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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
苏言却跟我玩起了迂回术,只丢了一个字“等”
而这一等,就是十日。
樊巷更是义愤填膺地日日跑去找苏言理论,当初的三日之期早已过去,而苏言没有一点攻打之意,父王似跟苏言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他的作法听之任之。我虽还在猜测,但我相信苏言不会令我们失望。
这十日的等待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军中将士已经在私底下嗷嗷直叫,想要踢破中山的国门势如破竹般难挡。而中山国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但派去的斥候带回来的消息如我们预料那般,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城内来了一个神秘人欲助中山对抗赵国。
这天夜里,苏言终于要有动作了。
行军图前,苏言一脸严肃指挥部署,“乐将军率一百轻兵,子夜后由邙山小径绕道中山背后,邙山之后就是中山屯积粮草所在,只要能断了他们存粮,不出三日他们势必应战。”
乐池望眼图中一时不解,“邙山小径可是在那天险之上,末将如何能够穿越得过。”
苏言摆了摆手,显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到时会有人带你们去。切记,此事不得泄『露』,秘密进行,速去部署。”
“喏”
乐池未再拖踏,领命就出了营帐。
樊巷转溜着眼珠左右瞧去,粗嗓顿起,“老夫呢,军师快下命令。”
苏言浅浅一笑,拍了拍樊将军的肩,“大将军切莫焦躁,今晚就让营中将士到城前叫阵。”
“只是叫阵?”
这个樊巷,空有一身英勇,就是改不了这脾气。
“只是叫阵。如果,大将军能把城中军队叫出,苏某许将军应战。”苏言如此老神在在的说辞,对于樊巷叫不出阵,想必他是胸有成竹。
对此,我却不置可否,十日来赵军未上前叫过一次阵,此番深夜叫阵,中山能够不为所动?
樊巷得此言,憨然一笑,“军师就看好吧,今晚老夫非杀他个痛快。”说罢挥袍转身凛然出了营帐。
望着樊巷自得的模样,我幽幽开口,“那个神秘人,一定不简单。”
苏言走过来与我并肩望着帐外,“是,他就是魏国二公子。”
我听之一震,木然回头,“魏无忌。”
苏言只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是神情复杂。
我低了低头,那个以贤德闻名天下,未曾蒙面来赵求婚被拒的魏无忌。
敛了敛心神,抬头再看苏言,“齐燕穷极多年未能逾越的过那个天险,我们方到此地十日,你要用何法能够让乐池通过邙山。”
他淡然一笑,坦诚道:“可记得前几日苏某招待的山村樵夫。”
我凝眸一思,恍然忆记几日前苏言确实招待了几个山野樵夫到伙房吃食,当时我还当他是同情心泛滥来这儿充当烂好人,没想到,他留有这一手。
难怪,那黑衣人对他志在必得。苏言,你的实力到底如何,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是如何拿下中山国。
天明时分,乐池回来了,樊巷也回来了。
如苏言所料樊巷未能将中山国将士叫出阵来,回来后樊巷很是气恼,企图要再次带兵城前叫阵,瞧那势必要与中山开战的模样,愣谁看了都拦不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乐池的邙山之行并不顺利,虽然成功的翻越了邙山小径,寻到了中山的存粮所在。而早在他们赶到前,存粮之所已成空地,乐池他们不但扑了空,同去的百名轻兵,也折损了八十有余,仅回来一二十人。
“可是何处出了纰漏。”一直不说话的父王终于开口了。
苏言抱臂沉思,抬头间扫视了一眼帐内所有,望向父王时摇了摇头,“除非我军混入了细作。”
说话间眸『色』一定。
“乐将军,招集全军将领『操』练场上集合。”
怔然间,乐池还是领命出了营帐,我与其余将军面面相觑,一时难懂。
场上,苏言复手站于台上睥睨着场下所有人,眼神所过之处无不犀利如刀锋,让人望而生畏。对于他的突然招集,底下各营将军虽有疑问,却还是谨守本分缄默其口。台下静谧的连呼吸声都难以听清。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将军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不出三日,我军就可大破中山。攻城之时立功之最者皆可受封进爵永享富贵。”
“昨夜叫阵,对方不为所动,军师怎么断言不出三日就可大破中山。”
“就是就是”
底下疑问频起。
苏言不为所动,淡然一笑,继续道:“那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如今城中内应已看好时机,明晚就为我军大开中山之门,我们趁夜而入,杀他个措的不及,还怕中山拿不下。”
我挑了挑眉瞅眼苏言,城中何时安『插』了内应,我怎不知。
“各营将军回去后为明晚攻城做好准备。切记,此事不可宣扬。”最后他煞有介事地交代着。
他既说不可宣扬,自已怎就跑来这里大肆宣扬,真不知道他是何用心。
不过看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夜里,我依着烛火翻看着老头那些藏卷。
