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后开挂模式-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沈采采用过早膳后,胃里舒服了,便也觉得身体也好多了。

    虽然接连拔毒有些伤身体,她眼下也不似第一次那样可以状若无事、轻轻快快的下床,但也只是虚弱怠懒了一些,用过膳后下榻走一走还是可以的,只是不能走太远,要不然也是要腿软喘气的。

    沈采采心态比较好,反到是自嘲了一句,缓和了下气氛:“我以前还觉得病美人一步三喘很有点儿装模作样,现在看看倒也不定是装出来的。。。。。。”人要真虚弱到一定程度,想必便是如此了。

    皇帝脸色难看的很,抿了抿唇,面容极冷但终究还是克制着没说话。

    贺从行现下也是仔细得很,虽说先时候已看过脉但还是再次望闻问切了一番,见沈采采并无大事,倒也神色微缓:“娘娘这身子眼下还要再养一养,下一次服药约莫是要等到六月中旬了。”

    沈采采点点头,又道:“你给陛下也看看脉吧。他昨日里冒雨赶了一通路,想来全身都湿透了,只怕也受了些寒气。这事总也不好耽搁的。”

    贺从行倒还真是忘了这事——主要是皇帝素来一副刀枪不入的铁人模样,昨日里又是皇后服药的重要时刻,贺从行和诸人一般都是一整颗心的记挂着皇后的病情上,竟是把皇上忽略了。

    眼下听得沈采采这话,贺从行这才反应过来:可真是顾了这头忘了那头,皇帝这儿也不好不顾的。。。。。。他反应过来,倒是低了头,不由道:“还是娘娘仔细,倒是我疏忽了。”

    皇帝倒是觉得身子还好,只是他心里头颇是感动沈采采这般关心,想着要叫沈采采放心也没有多说,这便抬手让贺从行看了脉。

    结果,这一看,倒是看出了个外寒入体。

    接下来几日,沈采采这头暂时的停了药,整日里吃着小厨房里精心调配出来补身体的药膳,什么野山参炖鸡、清炖鳝鱼、党参炖甲鱼、虫草乌鸡汤、金银花炖鸽子汤。。。。。。一样样的轮着吃,沈采采都觉得自己要给吃吐了。

    而皇帝却因着外寒入体,只得吃得清淡些,每日里也只得苦兮兮的喝着驱寒的汤药。

    沈采采原还有几分的不高兴,有了皇帝作对比,感觉这一次夫妻两人倒也算是“同甘共苦”了,故而吃药膳的时候也没太抱怨,只尽力多吃些。这么温补了数日,虽说不可能一口气喂成胖子,更不可能一下子养回原本的好身体,但沈采采因为接连拔毒而微微泛白的脸色也渐渐的有了一些血色,精神也是显而易见的好多了。

    所以,接下来的两回用药却也没有太大的意外,等到七月初最后一次用完药,贺家师兄弟终于可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与皇帝道:“娘娘玉体应是无碍了,虽伤了身体,但底子还在,娘娘又正年轻。但待醒了后,再着御医细细调理身子,想必很快便能养好了。”

    谢天谢地,他们两个人可终于不用再跟着发愁了——天知道,他们心里压力也很大啊,生怕治坏了皇后要给赔命。就这么几天,他们师兄弟两个便已经愁掉了好些个头发。。。。。。贺希行甚至还暗自在心里嘀咕着:回头还得给自己弄点儿生发的药膏什么的才好。

    皇帝闻言心下一松,面上也跟着缓了缓,一贯冷淡的面容上甚至都还露出些微的笑容。但是,他很快便又提起了心:沈采采拔了毒,从此再无生命危险,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可是,既是拔了毒,那么她曾经忘了的事情必然也会跟着想起来。。。。。。。

    想到这里,皇帝的心里又添了些许说不清的担忧,他挥手让贺家师兄弟先下去,自己则是如前几次一般,握着沈采采的手,坐在榻边等着她醒来。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一次想起了一切的沈采采醒了后,又会用什么态度对自己。

