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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的画风总不对-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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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央从昏睡中醒来时,发觉自己睡在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而本该空虚破碎的丹田处,也不知为何再次变得凝实了起来。

    他隐约记得是邹奕将自己从魔物幻化的术士手中救了出来,但若是邹奕的话。。。。。。

    尚在混沌中的灵台忽然涌现出了瞬间的慌乱,绪央下意识想撑身坐起,手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黑发。

    邹奕正睡着,单人的床沿边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可以支撑的地方,他将头枕在胳膊上,半张侧脸埋在衣袖间,只露出被黑发遮挡下紧闭的嘴唇。

    也许是累得厉害,绪央碰触的动作并没有把他惊醒,然而即使在睡梦中,邹奕的呼吸声依然很轻。

    绪央在床上轻轻翻动了下身体,他侧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伸手将男人遮挡住大半张脸的头发拨到了耳后,昏暗的房间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到他的视力,所以不意外地,他也注意到了这个外表一向整洁得体的男人脸上那些遮掩不掉的憔悴与沧桑。

    这是邹奕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样子,他将一切包裹在处变不惊运筹帷幄的表象下,让绪央没有意识到,自己所隐瞒下的伤痛,同样会成为插在男人软肋下的,最锋利的那一把刀。

    邹奕眼底沉淀的青色没有完全被细密的睫毛所遮挡,绪央将手指从他拢起的发丝间拿起,轻轻抚在男人的脸颊之上,用指腹的温度缓缓摩挲着那片青色的印记。

    “我怎么能认定你终有一天会忘记……”

    “我怎么能……”

    在绪央轻如耳语的喃喃声中,邹奕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抬头,而是伸出一只手来覆在了绪央的手背上,用脸颊眷恋地轻轻蹭过那张温暖的掌心。

    “就像是在做一个梦……”

    绪央没有说话,只在完全黑下来的卧室里,用手指描摹着男人黑发下那些烙印在额头处尚未愈合完全的细碎伤疤。

    溯蒙叩山之术……

    在一室静谧中,邹奕忽然听到了一丝带着颤抖的呼吸声,他紧张地起身想要去开床头的壁灯,却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被紧紧拥抱在了怀里。

    直到这时邹奕才发现,那声夹杂在呼吸声中的颤抖,究竟压抑了什么。

    他回抱着绪央,心疼到几乎想把人揉进最深处的骨髓里护着,却又不敢多用分毫的力度。

    绪央将头埋在男人肩膀处,透过厚重并占满尘土的棉衣,却依然能闻到其中血的味道。

    邹奕说,“其实一点儿也没感觉到有多疼……”

    “和能再一次这样抱着你相比起来,这点儿代价,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语气轻缓平和,如同久别重逢前的每一晚低喃耳语,用略微低哑的嗓音诉说着心底最真实的回答……

    楼下已开了灯,造型简洁的顶灯是微冷的白色,投射在深棕色的沙发上,有些褪色般的失真。沈五面前的圆几上泡着壶茶,袅袅热气从杯盏中徐徐冒出,万俟远端过其中一杯,虽未开口,但俨然已经是副准备拉家常的模样。

    他捧着稍烫的杯子斜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看到旁边沈五凝重非常的神色,轻笑着将手里的杯盏递到其眼前,有些懒倦地扬了扬半垂着的眼睑,“想知道什么,师兄都告诉你。”

    沈五沉了一会儿才接过杯盏,他有许多问题想向旁边之人一探究竟,但又不知道改从何提起,独自喝了半壶茶水后,突然感觉额角被人弹了一下。

    万俟远收回曲起手指,揶揄笑着,“短短百年未见,我倒不知你何时换了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沈五转过头去,没在意那份调笑,而是格外认真地问着万俟远,“这百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万俟远笑了笑,随后却微低下头去,看了看缠绕在自己手腕间那一串鲜艳依然的绳环,淡淡开口道,“说起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我当初自溯蒙入世,也许是修为太深,引来了堕身成魔的凶兽蛊雕,他取我内丹不成,便将主意打到了我当时的夫人身上,设计她险些命丧黄泉……”

