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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陌果然一副找到了知己的模型,他心花怒放地将洗手间指给绪央,又把裤子一起塞到了他的怀里,“你换,我去泡茶!”
绪央抖抖手里轻薄的衣服,眉毛一挑,竟也真的朝洗手间走去。
他换衣服速度挺快,出来时成陌的水还没烧开,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门就被人从外打开了。
进来的是个极为帅气的年轻男人,上身穿着黑色修身衬衣,下面的裤子也是黑色,手里拎着副半张脸大的墨镜,一眼看去腰是腰腿是腿。
他本来蹲下身准备换鞋子,看到绪央却猛的脸色一变,“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不要吓到客人!”成陌上去拍了他一下,然后将来龙去脉解释给他:“这是奥汀的主人,我今天带胖球……”
男人听完了却仍然面色不虞。
“水开了!”
成陌小跑过去,将茶沏好后端到了茶几上,顺便递了一杯给绪央,“你千万别见怪,他是严一泽,刚熬了夜,所以脾气有些坏。”
被点了名的严一泽脸色黑得都快要滴出水来。
绪央视若无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道了一句,“无碍。”
成陌放下心来,又从厨房端来一杯温牛奶递给男人,“你累不累呀?被子我都晒好了你可以直接去卧室……”
严一泽没说话,只拉着成陌走向卧室。
成陌挣不开,只好对客人抱歉道,“绪央你先喝杯茶!”
卧室门被从内狠狠合上,绪央耳聪目明,虽然隔着一道厚门,也清楚地听到了里面的吵架声。
严一泽:“为什么要把海绵宝宝的那件拿给他!”
成陌:“是你说太幼稚不肯穿我才拿的。”
严一泽咆哮:“我说过吗!你拿的时候就没发现它被叠的四四方方的放在柜子最里面?”
成陌如实道:“发现了呀,我还找了好长时间。”
“……”严一泽那边呼吸一噎,“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帅!”
成陌:“你也觉得他好帅是吗?”
严一泽:“你这个贪图美色的家伙!”
成陌坦然:“没错,所以我才和你在一起了呀”
严一泽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脸!”
“对呀!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帅!”
……
“好好吵架不要笑!”
……
“吵架呢你抱我干什么!”
严一泽压低声音不知说了什么。
成陌小小声地骂了一句,“凑……凑牛氓!”
客厅的绪央毫无防备地被秀了一脸。
茶也喝不下去,绪央搞不清自己这究竟是什么心情,索性拎着奥汀和两本书就回了邹家。
奥汀虽然离开家很多天,但好像玩的太累,一进门就跑到自己的窝里打起了呼噜。
绪央推开卧室门,见邹奕没在睡觉也没工作,而是靠在枕头上在看电视,手上的针也拔掉了。
邹奕听到动静,一扭头就看到了一个脸盆大的海绵宝宝,然后是下面两条修长的腿,他足足看了好几眼才咳了一声挪开视线,夸赞了句,“挺好看。”
绪央第一次穿这样贴身单薄的衣裳,虽然感觉有些怪异但也很是新奇,听了邹奕的话,十分受用,便也说道,“本座自然好看。”
他心情上佳地坐到床上,抱起还插着充电线的电脑摆在邹奕面前,“还看那个。”
邹奕也不明白那种天雷滚滚毫无逻辑可言的神剧有什么看头,却还是帮绪央点了出来。
“必胜客又出新菜单啦!海陆……”
邹奕默默将视线从海绵宝宝身上收回。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到了尾声,他随便换了个频道,里面旁白正好开始——“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的季节……”
绪央扭过头来,看到电视里动物间直白的求爱画面,脸颊一红,对着邹奕便大骂道:“世风日下!”
邹奕无故背了一锅,转而才想起身边这位本来就是只狼,他看到刚才那幕就和人看到重口x片一样,也怪不得会说这样话。
绪央虽然活的时间长,但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偶尔了解这方面的事也是在师兄的画本子里,灵兽多开智早,有些恩爱的也懂得避讳他人,这么赤果果地看到,还是生平第一回。
有些愤怒,但更多的却是羞赧与难堪。
他的反应也有些在邹奕的意料之外,照理说他身为妖怪活了这么长时间,看到这些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脸红……
想到这儿,心上竟有种像是被羽毛轻抚而过的瘙痒。
邹奕关了电视,望着漆黑的屏幕沉思了一会儿,便也凑到了电脑前面。
绪央嫌弃的瞥了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凑在一块看了会儿电视剧,邹奕便精神不济地躺下睡觉了。绪央自己也不知道又看了多久,也觉得有些累,便合上电脑,随意地躺在了床的一侧。
绪央还是第一次睡这种柔软舒服的大床,这一觉,便是昏天黑地光怪旖旎。
第8章 旖梦()
绪央知道自己发梦了,梦里时而声色光怪,时而诡异阴森,他看到自己奉师父之命查探后山一处古怪场所,而后场景一换,却是一方烛豆下的低吟喘息,人影交叠。
肌肤上的炙热温度烫的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梦中。忽然,旖旎的画面再度破碎,他落在一片冰河之中,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块浮木,水流冰冷湍急,他感觉浮木要飘走赶紧又抱的紧了些,就这样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绪央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像根绕树藤一样死死箍在邹奕的身上,上衣皱巴巴地团在胸口,□□的腹部则紧贴在邹奕蓝色的睡衣上。
后者闭着双眼,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之中。
绪央头脑空白地保持着依偎的姿势,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飞身跳下床去,落荒而逃。
屋中尘埃落定,床上的另外一人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
绪央本以为自己会一口气逃回溯蒙山上,没想到最后却只是跑到了小区的花园里,还碰上了出来买东西的成陌。
成陌提着一袋子零食,看到绪央面色潮红,有些奇怪道,“绪央你刚刚夜跑了吗?”
