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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来救你!
娘子,别怕,我托着你!
娘子娘子
明明是无声的江底,谢沛却仿佛听见了李彦锦一声声呼唤。水波荡漾间,谢沛的心底刻下了一个印记。
次日清早,三人醒来,闲得无事就开始瞎捣腾起来。
这次来,李彦锦把他那些宝贝都带了过来。于是,他先做了个轱辘,又弄了点灯油,做了盏简易的吊灯。
用轱辘穿绳子,绳子吊油灯,李彦锦小心翼翼地把这亮着一星光亮的吊灯放进了窄小的黑洞之中。
也得亏谢沛他们都是目力奇佳者,当那油灯放下去约二十米时,洞壁上的一处不起眼的凸起,竟被三人同时发现了!
入口难寻()
“那处可是什么关窍不成?”李彦锦看着那个半球形的突起;好奇地问道。
“也只有下去触碰下才能知道啊”李长奎叹道。
“碰一下的话;到不一定非要人下去阿锦哥;你再朝下放一放绳索;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谢沛戳了戳身边人;说道。
李彦锦点头应了;继续把油灯朝下放。结果又降了五六米的样子;竟然见到了水光!!
“啊?!怎么竟然有水啊?!!”李彦锦大吃一惊。
谢沛和李长奎也满头雾水,如果这里真是藏宝地的话,那里面实不该进水啊!不然的话;大概除了金银瓷器能保存下来,其他的东西多半都得泡烂了哇!
就在三人在崖顶上大眼瞪小眼之时,竹林的地道中;六个黑影也凑到了一起。
之前那位被船娘称为“昆哥”之人;正毕恭毕敬地向一个略有点驼背的男子说道:“族长,螃蟹三人两日未归;想来应是出了意外。我担心他们泄露了我族的秘密;您看咱们是不是再派人去查看下。”
族长半天不语;过了阵;才道:“你亲耳听见那人说出了石龙对石虎?”
昆哥点头;道:“绝无错漏。”
“他就没继续说后面的吗?”族长问道。
“并未,他只说了这句;又在石虎处,徘徊了一阵。”昆哥答道。
族长沉吟了片刻;道:“我们当初费尽周折才弄到了这么一句密语;这么些年来,一直没什么突破。既然那小子也知道这句密语,说不得他还知道后面的内容。只是,既然他们能解决螃蟹三人,身手必然不错。在彭山这个地界,恐怕只有李家人才有这个能力了”
昆哥一愣,然后有些紧张地问道:“族长,您是说,李家人已经找到藏宝地了吗?”
族长叹了口气,道:“也说不定啊,毕竟老祖宗最后可是落到了他们的手里哎能比咱们早一步找到宝藏的人,也只有李家人了”
昆哥有些焦急地说道:“那咱们就任由他们”然而,他心里也知道,如今家族凋敝得厉害,若是与李家正面对上,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族长摆了摆手,道:“别急,你们且去看看。如今他们多半也知道还有人盯着宝藏了,所以也有了戒心。你们远远地看着就行,不管他们找到多少宝藏,总是要运出来的。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去吧,都机灵着点,别傻乎乎上去拼命。”
“是!”其余五人齐齐应声。
待五人走后,那族长坐在黑暗中,长叹了一声,道:“也不知本宗那边到底如何了”
与此同时,崖顶的三人正在商量着,要如何去碰一碰那黑洞中的突起。
李长奎如今的功力倒是能做到内劲外放,他担心破坏了里面的机关,只能用最小的劲气去撞那黑洞中的突起。
可惜从上往下撞了几次,却是一点反应都无。
李长奎有些头大,劲道再加大的话,恐怕就会击碎那石壁上的突起。
三人一时都想不出法子,就各自散开,继续琢磨起来。
谢沛走到崖边,望着江水,想起了李彦锦那天夜里吐露的秘密。
他说在他上辈子,那批宝藏是被沉到了江底。也没有什么机关和洞穴之类的存在。
而刚才那洞底泛起的水光,莫非就意味着,他们找的这批宝藏,其实也是在水底不成
虽然还没想出法子,可李彦锦他们仍旧照常吃饭休息。晚上休息时,依然轮流值夜。
到了第三天上午,李彦锦灵光一闪,想到了上辈子玩过的台球。
他忙忙碌碌地开始尝试做个撞击装置,谢沛和李长奎却开始四处转悠了起来。
“奇怪了,那群龟孙儿怎么没来了?”李长奎站在崖边,朝江中望去。
谢沛也有些不解,道:“莫不是被咱们吓到了?”
