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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华浮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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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跨过门槛,就被厅堂内的热闹气氛给吸引住了。

    “足下留步。”

    厅内一主事者出言拦住了正欲走下台之人。周围人等更是小声窃议,此起彼伏,我不禁认真端睨起此人。

    “足下方才所言在下有不明之处,望足下解『惑』。”主事仍旧立身台中,挥袂复手一揖。

    那人脚下迟疑,缓缓转过身去,掷地有声道:“魏国独强时期已过,如今若再狂妄自大必遭他国孤立,秦若连横楚韩,魏国首当其冲。”

    一语毕惹得在场众人一时噤若寒蝉,续尔唏嘘不已,就连身旁李昂也不例外,沉了沉脸似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主事的方回神来,对着那人客气道:“依足下之言,如今天下局势已然明朗?”

    但瞧那人亦是狂人一个,言辞间毫无掩饰,直来直往,“非但明朗,且局势分明。”说罢复回台中,坦然面向四周之众,“秦国,已走出百年前那个五王『乱』政时期,襄王自燕迎归,其志远过穆公,孝公时期,宣太后执政不过朝夕,待到襄王掌政,必会对山东列国展开东侵。楚王名闻贪图小利,韩国弱小左右逢迎。秦国只稍对楚加以利诱,对韩加以威胁,必能得以连横。秦魏素敌,东侵,魏国必先遭殃,先生以为,在下之言,过是不过。”

    主事愣了愣,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呆了呆,望回那人。

    “如今,仅一策可抑制秦国东侵。”那人复言。

    四下附和,“足下明言,何策可为。”

    “一句话,以赵国为主,合纵抗秦。”

    但瞧主事一脸错愕,那人释言,“齐、魏中兴时期已过。而赵国,经武王革弊之后日新月异,前时收复千乘秦欲介入,正是因此。所以,只有六国合纵,方保太平。”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寥寥数语就已将天下局势分折透彻,假以十日必成大器。他在此斋大言……

    转眸间已见那个揖手辞别,我忙侧身角落,却闻台下主事焦急唤去,“足下留步。”

    那人在门槛前止步,转身,“先生还有何事。”

    主事的左右看去,低语了句,“此地多有不便,足下请随至内堂议事。”

    那人踌躇片刻,从容地挥袂迈步,朝内堂走去。

    望着他们双双离去的背影,我凝眸思了思,转身间,李昂早已不见踪影。左右寻去,仍未见其踪。罢了,先跟去瞧瞧内堂有何明堂。

    我悄然避开内院一众内侍,来到内堂外。脚下轻点,跃上廓檐撑柱蜗居。

    不多时,清楚的听到堂内的对话声传来。

    “不知先生还有何指教”说话间可闻那人的口气显见改善。

    主事的态度更是恭谦,“足下大才,我家公子欲让足下留在安邑,为魏国划谋,他日必举鉴给我王,足下有任何要求皆可提出。”

    那人惊疑哦了声,“你家公子?公子圉”

    我猛然抬眸,眉头不自蹙起。

    但闻主事笑言,“非,我家公子乃是二公子无忌。”

    那人忽笑,好不爽快,“公子无忌,远近闻名的公子无忌,门客三千,待人有礼的公子无忌。”

    “正是。”

    那人止笑,答的严肃,“恕在下无礼,不能为公子效力。”

    我一愣,万方不解,如此好事那里找去,此人怪人。

    主事更愣,结舌着,“足下,因何拒绝。”

    “二公子虽为贤人,虽有大才却身不逢时,时不与他。公子圉一旦即位,无忌公子必会失势,在下由二公子举鉴,他日为王的公子圉定不重用,在下宁负公子美意,不愿偏居一隅。”

    洋洒挥言,述尽王室里短,道尽个人报复。

    “先生若无他事,在下就此别过。”

