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好像有心事的?”
“心事额,有一点。”
“可以说来听听么?说不定我和雪菲也能帮上忙。”邱芸立刻道。
“其实,事情不是很难办,只不过我觉得”娘炮犹豫了一下道,“石总最终还是决定让股东们报警这样一来,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这才是石总啊”邱芸接过娘炮的话茬来了一句,“石总的脾气就这样。天大地大,‘荣泽’最大,只要能让‘荣泽’成为顶级企业,让她杀人放火吃枪子儿她都愿意。她拿一家子如果不提股权的事儿,或许石总还不至于着急,股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想动摇石家的地位,石总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也亏得石总不是混/黑/社会的,否则说不定哪一天这一家子就被丢进屠宰场的碎肉机里面被绞成肉糜,最后变成饺子馅走遍千家万户”
邱芸这么一说,娘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看女汉子,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表情同样是一脸古怪。
“我就说着玩玩的,你们的反应不用这么大吧?”邱芸看到两人表情不对,连忙笑着解释道,“我只是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影里面好像有这个情节。然后就瞎掰的。”
女汉子和娘炮都没吱声,其实这种事他们俩都能“脑补”。如果石秀珠真的是混“黑/道”的,“变成饺子馅”这种说法倒不一定,但没个好下场那是绝对的。真要说起来,艾丽丽的遭遇和石秀珠也有点类似,只不过艾丽丽是因为成绩差、爱惹事拖累家人而被家人嫌弃,所以才会离家出走,石秀珠则是襁褓中被遗弃。但如今的艾丽丽每个月都照着公务员退休金的标准,安排自己的会计师给父母送去一份养老钱,每个月的收据都保存着。
送钱,不代表艾丽丽好欺负。娘炮和女汉子都见识过艾丽丽收拾人的手段,如果艾丽丽的家人真像石秀珠的家人这么“作”,不用艾丽丽亲自出手,会有很多人乐意帮艾丽丽摆平这些问题。要知道,艾丽丽可没有什么“青年企业家”、“人大代表”、“慈善明星”之类的光环,很多事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去报复,一个放高利贷的要个p的社会形象啊!你让银行情何以堪?
但两个人都明白,石秀珠可以更狠。艾丽丽处事老辣的同时,也兼顾感情,她不仅要顾全秦波的大局,还要兼顾各方面利益,也要维系她本身并不丰富的个人感情;石秀珠则不同,石秀珠没有感情,没有任何感情,她只有她的目标,为了目标,任何代价都行,如果说石秀珠有什么软肋,她的女儿石丫丫勉强算一个,纵然如此,谁都无法想象石秀珠经常为了工作连续好几天不回家陪女儿,只是请了一位退休的小学老师全程跟进。
相比之下,石秀珠并非不够狠,而是她现在还只是一头没有长出獠牙和利爪的凶兽,一旦让石秀珠做到了,这个女人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不过呢”邱芸笑了笑,转了个话题道,“听后勤的人说,小兵似乎很能喝酒的”
娘炮立刻道:“今天不行!下午还要上班,违反工作纪律的”
邱芸则回应:“今天就算啦!不过下一次你请我的时候,必须要好好表现一下!据说你是‘一升装’哦!”
“一升装?”娘炮觉得自己糊涂了。
“就是两斤啦!”女汉子忍不住插嘴道,“后勤那边早传开了,你每次跟他们喝的时候,妥妥的两斤这传闻都有些日子了。”
娘炮会意,不动声色地继续道:“这都是他们胡说的。喝酒喝多了,谁记得都喝了多少?倒酒的时候端不稳,一瓶酒有一半没进杯子也正常”
“反正不管怎样,我要亲眼看看才行!”邱芸再次强调道,“等放假看你表演!”
娘炮无奈,只得点头答应。算算日子,也不算太远了。“荣泽”公司等于没有周末,做服装的都是如此,碰上订单多的时候,“自愿”加班是常有的事,一个月能给你休息一天算难得了。不过某些特殊日子,公司绝对放假的。因为公司的一线工人多半都是在读学生的母亲,所以公司在每年开学、中考、高考这种特殊日子里都会放假。不是公司仁慈,而是就算你不放假,一线工人也会请假,你不批假,人家敢辞职。这是必然的,孩子中考、高考,肯定比工作重要多了,生产线上很辛苦,一线熟练缝纫工到处抢着要的,“荣泽”不呆了,抢熟练工的服装厂多的是。
现在已经是八月中,距离开学也就两周多几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娘炮真的要把这件事当作一回事放入计划内了。对于男人来说,如果一个男人请吃吃顿免费餐券,你下次回他一顿大排档撸串,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一个女人用免费餐券请你吃了顿饭,如果你还用免费餐券回请的话后果自负吧!这跟“泡妞”没有任何关系,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如果兜里没钱回请,在女人请你的时候,你就最好婉言拒绝,否则这事儿传出去了,丢脸丢大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人出手()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娘炮还是不得不答应,毕竟邱芸的手段太高,先利用女汉子的面子请他吃了一顿,然后再利用人情风俗不动声色地让娘炮回请了一顿。最关键的就是,邱芸是女人,娘炮是男人,娘炮为了保证自己的形象和风度,不得不应下来。否则就是当着女汉子的面不给她闺蜜面子。而在外人眼里,偏偏自己又是女汉子推荐给石总的,当面驳女汉子的面子,这就是白眼狼。
