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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香-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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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月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了。”她走向帐门,半侧着身子对杵在原地的青衣男子说道:“这位神医,病人需要休息,你出去吧。”

    “既然他已醒,那我先走了。”扶子然本就对北瀛皇室的人无好感。见他醒了过来,便径直走了出去,一直跟在甄月身后。

    北墨凌眯起一双墨黑的瞳孔,神情难辨。

    白雾妖娆。万物浑浊,湿冷的空气在早已升起的太阳中渐渐回温。

    扶子然刚刚欲上前搭话,却被一直静守在外的滕简拦住,随即关了起来,凌王中毒之事非同小可,断不能传出去。否则必定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谨慎处理也只能将这位身份不明的神医暂且关起来。

    甄月眼睁睁看着扶子然被带走,手指紧紧搅在一起,心乱如麻,七年再次相遇,却无法相认,她能做的只能是远离他,不能让任何人查到扶子然的身份,纵观天下何人不想得到鲁公秘录?北瀛已经有了半本,而对下落不明的另外一半必定势在必得,她如何能相认!只能以冷漠的姿态来换取他的安全,希望彼此都能好好活着。

    烈风刮起她颦间散落的一缕青丝,眼角是化不开的愁伤。

    还未走到营帐,远远的便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时徘徊在帐门外,不时踮着脚尖朝这里望过来,见到款步姗姗的青边白衣女子,顿时大呼一声。

    “姑娘。”

    小离眼带泪花,硬是咬着牙不哭出来,此时见到安然无恙的甄月,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小离。”甄月走到她身边,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一片明了,可甄月身性不是热情之人,在这乱世又极其不愿意与他人生出情分来,可今此一难,小离这丫头对甄月的情感可谓是与日俱增,甄月淡然笑道:“哭什么,又没死。”

    “姑娘受苦了,见姑娘安然无恙,奴婢心里高兴,奴婢现在去给姑娘打热水沐浴,姑娘今夜好好休息一番。”

    “谢谢你,小离。”甄月点头说道。

    大风刮来,不时从远处飘来浓浓的血腥味,耳边时而听到阵阵黑鸦的啼声,让人毛骨悚然,这场战争终究是在晌午之后落下尾声,甄月皱起眉头,看着血气横流的蓝天,觉得北方的天气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冷。

    她沐完浴草草吃了点东西,便躺下睡着了,一夜的煎熬,此时躺下来,全身好似碎裂般,处处疼痛不已,浓烈的困意袭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小离轻轻摇醒床榻上的女子,“姑娘,醒一醒,子虚大人来了。”

    绿色的轻纱将女子的肌肤显得晶莹剔透,眉目如画,又英姿飒爽,她缓缓睁开眼睛,浑身虚弱无比,等穿戴好已经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小离扶着她坐在暖蒲上,便将子虚唤了进来,帐帘被掀起,带进阵阵刺骨冷风。

    子虚垂着脑袋,直接疾步过去,二话不说便给甄月把脉,脑袋都快垂到地上,遮遮掩掩,好似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甄月眼尖瞧见子虚眼角的淤青,细眉扬起,朗声说道:“子虚,你被谁揍了?”

    “谁说我被揍了!”子虚大吼一声,唰的一下就将脑袋抬了起来。

    眼角淤青,胡须下的唇角高高肿起,简直就是鼻青脸肿,配着子虚独有的蹬鼻子,甄月一时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心中的苍凉() 
“臭丫头,见到老夫成这副模样,还笑出的出来,真是个个没好心眼。百;度;搜;索;→;愛;♂;去;♀;小;♪;說;★;網;w;w;W;.;A;i;Q;u;X;s;.;c;O;M;”

    “子虚,你这是被马踢的,还是滕简揍的……。”甄月话还未说完,便轻呼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青葱般的指尖被细细的银针扎出血口,黑色浓稠的血液汩汩流出,滴在鹿皮毯上。

