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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华浮梦-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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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街般招摇过市。

    “你……”我直指候虔的身影正想叫嚣,就被一只大手一拽,往馆驿内行去。

    馆驿内。

    无忌陪着笑将一只杯盏递到我面前,“莫生气,喝杯清茶消消暑。”

    我伸手推开那摆在我面前的茶盏,转过头去。瞬,又似忆起什么,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无忌面前,担忧地询问,“伤了哪里,让我瞧瞧。”

    他勾唇淡笑,拉过我的手在他身侧同坐,“无碍,只是皮外伤。”

    我不满,拧了拧眉,重复着,“让我瞧瞧。”

    他妥协,无奈一笑,伸手挽起左边衣袂,肘关节上缠着的纱布明显可见点点星红。

    我忙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动作,轻轻将那纱布解下。待到层层纱布解下后,那寸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血,想来,应该是方才抱我时动作过大才导致伤口重复拉扯而破裂流血。

    取出随身携带的创『药』,认真地往伤口上散去,不时的抬眼瞅了瞅无忌,“痛吗?”

    他笑言,“不痛。”想了想,他又补充着,“有你这样关心我,再挨十剑也无妨。”

    我不禁要白眼,为他系纱布的手有意重重地打了个死结,满脸堆笑迎向他问着,“痛吗?”

    只见他咬了咬牙,脸上带笑,继续逞强,“不痛。”

    “不痛就好。忘了告诉你,上了『药』后,三日内别让伤口沾到水。不过这炎炎夏日……”我凑到他跟前坏笑着。

    他亦是笑的狡诈,只手揽在我的腰际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炎炎夏日有夫人在,还怕没人服侍我沐浴。”

    我一把拂开他的手朝他噘着嘴,皱了皱鼻,“你想的倒挺美。”

    玩闹过后。

    “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候虔的事了。”我敛容,坐在无忌对面一本正经的问着。

    “晋阳本是我府上的家臣,候虔乃是一方游士,他与晋阳有过命之交,在晋阳的游说下,候虔也算是效命于我。”

    我坐直了身听的认真,岂料,他说到这就不说了。

    “还有呢?”

    “没了。”只见他说完端起杯盏浅啜了口茶,一副悠然的模样更象是在闲话家常。

    我瞠目,不置可否,“没,没了,你是不是忘了要告诉我,两年前我与候虔的认识只是一个巧合”。

    果然,那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卟地将口中茶水喷出。忙掩袂拭着嘴角,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就说,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那猎人总能适时出现,美其名曰为获赏而行猎,实则是受命于人。

    在我那炙热的眼神注视下,无忌终是不自在地借机遁逃了。

    看着那落荒而逃模样,我不禁哑然失笑。

    馆驿内一通走动,除了几个伺者,未见其余生人。无忌出门了,候虔又拉着晋阳外出,独剩我一人在此却显孤清。

    兜兜转转着回到房内换了身雅袍,将长发以高冠束起,拾兜了些钱财随身带上就潇然出门去了。既到楚地,我自是要看看这文人雅客聚集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

    郢都南北城门近十里之距,东西城亦是九里不到八里有余,方圆之中居众近万,其中文人雅客不计枚数。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楚地虽出英豪,却无大杰。若真算,卫国人吴起倒算的上是一个,他主政时,文能兴国,武能□□,确实让楚国辉煌过一段时期。吴起之后,楚国就与日俱下,更在楚文王治下一蹶不振。

    且行且止,一路驻足一路观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太子府。

    止步太子府外的大街上,仰头看着那高门厚院,无忌不是说过要来楚国见荆卿。

    我正想着,就闻见小巷内传来争执声。

    寻声而去,在巷子口就看见不少围观者。

    待我拨开人群,只见一个少女正被三两青年围堵。

    少女在对上三个青年时并未势弱,仍是一副惹我你死定的架势。

    未弄清事情原委之前,我只抱臂在侧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诸位给评评理,这姑娘撞坏了我家公子的东西,不赔礼不致歉,想就这样一走了知。我们好言与之讲理,岂料这姑娘尽要与我等动粗。光天白日之下郢都尽现此等败坏礼教的女子,真是有辱我楚地那礼仪大邦的名声。”儒生能言,三言两语中未带只字谩骂之词,却也将矛头通通指向那绿衣少女。

    而那被称为公子的人亦是得意地朝那少女扬眉示威。

    少女气咽不能语,只能瞪大了双眸盯着那公子不眨,企图以眼神揍他一顿。虽如此,我却看到了那少女衣袂下细微的动作。

    “原来你在这,让本公子好找,快快随我回去。”我高声朝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走去,伸手就握住了少女衣袂下的手,制住了她本该有的动作。转身朝着那几人笑言,“她要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在这里代为赔不是了,这个,当作是赔偿这位公子的,言语之中若有冒犯,还请海涵。”说罢,我已将两颗珍珠递到那儒生手中。

    那公子却似无言,只是那儒生倒象是来了劲,收了赔礼仍不肯罢休,“话虽如此,只是这当事人怎么瞧都象全无悔意,若今日我们将其放纵,他日,难保这位姑娘再犯同样的错。我们公子心胸宽广可以不与之计较,只是,若同样换作是凶神恶煞之徒,难保姑娘会吃亏。你说是吧!”

