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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奕还未有所反应,就突然被一道力度压在了料理台边。
他倒抽了口凉气,缓缓动了动被坚硬的大理石硌断的腰背,“宝贝儿,你……”
绪央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琥珀般清亮的眸子如今却沾染上了一丝诡谲的魅色,他微微低头下去,漂亮的双眼直直注视着身下近在咫尺的男人。
“邹奕,说你喜欢我。”
邹奕丝毫没料到绪央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惊讶,却仍认真地回应道,“我喜欢你。”
绪央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趴在男人胸前,觉得满心的躁动瞬间被安抚下来,但身体却仍然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
他在这种事情上一直是依靠邹奕的引导,如今掌握了主动权,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才能安抚住悸动的身体。
绪央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摩挲着男人的胸膛,邹奕呼吸一沉,将其牢牢包裹在了掌心中。
“宝贝儿,现在还不行……”
绪央气息不稳地撑起身子,眼角仍带着□□,不悦地看着男人,“为何?”
邹奕绷着理智上的最后一个弦,艰难地开口道,“你还……太小……”
绪央不满地眯起双眼,而后俯下身体,伸出舌尖在男人唇上舔了一舔,他压低声音,慵懒地勾起嘴角,“邹奕,本座已经三千岁了……”
邹奕险些把控不住,他右手捏得大理石边角青筋凸起,缓声说道,“宝贝儿,你现在状态不太对劲,我如果趁人之危,又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绪央轻轻嗤笑一声,却安静地侧头枕在了男人胸前,他感受着邹奕激烈跳动的心跳,忽然低声开口说道,“你不后悔吗?”
邹奕瞬间便心领神会,他放松下身体,环抱住少年劲瘦的腰背,笑答道,“有一点儿。”
绪央平缓了呼吸,徐徐叹出口气,而后脱开男人的怀抱,重新站起身来。
邹奕随之直起腰,却感觉一道激痛闪电一样从腰间直达头皮顶端,他呼吸几乎都要停住,缓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渐渐消退下去。
绪央看他瞬间凝滞的扭曲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伸手抚在男人腰间,细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停在一个点上,“是这儿?”
邹奕点头,随后就感觉那片疼痛不堪的地方被一阵适中的力道按压起来。
绪央道,“这是溯蒙山里一只鹤妖教我的,说是舒筋祛痛最好,你是凡人承受不了我的法力,只能这样循序渐进。”
邹奕安逸地吐了口气,然后偏头亲了亲绪央的头发,“我媳妇真是全才。”
绪央扬手挡开男人的脸,“不要撩拨我。”
因为邹奕的负伤,二人的晚饭只能靠订外卖解决,因为小区外一家不错的中餐馆七点以后就不再有送餐服务,所以一向不喜欢吃快餐的邹家大少爷破天荒地和绪央一起分吃了一个披萨。
“必胜客又出新菜单啦!海鲜至尊披萨……西班牙海鲜饭!……意式阿芙佳朵……”
绪央尝了一勺广告中展现的无比美味的海鲜烩饭,而后嫌弃地将它推到了邹奕面前。
邹奕忍着笑三两口吃下了手里的一角披萨,安抚道,“宝贝儿,明天想吃什么?”
绪央用叉子挖下一小块冰激凌甜品放入口中,味道尚可却已经满足不了被养刁了胃口的大妖。他道,“做蛋糕吧,要冰激凌的。”
兔精眼巴巴地在一旁啃了半天萝卜,终于忍不住伸出脑袋闻了闻,又想到自己是只兔子,根本不能吃那些东西,又伤心地垮下了前爪。
邹奕看它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便挑出一个虾仁放到了它面前的小碟子里。
兔精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过去舔了一口,终于禁不住诱惑用两只爪子抱起来大快朵颐。
事后,它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窝在纸巾盒上感叹:果然还是有师娘好啊……
入夜后二人依旧是一个睡在卧室一个睡在客厅沙发。
而回到熟悉环境中的绪央也暂时缓解了身体的异样,他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下午时二人在厨房中的场景。
分明前一刻还与小徒说着不被情郁掌控,后面却任由理智被情郁所冲散,又如何能为人师表?
放浪,真是放浪……
然后直到最后一直萦绕于脑海挥之不去的,却是邹奕最后拒绝时说的话语。
那时男人已然忍耐到了极限,额头处青筋乍起,却仍然执意说着“我如果趁人之危,又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绪央从床头摸出手机划亮屏幕,熟悉的背景下,还是那个面对镜头略显不自然却仍笑容一派温和的男人。
他用手隔着机身表面的玻璃摩挲着背景上的男人,而后曲起手指,轻轻敲击了记下屏幕。
“傻子。”绪央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随意地将手机扔到枕头旁边,有些难耐地横起胳膊挡在了眼睛上面。
“你怎么知道本座当时就一定是情非得已……”
第30章 懵逼()
第二天早上,仅休息了一个晚上的邹奕又要再次投身于工作之中。
因为绪央样貌的变化,这一次他本没打算开车带其一起去公司,但绪央却丝毫不以为意。
“妖怪之间从不以凡人的皮相做根本,我们可使千般变化,根本稀松平常。”
绪央将昨晚剩下的乳酪蛋糕从冰箱中取出,而后不紧不慢地与他解释说道。
邹奕打好领带,闻言眸光一闪,顺手将蛋糕接过来放到桌上,然后将人堵在厨房门口。
他神色幽深地压低着声线,“千般变化?”
