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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淹死。
如果楚聿就这么去给楚秋撑腰,定然会有人说楚秋仗势欺人,说楚聿不顾血缘亲情,冷血无情,欺负弱小。
就像是之前,赵金花随意挑拨几句,村民们就可以发散到楚聿打猎厉害所以说不定他有一天发起疯来会杀人。
宋清野冲他们俩招了招手,楚秋和楚聿不明所以,迟疑了片刻,才把头凑过去,楚聿没有动弹,宋清野便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楚聿的眼睛微微瞪大,耳朵尖也红了起来。
“成何体统”
宋清野可不管他,“咱俩可是合法的,这叫顺理成章。”
楚秋听着哥哥和二哥打情骂俏,捂着嘴小声的笑了。
宋清野在两人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之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楚秋对宋清野竖起了大拇指,他再也不敢惹宋清野了。
当晚楚秋就在床上躺着了,柳芸娘和楚大着急的看着楚秋,急急忙忙的让楚聿去找大夫。
宋清野拦住了楚聿,自己出去了,这时候正是收拾回去吃完饭的时候,村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众人瞧着宋清野一脸焦急,一边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楚聿家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有人问了一句,宋清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家秋秋病了,我正要去找张大夫。”
“楚秋?楚秋怎么了今早还看见他活蹦乱跳的。”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村里就这么大个地方,人来人往,楚秋又喜欢到河里抓鱼,所以很多人看见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今天下午回来一身的泥巴,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说是和人打架了,问他是谁那孩子也不说,原以为小孩子打架没事,没想到方才竟发起了热,我娘看了才知道身上都是伤,也不知道哪家的孩子这么歹毒,幸好没破相,叔,不和你们说了,我还要去请张大夫。”
宋清野作势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便急急忙忙的往张大夫家里去。
他这番话让村里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小孩子打架很正常,还是头一遭见严重到要请大夫的地步,看楚聿家的夫郎那模样,像是病的不轻,楚聿家可真是多灾多难啊,前个儿楚聿差点没了,后柳芸娘又病了,现在这两个刚好,楚秋又被人打伤了。
这么大点的村子,要知道什么事情不简单,多打听打听就可以知道。
“我今儿去洗衣服的时候,看见楚勉在和楚秋打架呢,勉哥儿打不过就伙同他玩得好的几个哥儿一起打秋哥儿,四个打一个呢。”
“勉哥儿和秋哥儿不是堂兄弟吗?怎么自家人打自家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勉哥儿他娘还咒自己侄子死呢。”
经人一听,大家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吴丽春咒骂楚聿夫郎做寡妇的事情,还尿在路上了。
“真是什么样的娘养出什么样的哥儿。”
“我看秋哥儿也不是什么好的,平日里嚣张跋扈,要是他不和勉哥儿打架怎么会被打伤。”
“也是,楚家两个哥儿德行都不好,这不是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吗,原本我还嫂子还和我打听勉哥儿呢,长得再好德行不行,这样的哥儿可要不得。”
“秋哥儿长得也不好,脾气也不好,怕是没人敢要了,没想到勉哥儿更狠毒,年纪轻轻的就能把人打得下不了床,倒真是应了一句蛇蝎美人。”
宋清野将张大夫请去了家里,原本看宋清野那么焦急的样子,张大夫还以为楚秋快不行了,结果就受了点皮肉伤,擦点药酒就行了。
楚大顺便让张大夫给柳芸娘瞧了瞧,“之前我给你开的药可吃完了?”
柳芸娘点点头,“今早吃完的。”
“嗯,我给你换副方子,照这样调理下去,再要个一男半女也不成问题。”
楚大和柳芸娘闻言都瞪大了眼睛,等意识到孩子都在场,不禁羞红了老脸。
楚大将银子塞进楚平贵的手里,“你家夫郎要生产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我昨儿不是打了头野猪吗,方才买了个好价钱,够用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讲个笑话吧;有一天一根火柴走在路上“娘;您身子不好;少做些针线活。”宋清野走上前去将柳芸娘手里的包袱接过来;柳芸娘看着竹竿上晾着的衣物,缸子里满满的水,还有灶房后劈好放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心里一片熨帖。
“不碍事的;总归能挣的几个钱补贴一下家用。聿儿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说这些了,我去做饭。”
宋清野扶着柳芸娘坐下;“娘,您和我说米和油放在哪儿的,我去做。”
柳芸娘赶忙站了起来;“这可使不得,你一个爷们儿怎么能进灶房呢。”
“没什么使不得的;我又不考秀才,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您儿媳妇儿。”
柳芸娘被宋清野逗笑了,“那行吧;今儿中午就交给你了;让娘尝尝你的手艺。”
“娘你可瞧着吧。”
宋清野将包袱放下;洗了个手正打算进灶房就听见楚聿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响动;他立马站直了身子;如箭一般笔直的冲了出去。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难道是楚聿醒了?
宋清野赶在柳芸娘的前面推开了门,原来是楚聿弄倒了他昨夜放在矮凳上的烛台。
宋清野吐出一口气,柳芸娘见楚聿醒了,还坐起来了,一惊一喜之下竟晕了过去,宋清野一把接住柳芸娘,楚聿急得下了地,只是他躺了半个多月,这么猛地一下地,差点摔在地上,幸好他手脚利落,一把抓住床帏,稳住了身子。
宋清野掐住柳芸娘的人中,柳芸娘这才悠悠转醒,宋清野将柳芸娘扶到椅子上坐下,看了楚聿一眼,“不碍事,太激动了。”
楚聿见柳芸娘转醒,这才缓缓坐了回去,墨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他起伏剧烈的胸膛。
“我这是怎么了?聿儿,聿儿”
柳芸娘激动得看向床榻,宋清野拍了拍她的背脊给她顺气,“娘,楚聿醒了,没事了,您可不能有事啊。”
柳芸娘点点头,“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叫你爹他们回来。”
“那我把您扶到床边去和楚聿说说话?”