绪央没注意成陌的话,仍纠结于到刚才自己的梦境与醒来后看到的情景:放浪,真是放浪……
成陌看他越发不对的脸色,从袋子里翻出一根棒棒棒来,撕开包装,“你是不是好热?一起吃个冰吧。”
绪央没动,手里被塞进了半根棒棒冰。
一丝凉意激醒了他,顺势往嘴里一放,“荔枝的?”
成陌点头,“超市现在只有这个的冻上了。”
然后两个人就一人拿了一半吃了起来。
绪央沉默着,成陌也没有开口,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一张长椅上,一口一口咬着手里的冰棒。
绪央最先吃完,他拿着空空如也的塑料包装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成陌……”
成陌转头,“啊?再来一个吗?”
绪央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感觉说不出口,他是个大妖怪,活了这么长的岁月,如今却有了无法自释的事情,不得其解,又无法言说。
成陌也不去追问,只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两手掰开,“还是再来一个吧。”
绪央接过来,只拿在手里,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成陌,你……成亲了吗?”
“成亲?你是说结婚吗?”成陌有些迟疑,他摇摇头,“还没……”
绪央想到那个见了他便剑拔弩张的男人,有些奇怪,“下午那个男人,不是你夫君吗?”
“咦——”成陌咬着冰棒的嘴都忘了松开,“原来被看出来了吗!”
“……”绪央有点儿质疑自己刚才仓促的决定。
不过,眼下他也找不到更好的选择,只得磕磕绊绊地把疑问说出口,“如果,你成亲之前,就和人有过肌肤之亲,那当如何?”
成陌想了想,“唔,肌肤之亲是指接吻吗?还是说更亲密一点儿的?结婚前或多或少都会有的吧,就像我和阿泽,同居前也经常会把持不住……哎呀好羞耻!”说完,便捧着脸痴痴笑了起来。
绪央感觉自己的道德观都被冲刷了……
真是……
世风日下!
羞耻完以后,成陌忽然想起,“不过,听你这么问,该不会是劈腿了吧?”
绪央:“劈腿何意?”
成陌解释道:“就是脚踏两只船呀。”
绪央摇头,“并无。”
成陌:“那你在苦恼什么?谈恋爱嘛,做点儿亲密举动很正常,现在没有人因为这个笑话你啦。”
“是这样吗?”绪央总觉得两个人的对话好像有些词不达意,但听到这个答案,却隐约理解了什么。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所做的事情虽然逾越而放浪,却并非是不可恕的。
两个人分吃了两根棒棒冰后,成陌的手机响了。
“早上好幸运姐!……哦,好的!我明白啦!我自己发给小钱助理就好了……嗯嗯,拜拜。”
挂断电话,成陌开心地说道,“经纪人说片场那里出了点儿状况,要临时给我加一场戏。没想到我便当都领完了还能吐出来,嘿嘿。”
他揉揉自己的脸,看到绪央还在拿着冰棒出神,便提议道,“绪央,要不要一起去?我的戏应该很快就可以拍完,然后咱们可以顺便去吃一吃那里的巧克力火锅!”
绪央“嗯”了一声,他早上出了那样尴尬的事,现在无论成陌提议去哪,只要不是回邹奕家里,都能欣然应允。
来接成陌的助理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叫钱方,对于成陌提议的多带一个人去片场有些犯愁,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绪央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他头上翘起的卷毛上面,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控制不住爪子地拍上去。
“到了片场不要乱跑,最好就跟着我们,虽然今天没有男女主角的戏份,但因为还有梁姐在所以人也不算少,还是小心一点儿比较好……”
钱方坐在驾驶絮絮叨叨地说着注意事项,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成陌,“这是过几天真人秀节目的行程安排,成同学你先看一下。”
成陌接过来随手翻来,有也惊讶,“第一站就是青窑县啊?前些日子我看微博上说那个地方闹鬼好厉害,节目组胆子好大哦。”
钱方道无所谓道,“这样才有噱头嘛,不过那都是假的啦,你不要害怕。”
成陌:“没有呀,我特别想去哎!”
“……很好。”钱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扭回身子发动了汽车。
直至车子缓缓行驶起来,绪央才发现刚才究竟做出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他眼睁睁看着窗外景致一闪而过,突然觉得回邹家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但有道是君子不能失信于人,所以就算绪央已经有了一百种离开的方法,此刻也只能老实坐在后座上面,面无表情地听成陌背台词。
“秦馨,事到如今你居然告诉我你爱上了皇甫明轩那个混蛋!你忘了是谁夺走了你爸爸的公司?是谁让你成了孤儿?这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他爱你?他爱的只是在塞纳河岸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孩子,是那个对他一无所知的流浪少女薇薇!醒醒吧秦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