初醒就膳() 
皇帝心下不安但还是耐下心来等着沈采采醒来。

    大约是贺家师兄弟嘴里说的抗药性的缘故;沈采采确实是一次比一次醒的早。

    这一次;沈采采傍晚时便醒了。

    正值金乌西沉;天边晚霞如一朵朵绽开的花;颜色极美。只见一缕粲然的夕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沈采采鸦青色的长发上;隐约染了点融融的金色;颜色瑰丽。她乌黑浓密的眼睫跟着轻轻颤了颤,终于睁开眼睛,一双乌溜溜的杏眸正好对着榻边的皇帝。

    皇帝对上她的眼睛;握成拳头的掌心不知何时已有了湿汗,滑腻腻的。

    他们两人彼此对视着,都没有出声;殿内一时静的出奇;甚至还能听见窗外归巢的鸟雀清脆婉转的啼叫声。

    沈采采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皇帝,然后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像是终于从昏沉里醒过神来。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心头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脏砰砰的跳着;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但他仍旧没有开口;而是下意识的抿了抿刀片般的薄唇;下颔线条紧绷;原本就线条凌厉深刻的五官显得更加肃然,神容亦是少见的凛然——很显然,他是在等着沈采采开口;然后再依此估量对方的态度。

    沈采采眨了眼睛后;果然先开了口:“有吃的吗?”

    她的声音初时听上去微微有些干涩,喘息也有些急促,似乎有气无力的。但是,她很快便调整了喘息,就连说话声也跟着流利了起来:“现在应该是用晚膳的时候吧,你用过了吗?”

    听到她的话,皇帝的脸上有片刻的不自在——在等待的漫长时间里,皇帝也考虑过沈采采醒来后种种可能的对话开头,只是他实在是没想到沈采采第一句竟然会是“有吃的吗?”。。。。。。。

    好在,皇帝反应极快,立刻便应了一声道:“朕这就让他们去准备。”

    沈采采朝他露出笑容,然后又微微阖了阖眼睛,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道:“现在已经拔完毒了,你可别再让厨房那些人做什么药膳了。”

    眼见着沈采采醒来后的对话与预想里的越差越大,皇帝难得的怔了一下,以致于此时的回答也多是只凭本能:“贺从行说了,你眼下身体虚弱,还要好好调养,多吃点药膳也是好的。。。。。”

    他说完这个也觉得奇怪,忍不住好奇的多问了一句:“朕瞧着小厨房做出的药膳味道也不差,你怎么就这么讨厌?”

    沈采采仍旧躺在榻上,浓密乌黑的长睫轻轻的往下一扫,白皙柔腻的面上落下轻轻的阴影。她沉默片刻,大概是一时寻不出正经的理由,最后只好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反正,无论什么,但凡加了个药字,我吃着就不是滋味。。。。。”

    皇帝:“。。。。。。”

    皇帝被她这歪理邪说逗得一笑,本来有些紧绷的神色也跟着缓了缓。他倒是没有与沈采采歪缠,先扬声吩咐了宫人传膳。

    这会儿确实是用晚膳的时候了,小厨房那里也已把皇帝的晚膳准备的差不多。只是没想到皇后会是在这个时候醒转,好在皇后的膳食也是提前做了些准备的,眼见着皇帝吩咐下来,厨房里的人虽也觉得时间紧,但还是快手快脚的就着先前的准备起来。

    沈采采眼下还起不来床,清墨等人便小心的服侍着她从榻上坐起,背后靠着软枕,前头则设了乌木小几,木几上正好摆上饭菜。

    沈采采昏了大半日,眼下自然也饿得很,再闻着眼前这热腾腾的饭菜香,更觉饥肠辘辘起来。所以,她也没闲话,这便抬手先端了一碗南瓜红枣粥先吃着,另外配着尝了几口老鸭蒸山药。

