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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仇晟突然爽朗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意料之中的道:“果真只有你了解我,每个人都有贪恋,都有一个筹码,我只是挖了陷阱放了肉,能不能吃了肉从洞里爬出来就看她的本事了。”
他总是将问题四两拨千斤,如同打太极一样,这一点让甄月颇感无奈,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眼眸一闪,调笑道:“难道你就是吊玉容的那块肉?”
“胡说什么呢?”仇晟脸色一沉,闷闷道:“我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你放心好了。”见她眉开眼笑,知道上了她的套,心情也变的极好,从怀中拿出一块油纸,小心翼翼打开。
“来尝尝,这是西郯长青街口有名的桃花酥,现在正值桃花盛开,也是桃花酥最好吃的季节,香甜酥口。”修长的手挑了个模样最好的桃花酥,因为一直裹在胸口,有些都被裹得不成模样。
指尖上的桃花酥还残留着男子的温度,一股酥麻随着指尖蔓延到心尖上,之前心中的烦闷也一扫而空,面前的男子依旧是她相识相知的阿仇,她猛得将桃花酥塞到口中,一边吃一边道:“好吃,桃花香气留齿,回味无穷,若是再配上香脆的九味鸭,那就死而无憾了。”
“胡说些什么,好好活着才能吃,慢点,若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买。”情不自禁的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酥屑。
她身子一僵,觉得唇边的冰凉触感让她一惊,但见他眉眼温润,眼角都是满足的笑意,随即放松身子,任由他不时擦着她的嘴角。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甄月问道。
“哦。”吃东西都不忘正事,仇晟摇头一笑,从腰间拿出锦帕,将箭矢递给甄月,收起笑意,瞬间变的严肃:“根据我调查,这是北瀛炼制的兵器,北瀛工业兵器都落后于其他三国,但却有极为严格的标准化生产制度,简洁利落,这柄箭矢光洁不繁琐,锋刃部分的硬度明显高于三国的兵器制造,我想应该是北瀛国。”
“北瀛?”甄月擦了擦手上的酥屑,指尖摸索着锋刃,箭尖的寒光折射在女子光滑的指甲上,让女子瞳孔中倒影出寒芒,她思索道:“那你的意思是麒麟坊有可能是北瀛国安插在蜀国的?”
“还不知,麒麟坊不受各国约束,无人能管辖,它的月琊榜遍布天下,北瀛也不例外,中间两端平衡,让人找不到丝毫线索,北瀛国在十四年前因为一场外戚内乱,而彻底封锁国线,经济落后,在位的瀛帝喜舞文弄墨,终日不理朝政,而其弟北墨凌相传是残疾之身,毫无威慑力,所以周边外牧民族屡屡进犯,但却没有一国能将其攻下,而北瀛国人更是彪悍强硬,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人窥视北瀛,直到六年前的一场狄都之乱,这个封闭的强悍之国再次闯入大家的视野,其野心昭然若揭,但这六年他们又沉静了。”
仇晟眸光一闪:“他们在等,等一个契机,如果麒麟坊真的是北瀛安插进来的,那他们真的太可怕了,其城府恐怕无人能敌,但现在这都是我们的揣测,不能因为一柄箭矢就断定这么多。”他看着甄月沉重道:“小月,我们不能冒险,不管是何人要杀你,我们只能以守为攻,牵扯到各国争乱非同小可。”
“恩。”她也觉得事情看起来不简单,麒麟坊太过神秘,牵扯太多,只会对她对阿仇不利,她点头道:“我会小心谨慎的,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揭开麒麟坊的面具。”
“小月。”他轻声叫道,缓缓道:“你如今在四院,我们不能通信往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我知道,坊主生性谨慎又多疑,而且难以揣摩,我有事情会让小黑通知你,四院的布局图我会再盘查一遍,到时候我再给你。”
四月十日,万水风起,天狼肃杀,一条震惊天下的消息遍布各国大街小巷,蜀国一片混乱,人人惶恐不安,蜀国的鄂城仅三日便被东郯吞并,鄂城地理位置特殊,链接着东郯与西郯,形成了一个咽喉之地,二国齐齐发兵肆意抢夺,东郯派出一个头戴天狼面具的将军,有勇有谋,一举拿下了鄂城,而西郯的一代雄将赫连赤也死于一箭之下,至使西郯再无勇将,军队涣散,民间谣传这是已亡的苏氏皇帝前来索命,一时民心动摇,各方开始猜测这个头戴天狼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竟三日就改变了东西郯僵持的割据!
