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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二娘耳力好,早就听到了几人的谈话,她心里满意,就冲李彦锦露出个微笑。
然而这笑容也被正扭头观察敌情的谢老爹看了个正着,于是这位闺女他爹就百爪挠心了起来。
闺女刚长大点,怎么就被狼崽子盯上了呢?唉,虽然这狼崽子还是他自己捡的,可他也没打算把闺女这么早订人家啊?要是把狼崽子赶走吧,万一闺女伤心了,那,那可怎么办啊
谢老板愁绪万千,连晚饭都吃得不香了。
其实李彦锦今晚说得这些,还真不是他随意瞎编的。
起初他听了谢沛给出的那些线索后,就借着摆摊的机会,悄咪咪散播了出去。要知道这种香艳八卦传播起来最是快速,且传了两天后,竟有住在朱屠户家附近的人说出了更劲爆的内容。
李彦锦当初只说是程惠仙嫌弃朱大家穷,不顾廉耻地爬了干爹的床。
可那朱屠户的邻居却说出了朱彪与朱大如今竟和谐友爱地钻了同一个妇人的裤裆。这一下,码头上的汉子们简直是要笑死了。
各种荤笑话都编排到朱大和朱屠户头上,而程惠仙的名声也在李彦锦的免费宣传下,成了远近闻名的荡/妇代称。
其实,这事要说起来,程惠仙也有点冤枉。她原本是没想要一女侍二夫的,她还想着做个名正言顺的干娘呢。
可惜朱屠户原本就是哄着玩玩的,起初还爱她是个良家,所以情热了几分。然而不曾想这程惠仙在床事上,竟比那窑子里的花姐还精通一些,这就让朱彪有些膈应起来。
朱彪有些闲钱,他自打十年前丧妻后,就没再打算娶妻。平日里就在窑姐、花娘、暗娼身上练本事长见识。所以,一看程惠仙的架势,他就知道这女子恐怕也是从楼子里出来的货色。
没两日,朱屠户就对程惠仙没了兴趣。反倒是对特别识相特别孝顺的干儿子朱大起了丝愧疚之心。
于是朱彪大手一挥,就让朱大接下个盘。来,你不是稀罕这女子吗,干爹还你!
朱大面上笑嘻嘻,心中mmp。
不过当初朱婆子就和他商量好了,这女人是个骚浪的,反正都留不住,干脆大方送给干爹好了,以后自然会找机会算总账目的。
自从发现朱屠户和程惠仙奸/情的那天起,朱大就绝口不提成亲接人的事。后来还直接对朱彪说出了,应该让干爹先帮他验验货,这种无耻之言。
果然,这才几天功夫不到,干爹就玩腻了。于是朱大也不客气,免费的窑姐,质量还不错呐,白上谁不上啊?
那程惠仙也发现朱彪对自己不太经心了,转头对上朱大,她也不敢太过推拒,想着就算留条后路也好。
朱彪看干儿子玩得痛快,有时候兴致上来,还会来个二龙戏珠什么的。
他们浪得飞起,动静太大了些,自然就走露了行迹。
再加上李彦锦的推波助澜、煽风点火,这五六天的功夫,朱家几人和程惠仙的名声就已经臭得赛狗屎了。
谢老板出门买菜也陆续听了些传闻,对那程惠仙自是唾弃万分,觉得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淫/荡又不知廉耻的女子。
谢沛看时机不错,就在大年三十这天宣布,她娘又托梦了!
就防着你呢!()
谢老板强忍着泪水,听闺女说起亲娘托梦的事情。
“阿娘说了,那名声臭大街的程氏与咱们隔壁朱家都不是好人。尤其是那程氏母女,恐怕对我家多有妨害,让爹爹你小心提防。若是见到路边有陌生女子哭诉求助,千万莫要胡乱上当!”