    “后来我将蛊雕打成重伤,他许诺我放他一条生路,便解了暖玉身上的魔气,可笑我身怀通天法术,也只能任他要挟,留他一命将之封在了西南深山禁地。然而暖玉身上侵入的魔气其实根本无法抑止……她那时已怀有身孕,但凡人孕育妖胎又谈何容易,临终之际她要我救下孩子,我便用几身内丹,留下了我与她二人的唯一血脉。”

    沈五道,“那为何不回溯蒙?”

    万俟远失笑,“我不能回去,蛊雕施在暖玉身上的魔气有一部分仍然留在了龙蛋中,我以万俟之姓带着它辗转于凡世百年,直到数十年前白行者残剑出世,才真正探求到一丝化解之法。”

    沈五于虚空之中抓出那柄仍然被包裹着的残剑,他轻而易举地抖落开缠绕在剑身上的碎布,低声道,“我本以为四师兄的这把剑早已经毁在了那场殉灵入魔中……”

    万俟远用手抚过那剑身上碎裂后又拼接完好的痕迹处,淡淡说道,“楚孑当初堕身成魔,宁愿自断这把白行者剑也没有将之带往北冥极幽之地,而如今却要依靠它,去斩杀掉自北冥窜逃出的凶兽蛊雕。”

    沈五眉宇微凝,“但这剑尚缺了一角……”

    万俟远道,“这一角若没出差错,大约是在绪央那里吧,他既已恢复了些许妖力,那应当就可以拼凑好这把剑了。”

    他说罢将剑柄握在手中,似乎想随手挽出一个剑花,却又在起始的动作上戛然止歇。

    万俟远将剑交还于沈五后叮嘱道,“我当年虽然重伤蛊雕,但他实力终究不可小觑,况且如今身边又有阿修罗助力,还是务必要多加防范。”

    沈五听进去了万俟远说的每一句话,然而看向他的眼神中却更加的难忍与悲恸。

    万俟远恍若不觉,他依然笑着,神色轻松地交叠着双手,“铲除蛊雕之后,龙蛋中的魔气大约也会一同烟消云散,这也算是了结下了我最挂怀的一桩心事。”

    沈五有千言万语梗在喉咙,最后却只低声唤出一句“大师兄……”

    万俟远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不可控制的疲倦,他垂着眼睑,缓缓轻声说着,“若不是我当初因一己之私给蛊雕留出喘息的机会,想必也决然不会造成今天这番局面。此事因我而起,却牵连师门,我身为大师兄,不仅没有庇佑门下,反而使得师弟遭受到这种无妄之灾,仅此一事便以是恕无可恕。”

    “绪央初到溯蒙时尚不过一手掌拢过的大小,转眼三千余年,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妖,我下山之前一直认为他畏惧于我,和我是不大亲厚的,但当在这里见他因为我口中提及到大师兄而骤然紧张起的神色时,我心里却是……很高兴。”

    “当初我怕牵连到他故意隐瞒下了身份,但想必他也早已经猜到,但今日我所说的这些,还是能瞒且瞒吧。他修行尚浅,太过聪明却也容易感情用事,知道了这些,反而是徒增心事。”

    “我自出溯蒙百年,愧对妻儿,愧对师门,如今,倒终是可以放下了……”

    沈五徒劳地伸手想要留住那一抹缓缓散去的身影,却只在最后一瞬,碰触到了稍纵即逝的一角衣痕……

第76章 归兮() 
天黑得很快,入了夜的街道上也渐渐平息了汽车行驶过的马达声音。邹奕撑起身子,在昏暗的房间内沿着墙壁摸索了一会儿后,按下了床头处一个凸起的开关。