第五十八章 玉容的心()
良宵好景,月白风清,暗香浮动。
女子娇体半遮半掩的躺在沉香木阔床上,绸幔浮动,水晶玉璧暧昧的灯光打在透明肌肤上,更显女子妩媚诱人,本就生的靓丽,一脸精致的妆容却掩去了天生的艳丽,添了浓重的风尘之味。
“来了就进来吧?”玉容眼尾迤逦,半阖半张。
微掩的窗棂一个蓝影跃入,男子面如冠玉,身形挺拔,浑身贵气不言而喻,让人移不开眼。
“今日怎么不走正门?做起了偷香的小贼。”言毕,缓缓直起身子,身上轻薄的红绸顺势而落,泛着粉色的诱人身子再无遮掩。
仇晟猛地皱起眉头,不耐道:“穿上衣服!”
“怎么?还害羞了?”玉容玉足落地,踩着绒毯而来,一阵浓郁的花香瞬间扑鼻,手轻轻搭在男子肩上,却被他巧妙的移开。
“哼!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在我媚雨阁入夜,你这块石头怎么就如此不开窍。”说完纤腰一扭,直接跃到仇晟面前,顺势挺了挺耸立的雪峰,带动粉嫩的樱桃抖动起来。
仇晟冷冷一笑,没有如她意料的羞涩,反到大胆的抬起头来,如同打量商品一样,笑道:“你就是这么**难耐?麒麟坊那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你?”
“哼!”玉容被他不掩饰的轻蔑弄的火冒三丈,特别是他刺骨的冷笑,让她倍感挫败,走到床榻上用力的展开红绸披在身上。
“时间紧迫,以后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事情,你是个聪明人。”仇晟走近道:“令牌什么时候能拿到?”
玉容本来心情极坏,但与他的协议还是提醒她,凡事不能太过了,这个男人太难攻陷,只能慢慢熬,极其擅长媚术又擅长掩饰的她,顷刻就将坏心绪压制下来,一展妩笑:“封长老表面看道貌岸然,实则色鬼一个,他手上的令牌没有悬念,而司长老也已经乖乖就范了,能逃得了我手掌心的能有几人?司云说了,滕简的令牌他来想办法,大概就这几天,等三块令牌集齐,你就能入天一阁了。”
“解药的事情呢?”仇晟满意的点点头,坐下问道。
“怎么?你还怕死?”玉容上前将整个身子俯在他身上,见他没有推拒,面色一喜,拿起他肩上的一缕墨发,痴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死的,解药的事情比令牌要难办,司云每次情动时总是闪烁其词,我觉得解药由三长老分管其实是个幌子。”说完媚眼一眯,精芒乍现。
“幌子?”仇晟缓缓皱起眉头,说道:“坊主心思真够谨慎,到处都是陷阱,必要时刻司云不能留!”
