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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华浮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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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岗下燕军如数进入营地中心,不知从哪喊了声“杀”。顿时间杀声四起,岗上的将士如洪水般向着岗下营下涌去。

    突闻喊杀声,燕军已知中计,急着想退回。可是,来了,哪有那么轻易就让你走得。只见那伏击于栈前的甲士将栈门重重关起,堵住了燕军的退路。

    退不得,只有战,死战,拼死了也要战。

    我已记不清斩杀了多少人,长剑挥舞,血花四溅,冲上一个我便杀一个,冲上两个我便杀一双。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而我,没有选择手下留情,愣是那半死之众我也会给他补上一剑。

    此时此刻我才正真明白,纵使赵国强大也远远不够。这些个貌合神离,尔虞我乍的君王,今日邦交明日反目已不见怪。

    自周幽王以来,天下纷争六百年间,整个华夏大地找不出一片无矢之地。也许,只有一家绝唱,只有王天下,才能正真的停止杀戮。

    营地内已是火光冲天,杀的敌我难分,刀剑相磨,长槊入骨,杀喊声,哀呜嗷嗷响彻整个山岗内外,也许已经传过蓟城,也许已经传入燕王的耳里。他既与齐同谋,这个代价他就得承受,怨由不得他人。

    天『色』渐明,袭军已所剩无已,待一个举着长槊欲向我刺来的将士被我挥剑砍杀后,身侧已无袭军,目及处皆是燕军横尸,还有几个顽抗之将正在与李牧博杀着。也许,他们记得,秦羽是被李牧所擒,也许他们就是为报秦羽之仇而来的。也许,什么都不是,他们只不过是奉命来袭营救人的。

    在我觉得李牧对付他们几人绰绰有余时,却见他身后一个半死之士,拖着一条受残之腿,目『露』凶光,死盯着正在拼博的李牧,颤抖着抬起长槊欲从后偷袭李牧。

    当下不假思索,挥剑疾步跃去,正待那半死之士高举长槊时已被我一剑过喉了解了生命。不期然的,一柄长剑『逼』来,退避不及手背被剑口划过。我咝气猛然转身一剑劈去,那个将士甚至还没来的及眨眼,就被我这一剑劈面而过,俨立而绝。

    “公主”

    李牧急急靠上前盯着我的手背,攸地跪下,“末将该死,累公主受伤。”说这话时懊恼不已。

    我挥了挥手背,说的无谓,“皮肉之伤,无碍。李牧大功,何罪之有,快快起身。”

    李牧踟躇着起身仍是盯眼瞅着我的手背不放。

    我无视他那满脸自责模样,绕指腰际抽出丝绢随意在手上包扎了伤口。未瞧李牧淡淡开口,“速去清点我军伤亡人数,稍作整顿,准备撤离。”

    李牧默。

    我抬眸看去,哼了声。拉回他的注意,抱拳转身离去。

    看着李牧在营地内来回穿梭的身影,我稍稍放松了身心,不经意间握了握手指,皮肉拉扯一阵疼,垂眸撩指翻开丝绢瞧去,血已凝固,翻白的肉骨正告诉着我伤到筋骨了。不禁蹙了蹙眉头,自腰际取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去了塞散在手背上,疼感稍减。待处理好手伤后,握剑朝栈前行去。

    一丝曙光冲破暗黑的云层,俯『射』大地,晨雾袅袅依依漫散,我抬手遮于额前凝望远处。未几,如期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赵军旗帜赫然跃入眼睑,我勾了唇,未转身传去,“李牧率军先行撤回,秦羽留下。”

    李牧不解,上前想言,瞥见不远处的乐池大军正浩浩『荡』『荡』朝这个方向驰来,当即又默下了。未多作无谓的停留,李牧领着几千将士便策马离去。

    转身瞧去,秦羽正被五花大绑着置于栈侧坡下,许下捆绑一夜没了睥『性』,此刻正闭着目,不知是梦是醒。

    赵国乐池,解了蓟城之危,救下受掳将军,燕国上下无不感恩,燕王更是扬言要与那齐国势不两立。而我们在返途中与撤军救国的燕军擦身而过。

    勒马于山顶,看着赤城大道前那『荡』『荡』燕军驰骋而过。心想,安平郡之危已解,不知临淄如何?

    归途经过密谷,带上李牧一道返归。此次他立大攻,我要在父王面前为李牧请功,守栈小将太屈才了,再怎么说他也佩当的上出入幕府的将领。

    以他的智勇,假以十日定能超过樊巷。想我赵国如今人才辈出,王天下,不无可能。

第46章 犹豫不决() 
待大军归入大营后,我自率几员大将返回邯郸已是一个月以后。而尧兮一行至济水越过临淄却是迟迟未归。若非有他当初飞骥传书,我还真是放心不下。

    邯郸城内艳阳高照,碧空无云,偶有微风扑面袭来惹得一阵温热。宫门前,顾玉阶两侧,但见参旗九旒无力轻扬,却也还是皓皓旰旰,丹彩煌煌,巍峨如故,庄严依旧。

    我依旧一身绒装,一手握着腰侧佩剑,拾步踏阶往那阶尽处走去,袍袂连动,惹得腰际环佩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身后跟着乐池,李牧,默然间二将尽显大将威仪。

    理应比我们先行归国的父王却未见在长平殿,见到的人却是小叔安平君。

    殿内,仅安平君在席独坐,见我归来,缓缓起身相迎,望向我时眉眼带笑,开口更是显尽热络,“东歌归来怎不派人先行通报,叔叔也好前去相迎。此番你可是立了大功。”他改口倒也快。