    暖黄色的壁灯如同在屋子中突然点亮的一簇烛火,在小小的方寸空间内笼罩下一层温暖的柔光。邹奕收回按在开关上的手,低头吻了吻身下那双在灯火下灿若星子的眼眸后,弯腰捞起了散落在地板上的外套。

    绪央枕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邹奕的动作,却在其俯下身时,将手抵在那件已经满是皱褶的衬衣前,解下了临近胸口的那两枚纽扣。

    而印刻在那片平滑的蜜色皮肤上的,是永远再无法除却的狰狞疤痕。

    邹奕在短暂的诧然后,便意识到绪央是在看自己胸口上的伤疤。他轻轻笑了笑,索性扔下手中的外套,拿着绪央的手覆在了自己心口疤痕的位置。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邹奕将绪央空下的另一只手也握在了掌心,“无论我变成了什么,它始终都是为了你而跳动着。”

    那片盘亘在心口处的交错伤疤被二人交叠的手所遮掩,只留下了邹奕许诺过的,那透过胸腔传递出的心跳声。

    绪央看着被覆住的手,缓缓抬起眼眸,带着三分笑意,语气清淡地说道,“你所说过的一字一句,我都深信不疑。可如今我修为散尽,虽然勉强留下了性命,但自此以后或许连人形都再难以幻化。。。。。。而你生来便是人身,又如何能与一只妖兽厮守过余下的光阴?”

    邹奕微微凝起眉头,继而松开了握紧绪央的手,他似乎有些踌躇与纠结,低着头神情飘忽地想要去抓垂在床边的外衣。

    绪央侧过眼眸使自己不再去看他之后的动作,然而当视线挪移开的瞬间,却被突然的力度压制在了床上,随即笼罩下一片黑暗,如同将一切都阻隔在了外面。

    邹奕俯着身体,将密实厚重的外衣罩在了两个人的头顶,一片漆黑之中,他准确地找到了绪央的嘴唇,然后愤愤地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就因为这个莫须有的原因,你就要再次赶我走吗?”

    咬了一口后仍觉得难平怒意,便又低下头去狠狠亲了一番,才喘息着粗声粗气地问着,“究竟还要我怎样证明?不如让箴九把我也变成一匹狼,你喜欢什么颜色?黑的?白的?花的还是。。。。。。”

    “胡闹什么。。。。。。”

    在完全的黑暗中,男人喷洒于耳畔的呼吸似乎比以往要更加炽热,连同起伏的心跳声一起,让绪央意识到邹奕并非只是在说单纯的气话。

    他会这样做的。

    只要自己做出肯定的回应。。。。。。

    绪央的心仿佛被搅乱了,他缓缓将手臂环抱住邹奕的腰背,却又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而邹奕却被这个简单的动作安抚下了情绪,他掀下头上的外套,让暖黄色的光线再一次映照在绪央琥珀色的眼眸中。

    “我连命都不要了才把你找回来,难道还会在意我守着的你究竟是什么样貌吗?”

    邹奕撑身在上,深深注视着那双眼睛,随后单手搂在绪央腰侧,翻过身将人抱在了自己的胸前,可怜又无奈地叹了声气,“别人的久别重逢都是亲昵温存蜜语甜言,你却偏偏要在我心上再捅上一把刀。”

    说罢便拿起绪央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自顾自地揉了几下。

    邹奕最后的小动作使得绪央心中的情绪莫名松缓了下来,他枕在邹奕肩头,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轻轻道了一句,“与君执手,心悦不移。”

    得到回应的邹奕满意地从床上起身,将外套罩在皱褶的衬衣外后又忍不住弯腰亲了亲绪央的额角,“你再睡一会儿,他们大概已经说完了话,我去楼下看看。”

    绪央忽然问道,“刚才帮我解开玄门术法的就是大师兄吧。。。。。。”

    邹奕有些意外却并没有隐瞒,他如实道,“是,我依照五师兄所言来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原来万俟远就是你曾提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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