    “看你还笑老夫!”子虚解气的轻哼一声,青肿的嘴角刚刚得意的咧开,五官立刻疼的皱起来,子虚一边揉着嘴角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一包药,对着伺候在一旁的小离说道:“将这包药熬给她喝,一日三剂,晚间不能着凉。”

    “是,奴婢记住了。”小离急忙接过药包。

    “黑血不流了便将血止住,明日老夫再来给你放血,看你还敢不敢笑老夫。”子虚咬牙切齿的收拾着药箱。

    “谢谢子虚先生。”甄月摇头一笑,见子虚要走,不着痕迹说道:“子虚是行医之人,必定爱惜医术了得的人才,今日若不是那位祁连山的神医,只怕子虚先生就要挨重罚了,子虚先生可得好好感谢那位神医。”

    子虚一顿,眯了眯深陷的眼睛,里面迸出一抹明亮,颔首说道:“那个小子确实是人才,当今天下能以银针之术通毒脉之人的大夫少之又少,而如他这般年轻的人只怕还没几个,也幸得是他,换了其他人,一针错放,便会要了殿下的命,这小子确实不错,只是可惜了……。”

    “可惜?”甄月心口一惊,敛眉说道:“可惜什么?”

    “可惜活不了几日,知道的越多终究是不好。”子虚背起药箱便脚步沉重的离去。

    案几上的檀香萦绕,如轻烟笼罩,帐外将士们的脚步声来来回回,越发搅乱甄月的心绪,她如今废人一个,如何才能救他?上苍让他们相遇,为何总是逆境重重。杀机四伏。

    小离前去厨帐熬药,不到片刻便一脸欢喜的进来,将药罐里的汤药倒出,扭着脑袋对蒲团上面色清冷的女子说道:“姑娘。刚刚有士兵前来传话,晚间去南帐用膳。”

    甄月心绪沉重,敷衍的一嗯,待反应过来,眉眼一愣:“去南帐用膳?”

    “是啊。北瀛大胜,皇上说要好好庆祝一番,今夜所有将士们可以尽情吃喝,三日后大军要开始回朝,所以皇上想好好犒劳一番。”小离端药走来。

    “我就不过去了,你去说一声。”甄月将药一口喝尽,心里寻思着趁所有人庆祝之时,前去探探营地囚牢。

    “姑娘,身子不舒服吗?”小离紧张的端详甄月,见姑娘面色憔悴。点头说道:“那我等会前去主帐说一声,听说西郯的使臣要来北瀛和亲,皇上一定会在筵席上说一说,姑娘不去了,我晚上偷偷去看看可好?”眉眼弯笑,憨厚可爱。

    “和亲!”甄月面色复杂,沉声说道:“你听谁说的?”

    小离见姑娘面色突然剧变,可伺候姑娘时间已久,知道姑娘外冷内热,也不如以往害怕。笑着回道:“皇上与大军一起前来的,身边有个常年伺候的闵小公公,是他晌午吃饭时说的。”

    小离说道兴头上,好奇与新奇全表现在脸上。却没有察觉身边的女子脸色越来越暗沉,眉心越拧越紧。

    真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本来看似平静的湖面波纹荡荡,涟漪渐起,惊涛骇浪便隐在平静的湖面之下。这便是此时甄月的内心,她本焦急扶子然的事,可西郯和亲一事无疑是一个惊天炸弹,阿仇回到东郯,太子重生,两方大战不起,小战不断,眼看着时局动荡,双方都坐立不安,西郯来和亲,无疑是想找个强硬的后盾,一起瓜分东郯。

    酉时时分,被抓的叛军首领关平,在众人唾弃跟鄙夷的眼神中走进了营地森严的主帐,关平年已四十,征战一天一夜面目刀霜,却硬气如牛,整场审问咬紧牙缝,一字未说,其实众人心思透亮,就算供出宣太后又有何用,毕竟是帝君与凌王的生母,那段扑朔迷离的往事没有人知晓几分,都只听到一丝细微的风声,这些年,宣太后与凌王明面安然,内面却斗的厉害,众将领都只当是皇室的家事,都不予过问,却不知这些矛盾日积月累,慢慢演变成动摇国之根本的祸事。