    主事嗫嚅着终无再言。

    望着那人离去的身影,我正欲从廓檐上跃下,却闻内堂声起,攸地止住了手脚,继续蜗居于上,侧耳倾听。

    “公子,奴,奴无能,为能将此人留下。”主事的懊恼地说道。

    里面那人便是公子无忌?方才听闻那人之言,公子无忌大贤大才,门客三千,终应长幼有别无望立储。

    而这些,为何我从未听说过。难道说我蜗居避塞商於三年,世事巨变。

    内堂安静片刻,有人淡淡开口,“可惜了……”

    “公子,可要派人……”声顿停,我却听出其中深意。不为我所用,自不能留给他人用,到时他若帮助别国反来祸害自己,岂不痛哉!

    “不,先等等看,他若入秦,再……”

    声音虽轻虽缓,我却听着不生,凝眸檐缝透隙望去,却只见一双白靴,那靴子的主人愣是让我望穿了眼,他也不走上前一步,终是只『露』那双白靴,气煞我也。

    片刻,内堂陷入幽静。

    左右等待未再见有人出来,我悻怏怏的自檐上跃下,踱步内堂,空空如野。

    忽闻脚步声靠近,我勿勿出了内堂,廓处跃起翻身出了院落,落身屋甍上,脚下急行如风,几个起落便回到了古寓。

第23章 招贤纳士() 
方踏进居室,顿觉室内有异,挥袖案桌茶壶,攸地朝黑暗中气息忽现的方向飞去,却没听到茶壶预期落地碎裂之声,听到的是那犹为熟悉的冰凉话语,“此壶若摔碎,将我易奴恐难陪起。”

    语音一落,室内顿时亮了起来。

    寻声瞧去,旧衣败衫者正倚立窗前,那茶壶已安然置于案上。

    我撇了撇嘴,朝他走去,嘴里不忘揄揶,“猎人趁我未来之际又去捕获猎物了。”

    他窘然一笑,并未多作解释,迈步走到案前坐下,逞自拎起茶壶为自已斟茶。

    我不理会他的无视,在他对面坐下,“那人在哪,带我去见他。”

    他见我着急,说的更是不紧不慢,“莫急,明日再去也不迟。”

    他是不急,我却急。见识过方才那人,我担心那人会被魏国先下手,届时不能为赵国纳才,及有可能反被侵蚀。

    尧兮一惯对事无谓,身边若无一两个能人谋士相助,他日掌国必是举步艰难,更何况还有一直在侧虎视眈眈的容华夫人,这些都是不得不妨的。

    低眉微思,探指袂内掏出钱带丢在案上,发出一声重凿,不悦道:“这里有五十金,现在就带我去。”

    他拎起钱带掂了掂,难得一笑,“也罢,你既然爱去碰灰,在下也拦你不得,我这便带你去。”说罢不着痕迹地将钱带收了起来,起身越过桌案朝外走去。

    我未有一刻怠慢,攸地起身追了上去。

    安邑城内越夜越热闹,街市喧嚣,人山人海,看来这商贾云集之地真乃宝地,想来邯郸城内逢节才能见到此番景致。

    走着走着,不觉竟与候虔相隔了很长一段,脚下不禁加快,挤过重重人山,方出了那段热闹非凡的街市。

    抬眸寻去时,只见候虔望着我笑的古怪,似有阴谋在酝酿。我不禁蹙起眉头戒备地瞅着他,“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难看,以后别笑了。”

    他一听脸『色』攸沉,貌似在配合我方才所言。旋即转过身去,望着我们止步的店门道:“就是这里,你要找的人在里头。”

    我依言瞧去,绯红柳绿间,气氛尽显暖昧。我猛然转过身瞪眼身侧,冷言相对,“你,带我来这作甚。”

    他却说的无辜,“是你自己非要来,这会儿却又怨起我来,公主好脾『性』。”

    “你……”我气结,瞪着他愣是说不出话来。

    他不顾我那气红的脸,抬头看了眼招牌,“那人一到安邑便住在了这落樱阁,此刻你若想找他就得进此门,不然,改日再来找他也无妨。”

