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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着园内那抹艳丽的身影我又禁不住打了个颤,不论是提剑上步,还是独有的旋身回刺,无一不在彰显着我的标志。就连收剑时,那撩指抚柄的小动作都与我同出一辙。让我不禁要怀疑起自己来,到底我是不是东歌?
一个晃神,那抹艳丽身影已行至跟前。
“师傅。”欢愉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愣愣地嗯了声盯着眼前这个‘东歌’不眨,从头到脚竟找不出一点破绽,甚至看不出易容的痕迹。这人到底是谁?蘩骞从哪找来的这个人,他的目的应该不单单是无忌吧!以他现在的能力,若想杀无忌应该不难,能杀却又不下手,还安『插』了个眼线在他身边,难道说……他做了这么多事,是为引我出来。
我不禁眯起眼,心中怒意顿现。
“师傅……”
我回了神,收敛容『色』,勾唇呵笑,转向候虔,说:“这丫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这才几日未见,剑法越发的纯熟,想来用不了多久,你我二人都该隐退了。”
候虔陪衬着别扭地哈了哈,转身走向亭院另一边。
候虔虽无意,却更似伍渠的傲慢。这样甚好,省更他瞎说『乱』道『露』了破绽。
“师傅过赞了,她可是夸不得,若让她得意了,又得来欺负徒儿了。”虽言此,看在无忌眼中的却只有眼前这个‘东歌’脉脉含情中,容不下旁人。更是贴心地取出素绢轻拭‘东歌’额头汗珠。
那方娇羞地低了低头,抿唇淡笑。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轻轻抬了眼旋即又垂下,勾指扯了扯无忌的衣袂,细声嗔言,“师傅在这儿呢?”说罢,扯下无忌手中的素绢转身跑开。
看着那消失在院门前的身影,我呵然一笑,“这丫头竟也知羞,看来真是长大了。”
“师傅,徒儿有事要与你商量。”
我回身望向无忌,不知是我多心还是听了候虔所言,眼前这个无忌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还有何事是你不能解决的。”说着,盯着他不眨。
无忌面上无波,说的坦诚,“王兄欲让我出使楚国,游说楚王伐赵。”
初听此言,我不禁一愣,魏圉此举过异,眼前正是合纵抗秦阻其强大的大好时机,他却反其道而行……
“师傅。”
我晃了晃,“哦,伐赵啊,先说说你的想法。”我不答反问。
“徒儿认为可行。”
我本转身走向亭子,听到无忌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禁皱了眉头,攸地收住了步子,背对无忌,“嗯!你为何这样认为呢?赵魏方与前时媾婚修盟,言犹流传市井之中,魏国便做出此等背盟弃义之事,难道魏王就不怕失道寡助麽?”
“师傅所言甚是,但那中山本属魏地,赵国不问自取,是为贼也。试问,我大魏国又怎可与贼人同道。况且,此次魏国也不会参与伐赵。出使的目的只在游说他国伐赵。”
听着无忌一番振振有词的痛斥赵国的不是,我虽怒,却也只能苦笑,这哪里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无忌,那个无忌断不会主动去挑起事端,所以……
我无谓一笑,挥袖于后,走到亭内坐下,看着满院繁花淡淡开口,“东歌不会赞成你出使的。”
“不,师傅,东歌在得悉此事后并没有反对。徒儿只是想,是否一道将韩王也游说加入伐赵的行列,届时,楚韩连手,北齐定会响应。这样一来,三国连手定能重创赵国,虽不言灭赵,但也可阻了那赵国独强的势头,好让他国实力持平,也不至于让赵国一家独大,威胁到邻国。”
语过,我不禁失笑出声,转眸盯着无忌,语重,“这真是魏王的主意?还是你自己所想。”
那方一呆,愣了愣。
片刻才晃神,抬眼看了看我,说的坚定意恳,“这既是王兄的主意,也是无忌所想。师傅,可愿同徒儿一道出使?”
我睨眼向他,心道:这才是你正真的目的麽?有墨家钜子陪同从使游说他国连手伐赵,多英明。怕是,魏王出使也不定能说动楚王。
“你既如此说,为师的就随你走一趟。不过,魏国先君新丧,新君初立,我既来了魏国,在出使之前,我想先到安邑拜见一下魏王。你与东歌就先随师傅走一趟安邑吧!”
他显然没料到我有此一说,只能愣然点头。
回到居所,候虔早已在屋内坐立不安来回踱步,见我进屋,大步朝着我就走来。
还未到我面,他就急急开口,“我方才在府内走了一遭,发现很多异常之处,就连公子也……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怪。”
我不理会候虔那焦躁的模样,逞自越过他在席前撩袍坐下,取过杯盏饮了口茶。
只觉一阵风袭来,那人不耐,“你倒是说句话,现在我们该如何?敌人在暗我在明,太被动了。”
“你急什么。”我笑言,取过另一只杯盏推到他面前,“我们大可化被动为主动。”
候虔一喜,撑手案上身子凑进,“你有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扬唇一笑。
“什么办法?”
“去安邑。”
“??”