女汉子也不能说什么,因为邱芸名义上还是自己的闺蜜,不带就这么把“闺蜜”给卖了。三个人里面只有邱芸对这一切还懵然不知,总以为他们俩一个是自己的闺蜜一个是自己的追求者之一,自己才是这场饭局的主导者。
邱芸在聊天的时候很有那么点意思,毕竟她也是常年靠谈判桌拿提成的人,习惯了想尽一切办法控制整个局面。相比之下,娘炮空有理论知识而缺乏足够是实践,女汉子虽然见过各种人,却没怎么经历过大场面,两人在邱芸面前都是嫩雏儿,饭后的十来分钟几乎被牵着鼻子聊天。
好不容易捱到邱芸说累了,打算回宿舍睡觉,娘炮才如蒙大赦一般起身告辞。两个多月来,他已经习惯了在库房里痛痛快快地打呼噜,丝毫不再回忆和邱芸说着悄悄话的日子了。并非娘炮善变,而是当娘炮成为男人的这一天起,娘炮就知道自己与邱芸的距离有多远。其实娘炮也不是没动过心思,像女汉子一开始的提议那样,费点手段,把自己的闺蜜追到手。前半生当闺蜜,后半生当夫妻,挺好的。
问题是如今的娘炮在自己审视了邱芸之后才发现,邱芸这样的女人,真的不适合结婚,至少不适合跟自己结婚。表面上看邱芸这样的女神是一头温顺的绵阳,实际上邱芸骨子里是一匹桀骜的野马,不是所有人都能驯服她的。娘炮自认没这本事拴牢邱芸,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凭着他对邱芸二十几年的了解,两人就算结了婚,不到两年,自己脑袋的“绿化率”绝对100%,唯有手段和气魄超出常人的男人才能把握住邱芸。
娘炮早就放弃了追到邱芸的想法,再加上女汉子的激烈反应,娘炮躲邱芸都来不及。作为曾经的闺蜜和发小,这份二十几年的情谊肯定还在,但娘炮只能把这一切埋在心里,一直等到邱芸放弃倒追自己的时候才能再拿出来。
回到办公室,娘炮拿了仓库钥匙就准备去睡觉,刚刚走到门口,老江头就进来了。
“哎?老爷子没去睡午觉?”这个时间点上看到老江头,娘炮倒是非常意外。
“哪里睡得着!”老江头道,“不是你让我联络老伙计们一起报警的么?我当然得去找老伙计们合计合计怎么做吧?”
“那您都商议妥了?”
“麻烦着呢!”老江头道,“我们几个当场就去找律师了,可人家律师说了,要告敲诈勒索,得石丫头亲自去告,咱们几个就算报了,局子也不受理,因为咱们一没证据,二不是当事人,第三,那就是那一家子勒索的股权是属于石家的股权,跟咱们哥儿几个没关系。实在要闹,咱们只能委托律师给石丫头发律师函,提醒石丫头如果她敢在不经过股东大会讨论的情况下把股权给了别人,我们就有追责的权力,追的是石丫头的责”
如果还是帅小兵的话,听到这话肯定要犯难,但此刻的娘炮已非当初的帅小兵,老江头这么一说,他立刻就跟自己脑子里的法律常识对上了号,但旋即又反应过来道:“咱们这个又没打算真的告,就是要摆个姿态出来让石总占个有利局面。”
老江头笑着用手指了指娘炮道:“就属你小子滑头!律师跟我们说清楚了之后,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拿不准,就到石家找了我妹子来商量。我妹子那是谁啊?当年能跟我妹夫一块儿空手套白狼,把‘荣泽’撑到这么大规模,老石家的定海神针哪!她虽然退了,可她不糊涂啊!”
“石老太太怎么说的?”娘炮立刻来了兴趣。
“我妹子说了,我们几个局子照去,律师函也照发,就是要把事儿再闹上一闹,”老江头道,“然后石家再出手,由她这个老太太出面,正式以勒索罪报警,对了,还得打一场民事官司,就是跟石丫头的亲爹亲妈打,要法院出文书把石丫头对石家的赡养义务给定下来,虽然说石家不差钱,但于情于理,石丫头应该孝顺这个奶奶吧?老人家就指望石丫头将来能披麻戴孝送终哪”
娘炮听了之后立刻松了一口气,有石老太太出手,这大局就定下了。老江头有一句话没说错,老太太就是石家的“定海神针”,别看现在年纪大了退在家养老,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厉害得紧。要知道三十年前老太太是在省、部级领导面前都面不改色的主儿,那些年到处都是劳动密集型企业,全市搞服装的几乎一个街道就有两三家,家里有台缝纫机开加工作坊的多得都数不过来,缝纫机成了必备聘礼啊!就这局面,老太太硬是靠手腕斗垮了九成五的对手,收拢、整合资源,然后翻过来买下了整个国营厂,成了本市服装加工行业的龙头。
这都是什么能耐啊?跟老太太玩心眼儿?人家又不是广场舞大妈!
就外头这些小鬼小魅的,压根儿就敌不过这样的千年老妖。
但娘炮也立刻想起了艾丽丽一番话,旋即道:“看来这次欠了老太太大人情了。让她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跑一趟法院不行,等是情感了结之后,一定要登门道歉”
老江头愣了一下,旋即郑重地点点头,拍拍娘炮的肩膀道:“小子,不错!石丫头眼光也不错!”说好之后,老江头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了听戏专用的小音箱往外走。
“您这是”娘炮有些奇怪,老江头拿走小音箱,这意味着他下班,但这会儿明明是中午。
“等会儿还是得跑几趟,下午我就不来了,你盯紧点。”老江头甩下一句话,慢悠悠地走了。娘炮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老江头直到厂门口才回头锁门。自己转进仓库的时候,娘炮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扭头一看,发现女汉子抱着文件夹一本正经地过来了。两人目光一对,什么都没说,抬脚就去了地下室。一前一后进了存放衣服的库房,娘炮这才问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