听着帐外有序的巡步声自营帐左右交替而过,我知已过子时了。放下手中简书睨眼帐幕,自早晨苏言那一席话之后,隐约中似乎感觉到军中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公主”
是苏言。
我忙起身前去帐前,抬手就撩起幕帘。只见他左右瞥了眼闪身进了我的营帐。
“军师深夜来访,有事。”
他抬指撩了头上蓬帽,挥了挥衣袂抖落身上『露』水。抬眸间,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望着我,“苏言有一事请公主协助。”
“在军中,军师说了算,东歌义不容辞。”
他点了点头,招手示意我附耳。
我凑上前去,细心倾听着他所交代的一切。
第40章 故人重逢()
连夜,黑衣覆面潜到中山西城外,掩身城曲下左右睨去未觉有异,抬眸瞥了城墙之上。提气身跃,落地时已在十丈之距的城头之上。突闻脚步声传来,我忙闪身躲过巡城士兵。
看着离去的一队士兵,当下不假思索纵身跃入城内。
街巷内光亮异常,让我不禁要怀疑苏言所言能否奏效。但我既来,就不能空手而返。
为避免与城中将士正面冲突,翻身上了屋檐,低着身子急行于连檐之间。不多时就到了宫门之外。翻过宫墙,潜身暗处,待到巡卫队行过,我上前将一名侍卫掳至墙角劈掌将其打昏。
理了理甲胄自墙角走出,遥望宫阶处,三不五时交替而过的巡夜侍卫让人觉得无缝可入。
“喂,你,给我过来。”
突然,一声高喝唤回了我的注意,忙抬手压低了头盔转过身去。
甲胄晃动的声音停在跟前,“你,快去找魏国公子到大殿来,大王有事相商。”
我一时怔忡呆了呆。
不耐烦的声音再起,“还愣着做甚,快去。”
我敛了敛声称喏离去。刚走出两步又被喝住,“往哪去呢,那边。”
我不禁再低了低头,转身急急朝相反的方向跑去,心中庆幸不已。魏无忌,真是天不助你。
越过重重宫门,来到了外臣居所。随手拦下一个侍卫,“可见魏国公子。”
“日暮时分见公子出了宫门未曾归来。”
我若有似无的扬了扬唇角,“你随我一同进殿寻寻,大王有要事与公子相商。”说着不顾那侍卫的同意与否推着他就进了殿门。
待寻不获,我有意说着无意的话语让那侍卫尽听,“有传言说,城内出了个通敌的『奸』细,大王连夜见魏国公子,似乎有点……”
侍卫煞有介事地说着,“谣言不可尽信,若非魏国公子,我军囤粮早已被赵军毁去,公子说了,这不过是赵军的反间之计,我们万不可中计。”
我频频点头,对魏国公子敬仰不已,“如此说来,公子确是一心为我中山。”
“魏公子之名谁人不知,他若援手绝无私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随声附和着。
“那是何物。”
随着侍卫转去的视线看去,正席之下『露』出一角不明之物。
侍卫快步上前,俯身就将那物取出,我好奇地凑上前去一探究竟,看后一吓。
“快将此事告知将军,我将此物亲交大王。”
说着急匆匆自我身侧越过。
我依那侍卫所言将方才所见如数告知了那个将我拦下的将军。
“所言当真。”将军不置可否睨眼向我。
我抱拳低了低头,“末将未敢有半句隐瞒,而且魏国公子至今还未归来,末将担心……”
将军沉『吟』了片刻,“快,所有人随本将军赶赴越山。”
听后,我扬起了一个不被查觉的笑『荡』在唇边。
跟在队伍后面渐行渐慢,最后,与队伍彻底保持了一段距离之后,忽忽调转马头朝着小径而去。
如无意外,经由小径行至越山,比大道节省半个时辰的路程。
半俯着身子避过不时迎面而过的树枝藤蔓,未曾减慢半分马速。黎明前的黑夜,星子就像是掉进了墨缸,天总是那么的黝黑。
一路上不太顺畅的出了小径,不多时,就出了荆棘满布的山林,勒缰于山坡上,俯瞰着坡下那点点星火难掩得意。
凝视着坡下营地,伸手自背后箭筒缓缓取出一只火箭置于弩架之上,扣指于弦,眯眼看着那逐渐放大的营地,指尖一松,点着的箭羽势如破竹踏风而去。
却在这时,不知从何方『射』来一箭,不偏不倚的将那只带火之箭挡在半空,双双落于坡中。
“小将军意欲何为。”不太和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猛然调转马身,黑暗中只能隐约的看见一抹乌衣长袍的身影缓步向我靠近。
我亦是发了狠,旋身下马与来人对峙,“拦我者死。”语末,剑已在手,凛然一挥朝来人而去。
夜黑风高,本是杀人时,却因来人身手之高,让我久攻不下。双双歇战两侧,倾耳间似乎听到轰鸣声将至。
我咬了咬牙,不能再与此人拖踏,必需速战速决。晃手收剑于腰际,抬指捻箭猛然就朝那人『射』去。
就在那人吃紧一闪的空当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出三箭,朝坡下『射』去。
箭方出手就觉颈上一紧,整个人被扑倒在地。同时,听到坡下呼声彻天。
我得意一笑,“你还是未能阻止的了。”
那人发了狠,掌中用劲,誓要将我掐死。
出于本能的自卫,我伸手亦朝他击去,却被他只手握住袭去的手腕动弹不得。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那个猛然放开了我,低低道“东歌”
我一得了喘息的机会,翻身伏地用力地大口喘气。
“东歌……”那人再唤时已伸手将我扶起。
待平复气息后,我才转眸望向那人,“你是……”如此环境下,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是觉得他的声音熟悉非常。
他抓起我的手触碰他的脸颊,我一缩手,却又滞下,触指在他脸颊抚至下颚。瞪大了眸子向他,“武忌。”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