    从关平身上收出兵符时,北宫君的脸色极其难看,这一半兵符他一直放在乾宣殿,他一直都不敢相信是母后幕后主使,可真相摆在眼前,像一双解开丑陋的血手,紧紧勒着他的咽喉,一刻也喘不气,让他心如刀割,五年来,母后一直暗地派人刺杀北墨凌,他都是知道的,过往血腥的画面风卷云涌,让他的大脑好似裂开一样疼,年轻的帝王,不顾众人的疑惑奔出主帐,眼角是即将滑落的泪水,在他这个年纪早就不该有眼泪,可他必须独自收起内心的苍凉,不让这些触伤到唯一的弟弟。

    酉时一过,自始至终都闭口不辩的关平被处了五马分尸的酷刑,贝尔上空依旧缭绕着他的惨叫声,至宣太后入主寿安宫便一直跟随在身边,至今二十年了,即使在最后一刻不惑之年的关平依旧表达着对主子的衷心,这一点是让人钦佩的。

    不远处的紫袍男子面目阴冷,迎血风而立,一双凤目透过鲜血看向了很远很远,北方的烈风卷起他的祥云锦袖,露出里面修长苍白的手指,他的手好似永远苍白,没有一丝血气,手指慢慢弯曲,节骨分明,冷漠的俊美脸庞棱角分明,完全显不出一丝情绪。

    滕简与张良暗自叹息,张良拽下一粒花生丢进嘴里,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沉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宣太后早晚会自食恶果。”

    “你这人就是口无遮掩,这是贝尔草原,四面无耳,要是在帝都你还这么说话,被机诡之人听了去,你就完蛋了。”

    滕简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戌时时分。

    关平的碎尸被清理干净,丢到十里外的尸堆,那里尸骨累积城墙,都是亡在战场上的北瀛军人,因是叛军,尸体便不能被运回帝都回归家园,只能弃在荒凉的贝尔草原,成为食腐的鹰鸩的盘中食。(。)

第一百四十九章 贝尔晚宴() 
低沉的气息渐渐被晚宴的热闹所掩盖,月落星沉,到处灯火通明,将整个贝尔草原笼罩的格外亮堂,熊烈的火把熏赶着湿冷的空气,将士们热情高扬,笑声充斥在营地上空,好似战乱从未发生。

    甄月披着狐毛滚边的披风便出了营帐,她再三思虑,最后还是决定前去参加晚宴,探探北瀛对和亲一事的立场。

    冷月如钩,满地细碎的斑驳黑影,雪松下一个男子迎风而立,月光倾洒,满身苍凉。

    甄月顿住脚步,遥目望去,最终缓缓走了过去。

    男子听见脚步声,半转过身子,微微一愣,咧嘴一笑,魅惑横生,好似之前的苍凉只是甄月的幻觉。

    “小月月,你也来赏月?”

    北宫君调整了个格外潇洒的动作,斜斜倚在雪松上,优美如樱花的嘴唇微微扬起。

    “今夜的月亮血气太重,我并不想赏月,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处?马上就到晚宴的时辰了。”

    “是啊,血气太重。”北宫君声音沉静,顿了顿又眯眼说道:“小月月,你每次无声无息的打扰我的一室安宁,可是要赔偿的。”

    北宫君声音轻柔,尾音高高挑起,优美的下巴也扬起来,一副轻佻模样看着她。

    甄月摇头一笑,望着远处朦胧的雪山,轻声说道:“若是心安又如何能被人干扰,北宫君,叛军真是那人指使的吗?”她依稀还记得在雪洞时,北墨凌眼角压抑的伤痛。

    虽然没有指名,却足足让北宫君心中一颤,夜色掩盖了男子眼角的刺痛,被冷风一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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