    少女听之动怒,欲挣开我的手上前理论,却被我拉住,朝她低喝,“休要再闹。”

    旋即撒开那被拉住的手转身赔笑,“这位先生说的极有道理,但我却还有一事不明,望先生指教。”

    那方客气,复手一揖,“不敢,公子请明言。”

    “先生既言楚地乃是礼仪大邦,又怎会有凶神恶煞之徒盘居此地,还是说,先生另有所指。”我凝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着。

    那人一窘,顿时涨红脸,嗫嚅着不敢再开口,似无地自容般垂首退到了那公子身后。

    我不理会众人的错愕,拉着少女的手越过几人丢下句“失礼了”便扬长而去。

    溪边,那绿衣少女笑的欢愉,“唉,你可看到那人被你气的脸都绿了,想想就解气。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会忍啊!若是你不在场,我定他们个个都变成猪头。”

    我未笑,沉了沉脸,“你为何不辞而别,惜风。你可知这两日我们都在为你担心,不要以为自己会点小计量就可路路畅通。”

    被我这样一说,她隐了唇边的笑撇过头去,说的置气,“我又没求你帮我,是你自己要跳出来的。而且,我这么大个人了会照顾我自己的,不用你们『操』心。你还是快回到公子身边吧!久了,他可要为你担心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与之共站,看着眼前潺潺溪流,淡淡开口,“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力,要是真喜欢他,就让他知道,别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

    转眼看着她,默道:我的遗憾已经无可避免,你,却可以争取。

    她猛然转身面向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是我的耳朵有问题,就是你的嘴巴有问题。他可是你的夫,你是他的妻,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你就不怕公子知道了会伤心,他是那么的喜欢你,喜欢到我看了都心生嫉妒。”

    “可是我,我。”

    “你不喜欢公子?”她凝了眼瞅着我不眨。

    我低下头,沉默。

    “我不管你喜欢谁,你若是让公子伤心,我就跟你,我就跟你没完。”此话一说完,她撒腿就跑。我想拦她都没能拦住,只能任其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看来,惜风对无忌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了,或许还存在着爱意。

    回到馆驿时,已经夕阳西下。

    出去半日,未曾见到所谓的文人雅客,也更没有领略到楚地的独特之处,唯有的就是,惹来不佳的心绪。

    院内寂静,想来,无忌他们还未归来。

    正要进屋,就被匆匆行来的伺者唤住,“夫人请留步,午后有位『妇』人让奴将这个亲交夫人手上。”

    我接过伺者递来的锦囊,心道:我这才到郢都,怎会有人找我。“可知是何人?”

    “奴不知,她说夫人看了书信自会明白。”伺者说完便退出了院子。

    我虽不解,但还是动手解开锦囊,掏出帛绢摊开细瞧,只见寥寥数字,却让我为之一惊。当下转身朝着馆驿外疾行而去。

    行至馆驿门口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伺者的呼唤声,“夫人,方才公子回来过,他让你……”

    赵国出了这麽大的事,我已顾不得他说些什么,出了门,朝着东城的方而去。

第62章 事态巨变() 
一路寻到东城的柒亭居,正欲开口询问,居前伫立的小厮已上前招呼,“公子可是来寻人的?”

    我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

    小厮将我带到了一处清幽小院,“您要找的人就在里头。”

    方踏进院门,就见亭内贞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这一个月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如今看到亲人,难免一时失控,湿润了眼眶。

    “东歌。”

    听到那方呼唤,我已迫不及待地朝着亭内跑去,“娘亲,东歌好想您。”

    “娘也是,娘也是。”欣喜的哽咽声响在耳侧。

    待到我们彼此之间诉尽衷肠之后,我才忆起娘亲信中所道。

    “到底发生何事,娘亲还要亲自己追到郢都来给东歌报信。”

    娘亲喟了口气,语气沉重,“尧兮出事了。”

    我一吓,忙握紧娘亲的手,急问,“他怎么了?”

    娘亲伸手抚了抚我的手背,说的极为不忍,“你父王欲杀尧兮。”

    我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尧兮可是赵国的长公子,父王不传位于他已经很让人匪夷所思了,此时还要杀他,这,怎么可能。难道,尧兮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惹怒了父王。”我自顾自的猜测着。

    娘亲却摇头,“并非是尧兮的错,错在他娘亲。”

    “绍夫人!”

    “正是。”

    “她有什么错,她在东歌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这事与她有关?”

    “是,绍夫人错在执念太深。这事,娘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望着我,娘亲神思似乎飘远了。

    我只静静的坐在旁边听着,暗自感叹,君王身边的女人哪个没有执念。

    “绍夫人身子羸弱本不易受孕,进宫八年才怀上你父王的骨肉,却不料,孩子在还未足月的时候小产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更不愿见到你父王失望,就将此事隐瞒了下来。可是,时候到了,总得有个交代。所以,她将守城将领南宫越那刚出世不足月的儿子调了包,充当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

    听到此,我只觉满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震惊不已,颤抖着身子,问,“娘亲,你,你是说,尧兮不是绍夫人的儿子。”

    娘亲亦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却还是点头,“关于这个,你父王已经确认了,若非此,他也不会如此急切的将仲公子直扶上位,他,更因为此事而一病不起了。”

    “父王他。”

    “他那是心病,他过不了自己那关,一个养育了二十几年儿子,突然有一天说不是自己的儿子,任谁也接受不了,更逞论他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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