还别说,这次二娘真猜得不算离谱。
江边的一块礁石之下,五个黑乎乎的脑袋凑到一处,正小声嘀咕着。
“昆哥,怎么我们刚看见个人影,你就让我们撤啊?是看见什么要命的了?”眉尾长了个痦子的猴子说道。
“你们没看着吗?那个络腮胡子已经练到了劲气外放的程度了,咱们五个真过去了,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昆哥皱眉说道。
“嘶劲气外放啊!好像连族长都没练到呐?”猴子吸了口气,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泡澡吗?”旁边四方脸的栓子有点发急。
“你急什么?要上你上,我才不想和螃蟹他们一样,给人白送菜去”猴子没好气地嘟囔道。
“你?!昆哥,你就不说说他?”栓子瞪大眼,一脸的不高兴。
“行了,你就别扯着昆哥了。要我说啊,咱们一天到晚躲躲藏藏地,真不知图个什么。彭山这里,被人李家盯得死死的。咱们这群人吃苦受累这么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也就族长,一天到晚还信那个什么见鬼的本宗会来找咱们?真要找,这些年了,怎么一点音信都没?”猴子似乎憋得太久,今儿又受了螃蟹他们的刺激,一口气说了个痛快。
“栓子,你我年纪还不算大,也就罢了。要我说,昆哥才是被害惨了。咱昆嫂多好的人?这么些年了,没名没份地跟着不说,昆哥如今竟连个孩子都不敢要,为什么?”猴子这话一出,其余四人都安静了下来。
“还不就是舍不得让孩子也跟着受罪吗?!”猴子说着,语气中都带出了一丝哽咽。其余人更是觉得心头沉闷。
半晌后,昆哥才开口道:“罢了,咱们兄弟一场,谁也不比谁过得轻松。族长如今也变了许多咱尽力就成了。最多也就到咱们这代人了”
猴子心里其实还盼着那李家人赶紧得手,他早就受不了家族那些见鬼的约束了。他们这些人,吃苦受累,竟活得连个普通渔民还不如些那些什么祖宗传承的鬼话,也就只有族长这种老顽固才真当回事
谢沛三人还不知,之前李长奎那番尝试,竟直接震散了某些人的斗志。他们一边想辙,一边该吃吃该喝喝,晚上还按时休息轮流值夜。
倒把江边泡水的五人组给累了个够呛
一夜过后,李彦锦的撞击装置终于做好了。李长奎以一定的角度,将劲气击打在他的击发球上,就能将另外一个木球撞得横向摆动。
两人又调整适应了一番后,这才把装置朝黑洞中降了下去。
李长奎试了几次后,终于让木球重重地撞到了洞壁上的半球形突起上。
这一撞之下,就听地底传来了沉闷的隆隆声,那隆隆声似乎不断下沉,直至江底忽然翻起一股浊浪,似乎藏在江底的某个东西被放了出来
崖顶上的三人因为离得远,还感觉不出什么异常。
可原本就泡在江水里的五人,却倒了血霉。本来趴得好好的,忽然脚底蹿出一股急流,竟把他们推着滚着,冲进了江里
于此同时,李长奎他们惊讶地发现,那窄小的黑洞中忽然响起一阵哨音,紧接着就仿佛龙王吸水般,猛地将周围空气抽进洞去!
足足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那抽气时发出的哨音才渐渐散去。
而此时,昆哥、猴子等人已经被冲出去老远的距离。也幸亏五人的水性极好,一番惊吓之后,竟是没有人受伤。
李彦锦总算是学过高中物理,他用吊灯确认了洞底的水光消失之后,就判断出,在小洞之下,应该还藏了个巨大的空间。
而这空间中,原本应该是装满了水的。机关触发之后,这些水被排掉,而空气则通过这窄小的黑洞,填补进了整个空间中。
如果李彦锦推测的没错,江面下,应该就藏着真正的入口!
听了李彦锦的推测后,三人就准备去崖底寻找入口。
鉴于谢沛的秤砣属性,这事只能交给李彦锦和李长奎来办。
于是,当接了急信的李家人赶来支援时,见到的就是自家七爷正在江边扎猛子!
李家这次一共派了两百多人过来,这其中,真正的高手只有十人,其他的,都是派来做辅助工作的。
由于路途远近不同,最先赶到的竟是李长奎点名求助的二长老——李长屏。
李长屏虽然叫二长老,实际却是李家“长”字辈中,年纪最大的一位。
年近六十的二长老接到宗门急信后,日夜兼程地赶到了彭山县。
他到了李家分点,从李宜显嘴里得知了部分消息后,一刻都没耽误地就出了县城。
李长屏并没第一时间去找李长奎,而是直接去了老掌门当年摆下鱼饵的竹林。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李长屏赶到竹林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看着竹屋下蜿蜒曲折的地道,李长屏冷笑一声:“真不愧是鼠辈的后代!”
没抓到老鼠,李长屏只得去找七弟汇合。
此时李家分点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船只,在江边待命。
李长屏一个人要了条船,破开江面,眨眼间就划得不见踪影。
于是,当李长奎再次从江底钻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二哥那张老树皮般的糙脸
“二哥,你总算来了!”李长奎头上顶着几根水草,欢喜地喊了嗓子。
李长屏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来看你一把年纪还沉迷玩水,难怪光棍至今”
开眼了()
“咳;二哥;这里还有小辈呢”李长奎冲鬓角微白的二哥使了个眼色;赶紧爬上岸;把衣服穿好。
李彦锦在江底寻了一番;暂时没什么发现;也浮上来换气。
他一出水;就看到七爷旁边多了个满脸都写着“不开心”的老头儿。
李长奎见阿锦上来了,连忙开口道:“二哥,这是智通收的徒弟;咱的徒孙,李彦锦。”
“嗯。”丧老头瞥了眼李彦锦,一脸郁闷地从怀里掏出个双鱼佩递给李彦锦。
“听说宜山收了一对小夫妻;就送这个给你俩吧。”别看老头满脸郁丧;可做的事却让人说不出什么。
李彦锦笑嘻嘻地接过来,说道:“二爷爷勿怪;待小子换了衣服;才好与您见礼;如今这样;忒失礼了些。”
李长屏点点头;道:“去吧,我和你七爷先说会话。”
宗门长辈来了;李彦锦自是要把谢沛喊来见礼的。只是李长奎拦了他,道:“别让二娘下来了;咱们都上去;正好让你们看看二爷爷的厉害!”
三人绕了一圈,重新回到崖顶。
谢沛在上面已经见到有人过来了,待三人近了,就赶紧迎了上去。
李长奎笑呵呵地把谢沛夸了两句,李长屏耷拉着眼角,带着点伤心地说道:“见面礼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