    虽说厨房那些人手艺都很好,无论是南瓜红枣粥的清甜和老鸭蒸山药的原汁原味都是真真的,可终究是清淡少油,沈采采嘴里尝着总觉得快要淡死了。也就是她现在太饿,要不然真是半点也不想吃了。

    不过,比起沈采采那些个清淡少油的药膳,皇帝跟前那张小几上摆着的菜色倒是丰盛许多,除了大鱼大肉竟然还有串炸鲜贝和炸得外焦里嫩的炸鹌鹑,卖相极好,油水发亮。

    沈采采喝了小半碗的南瓜红枣粥后,闻着那喷香的肉香,只觉得胃里好似更饿了。她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悄悄的拿眼角余光往皇帝那头扫了几眼。

    皇帝眼下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既是担心沈采采的想法又为自己眼下的忐忑而觉恼羞。正因如此,他注意到了沈采采的眼神,索性便顺势咬了一口沈采采看了好久的炸鹌鹑。

    他一口咬去炸鹌鹑酥脆金黄的外皮,肉汁和油水滋滋的跟着往下滴,肉香四溢,里面的肉便显得格外鲜嫩,咬一口便是酥脆入味。

    沈采采闻着那肉香,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皇帝看了她一眼,道:“想吃吗?”

    沈采采不觉点头,眼巴巴的看着皇帝,只盼着他能给自己弄点儿来。

    皇帝却是不疾不徐的把那一只炸鹌鹑都给吃了,他姿态优雅,吃肉吐骨头,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简直是能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引出来。

    沈采采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啊。”

    皇帝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炸鹌鹑,这才一副关怀病人的语气:“你现在才醒来,身体又虚弱得很,吃不得这些太油腻的。”说着,又给沈采采夹了一筷子的清蒸多宝鱼,“吃点清淡的也好。”

    沈采采:“。。。。。。。”这都什么人啊!

    沈采采自觉自己还是很有些骨气的,既然吃不了那些个东西,索性便低头用膳,化悲愤为食欲的把眼前的几样药膳给吃了,直到肚里有些撑着了,她才恹恹的放下筷子,叫人把吃剩下的饭菜都端下去。

    宫人又端了热茶来给帝后漱口。

    沈采采漱口后,含了一片茉莉香片,然后才从清墨手里接了一盏消食的山楂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皇帝喝的却是普洱,他漫不经心的喝了几口热茶,终究是心里还有事,很快便把受上的茶盏搁在了案边,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左右侍立的宫人皆是行礼退下,不一时面又将殿门合上了。

    皇帝端坐在檀木椅上,把手放在光滑的椅柄上,转眸去看仍旧靠坐在榻上喝茶的沈采采,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虽说眼下沈采采并不提那些事,他似乎也可以装傻糊弄过去。但他终究不是那种自欺欺人的人,而且有些问题早晚都是要问的,与其早早晚晚的记挂着,倒不如一早开口就问清楚,两个人一起把话说清楚来得好——更何况,这本就是他早前的打算。

    沈采采闻言一顿。她把背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手里仍旧端着那一盏温热的山楂茶,看了皇帝一眼,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嗯,都想起来了。”

    皇帝乌沉沉的眸子盯紧了她那张白皙的面庞与她颊边被茶水热气烘出来的晕红,不放过她面上的一丝神色变化。

    他抓着椅柄的手指微微紧绷,指尖泛白,但声音听上去还是极淡定的:“所以,你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身体诚实() 
事实上;皇帝经常会回忆往事;过去的他时常会想一个问题:他和沈采采之间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新婚那夜;沈采采哭着从梦里醒来;泣不成声却又不肯告诉他梦见了什么的时候?

    还是;沈采采一次次说不出理由的拒绝惹得他心生恼怒;两人第一次争吵的时候?

    又或者是;此后彼此的一次次的赌气、冷战、误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