谢栋连忙摆手,道:“下次你娘再托梦来,你就告诉她,我都记下了,绝不会和别的女子有一丝纠缠的。让她千万别误会,更不要胡乱伤心,若有什么疑问,就赶紧给我也托个梦啊”
谢家父女大年夜里说完了悄悄话,各自都有些伤感。好在家里还有李彦锦和智通两个热闹人,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很快也就掩过去了。
谢家这边日子和顺,朱婆子家却闹起了幺蛾子。倒不是别的问题,只一个穷字闹的。
俗话说,有钱没钱,过个好年。可朱婆子家却是连个歹年都快过不下去了。
因着朱大名声太臭,连带着卫川县里的妇人们再不敢与朱婆子来往。这直接就让朱家断了钱路,再加上之前租院子,买彩礼,把街坊们送的贺礼也花得个精光,于是朱家四口险些在大年夜里断了粮。
“老娘,那院子的主人竟回乡过年去了,咱的租金是讨不回来了。”朱大灌了一肚子稀粥,有些烦躁地说道。
朱婆子呸了声,道:“左也是只租了半个月时间,如今租期都满了,你还指望人家能退钱呐?”
“他敢!若不退钱,老子就打断他的腿!”朱二在一旁恶狠狠地说道。
朱大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当是哪家敢租房子给咱们吗?那是县尉的小舅子!还打断人腿咧,老子都不敢说这话”
“都是大哥你非要娶什么媳妇,如今人也没弄回来,钱倒花个精光。”朱二小声嘟囔着。
“弄回来?弄回来作甚啊?!”朱婆子跳脚骂道:“弄回来你养着啊?你们哥仨如今都沾了那骚/货的便宜,又用不掏一文钱,还想怎地?信不信老娘抽死你!”
朱家三兄弟彼此瞄了瞄,都不吭声了。
朱婆子骂了几句,忽然停了下来。
“说起那贱/人来,你干爹如今也对她没了心,白白养着,恐怕有些不甘。倒不如你们哥仨把人弄到那租来的小院里,给她开个暗门子算了。她那闺女也长了个骚狐狸脸,过两三年,也能接客了。到时候,她两个总能给咱们赚些银钱来花”朱婆子越说越起劲,不想却被儿子朱大给打断了。
“暗门子恐怕不行,娘你不知道。那骚/货如今也是看在吃住不花钱的份上,才留在干爹家的。若是逼着她们去做那暗娼,人家手里有户籍路引,又能写能说,想告咱们个逼良为娼也不算难事呐。”朱大其实早动过这心思,只是他刚提了个头,就被程惠仙连敲代打地怼了回去。
“她娘个腿,这骚娘们还成刺猬了!”朱婆子愤愤道。
一直不怎么出声的朱三忽然开口道:“那程氏虽不愿当暗娼,可她倒是提过愿意找个好人家嫁了,当个正头的娘子。”
“哈!她还找个好人家,哈哈哈!”朱婆子叉腰大笑起来。
朱大也嗤笑了声,说道:“要是她名声没臭之前,这事倒也不是多难。只如今这样,在咱们县里却是不好办了。”
朱三眼珠乱转,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倒有个想法。咱们隔壁的谢家不是有个老光棍吗?咱们若是把程氏给塞进去了,不说那谢家饭馆的钱财今后要归了咱们,就是那碍事的谢二娘恐怕也不好再与继母娘家翻脸。若是她与谢老板为此事翻了脸,程氏做为继母完全可以把她胡乱嫁了,不但除了个祸害,还能再捞一笔彩礼”
朱家人都呆住了,朱三描绘出的情形实在太过美好。他们早就觊觎生意不错的谢家饭馆了,以前是没个由头,且又畏惧谢沛的厉害,所以只能干看着流口水而已。
如今有了点希望,四个恶人顿时凑在一起,把所有的心眼都转了起来。
“明着来,那谢老财肯定不同意。所以咱们只能弄个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咱们再去抓个奸。这事就成了谢家不占理。这样,那谢沛若是再动手,咱们就告了她去。那张县令贪惯了,谢家落在他手里,自然是跑不掉的。回头就算谢家赔光了,咱们只要抓着谢老板继续开馆子,以后也不愁吃喝了!”朱三这阵子就琢磨这事了,所以一开口就说得很是周全。
