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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以后大厦一楼的旋转门就停止了运行,只留下左右两个侧门开放,保洁组在门口处各铺了两条深棕色吸水地垫,防止公司员工有可能发生的滑到摔伤。
邹奕撑伞走出公司,漫天的雨水顿时倾泻而下,在伞面上连接成一片毫无规律可言的敲击声。
过多的雨水汇集在伞的一头,如流水般不断落在邹奕脚边的路面上,水花飞溅而起,带着砖缝中的泥土在他造价不菲的西装裤脚上留下了大片斑驳的痕迹。
邹奕邹着眉头,把伞用脸颊和肩膀夹住后,弯腰将裤脚卷到了小腿的位置,然后站起身,索性把被雨水淋塌的头发整个推到了后面。
马路上的汽车依旧在此起彼伏的刺耳喇叭声中龟速前行,人行道上撑伞的行人寥寥无几,邹奕穿着泡了水的皮鞋,缓缓从一辆打着尾灯的银色跑车旁走过。
跑车内,副驾驶上紫毛青年突然扔下烟,推推身边烦躁得不停用手指敲击方向盘的男人,“哎呦我去!刚刚走过去的那个是不是邹家的大少爷?”
阮宝玉不耐烦地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大雨天有车不开,你傻还是他傻?”
“不是你看看……”
“看个几把!是他我还能起飞啊!”
阮宝玉骂了一句,随手点开音乐播放器。
“操!周笙那个孙子!车上下的居然全是相声!”
邹奕深深觉得这或许是自己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最狼狈的时刻。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看着远方的霓虹灯光在雨雾的冲刷下变幻成一个个绚烂的光圈,而在那片斑斓后,暗色的背景缓缓凝结,在肆意倾泻的雨幕里,仿若一个撑伞人,徐徐信步而来。
然而当真的正眼看去,却又空无一人。
邹奕以为是自己出现的错觉,又走了几步,却突然发觉雨小了许多。
绪央持伞站于他身侧,凝眉疑声道,“我不过路上耽搁了片刻,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邹奕听到话声的瞬间便停住了脚步,他转过头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才还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绪央第一次看到这么毫无形象可言的邹奕,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抽出他手中的雨伞,然后将手里还热着的磨铁递了回去。
雨水因为结界的关系被阻隔在外,绪央笑过后又有些心疼他的狼狈,扬手扣起一决,先把邹奕背在额头后的湿发弄干了。
他的手在邹奕的发间拨弄了几下,随口问道,“不是说好留在公司的吗,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邹奕说,“想你了。”
绪央看了他一眼,“真是胡闹。”
“媳妇,”邹奕因为身上的水渍强忍住将人抱进怀里的冲动,只将那只缠绕在发间的手拉过包裹在两手间,用手心蹭了蹭,才满足地说道,“你这是特意来找我的?”
绪央微微挑眉看他,“不然呢?”
邹奕的心都因为绪央的这个眼神而盛满了。他笑了笑,低低叫了一声媳妇,然后慢慢将头靠过去,贴在了他的耳边。
“我现在特别想吻你。”
绪央没有动作,就听他有些沮丧地接着说道,“可惜我现在脸上有雨水。”
“没关系。”绪央轻笑一声,突然侧过头去,主动在邹奕的嘴上亲了一口,“我不嫌弃。”
第39章 送神()
因为有结界这个外挂的存在,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又顺便买了几样晚饭,一进家门,就听邹姐姐惊呼一声。
“邹奕同志,你是去下地插秧了么?”
邹奕把食品袋递给走过来接的兔精,然后嫌弃地看着自家老姐,皱皱眉头,“你怎么还没走?”
邹姐姐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地穿上拖鞋走到餐厅,“这个牛肉煲闻起来真不错!”
绪央刚刚在门口换好拖鞋,兔精就兴奋地抱着一桶巧克力跑到他的面前,小声询问,“师父师父,我可以吃这个吗?”
绪央看了看桶里巧克力的大小,点头应允,“一天只能吃两块。”
兔精大喜过望,举着巧克力桶蹦跳着跑到餐厅,“卿姨!我可以吃两块这个!”
“太好了!姨姨帮你打开盖子。”
邹奕也没想到自家姐姐还有这样温柔亲切的一面,很是意外地挑了挑眉,就去拿鞋柜中的黄色拖鞋。
他摸索了一圈,却发现自己的鞋子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不用细想,就知道只有一个可能。
“邹莞卿!你是不是穿了我的拖鞋!”
邹姐姐舀起一勺混合着牛肉粒的米粥吹了吹送到嘴里,不以为然地对门厅处说道,“不然呢?穿你男朋友的吗?”
“……”
邹奕张张嘴,突然觉得这回答逻辑过于强大,根本无法反驳。
吃过晚饭后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因为邹莞卿留宿客房的缘故,邹奕不得已再次睡了一晚沙发。
清早起床时已是雨过天晴,整片天空都呈现出一种纯粹的蓝色。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沙发前的矮几上,邹奕黑着脸翻了个身,再翻回来,最后还是掀开薄被坐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不可为不郁闷,原本打算好的大餐没吃到不说,连盖着被子纯聊天都成了妄想。邹奕顶着两个欲求不满的黑眼圈将窗帘拉开,即使看到晴好的天气也没有一点儿缓和。
时间刚刚早上六点四十,绪央作为大妖一向浅眠,听到客厅里有了动静也再睡不安稳,兔精晚上照旧变回原身睡在纸巾盒里,旁边堆着白天柔好的纸团,远远一看就好像满满一盒大小不一的棉花球。
绪央看他睡得正香,便开门走出了卧室。邹奕正在浴室里刮胡子,原本均匀涂在半张脸上的剃须啫喱,在锋利的刀头下变得四分五裂,加之镜中反射出的阴郁冰冷的目光,十分整个人都颇有种生人勿近的凌厉感觉。
绪央发现自己居然还挺喜欢他这副模样,连刮胡子的动作都带了些荷尔蒙爆发的感觉。
邹奕洗完脸,忽然发现卫生间门口站着的绪央,他愣了一会儿,才惊喜地将人拽进怀里。
“你恢复了?”