绪央随意地靠在磨砂材质的玻璃门上,凤眼微挑,“你想瞧瞧?”
邹奕逼近于他,“比如,变成你原来的样子?”
“邹奕……”绪央伸手拉了拉他的领带,而后又将人从门口处推开了,他徐步走到外面的餐桌前,叉下一小块蛋糕放在口中。
“你所见的是本座真身幻化,无法更改。怎么,后悔了?”他盈盈笑起,眸子里却是纤毫毕现的锐利。
邹奕对着玻璃上的反光整理着上身的衬衣,轻声道,“悔不自已。”
绪央捏着叉子的手兀自收紧。
邹奕视若无睹,又仔细检查了手腕间的一对袖扣后,才突然转过身去,抓住了那因为用力过猛而失了血色的手指。
他将那只手中紧握的叉子慢慢抽出,而后轻轻摩挲起上面凸出的骨节。
绪央本能的想将手抽回,却被男人突然地发力攥紧了。
邹奕低头看着二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指,缓声说道,“我在后悔,若我当时能再有用一点儿,你或许就不会因此而受伤。”
男人夹杂着愧意的低语比耳边暧昧湿润的情话更让绪央来得手足无措,他仓促地将手收回,欲盖弥彰地上挑了声线,“我说了此事与你无关。”
邹奕尾音上扬,“与我无关?”
他眼帘微微向上撩起,眸色深沉却透着蛊惑的危险光芒。他徐徐逼近了一步,一字一顿地再次与绪央问道,“与、我、无、关?”
绪央在接触到男人眼神的刹那间就察觉到了自己心境的变化,他抑制着内心的涌动,果决地将男人推开,“邹奕!说了不许撩拨本座!”
邹奕笑着拿起叉子插起块蛋糕殷勤地递到了快要炸毛的媳妇嘴边,“啊——”
绪央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叉子上的蛋糕咬进了嘴里。
嫣红的唇色微微沾染上零星的奶白,邹奕喉头一紧,赶紧错开眼,然后快步走到沙发上拿起了西装外套。
“我先去车库里开车,你吃完再下来就行。”
绪央莫名地看了眼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男人,而后才拿起叉子一点儿一点儿舀起面前的蛋糕来吃。
等到邹奕在空调冷气开到最足的商务车里冻得不行,跑到外面抽根烟暖和暖和时,绪央才出现在了车库的电梯口处。
“你在抽烟?”
不悦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内响起,夹杂着一阵空灵的回音。邹奕反射性地把烟藏在了皮鞋底下,而后略微心虚地抬起头,他张口想解释缘由,却在瞬间瞪立起了眼睛。
“你怎么换衣服了!”
绪央言简意赅:“热。”
他穿的依旧是当初和邹奕一起买的短袖t恤,不过因为身量的缩小而变得宽大起来,领口微微滑落在肩上,露出了一小块纤细白嫩的锁骨。
邹奕连烟头也顾不得捡,大步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将那绪央的衣领向上拉起,然而,不到片刻便又倔强地滑落了下去。
绪央无奈地又将之拉起,“我在家已经试着弄过了。”
邹奕忍着将人裹好抱回家的冲动,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早上好,邹总。”大助理那边没花多少工夫就接通了电话。
邹奕沉声道,“通知下去,今天的早会取消,我要晚点儿到公司。”
大助理为难道,“可今天早上邹……”
却被邹奕无情地打断了,“没有可是,就这样。”
驱车赶到商贸大厦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各个柜台刚刚营业,邹奕停好车子,顺便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绪央肩头。
绪央不悦,“你这是何意?”
邹奕却不解释,反而问道,“如果是我光着膀子走在大街上被人盯着看呢?”
绪央双眸瞪起,“本座看谁敢!”
邹奕低头看他皱起的眉宇,“不高兴?”
绪央眼帘一扬,“自然!”
邹奕淡淡道,“我也是。”
绪央以己度人,便觉得邹奕此举也并非那般莫名其妙了。
到达商场六楼的男装专柜,邹奕下意识地便将人带到了正装区,直到导购小姐委婉地提醒他这里并没有适合未成年人穿着的西装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
如今的绪央不过是个少年,身材纤瘦修长,比起一丝不苟的衬衣西裤,还有更多其他的选择。
于是在导购的指引下,二人又来到了休闲男装区。
邹奕的衣柜里大多是衬衣西装,每天有专门的保洁人员负责清洗收纳,偶尔几件特别的衣服也是冬天所需的羊绒衫与高领毛衣,剩下的就是两三套家居与一套最为另类的海绵宝宝睡衣。
幸而他的审美还在,为绪央挑选几套休闲些的衣服还不算太慢。
绪央也一直很满意凡人的衣服,凉爽舒适还好换洗,不过对于款式和版型却没什么概念,长袖短袖有没有领子在他眼里也没多大区别。
邹奕为他选了一套最简单的白色t恤配浅驼色休闲裤,绪央换好之后,就听导购惊叹一声,“您弟弟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绪央的头发并没有弄得太短,及耳的长度搭配干净清爽的装扮倒比长发锦袍时更显得年少一些,他目光随意地扫了眼试衣镜,而后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柜前的墨镜上。
邹奕虽然有些郁卒于导购口中的前三个字,但对后面的话却十分赞同,只单单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少年,都觉得颇为赏心悦目。
一瞬间,骄傲之感盈满胸口——他的媳妇,成年未成年都那么好看!
这时,绪央转过头来,对他微一挑眉,指了指柜台里的两个墨镜道,“这两个,哪个好看?”
另一导购正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