第58章 主动出击()
翌日傍晚。
我与候虔同乘,无忌与东歌同乘来到了安邑皇城。
临下车前候虔嘟囔的句,“你确实是化被动为主动了,如果魏王也有问题,我看你如何脱险。”
我笑了笑不与计较。
站在阶前抬眼望向那宫阶的尽头,心下赞叹,魏廷的气势一点不输赵廷。
拾步走上红毯铺就的台阶,三五阶就可见肃立庄严的士兵,正目不斜视盯着正前方不眨,想必这就是当年魏相公叔痤练就的魏武卒。若非公子昂误国,魏国早已称霸一方。
只可惜,魏国君王一代不如一代。
如果不是魏圉当王,而是无忌,那魏国的国运将会在他手上被刷新。
一拂脑中杂念,定神看了看这宫阶尽头处的巍峨殿门,迈步跨入。
一路进入内殿,除了随侍待侧的宫人外,只见软榻上卧居着一位荣光满面的年轻君王。
我们一行在殿中止步,无忌上到榻前在魏圉面前低语了几句,只见那本还卧居的人蹭的一下从榻上坐起,左右看去,“墨家钜子也来此了,在哪?”
我撇了撇唇,上前一步,揖手,沉声,“孟梁在此。”
魏圉有些不可置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拂了拂袍袂复手深揖,“果真是孟先生。”
“快,内廷设宴,寡人要好生宴请孟先生。王弟大功,能请来孟先生,寡人记下了。”魏圉自顾自地唤来宫人吩咐,转向无忌笑说着。
“王兄过讲了,孟先生本是无忌师傅,此次非是臣弟将师傅请来,乃是师傅自己前来拜会王兄的。”
无忌果真老实,非已功不贪。
“唉,不说那些,寡人有些疑『惑』想要请教孟先生,王弟也一同入席坐陪。”
“诺。”
看着眼前这两兄弟,我更是为无忌感到不值。辅佐这样的君王,不如自己上位。
宴中,魏圉无外乎不是问些如何才能强大魏国如往夕,如何才能称霸于天下,甚至是王天下。
我只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魏圉愚昧,频频笑言称是。其实这句话我是有意说给有些人听的。
自从进入安邑,无忌身边的东歌变的特别的安静,温顺的让人感觉到阵阵悚然。
但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弄明白无忌的事。
散了宴,魏圉有些兴致索然先行离去。我想他八成是没在我这儿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态度才一下子骤转极下。
我不以为意,因为我的目不在魏圉。
夜里,我与候虔设计将无忌引出寝宫。
在医馆署里,左右追足。
“你是何人,私闯皇城可是死罪。”
我依旧沉默,与之拉锯着。
他刚要到面前时,被身后悄然无息的候虔一记制住。
看着缓缓倒下的无忌,我朝候虔示意了个眼神,他达意,扛起无忌就朝我们居住的殿阁行去。
而我,走出医馆署,则以无忌的面目示人。
回到寝宫,那东歌有些焦躁地在殿中来回踱步,见我从殿外走进,脚步一滞,复又匆匆朝我走来,握着我的手臂有些不安地询问,“可有追到来人?”
我摇了摇头,盯着她不语。
握着我手臂的手慢慢滑下,那人若有所思地转过身朝内殿踱去,嘴里却自言自语着,“奇怪了,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在皇城内来去自如?”说着攸地转身向我,“你说,会不会是孟梁跟伍渠?”
我揪起眉头,作状犹豫,半刻才吐出一句,“应该不是。”
那人似忆什么,忙不迭地自衣袂内掏出一个小瓷瓶,去塞,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我面前,说:“今日的『药』。”
我呆了呆,愣愣地伸手去接,捻指在眼眼端看着。
那方人疑了疑,挑眉凝视着我打量,低声自语,“难道时间过太久了。”说着抬起眼,定定直视着我的双眼,“你一定很累了,闭上眼睡一觉,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魏无忌,而我,是东歌,你的夫人。”慢慢的,我只觉望着她的双眼越来越沉越来重,眼敛不自觉阖下,挣起,又阖下。
就在这时,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将我警醒。
她这是在对我用催眠之术。
若非我曾经在扁曲那里受过训,对一些驭神毒物有了一定的抵御能力,想必这时已经着了她的道。而她能够如此随心所欲的使用催眠之术,想必身后定有高人指点。
思及此,我将计就计。
一双柔荑适时拖起我的手臂朝床榻走去。
任由她将我安置在榻上,眼见她伸手就要为我宽衣,心下一紧蹭地站起身,在她不明所以跟着站起时,我将手中那颗『药』丸弹到她腰际。
不出意料,她还未作出任何反应就直直倒向榻内。
瞥眼看着昏睡过去的人,我禁不住吁了口气,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忙伸手在她全身上上一阵『摸』索,除了方才那个小瓷瓶外,别无他物。
我散手颓坐床榻上,难道没有解『药』。
不,会有的。
匆匆出了无忌的寝宫,跃上殿檐,依着浅溥的月光,驰行于皇城上方。
不多时,便回到了我与候虔的居所。
“怎样。”见我回来,候虔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我摇头,反问,“无忌怎么样,是否真……”
候虔点了点头,“虽看不出公子中的是什么毒,但,可以肯定是,他们已经把公子控制住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什么,猛然转向候虔,盯着他不眨。
感觉到我那审视的的目光,候虔回过头看了看我,不解,“看什么?”
“我突然发现,你对无忌很是尊敬。”
那人心虚,转眼他处,说话时有些口不对心,“我,我哪有。”
我勾起唇角笑的得意,自他身边越过时丢下一句,“你这么紧张做甚,就算有也无妨。”说罢迈步跨入居室,径直向内室走去。
看着榻上那睡的安稳的人,我的心没来由一阵抽搐,以他的谨慎怎会着了蘩骞的道,还是说蘩骞要挟了他什么才让他乖乖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