绪央轻笑一声,点头说道,“申屠夫人功不可没。”
邹奕在沙发上一整晚翻来覆去脑子里转得都是和自己媳妇酱酱酿酿的十八禁场景,如今一大清早就被主动撩起,当然不能再忍。
他用脚踢上浴室门,转身就将人拥到了墙角处,随后就压下头亲了上去。
没有多余的前奏,邹奕在撬启那两瓣薄唇后便直入腹地,微冷的舌滑入口中,用力的搜刮着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攫取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气息。
有些急迫的亲吻结束后,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邹奕松开箍紧的怀抱,意犹未尽地亲了亲绪央泛红的耳尖。
绪央觉得有些痒,喘息一声别开脸,邹奕笑了笑,暧昧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脖颈。
“别闹。”绪央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
邹奕的兴致昂扬的部分被无意中挂蹭到,立刻呼吸一紧。
“宝贝儿……”他再一次吻住绪央,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冲动使他本能地渴求着更加亲密的接触。
绪央也被撩拨起了情郁,他抬起头,主动回应着这个愈渐加深的吻。
门外,邹姐姐打了个哈欠,一脸冷漠地敲响了浴室的门。
“给真正上厕所的腾个地。”
送走了大神一样的邹姐姐后,邹奕顶着一张风雨欲来的脸开车上班。绪央看时间还早,吃了早饭后见兔精还穿着那套小熊t恤就带他去了和邹奕来过几次的商场,准备给自己这个小徒弟也买几套凡人的衣服。
商场四楼是童装专卖,兔精化形后也不过凡人十一二岁模样,自然不可能去绪央买过衣服的店铺,二人上到四楼,就发现往上的男装专柜一层外围都是扛着□□短炮的摄像师,里面则是黑压压的一片。
绪央看了一眼便没有在意,兔精倒有些好奇,抬头张望了一会儿,发现人群里都是些拿着话筒的记者,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收回了视线。
凡人的衣服对绪央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便索性随了兔精的喜好,进入了一家装修布置十分可爱的店铺。
店铺门口摆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黄色老鼠,其内衣服图样也都以它为主。兔精几乎看花了眼,在导购的建议下好不容易选了最喜欢的几件,抱在怀里走进了试衣间。
绪央坐在软颐上翻看杂志,突然看到不远处走开了一个发型古怪的青年。
“三少,到底要买什么样子的才行啊?”
说话的青年就是当时在雨中认出邹奕的紫毛,不过此刻已经从百无聊赖的神情换成了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模样。
“我怎么知道!”阮宝玉在后面缓缓挪着步子,显然也非常不耐烦,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扔给紫毛,“你给周笙打电话,就说是我让你问的。”
紫毛惨兮兮地哀叫一声,“别啊三少,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光用嘴都能把我秃噜死!”
阮宝玉冷冷一哼,“活该把你秃噜死!你把他车的副驾驶烫出了窟窿,还连累我一块儿遭罪!”
紫毛挠挠头,“这不巧了么……”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要送的是周笙那个宝贝儿大侄女,小女孩不都应该喜欢粉色的带蝴蝶结的花裙子嘛……哎等会儿……”阮宝玉目光在童装区随意扫着,忽然便发现了皮卡丘专卖里的绪央,明明一看就知道是与自己毫无交集的男人,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撇下紫毛,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商铺内,对绪央自来熟地搭话道,“帅哥,一个人啊?”
绪央认出语气轻佻的年轻男人就是他和邹奕结识之初遇到的那个,不过他对这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并无什么好感,便没做回应。
阮宝玉倒不在意绪央的冷淡反应,笑了笑,索性一屁股坐到了绪央旁边的椅子上,“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挺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绪央不想与他多有牵扯,便直截了当地道了句,“素未谋面。”
阮宝玉可是在t城玩出名头的人,自然不会被绪央一两句话影响,他笑容加深,熟稔说道,“那可不见得,咱们这不就见过了吗!干脆加个微信吧,要不留个手机号也行。”
刚到的紫毛惊恐地对阮宝玉小声说,“不是,三少你还好这口啊?”
阮宝玉嗤笑看他,“瞧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子,我好哪口也好不到你身上去你怕什么。”
而且他只是感觉眼前的男人家里,应该有个姐姐妹妹什么的……
紫毛当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听完阮宝玉的话起先松了口气,但一琢磨却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楼上的一群□□短炮又乌央乌央地顺着电梯跑了下来。
嘈杂的人声与快门响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紫毛咂咂嘴,“那么大阵仗,天王驾临么?”
绪央看清被保镖包围住的男人,觉得紫毛说的或许也没错。
拿过多次影帝奖项的严一泽对于娱乐圈来说,自然称得上是天王级别的人物。
阮宝玉不屑地哼笑一声,“不过是个戏子。”
话刚说完,就接到了周笙的电话。
“不用买衣服了,秦秦是严一泽的影迷,听说他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