    我含笑一揖,“叔叔过誉,保家卫国乃是东歌本份。只是……父王。”抬眸间在殿内寻了寻。

    安平君了然,捻指捋了捋颚须,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但又见我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喟然一叹,在殿内来回踱步,后幽幽道来,“王兄,在长乐殿静养,东歌不要过分担心。”

    “静养?”我不禁蹙起了眉头,无端端的为何要去长乐殿静养。

    “嗯,是阿,王兄在归途中出了点小意外,不甚堕马,受了点轻伤。不过你放心,扁曲已说无碍,那便无大碍,这几日在长乐殿静心修养,伤势已大好。”

    我不置可否睨眼看去,为何他可以说的如此云淡风轻。虽然表面上看去难掩伤感之情,但因此更让人觉得像是在虚以委蛇,故作姿态。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父王一母同胞的亲弟,我并未有几分好感,也许是因为他常年居于安平郡少于接触,又或者他那无论何事都是一副温和笑颜的姿态让我觉的不尽真实。总而言之,我对于这个叔叔,仅于亲止于情。

    转眸间,他依旧是那副半伤不痛独自神伤,我撇了撇嘴,朝他揖手,“既如此,东歌现在就去长乐殿看望父王。”说罢,不再去瞧安平君是何表情,转身一挥袍袂大步向殿外迈去。

    殿外长廓上,乐池与李牧正静候在侧。见我步出殿门纷纷上前,“公主。”

    我瞥眼瞧去,淡淡道:“李牧先随乐将军回大营等候,改日我再向父王为二位将军请功。”

    二将面面相觑,一时怔忡。

    我不待他们再作任何回应,已从他们身侧越过,大步朝着长乐殿的方向走去。

    父王既已归朝,又怎么堕马。好好的长平殿不待为何偏待长乐殿。还有安平君,不待在食邑怎又回邯郸。越想越纠结,不自觉眉头深锁,脚下更是加快了步伐,也许见到父王,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行至长乐殿,殿廓上就听到那稚气的童声在殿内高声颂文,不禁驻足。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逢彼之怒。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

    稚子未歇气一口将这篇《诗经。国风。邶风》中的柏舟一字不落一字不差的颂下。片刻默,稚子声又起,“父王,孩儿已颂完。”

    “呵,尧何可知柏舟深意。”父王那湿润的嗓音暖暖传来,慈父的疼爱之情胜过任何。

    尧何声轻力足毫不含糊回答着,“孩儿明白,柏舟言志,以示自身志向高洁,矢志不渝与坚贞的意志,不论是立身处事还是身居庙堂之上都要不忘其志。”

    沉『吟』片刻,父王轻声喟气幽幽道来,“尧何可知父王为何要你『吟』颂此篇。”

    尧何嚅嗫着不知如何开口,如此高深的问题让一个稚子怎生回答的出,连我也没听明其中深意。我不禁蹙起了眉头,父王为何要尧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罢了,罢了,尧何去找太博!”

    “是,父王”

    “尧何”方跨过殿槛就见尧何那小身影朝殿门处走来。

    “尧何见过阿姐。”

    “嗯,尧何乖,去玩吧!”我俯下身抚了抚他那粉嫩的脸蛋,弯唇微笑着。尧何真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孩子,不论是谁见了都会对他心生爱怜之心,我自是也不例外。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我的笑容也敛在唇边。只要,只要一想到他与尧兮很可能有朝一日也会像历朝历代诸公子为王位继承而兄弟反目手足相残,不免心生恶寒,有容华夫人在,这种事情很难下定论。

    “是东歌麽?”

    “是”我应声,急急迈步进了内殿。

    软席之上,父王正在认真地翻阅着简册,抬头看来笑的和蔼,“我们的女将军回来了,快到父王身边来,让父王好生瞧瞧。”

    我咧了咧嘴朝软席靠去,“父王。”

    这一声父王,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向彼此拉近再拉近,瞧着父王那指尖轻颤握卷不住的动作,我知,他的内心是有些许动容的。正如我此刻一样,原来唤出口是这么的容易,很多时候不正是这样麽吗?内心的纠结与挣扎不过是自已把自己『逼』近死巷,只要回头,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

    手中一暖,低眸看去,父王正握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坐到他身侧与他共座。

    “父王听闻你在密谷获了个英勇小将,可有此事。”

    “嗯,他叫李牧,东歌本欲带他来见父王,只是听小叔言父王堕马微恙,这便撇下他们急急赶来,父王。”我说着攸地住口,反握着父王的手认真地端着他。

    父王抽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笑的和蔼,“没事了,安平君过虑,非要护送我回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如此说着还不忘左右动了动,以示他没在敷衍我。

    沉『吟』片刻,父王便唤来内侍,“速去大营将乐池召来,让他带上那个李牧一同前往。”

    “喏”

    看着内侍应声退出,我不解,“父王为何急见李牧,过几日也不迟。”

    只见父王那温华的眸子波光掠过,抿了抿唇并未多作解释,只是瞥了我一眼笑了笑,续而又转眸手中简册端详起来。一副高深莫测模样让人不敢臆测。

    “父王若立尧兮为太子,东歌以为如何。”瞬,还在看简册的父王突兀开口让我一时未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瞅着他。

    父王不顾我的愣然,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五伦有常长幼有序,尧兮平时虽是玩乐不羁,众臣也是颇有微辞。不过,不得不承认,尧兮确实有才。”说这话时明显可见父王脸上一丝欣慰浮上,却又难掩另一股不明情绪的升华。

    我睨眸向父王,小心冀冀询问着,“父王意中尧何?”虽是轻轻一问,却明显感觉到父王听到这句话后身子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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