的呜咽声从那埙中传出,丛中顿时传来蟋螋的蠕动声,我听之一骇,后背汗『毛』直竖。
突然间,云开月现,将整个院子照的恍如白昼,丛中声响更盛,只一瞬那些吐着红信子直着扁脖子的毒蛇就已移动到我跟前。我抬眸瞥了眼依旧伫立在墙头上的女子,能够驾驭异类又精通毒物,心猜她是南蛮擅长巫蛊术的夷人。我所不明的是南蛮之人何时也『插』手中原之事。
不多思量我已捻指腰际银针,目光一凛,挥手朝着那扑向自己的毒蛇将针散去。
方钉死几只,又有一群涌上,而墙头上那人大有吹不得罢的感觉,果真如此应当先对付了她才能摆平这些毒物。
如是想着我已点足朝墙头跃身飞去。
只是在接近她时,突然觉得她朝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未及思,已有不明物朝着我迎面扑来。瞬,一阵劲风倏地从面前一晃而过,带着那不明之物飞向夜空,旋即从空中传来一长两短的啼鸣声。
我心中一喜,是青鹘。
待我立身墙头时埙声骤停。
“哦,这畜生可真不知怜香惜玉,我的黑美人。”恼怒声自那女子口中发出。
“你在看哪里呢?”喝出一声,我已挥剑朝她袭去。
她一回身剑锋已抵近她面,只瞧她仰面倒下,落地前运气翻身轻巧着地,撇过脸时那纱缦轻飘飘的自她脸颊滑落。
望着那展『露』在空气中的面孔我禁不住打了颤,若只瞧她那左边的脸颊谁都会认定那倾世的容颜天下无双,而那从右耳根蔓延向眉梢的状似黑『色』脉络的根须图腾此刻正充斥着我的双目,且那图腾不似纹绣,随着她面上表情的变化它竟在似有若无的蔓延与收缩。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惊骇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瞪向我时杏目圆睁不再是方才那种玩闹态度,俨然一副不共戴天模样。
跃身上檐顶时已重覆面纱,开口时又恢复如常,“普天之下还没有人瞧过我面纱下的正面目,因为……”
我不禁要嘲笑她,“呵,你可不要说瞧过你的人都死了。”
“呵呵呵,女人看到我自然是不能活命,至于男人嘛!除了肃远候,还真没有一个男人在瞧过我的容颜后还活在这个世上。”
“那就让我来打破你的传说。”语末,挥舞着软剑朝她径直而去。
经此种种我已经可以断定此人就是南疆巫后花非花,而这个人在南疆地域是出了名的黑寡『妇』、蛇蝎美人,她沉『迷』于毒功为此毁去了那倾世容颜。
此刻她已有所备,在我还未接近她时白绸如灵蛇般自她衣袂内朝着我的方向飞『射』而来,剑身击上白绸时瞬间变幻成一条巨莽迅速绕过手腕朝我身上游移。
我一吓,想要挣脱时它已绕上我的手臂『逼』迫着我闪身后退,眨眼功夫我已被它缠绕着由墙上跌落到院丛中,整个人被死死的束缚住难以脱身,而花非花正朝着我一步一步的『逼』近。
“你说,是你的针好使还是我这针好使呢?”
说罢,闪眼的亮光让人蹙眉。心知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样可以使毒的东西,那针上一定淬上了巨毒。
“花非花啊花非花,你若不是占着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一定不是我的对手,枉你还称是南疆巫后,不过是倚仗着一些小伎俩行骗江湖,若不是仗着这些恐怕你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吧!”我以言语相激,手指正不动声『色』的挪向腰际探取银针。
越是自负的人就越是自信,她不相信自已是可以打败的,所以……
那捻指把玩银针的手顿了顿,眯眼瞧向我时笑了笑,“有意思,你当真以为我花非花南疆巫后的名声是浪得虚名的不成,若没真本事你以为就凭借着这些雕虫小技就能降伏疆域一十八族,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花非花的厉害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攸地,那本还缠绕在我身上的巨莽松了劲朝着花非花衣袂中游移而去。
我方站移一柄孤帩的寒剑直指向我,“我陪你用软剑,看看谁的剑术技高。”
我扶着手臂『揉』了『揉』,俯身拾起地上的剑,墨家剑术可谓是天下无二,花非花若与我比剑我的优势绝对在她之上,怕只怕她暗地里使什么手段。
论阴损之术我绝对不及她。
软剑相击时,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花非花轻松与无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生死相拼的时候还可以这般自得,若非有必胜的把握,就是?
她的剑术算不上精明,可我却始终攻她不下,时间一长我也不免吃力。
歇剑于侧时,一个黑影跃入院内,站在我与花非花之中不知是敌是友。
“哟,还来了帮手,是想让我大开杀界吗?我可是向来喜欢以一敌众的,你们千万不要对我客气,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千万别藏着掖着。”
闻此言我知那人是友非敌。
却不知花非花在说完这话后手中又多了一柄剑,她欲使双刃。
未有多余的言语,我与那人齐齐向她攻去,恍惚中我似乎可以感觉那黑影挥剑的力道应该是个男子,加之青鹘在此出现,我已经可以想像出那人是谁了。
对于我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