    咬了咬唇角,思量再三,为得此人,龙潭虎『穴』再所不拒,更遑论这区区歌坊。如是想着,旋即挥袂于后,抬步进了落樱阁。

    阁内清雅别致,绝非想像般藏污纳垢之所,不禁吁了吁气。

    待到内阁廓阶处,便听闻阁内传来悦耳的丝竹之声,正欲举步入内,清玲般的歌声自内传来,让我不觉驻足倾听。那嗓音温宛的让人不敢用力呼吸,细腻的似要抚平英雄内心的落寂,甜美的让人甘愿沉醉其中不再醒来。

    一曲毕,竟觉似有余音绕梁不绝于耳,纵然我久居宫廷,这般唯美的乐音还是生平听过最让人难忘的乐音。

    阁内拊掌声四起,拉回了我的思绪。抬指撩起帘席踱步堂内,放眼瞧去,环绕与侧的席位皆已席满。阁中那红毯高台之上此刻正从台侧迤逦而出一位绯衣施地的女子,在丝竹声下,缓缓『吟』唱着流觞阕。只瞧她脚步动起,婀娜的身姿似游蛇般姿意摆动,长袂时挥时摆,让人瞧的眼中生花,一时之间,我竟未清楚瞧见此女的面貌。

    身侧有人推动,转眸看去,候虔正意味深长地瞅着我,“那人就在那边,你要自己过去还是要我同行。”

    我随着他望去的方向看去,角落里离高台最近的一处席位正倚坐着一位不羁者,那双明灿的眸子正不斜视地盯着台上不眨,其中那爱慕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与之前那位高谈论阔者似有别于两人。

    未加思考,朝候虔丢下句“自便”自顾自的朝那人迈步而去。

    “在下可否与先生同席。”席案前,我朝那人揖手问道。

    那人显然没有料到,此刻有人来打扰他的雅兴,不禁蹙起眉头丢出一句,“有位便坐。”说罢又转向台中继续欣赏歌舞。

    我并未动怒,撩袍坐下,望向台中,与他一同欣赏。

    待到舞曲完毕,那人还沉浸其中难以自拔,一脸陶醉唤他不醒。

    “兄台……”终于,在唤他数次后,我失了耐心,在他耳侧重重一喝,终是唤回了他的游魂。

    “大声作甚,我听得见。”他不满地说着抬手『揉』了『揉』耳际,时而拿眼瞟了瞟我。

    见他如此,我不禁抿唇轻笑,前时那个侃侃而论各国运势与此时这个憨厚撒气的儒子小生,显然,后者更让人容易亲近。

    我咳了咳,正『色』道:“在下失礼了,兄台莫怪。”

    “小兄弟有事。”

    他突然开山见山的一句话让我怔忡了下,旋即重重点了点头,凑近他低声道:“兄台在信陵斋的一番高谈已经引起了多方关注,此刻兄台处境堪危,小弟是来劝告兄台,此地不宜久留,应早谋出路。”

    那双明灿的眸子沉了沉,打量着我一眨不眨,后爽朗一笑,“落樱在此,我是不会离开的,况且,我若不离开安邑自会无恙,相反,我若离去必遭祸端。”

    我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而落樱,应该是方才台上那绝美的歌舞者。

    旋即讪笑,“兄台甘愿在此埋没才能?苏氏一门皆出能人,皆为山东诸国豪杰,没曾想,到了兄台这一代,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挖苦一通后不忘喟气,举杯独饮。

    那人似被我扞动,有些左右不定。我睨眼继续穷追猛打,“更何况,公子圉妒贤忌能,兄台就算留在魏国也难有所作为,不如趁早离去,早日实现自己的大志。”

    他点了点头,苦笑叹息,“正如小兄弟所言,在下此刻纵使要离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一听来劲,忙热络道:“只要兄台信的过,此事交由小弟来办,三日之后到寻风古寓,小弟自有办法。”

    他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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