“你这男人真够狠的,不知道你心疼过谁,我看甄月那小丫头只怕也是你的棋子吧,你们男人为了权势,从来都不把女人放在心上。”
仇晟猛的站起来,一双眼睛暗黑无比,像地狱深潭,玉容知道惹他不高兴了,心中气他真把那丫头放在心上,却也不敢太急于进攻,撒娇道:“好啦,不说还不成吗?”说完撩起袖子,露出触目的紫色暧昧勒痕,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残忍的痕迹。
“你看这些伤痕都是为了你,你还跟我摆脸色,那吴荀真是一老不死的畜生,为了说服他出兵鄂城,可是把老娘弄的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你现在满意了,不仅抢占了鄂城,又杀了赫连赤,又来个谣言乱,现在西郯可是炸开了锅,人心惶惶,军纪混乱不堪,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是聪明,知道诱敌深入,让吴荀知道你要攻打鄂城,吴荀贪婪的本性也就暴露了,生怕蜀国这块肥肉被东郯吞了,还被你牵着鼻子走。”
仇晟也只是淡淡看一眼她的伤口,平淡道:“你付出的我自然会回报,等我回东郯自会封你为藩。”
“你难道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玉容双眼秋波,涟漪温情。
“是吗?不是你告诉我你想做藩王?”声音讥讽。
“哼!没良心的东西。”她妩媚笑着,头小心翼翼靠在他冰雅的怀中:“我不这样说你怎会安心用我,你跟那些男人一样,要钱要权你们才信,若是要你们的人跟心,你们一定不信。”
周围气氛突然变得压抑,仇晟突然紧紧捏着她的下巴,疼得她眉心紧蹙,男子声音讥笑道:“玉容,我从来不用愚蠢的人,正因为你聪明,所有我们才达成协议,所以不要将你的愚蠢泄露出来!”言毕毫不留情的跃窗而出。
微黄的灯光倾泻在女子娇媚的脸颊上,徒生一缕沧桑,精致的妆容早就掩藏了女子原本清澈的模样,她们做媚杀久了,看穿了世态炎凉,早就不对天真的情爱抱幻想,可是每个人总有一颗埋葬的清澈之心,总会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人面前毫无保留的敞开,可谎言勾媚是她们最好的武器,所以她们早忘记如何用真诚来开启新的生命,男人自然不会轻信她们,玉容她明白,所以只能步步为营,处处试探,企图看到一丝希望。
四月末的天万里晴空,骄阳洒满肃冷的麒麟坊,却隐隐约约有一丝沉闷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看似平常,实则暗潮涌动,一直懒散的坊主也天天前往麒麟殿议事,两月未见的左残也回了麒麟坊,右使古雪芙也如每月一样,端着一个紫晶盒前往坊主寝殿,一个时辰后便会离开,规律的不能再规律,不免让人怀疑那紫晶盒里装了什么东西。
鄂城被吞并,正是甄月随着坊主前去巨阳的时候,她回来没几天就听到被人传到沸沸扬扬的消息,她一直都莫名的关注郯国的消息,四月时分,阿仇正身处西郯,这之间会有联系吗?
“哎呦,我当是谁挡了我的道,原来是我们清高纯洁的女杀。”声音故意说的夸张,却也不显得粗俗,纤细中带着柔媚。
甄月本来心事重重,没想到半路遇到难缠的人,这条路是前往东阁的必经之路,她本欲前去取些苦茶,最近那莫名其妙的男人尝了一次她喝的苦茶,也嚷着要喝。
第五十九章 他的身份是什么?()
女子一身翠纹织锦羽缎,广袖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材质雍华,一看就是价值不凡的衣服,女子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妩媚生辉,看在甄月眼中却有些扎眼。
“不知媚主挡着属下的路做什么?”甄月面色淡漠,其实心里也能猜出她要说些什么。
“你看看你,还是一副老样子,不冷不热,一天到晚穿着白纱,也不怕让男人失了兴趣。”玉容自顾自说,像是越说越开心,摇着如灵蛇般的腰肢,嘴角高傲扬起,炫耀道:“你看看我身上这件衣服,是西郯上等的锦绣,仇晟说这是皇亲国戚、贵族才能穿的服侍,特地从西郯给我带回的,说只有我能配得上,其他人穿了只能是糟蹋。”
“是吗?”甄月垂眸打量,露出很认真的样子,点头道:“衣服确实不错,媚主穿着也很适合,只是天天辗转在不同人身下,有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