“好儿子!你可真是喝了娘的奶,脑子就是好使!”朱婆子笑得满脸开花,恨不得现在就去谢家接管一切才好。
四人又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这才由坏心眼最多的朱三去找那程惠仙说叨说叨。
程惠仙手里虽然攥了点银钱,可她也知道,这钱财最不经花,所以能赖在朱彪家白吃白喝,哪怕偶尔要伺候几个男人上床,她也不以为意。
但程惠仙心里更希望能正经嫁个老实人,吃穿不愁,出门也不用藏头露尾的。
因此,当朱三把那算计谢家的心思说了点出来后,程惠仙心里当即就想应了。
不过,她好歹也是在楼子里混出来的,只说要考虑考虑就把朱三打发了。
程惠仙之所以没立刻同意,只是防着这朱三骗人。她必要自己亲眼去瞧瞧那谢家,才能放下心来。再一个,既然是谋算谢家的钱财,她端着点,也能多分一些好处不是?
次日,程氏给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赶在中午饭点的时间,朝纬桑街上的谢家饭馆走去。
她来回路过了饭馆几次,瞧着里面不说是人满为患吧,但也称得上生意兴隆。
程惠仙眼珠微转,就做出一副虚弱模样,蹭到了饭馆门口。
此时馆子里都是些大老爷们,因这程氏长得有几分姿色,顿时就都瞪着眼珠子瞧了过来。
程惠仙心中颇有些得意,面上却还要做出副哀怨难受的模样,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娇滴滴地说道:“还请店家好心给口水喝,我这旧疾又发了”
她微抬头,瞧见店里的小伙计撒腿就朝后厨跑。程惠仙心中有些纳闷,那伙计不该是先来问自己两句,然后再去请老板来吗?怎么如今直接就跑了呢?
她在这疑惑着,后厨中,阿寿一脸兴奋地对谢栋说道:“谢叔,那个坏女人真的来了!”
原来谢沛想着自家爹爹并未见过程惠仙,于是就打算弄个画像给爹爹预防预防。只是让她画个城防图还行,画人实在有些为难。
正当她对着画像叹气时,李彦锦倒是冒了出来。这厮上辈子学了几年素描,虽然称不上有多精通,但至少比谢沛这抽象如呐喊般的画法要强上不少。
为了确保画得逼真,谢沛还拎着李彦锦摸去了朱彪家,反复观察了几次后,终于弄出来一副与真人有七成相似的画像。
于是,谢家几人就都被告知了,这城里名声最臭的程惠仙就长这幅模样。
阿寿正是因为见过了那画像,所以才第一时间跑来通知自家老板了。
谢栋闻言,眉头一皱,道:“去请二娘来,把事情告诉她。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解个手。”
阿寿愣了下,“哦”了一声,就去找谢沛。
程惠仙此刻已经被人让着坐了下来,有那贪颜色的,早就把自己桌上的茶壶递了过来。
“这位娘子先喝点热茶,缓一缓才好。”
程惠仙低下头,露出白腻的脖颈,轻声道:“多谢了。”
谢沛到时,恰瞧见这一幕,心说那李彦锦还真没讲错啊
“各位大哥叔伯让让,让让,我听有人在我家门口犯病了。”谢沛力气大,轻松就挤了进来。
程惠仙听是个女子声音,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她抬头看去,见一个与她女儿年纪相仿的丫头正皱眉看着她。
这,应该就是谢家那闺女了吧。程惠仙心中不喜,面上却露了个温柔的笑容道:“小娘子包涵,奴家受了点寒,犯了旧疾,能在店中稍事休息片刻就好了。”
旁边有个年纪大点的汉子见状就说道:“二娘啊,不如你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