“诶。”
宋清野扶住楚聿成问题,但是扶住柳芸娘完全不成问题,他扶着柳芸娘将她扶到了楚聿床边,又帮忙把楚聿扶到床上躺下,楚聿的长眉鹰目紧迫逼人的盯着宋清野,若是旁人被这么盯着估计动都不敢动了,但是宋清野却笑得如沐春风,还体贴的给楚聿掖好被子。
柳芸娘缓过来之后,越发觉得这儿媳妇儿除了是个汉子简直十全十美。
“那娘我去叫爹回来,您自己注意点,楚聿是个病人可顾忌不了您。”
“好,我知道了。”
宋清野将两人安顿好这才出了门,这会儿正是晌午,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多,看见宋清野之后议论纷纷,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在宋清野耳边作响。
宋清野面带微笑心里却是在骂娘,村里就是这点不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家砸了个锅隔天能说你家放了个炮。
“哟,这不是楚聿家的吗,这会子是叫你爹回去吃饭吧?”
宋清野笑而不语,并不作答,人家只当他是腼腆,倒是说得更大声了。
“楚聿家的,你婆婆可是我们村儿远近闻名的贤惠,你可是好口福啊。”
宋清野不禁加快了步伐,他实在是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特别是这些热情过头的妇女,不过让他咋舌的是他竟然还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着实让宋清野开了一把眼界。
那挺着大肚子的哥儿见宋清野看着他,竟然瞪了宋清野一眼,“看什么看,有本事自己生去。”
宋清野在心里打了个冷颤,还好这是他原本的身体,要是不小心像里写的那样穿到了哥儿的身体里让他挺着大肚子,总之宋清野接受不了。
有妇人见了,哈哈大笑,“平贵家的,你就别欺负楚聿家的了,他昨儿才过门呢。”
宋清野一听,这位竟然是帮忙把楚聿抬回去的平贵叔的夫郎,平贵叔看起来和楚聿家关系不错,这位夫郎为什么要凶他?
“呵,说不定过几天就成寡妇了。”
宋清野原不予理会,忽然听见一个尖酸刻薄的妇人声。
宋清野闻声看去,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穿得倒是不差,头上还戴着簪花,手里拿着个竹篮子想必是刚从田里送了饭回来。
宋清野眼神一冷,信步走了过去,“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明明是春天却让人恍若到了寒冬腊月里一般,那女人吓得一哆嗦偏要嘴硬得说道:“我我有说错吗!”
宋清野眼睛一眯,眉头一紧,往前跨了一步,就凭这气势直吓得女人一个哆嗦,竟然尿了。
宋清野嫌恶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位婶子怕是身子不爽利脑子不清楚竟说浑话吧,我这次就不计较了,若是下次我再听见有人浑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三两步离开了这里,那几个妇人捏着鼻子,对那吓尿的妇人说道:“我说丽春啊,你好歹是也楚聿他三婶,怎得还咒起自己侄子来了。”
“就是,就是,你该不是真的有病了吧,好好的怎么尿了。”
因着宋清野背对着这几位妇人,她们对于吴丽春忽然在自己侄子夫郎面前尿出来很是不解,也很是为她感到羞人。
而这时候正在田里插秧的楚老三听见有汉子在路边对他大声的说道:“楚老三,你媳妇儿在路上尿了,你快去瞧瞧吧,别是有什么病。”
那汉子一边说一边还憋着笑,楚老三原本就是被自己爹逼着出来插秧的,心里正不痛快就听见有汉子说这种浑话,立马气得脸红脖子粗。
“赵油子你昏了头瞎说些什么!”
“嘿,我好心告诉你,你非还不信,好多人都瞧到你媳妇儿尿裤子了哈哈哈。”
赵油子不再憋着笑,他一笑周围的庄稼汉们也跟着笑了出来,楚老三通红着一张脸工具也不要了直往家里赶。
宋清野也到了田边,他是一路问过来的,远远就看见楚秋瘦巴巴的身影在一众人群中格外显眼。
“爹,秋秋,聿哥醒了,娘让我来叫你们回去。”
楚大和楚秋闻言直接扔了手里的秧苗,从田里起来,他们家的田比较偏,因为当初分家什么也没分给楚大,这田还是后来他打猎有了点家底才找里正买的,所以位置比较偏,周围的人也比较少,但是他们闻言纷纷上前来对楚大说恭喜。
“恭喜啊,这喜没白冲。”
“就是啊,看来你们家的小夫郎是个福星啊,他一进你们家门,楚聿就醒了。”
“是啊,是啊!楚大赶快回去瞧瞧吧。”
楚大一一道谢,楚秋也兴冲冲的跑了,宋清野失笑的摇摇头在后面帮他们收拾农具,拿着东西放到家门口之后他又一路问着去请了张大夫。
张大夫到的时候,楚家一家四口已经抱头痛哭过了,看着张大夫来了面面相觑,竟然忘记去请大夫了,还好宋清野是个心细的。
张大夫给楚聿把脉之后,露出了一脸疑惑沉重的表情,他的表情把楚家三人看得心惊胆战,都不敢贸然询问,还是楚聿开了口问道:“张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